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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來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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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給李訴見禮。

李訴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伍月,沒說什麽,朝李曉的方向去了。

看樣子是出來給李曉送行的。

李曉看見李訴,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方才沒跟李訴話別就出宮,就是不喜歡這種離別婆婆媽媽的場景。

不曾想李訴居然追出來了,心下一時有些覆雜。

二人站在一旁看伍月伍晨和李萬逸李萬悅話別,李訴看李曉的神情,出聲道:“怎麽不過去跟他們說幾句話?”

李曉別過臉:“沒什麽好說的。”

李訴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煽情的話,“路上小心。”

“嗯。”他應了一聲。

將隨身帶來的包袱扔在了李曉身旁的隨從,李曉看了看那包袱,面上有些動容。

那裏許多都是他愛吃的糕點。

既是李訴的一番好意,他也沒有拂了去。

李曉擡頭看李訴,這個從小到大他都跟在後頭的太子哥哥,一直以他為頭,在他的榮光之下和母妃的庇護之下無憂無慮地成長起來。

這些年來李訴沒少給他處理爛攤子。

如今要走了,一別兩年,沒有點惆悵也不太可能,只是李曉一貫不是那種傷悲春秋的人,他想了想,似乎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歷練兩年,我無論如何會闖出些名堂回京見你們。”

“嗯,我相信你。”李訴帶著銳氣的眉眼裏,浮現了笑意。

李曉也笑了,“就是可惜了,你娶妃之時我可能來不了,不過我會千裏之外讓人給你送上大禮的。”

說到這個,李訴就指著他,有些無奈:“當初說好了一塊娶妃,結果你倒好,臨陣退縮,給我來這一出。”

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語氣裏卻聽不出責怪的笑意。

李曉笑得坦蕩:“那時候不是沒得選嘛,如果有的選,我還是想娶我一個我心儀之人。”

李訴差點沒問出口。

那心儀之人,難道是伍月?

他承認,這樣毫不隱瞞坦坦蕩蕩說著自己想要娶個心儀之人的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他是太子,那便註定了太子妃的位置由不得他任性,所以竟然有些嫉妒。

驕傲如他根本不需要在伍月身上再多費什麽心思,更何況她已退過婚,兩年之內不能議親,就更不可能等她了。

正妃側妃已立,然而心底隱約還是叫囂著並不甘心。

李訴神色覆雜地看著李曉,一時說不出話來。

“太子殿下,二皇子。”伍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惹得李訴和李曉都是一怔。

原來是李萬逸和李萬悅準備啟程走了,他們幾個是過來喊李曉的。

李曉沒有說什麽,只是利落地翻身上馬,低頭正好對上伍月微笑的目光,喉間驀地一陣發緊。

“一路順風。”她聲音很低,順著輕風吹到了耳邊,然後落在心上。

印象裏她可從來一點都不溫柔。

李曉似乎嫌棄地擺了擺手,“好了,你少矯情了。”

李萬悅不滿地瞪著他,李曉當做看不見。

沒有再做停留,李萬逸和李萬悅李曉三人策馬,跟上前方的隊伍而去。

風沙吹起來,很快將他們的背影模糊掉。

一直到他們走得遠了,伍晨才對伍月說道:“大姐,這裏風大,我們也回府吧。”

心上多少還殘留著離別的傷感,伍月點了點頭。

她還記著李訴在這裏,於是對著李訴出聲:“太子殿下,那我們就先回府了。”

疏離,客套。

帶著敬意,卻又不卑不亢。

跟大多數人面對著他時的態度,一模一樣。

李訴眸裏寒了幾分,冷冷掃了伍月一眼,而後翻身上馬,絲毫沒有猶豫的策馬離去。

伍晨一臉的莫名其妙:“你什麽時候把太子給得罪了?”

畢竟李訴在外可不是會隨意甩人臉色的,以前在定國公府見到大家不都還是有說有笑的嗎?

伍月只能無辜地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啊。”

估計先前拒絕了他兩次,被李訴討厭上了吧。

畢竟他的高傲,可能無法容忍被像她這樣被退過婚又不識擡舉的人拒絕過兩次。

正月一下就到了尾聲。

迎秋休養好了回了府,同心高興得緊。

迎冬和百結是伍月從李樂飛那裏要過來的兩個重要的人手,她不打算讓這兩個丫鬟示於人前,所以只讓在院子裏做些簡單的丫鬟工作。

她們也沒有任何不滿,心安理得地聽從伍月的所有安排。

府上一切安寧,尹氏得空了就又想起要給伍重霖納妾的事,不過過年之後宮裏事務太過繁忙,伍重霖早出晚歸的,尹氏就是有心思也尋不到好的機會跟伍重霖提這個事。

雖說她要做主納人進來不是難事,但還是要伍重霖自己可心才行。

伍月一直在等著消息。

陳嬤嬤出了定國公府之後,倒是出乎意料地能躲。

原本伍月想著她沒過十天就會找上趙淑巧,現在都二月了,陳嬤嬤還是沒有動靜。

就在伍月再尋思著對策把趙淑巧給逼出來的時候,伍晨倒是找上來了,急匆匆地沖進門就說道:“找到趙淑巧了。”

她等了這麽久就是在等趙淑巧的消息,現在乍然聽到伍晨說找到了,伍月倒不如何的高興。

她們上一輩子下場如此淒慘,可以說都是巧姨娘一手促成的。

這輩子她重生而來,堅定無比要除去的人就是趙淑巧。

所以現在即便是找到趙淑巧也還不是高興的時候,狡兔尚且有三窟,她能在外頭躲了那麽久定是有她的本事,甚至沒有真正看到趙淑巧在她面前斷了氣的那一刻,伍月覺得自己都不能輕易地放松下來。

“她躲在了哪裏?”伍月出聲問道。

伍晨挑著眉:“這個地方你定然也想不到,我們都沒想到,她躲在了南巷那邊的小院子裏,那院子,是我們定國公府名下的產業。”

伍月有些驚訝。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就是想破了頭也沒想到趙淑巧可能會躲在定國公府名下的宅子裏。

因著從前伍重霖疼愛趙淑巧的時候,是有送過她幾座外面的宅院,還給了一些商鋪讓趙淑巧,當私房體己錢,這等厚待就知道她從前有多風光。

只是伍月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敢明目張膽地住回那宅院裏。

他們在外發散人手找趙淑巧的下落,可獨獨沒有想到要去找找自家的產業。

“她的確是個厲害的。”這種人當對手,的確是十分可怕。

伍月腦海裏閃過了什麽,伍晨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管她如何厲害,等她落到我們手上,她就再沒機會興風作浪了。”

她倒是忘記方才想說什麽。

不過眼下的確抓趙淑巧才是最緊要的,伍月也沒繼續深思下去。

“對,人是一定要抓的。”伍月現在也緊張起來:“既然確定了趙淑巧在南巷那裏,你派去那裏盯著的人也都叫回來吧,留一個在那裏守著就行,免得讓她發現了。”

伍晨卻是問她:“我們不是現在就去那裏抓她嗎?”

伍月搖了搖頭,機會只有一次,若是讓趙淑巧跑了,就很難再抓到她了。

雖然她現在不成氣候,不能在定國公府裏再興起什麽風浪,但是一旦她跑了,後患無窮。

“我們現在去,只怕是人還沒趕到南巷,她就已經收到風聲跑了,所以現在不是抓人的好時機,等到入夜了也不遲。”伍月相信,趙淑巧眼下在府裏沒人,那一定是有人在府外盯梢,要是有什麽動靜她一定很快就能知道。

而入夜之時一般都是防備最為松懈的時候。

“也好,等了那麽久,不在乎再多等一會。”伍晨似胸有成竹,坐了下來,同伍月商量今晚的安排。

聽說伍月今晚也要同去,伍晨很是驚訝:“還不知道她手上有多少人手,你若是前去,有些冒險了。”

伍月目光放到了院子裏的迎冬和百結身上:“你不必擔憂我,舅舅送了人來,我正好也試上一試。”

實在是趙淑巧太過厲害,伍月擔心伍晨真的對上她,不一定能抓得住。

夜幕時分,伍月換了一身簡練的衣裳,帶了迎冬和百結去同伍晨會合。

馬車未到南巷他們就停了下來,改為步行前往。

夜半時分,皎月高懸,依稀能聽見街頭有人打更的聲音。

一聲——

兩聲——

三聲——

一慢兩快,三更已到。

這宅子裏所有的出口都被伍晨派人守住了,裏面的人除非長了翅膀能飛天,不然絕對跑不出去。

一行人等迅速地沖進了宅子裏面,瞬間就將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

因為想著趙淑巧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手,所以伍晨做了十足的準備,不敢大意,帶了不少人來,所以當他們等人進了宅子裏發現只有幾個婆子和丫鬟護衛之外也有些驚訝。

看來趙淑巧當真是謹慎得緊,生怕人多口雜,走漏了風聲。

陳嬤嬤在一間房裏被搜了出來,被人拖著送到了廳堂之上。

宅院也並不大,沒片刻功夫就搜完了。

伍月坐在堂上,讓人燃起了燭火,瞬間堂上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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