凡煙小說

第一零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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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自不明人士的打擊。”

“啊!這麽嚴重!”金發女郎張大了嘴巴,“可這也不能說就是那個女人幹的啊,也許這只是巧合。”

小姐妹用酒瓶碰了碰發小手中的酒瓶,神色隱晦的說道,“你知道我表哥跟皇室有那麽一丟丟的聯系吧!”

“你是說......”想到這之中的關聯,金發女郎瞪大了眼睛。

小姐妹點了點頭,“而且,聽說還不止這一個,比姜昕更慘的也有,比如兩個月前被學校開除的那位學姐。”

金發女郎倒抽了一口涼氣,趕緊喝下一口啤酒壓壓驚,“幸好你攔住我了,要不然萬一那個木裏對我著了迷,那我不是會變很慘!”她拉著小姐妹坐入一旁的空桌,伸手叫來了服務員,“不行,今晚我一定的請你好好吃一頓。順便安撫一下我這顆受驚的小心靈。”

小姐妹被硬拉著坐下,一臉的無語,算了,對於發小這種自我感覺過度良好的性格,她已經習慣了。當然,為了彌補自己多年受創的小小心靈,她今天一定會痛宰發小一頓的。

小姐妹剛想去拿點單器點單,眼角不經意的溜過木裏所在的方向,無意中竟看見他的身邊坐了一個女人。“嗳,你快看。”她連忙去拉一旁跟服務員要酒的發小。

“什麽?”辣妹的註意力還在酒單上,眼睛已經隨著小姐妹的手移動了。

“看那個,那個就是木裏的女人,姚水仙!”小姐妹指著木裏身邊的女人說道。

金發女郎耳朵動了動,眼睛蹭的亮了數倍,“哪呢哪呢?”目光已經向姚水仙的方向掃了過去,“長得也不怎麽樣嘛!”聽了朋友的科普,辣妹直覺以為姚水仙應該是一個絕世大美妞,結果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清秀佳人而已。

“所以這才是有手段嘛,你可記住,離她和她的男人遠一點。”小姐妹不放心的囑咐發小,就怕她不小心掃到臺風尾。

“了啦!點餐吧,說好了這頓我請,別跟我搶啊!”金發女郎對傳說中的姚水仙失去了興趣,又將註意力集中到了餐單上。

而另一邊,氣氛則完全沒有這邊的輕松。

“木裏,你到底怎麽了?”姚水仙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問出同樣的話了,“你究竟有什麽心事不能說出來,要一個人來這裏喝悶酒!”

“水仙,你別管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木裏口氣緩和許多,但依舊沒有扭頭去看姚水仙。

“你是我的愛人,我怎麽可能不管你。”姚水仙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耐著性子安撫著木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告訴我好不好!”

卻不知道,就是這句話給了木裏更大的壓力,讓他更加不想面對姚水仙,“水仙,你回去吧,好女孩晚上是不該來這裏的。”木裏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想到了仙豆,雖然他沒有刻意的了解,但仙豆的單純和自律的生活習慣已經成了全校男生的熱門話題,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自己喜歡的小美女竟然有這麽多的追求者,木裏心理別提說郁悶,偏他還什麽都不能說道,再加上姚水仙這邊的拉扯,就讓他的心情越加的煩躁起來。

而與此同時,相比於仙豆的自律,當初與姚水仙在酒吧香艷的相遇也成為了姚水仙身上一個難以磨滅的汙點。

雖然現在木裏心裏還是自責頗多,但等兩人各自為戰的時候,這一點爆發起來可絕對不容小覷。

“我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因為姚水仙的一再糾纏,木裏感覺自己壓抑在內心煩躁就快要爆發了,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只希望姚水仙不要再跟他說一句話。

“木裏!你這是什麽態度!”性格嬌弱的姚水仙滿臉委屈的指責道,“你就是這麽對待我對你的關心嗎?!”

木裏深吸了口氣,擼了擼頭發摸了把臉,終於把心中那股快要噴發而出的火氣憋了回去,他使勁兒壓了一下吧臺,扔下自己的交易卡對侍者說道,“這些損失算在我的賬上。”然後不理姚水仙,轉身就走。

姚水仙濕著一雙大眼委屈的看著木裏漸漸消失的背影,最後哭著跑回了四人共住的公寓。

“水仙,你回來啦!”亞荀穿著圍裙從廚房裏出來。“水仙,你怎麽了?”他看了看姚水仙通紅的眼眶,“你哭過了?”

得到亞荀的關懷,委屈情緒大爆發的姚水仙立馬踹掉了鞋子奔進了他的懷抱嚶嚶的哭了起來。

“水仙,到底怎麽了,誰把你惹哭了?”亞荀愛護的摸著姚水仙的頭發,柔聲安慰著她,眼睛裏卻沒有多少實際的溫度,反而有些散漫。

“是木裏!嗚嗚~”姚水仙哽咽著說道。

“木裏?!”亞荀的目光閃了閃,聲調也略略高了幾分,仿佛對什麽提起了興趣,一點也沒有指責的意思。

☆、第一一三

姚水仙卻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兀自窩在她的避風港裏訴說自己的受傷,“他對我摔東西,還對我發火!”

“哦!那這倒是木裏的不對了。”亞荀這句話說得信步閑庭,細聽就知道根本沒有多少真心在裏面,可惜姚水仙只聽到了他溫和的聲音,並沒有細心分辨他語氣裏真心,

得到了安撫的姚水仙平覆了一下情緒,她抽了抽小鼻子,憋住哭意說道,“亞荀,你和木裏最要好了,你說他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亞荀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很快便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哦,親愛的,我最近的註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沒留意木裏那家夥動靜。”

姚水仙想到亞荀最近這些日子對自己的求索,臉色紅了紅,啐了他一口,“呸,不正經,跟你說正事呢!”

亞荀一臉無辜,“我怎麽不正經了!傳宗接代可是第一正經的要事。”說著,便摟上姚水仙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房間帶去。

所以,當木裏在外面冷靜的反思自己一通,回到家準備找姚水仙道歉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姚水仙被亞荀弄得高亢的需索聲。

他如何能夠想象,這個女人前一刻還憂心忡忡的說著愛你關心你安慰你,下一刻就興致高傲的在床上對著別的男人喊‘我要我要’呢。

木裏現在脆弱的神經根本經受不了這個,他摔門而去,心裏對姚水仙的愧疚不知不覺變了味道。

他走在夜色中的校園裏,不知道下一站該往哪走,不知不覺的,他竟來到了仙豆的宿舍樓下,這一坐就是一個晚上。

清晨,仙豆捧著書從宿舍裏出來,看到的便是站在樹下、滿身露水的木裏,他的下巴上已經生了許多淡金色的胡茬,看起來神態頹廢。

仙豆沒有理他,而是目視前方的走過那顆大樹,仿佛沒有看見他一般。

“等等!”木裏拉住仙豆的手臂,等仙豆回頭看他,他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囁嚅了半天,只吐出一個字,“我......”

仙豆冷冷的看著他,慢慢的將他的手扒了下去。轉身繼續向教學樓的方向走。

仙豆的冷遇讓木裏心中的壓力徹底的爆發了,他抹了把臉,狠狠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說了一句‘oh s?hit’,臉上的表情一發狠,快步向仙豆追去。

他不顧她的掙紮,拉住她的手腕瘋狂的奔跑。

“你放開我!”仙豆伸手去掰木裏的手,但絲毫沒有撼動他的攝制,腳步不得不忙亂的跟著他往前跑。

木裏迎著風盡情的奔跑,仿佛釋放了所有的壓力,雖然身後的女孩並不聽話,但他依然感覺到了那突破一切桎梏的瘋狂的愛的感覺。

兩人跑到一處草坪,仙豆的口氣終於軟了下來,她氣喘籲籲的說道,“我......我不跑了,我跑不動了。”

木裏松開了手,仙豆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你......你到底想怎樣!”語氣裏帶著一種求饒的倔強。

“我只想要你陪我坐一會。”木裏大口吐著氣坐到了仙豆身邊,跑這幾步路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方才那種淋漓盡致的宣洩感讓他仿佛擺脫了所有的束縛,此刻有種渾身輕松的暢快感。

“你......你想得美!”仙豆努力的等著眼睛表達自己的反抗,可惜經過方才一通狂跑,她渾身力氣也就只剩下能瞪瞪眼的了,“要不是我腳軟,我才......”仙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木裏給截斷了,“你才怎樣!”

木裏笑得有些小邪,但嘴角咧得很大,看起來又很陽光,整體看上去有點陽光壞男孩的感覺,“你怎麽一見到我就‘腳軟’?”木裏的腳軟兩字說得意味深長。

“你!”仙豆嘟了嘟嘴,小手揉著腳踝口氣弱弱的抱怨道,“你就會欺負我!”

木裏笑了笑,伸手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幫她按摩著小腿的肌肉,口氣有些悠遠的說道,“其實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他有些分不清對仙豆到底是一時被引誘還是真的愛上了。

聽到木裏開始對自己傾述心事,仙豆開始安靜的做個美女子,有時候傾聽比表達更容易拉近距離。

“就像我小時候,大家都說我將來會像爸爸一樣成為一名大將軍,於是我努力的練習格鬥,學習戰略技巧,在考試中名列前茅,從老師到同學都說我有天分,但沒有人看見我的努力,人們只看到我優秀的一面,卻從不在乎我為了這些曾經付出過什麽。仿佛我天生就該如此優秀一般。”木裏將藏在自己心裏多年的話說了出來,“我壓力很大,我害怕犯錯,害怕人們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害怕看到親人失望的眼神。你明白那種感受嗎?”木裏看向仙豆。

“聽起來似乎是優等生的煩惱。”仙豆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望著遠方悠悠的說道,她的聲音平緩而有質感,有種讓人靜下心來魔力,“我小時候的煩惱跟你不太一樣,我從記事起就沒見過的我的父母,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的,我是被社會福利院的機器人阿姨帶大的,阿姨們說她們是在福利院門口撿到的我,她們告訴我,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即使我一無是處我的未來依然會很美好,當然,前提是我必須給五個男人剩下孩子。”木裏眉頭輕輕的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不忍,顯然進入了仙豆所營造的氣氛中,“但是福利院資源有限......你知道的,並不是你是女孩就能夠獲得最好的照顧,因為在福利院裏,填飽肚子就是上帝,機器人阿姨可以照顧我們的起居,提供給我們食物,卻無法管理我們私下的生活,那時候,因為我身材幼小,所以經常被人搶走食物,最長的時候我連續三天沒有吃到過東西。”

“哦,可憐的女孩!”木裏將手伸進她的發裏,揉了揉她的頭發。

仙豆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那時福利院的老師正好在講英雄救美的故事,我就想,也許什麽時候,也會有一個英雄來拯救我,幫我打跑那些欺負我的壞人,然後自然是英雄和美女過著幸福生活的完美大結局。”

仙豆在講述這一段的時候,眼睛都是放著光的,可以看出她對英雄的憧憬,這樣的她很美,讓人的心說不出的柔軟。

木裏溫柔的看著她,“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仙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神色覆雜的看了木裏一眼,悠悠的說道,“曾經我以為那個英雄是你。”見木裏愕然的看著自己,仙豆苦笑了一下別開眼說道,“可惜你不是我的英雄,也許英雄與美女的美好結局只存在於通話裏吧。”

“我......”木裏心中有股沖動,他很想告訴眼前這個女孩,我就是你的英雄,但是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仙豆知道,他還在顧念姚水仙,也不逼他,這種事急不來,誰急誰就輸了。

“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見到你。”仙豆認真的看著木裏,突然起身抱住了他,頭倚在他肩頭輕聲的說道,“我想忘記你,我曾經的......英雄。”

仙豆在他的鬢角輕輕的落下一吻,便輕輕的退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割舍心中最後的懷念一般,然後果決的起身走開。

木裏看著仙豆漸行漸遠倩影,摸了摸自己的心,頓頓的,好像沒什麽感覺,不,木裏有預感,它只是剛剛才開始疼而已。

木裏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收音機收到一陣忙音的時候一樣,一般只有受到沈痛打擊的人才會有這種短暫性遲鈍的反應。

木裏迷迷糊糊的回到公寓,姚水仙見他回來,原本還嘟著嘴想要耍耍小性子,以往,無論木裏多疲憊,他都會耐著性子過來哄自己的。

可惜現在的木裏更像是一個丟了魂兒的行屍走肉,他根本沒有留意到姚水仙的小性子,徑直甩掉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木裏!”姚水仙心裏有氣,“你昨天一夜未歸,又到哪兒去喝酒去了。”姚水仙本來想說鬼混,但她也不想一見面就惹起爭端,所以勉強壓抑住自己的火氣,但語氣到底好不到哪裏去。

木裏伸手解開外套的衣扣,脫下外套直接仍在沙發上,腳步停都沒停,用沈默回應姚水仙的質問。與姚水仙一樣,他也不想和她吵架,他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說不定一覺醒來,所有的煩惱就都離他而去了。

姚水仙見木裏對她冷暴力,心理慌了,跑過去揪住木裏的手臂道,“木裏,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火,我也是擔心你才......”

前面幾句話木裏都可有可無的聽著,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木裏嘲諷的笑了笑,擔心我擔心到別人的床上去了!他在沒有耐心和姚水仙糾纏,甩開她的手關上了房門。

獨留姚水仙一個人對著緊閉的房門慌亂不已。

☆、第一一四

姚水仙在她的三個男人面前一向是以小鳥依人的形象示人,她很聰明,她比這些被社會捧在手心裏的未來女人更了解溫柔對男人的殺傷力,但她實在太過追求這一點了,以至於失去了自己做人的尊嚴,變成了一個只會乞憐的寵物,再加上長久以來她又被這三個實力強大的男人保護得太好,以至於她甚至有些恃寵而驕了,所以她這溫柔也就變了味道。

女人,女人,說到底,人還是最根本的,你先得立得住人,然後才是分男女。

亞荀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姚水仙坐在木裏房門前的地上無助的哭泣。

“這是怎麽了?”亞荀走過去,將姚水仙半抱著扶了起來。

“嗚嗚~木裏他不理我了。”姚水仙哭得異常傷心,這傷心中又何嘗沒有不安和害怕。“他一定是有了別的女人!”

亞荀的目光閃了閃,“怎麽會呢,你這麽惹人愛,他怎麽會放棄你去喜歡別的女人呢,別胡思亂想。”他一邊說,一邊溫柔的幫她將眼淚擦幹。

“真的嗎?可是他為什麽......”姚水仙話還沒說完,便被亞荀打斷,“他最近可能是太忙了,你也知道,機甲戰鬥系的訓練是很累人的。”

“是這樣嗎?”姚水仙不是很確定,她直覺事情絕不是這樣的,只是情緒暫時得到了安撫。

“一定是這樣的。”亞荀將姚水仙攬進懷裏,語氣緩慢而溫柔的說道,只是眼睛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好了,不哭了寶貝,你看,馬上就要到上課時間,快去洗把臉,難道你要這樣去上課嗎?”

姚水仙抽了抽鼻子,擡頭沖著亞荀乖巧又討好的笑了笑,“亞荀,你會一直喜歡我的,對不對!”

亞荀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寵溺的看著她說道,“傻瓜!”但到底沒回答對或不對。

但姚水仙覺得她已經感覺到了亞荀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她深吸了口氣,重新振作精神,“我去洗臉。”說完,起身走進洗手間。

亞荀笑著目送她離開,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口,才擡眼望向木裏的房門,神色有些意味深長。

而另一邊,被強制逃課的仙豆則要面對鐵面教官無情的淩汛。

“2288號學員慕仙豆,請報告你逃課的原因。”哈裏拿著皮鞭敲著手心,看著坐在訓誡室中央椅子上的仙豆。

“因為我起晚了。”難道說我被別的男人拉走了,這教官這麽鬼畜,仙豆傻了才這麽說。

“嗯。”哈裏可有可無的應道,他對此不是很在意,他只是需要這個借口將她光明正大的帶來這裏罷了,“那麽,2288號學員,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接受我的約會嗎?”哈裏慢慢的走到仙豆面前,雙手撐住椅背,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陰影中。

“哈裏教官,我想我擁有拒絕我追求者的權利。”仙豆向後仰了仰,她可還沒忘記這教官如野獸般的攻擊性。

“2288號學員,你應該說報告教官。”哈裏的氣息越來越近,逼的仙豆不得不撇過頭去避開他。“報告教官,我拒絕你的追求!”

“很好!”哈裏猛地起身背過身去,胸膛劇烈的起伏,仿佛在平息胸中怒氣,等他在回過身來,那如野獸般程亮的眼睛已經危險的瞇成了一條縫,“看來你還沒學乖啊!”

仙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哈裏喊起了口令,“2288號學員,起立!”

有過軍訓經驗的仙豆反射性的立正站起。

“現在,到操場上跑圈。”哈裏繃著一張軍官臉對仙豆下達了指令。

不是吧,還跑啊!仙豆表示,經過早上的狂奔,她的兩只小腳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哈裏見仙豆不動,口氣又硬了幾分,“2288號學員,請執行命令!”

“是~教官~”仙豆蔫蔫的回覆道,語氣很是不情不願,腳步也似系著千斤重石,拖沓的可以,只希望能拖一時是一時,來得越來越好。

誰知鐵面教官直接給她來了一句聲勢渾厚的“跑步走!”,連最後緩沖蓄能的機會都不給她。

第一軍校的超長很大,一圈差不多就有八百米,仙豆勉強跑完兩圈就跑不動了,累得癱坐在地上。

“起來,繼續跑!”一直陪跑的鐵面教官站在仙豆面前命令道。

仙豆探頭倔強的瞪了他一眼,要不要這麽欺負人啊!心理不服輸的那股勁兒竄了上來,她搖搖晃晃的站起,堅持向前跑,此刻的她目光堅毅,嘴唇緊抿,柔美的外形配上鏗鏘的精氣神讓她看起來明艷至極,美得奪人心魄。

圍觀在操場周圍的男學員漸漸嘈雜起來,紛紛為仙豆加油鼓勁。

哈裏深深看了那個搖搖晃晃向前跑的小身影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激賞,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嗳,那個妞真辣,是哪個系的?”圍觀男一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同學。

“這你都不知道,消息太落後的吧。”圍觀男二口氣略嫌棄。“那是植物系新晉的校花。”

“嗳,挺夠味的,叫什麽名字?”男一問道,眼睛從黏在仙豆的身上開始就沒有移開。

“好像叫什麽慕仙豆。”那個男二想了一下才說道,“咱們學校有許多大佬都盯上她,你沒機會的。”

“有沒有機會,試一試才知道。”男一做出一個流口水的表情,語調猥褻的說道,“你看她的胸,蠻有料的嘛!”

周圍男生的視線隨著他的指引都瞄向因仙豆跑動而上下顫動的胸部上。然後是一陣吸口水的聲音。

哈裏察覺這邊的動靜,眉頭幾乎揪在了一起,以前他也不是沒聽過男學員們議論女生,無外乎也就這些內容,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麽,只是今天這些議論聽起來卻分外的刺耳。

“2288號學員,聽我口令,以訓誡室為目標,步行前進。”哈裏決定還是私下裏教訓這個女人,她實在是一塊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誘人蛋糕,把她放在人前實在是不智之舉。

聽到哈裏叫停,仙豆撐著膝蓋猛烈的喘息,胸膛劇烈的起伏,每一口氣都要把自己的肺榨幹一般。

“2288號學員,請執行命令。”哈裏見仙豆不動,走過去摻著她往訓誡室的方向慢慢走,實際上,劇烈的跑動過後最好是以散步的形式來洩力,否則第二天腿抽得連床都起不來。

仙豆卻不領哈裏的情,揮開他的手,倔強的看著他說道,“是,教官!”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微喘,但咬字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哈裏眼睛瞇了瞇,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陪著仙豆小步小步往訓誡室挪。

等兩人走進空無一人的訓誡室,哈裏猛地將門關上,拽著仙豆的手將她抵在了墻上。

“2288號學員,你今天的表現很差,你知道嗎?”哈裏大手撫上仙豆的額頭,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汗濕的鬢發,動作暧昧而危險。

“所以呢,教官,你有什麽點評嗎?”仙豆連罰跑都撐過來了,現在自然不願意服軟。

“所以你沒有資格拒絕我的追求。”哈裏的手在仙豆的五官上細細的撫摸著,眼神炙熱而專註,像是在用眼神愛撫著心愛的人。“你讓我很失望。”他的唇幾乎要貼上了仙豆的,“你甜得讓人發狂。”呢喃完這一句,他的唇便已貼上了仙豆的。

仙豆使勁兒的推他,但她的反抗在他看來就跟貓撓一樣。結實的肌肉依舊毫無停頓的壓了過來。

“寶貝,你是我的。”哈裏用兩片唇夾住仙豆的小嘴,大舌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她的唇瓣,整個身子毫無縫隙的貼上了仙豆,將她牢牢的壓制在了門板上。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仙豆左右擺頭想要擺脫他的吻。

卻被哈裏捧住頭,一個深吻,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裏,“唔~”

哈裏的舌頭不斷翻攪著她的唇舌,嘴唇還饑渴的罩在她的小嘴外吸吮,他瞇著眼睛觀察著仙豆的表情,直到她臉上的反抗消失,他也迷醉的闔上了眼睛,張開裹著她小嘴的唇,哈~哈~的吐著熱氣,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宣洩自己對她的渴望,感覺到舌尖的濕潤,哈裏癡迷的吻了起來,靜宜的訓誡室裏響起滋吧滋吧的唇舌交纏的聲音。

“嗯~”哈裏的唇實在太過熾熱,仙豆被吻得神形迷醉,從嗓子眼發出幾聲貓叫般的呻吟。

“伸出你的舌頭。嗯~”哈裏用渾厚低啞的嗓音半是誘哄半是哀求的呢喃著,“聽話,我的小蛋糕,給我你的舌頭。”

仙豆神情迷茫的喘息著,但眼中有漸漸清醒的趨勢,哈裏一看,又低下頭對著她狠吻了一記,方才擡起頭,眼神癡迷的望著仙豆的眼睛以催眠的語氣說道,“快,我的小蛋糕,我需要你的舌頭,我要舔它,快!”

在哈裏催眠般的催促下,仙豆伸出了一小節舌尖。

哈裏欣喜若狂,語調因興奮而有些變調,“對,就是這樣,我的甜心。再伸出來一點。”說完還伸出自己的舌頭去勾挑仙豆的小舌。垂目看著自己的舌尖碰觸那小舌上的舌苔,神色也越來越陶醉,結實的身體貼著仙豆上下的磨蹭著。

“不要!~”仙豆感覺哈裏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襟,陷入情迷的神智瞬間清醒過來。

“我知道我知道,寶貝,我就是摸摸你。”哈裏留戀這手下的滑嫩觸感,輕聲軟語的在仙豆耳邊哄著,“給我摸摸,就摸摸。”他的氣息越是越來越熾熱,吻也越來越急,終於,他‘嗯’的一聲長吟了一聲,整個身子顫了顫,然後原本緊繃的氣息陡然一松,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他回過神兒來,滿目愛意的撫了撫仙豆發髻上的汗,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吻。“女人,你逃不了的。”

☆、第一一五

仙豆雖然在操場上操練得夠嗆,但卻也成就了她鏗鏘玫瑰的美名,現在她走在校園裏,那回頭率是杠杠滴,有許多原本還在觀望中的追求者也從地下轉為了地上。

也許是因為經過了文化大融合的關系,這個時代的男人要比二十一世界的熱情得多,表達傾慕的方式也更加的直接,所以仙豆每天都會收獲最少五六個表白。

當然,這種情況,也間接的導致了第一軍校今年的軍訓似乎特別的嚴特別的累。

不過這也沒能抑制某些人的死纏爛打,這不,仙豆剛婉言打發掉一個,前面又過來了一個。

這個人是指揮系五年級的一位學長,名叫費裏安,身材特別的壯,冷不丁看上去就像是肌肉頓成的,仙豆在他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豆芽菜,他對仙豆似乎懷抱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執著,無論仙豆怎樣拒絕,他都像沒聽懂一樣,每天照常到仙豆面前來報道。

看到他走過裏啊,仙豆簡直有轉身逃跑的沖動,可惜,她也知道,她這兩條小腿根本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

“慕學妹,我很喜歡,請給我生個孩子吧!”費裏安來到仙豆面前,單膝跪地,捧著一朵鮮花獻給仙豆。

最讓仙豆無奈的就是這個,有哪個女人喜歡第一聲告白就是要求生小孩的,而且是給一個即便是跪在地上,她也只能平時的男人。

仙豆在心裏嘆了口氣,“費裏安學長,我不可能給你生孩子,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費裏安沒有回答,只是執著的看著仙豆。

仙豆朝天翻了個白眼,行,老娘服你!“費裏安學長,你看我們......”仙豆指了指彼此的體型,“我們不合適的。”

“可是我喜歡你。”費裏安又憨又執拗的回覆道。

“可是我不喜歡你啊!”嫌少說出如此直白傷人的話的仙豆如今也不得不狠下心了。

“沒關系,我不在意的。”費裏安面色未變,大大的臉木木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有些憨,像一只笨拙的大熊。

“可是我在意!”仙豆恨恨的咬牙說道。

“哦,好吧,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費裏安乖乖的接納了仙豆的意見,只是這表現看的仙豆更加的抓狂。

“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仙豆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認真。

“慕學妹,說謊不是好行為,我對你的生活規律進行過偵查,並沒有發現你有伴侶。”費大熊認真的說道。

瞬間,千萬頭草泥馬在仙豆胸中奔騰,尼瑪,跟一群技能傑出的軍隊預備役呆在一起真是太悲催了有木有,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隱?私權,仙豆可以想象,她已經被不少人來來回回的‘偵查’過無數遍了,蒼天啊~節操失守了啊!~

此時,正好木裏和一個輪廓很日耳曼的棕發帥哥迎面走來,仙豆一看,這不正好是其中一個任務目標亞荀嘛。

想起資料上提到的亞荀一直是追尋這木裏足跡的男人,仙豆基本可以猜測,這個亞荀是屬於那種總是搶小夥伴喜愛東西的發小。

想到這個,仙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註意,她噔噔噔的跑到亞荀身邊,伸手跨住他的手臂,對那邊看過來的費裏安說道,“這個就是我喜歡的人,你可以死心了。”又湊近亞荀,嘴唇不動的嘟囔道,“學長,幫幫忙啊!”

亞荀饒有興味的看了仙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木裏看著亞荀胳膊的目光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費大熊的反應已然是不走尋常路,他走過來執著的將手裏的花遞給仙豆,“你今天還沒有收下我送你的花。”

仙豆瞪眼,“你別汙蔑我,我從來沒收過好不好!”那花都是丫強塞給她的好麽,而且她真的真的從來沒喜歡過狗尾巴花,也不知道這頭熊是怎麽偵查的。

“好吧。”費大熊做出一副我理解的表情,然後又將花強塞給了仙豆,“我明天還會來的。”

“不要了吧,你別再纏著我了行不行!”仙豆幾乎要跳腳了,這頭熊怎麽就是說不聽,其實仙豆也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裏的女人並不是1vs1,而是1vs5。

“她叫你別纏著她你聽不明白嗎?”木裏上前揪住費裏安的衣領。

看著木裏失態的表現,亞荀臉上那饒有興味的表情終於變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仙豆,眼中透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學弟,你這是要跟我決鬥嗎?”費大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危險的表情,“我記得你已經有伴侶了才對。”

木裏的氣勢弱了幾分,他緊張的看了看仙豆,見仙豆躲進亞荀的陰影裏不肯看他,眼睛都怒紅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記住,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她了!”

“不可能!”費裏安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咱們今天就幹一架,輸的人沒有說話的資格!”木裏沖著費裏安呲了呲牙,表情很是兇狠。

“那就幹一架。”費裏安絲毫不讓,某種閃爍著野獸般嗜血的兇光,此時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只狩獵中的熊,龐大而危險。

兩人之間的戰事一觸即發。

“你們別這樣!”仙豆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亞荀給拉住了手臂,“別去,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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