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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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視線裏,那個藍色的光點正不停地動來動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十分飄忽。顧錦本心裏其實想找個借口將楚老支走,但是卻又找不到理由,畢竟能打開這盒子,楚老占了一份功勞。

而且看楚老興致勃勃的樣子,顯然,他很好奇盒子裏的東西。

墨家用機關盒保存下來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說不定是比長生碗更加珍貴的國寶呢?

顧錦默默嘆了口氣,說:“那就打開吧。”

“好。”楚老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將機關盒打開。

事後顧錦常常想,這墨家機關盒就如同潘多拉魔盒,開啟的,其實是潘多拉的詛咒。

顧錦只見一只灰色的蝴蝶緩緩從盒中飛出。

蝴蝶?

顧錦楞了一下。

藍色光圈隨著這只蝴蝶的飛舞而不停地移動。

所以,這只蝴蝶就是靈寶?

“蝴蝶?”楚牧也同時驚訝地看著那只在空中飛舞的蝴蝶。

灰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圍著那機關盒飛了幾圈,然後直直飛向離他最近的楚牧,然而它的動作忽然頓住,就好像是感應到什麽恐懼的東西一般,忽然轉向了顧錦。

在它飛舞時,那灰色的鱗粉輕飄飄的灑下,若不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

而後,那蝴蝶似是非常喜歡顧錦,直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它碰到顧錦的一瞬,楚牧忽然臉色一變:“不好!快躲開!”

顧錦哪裏來得及躲開?

於是,系統的聲音響起:【叮!發現五品靈寶,怨蝶。】

顧錦這才知道這只灰色蝴蝶叫做怨蝶,聽名字就感覺有點不妙。

顧錦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糟了!”楚老忽然嘆息一聲。

一旁的付平舟急了:“楚老,你這是何意?”

“這是怨蝶!”楚牧說。

“怨蝶是什麽?”付平舟不敢碰顧錦,只能看著心急。

“我曾在家傳的《山海經》原本中看過關於它的記載,怨蝶的鱗粉具有帶來災厄的作用,凡是沾上鱗粉的人,都會黴運連連。”楚牧說著,終於明白為什麽那個商人談到機關盒時會那樣戰戰兢兢。估計是不小心碰到怨蝶的鱗粉,所以倒了大黴吧?

顧錦聞言也是哭笑不得。

黴運連連?

不會這麽倒黴吧?

正想著,忽然天花板上發出“刺啦”一聲,下一瞬,顧錦就被付平舟撲倒!

“轟——”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居然掉了下來,而且正好掉在剛才顧錦站的地方。若非付平舟將他撲倒……

顧錦打了個寒戰。

“小錦,有沒有受傷?”付平舟甚至沒有起身,直接心急地查看顧錦的身上。

“沒事沒事。”顧錦趕緊安慰他。

付平舟松了口氣,隨即蹙眉盯著因為顧錦移動而重新飛起來的怨蝶,說:“把蝴蝶殺死,是不是能夠解除這黴運?”

“黴運是鱗粉帶來的,所以只要洗個澡,洗掉鱗粉就行了。”楚牧哭笑不得。

顧錦和付平舟都沒想到解除這怨蝶的“詛咒”的方法這麽簡單,都楞了一下。

顧錦扭頭,說:“你剛剛撲倒我,身上可能也沾了鱗粉,我們一起洗吧。”

付平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楚牧笑呵呵地看著這兩人,說:“事不宜遲,趕緊先去。”

“可是這怨蝶該怎麽辦?”顧錦忽然想起來。

“我們是殺不死怨蝶的。”楚牧苦笑,“怨蝶食死人土而生,即便是現在殺死了,它也會立刻從死人土中誕生,我們現在只能暫時將它關在這個屋子裏。”

顧錦吃了一驚。

這怨蝶還真是可怕!

“我也出去讓人暫時所有人進這房間。”楚牧說著,帶著顧錦和付平舟一起出門。然後給他兩人指明了的方向。

,顧錦和付平舟一身清爽地走了出來。

顧錦的。楚牧不用想,就猜到這兩個年輕人在

年輕就是資本啊。

楚牧感嘆了一聲,隨即說:“這怨蝶,小錦你打算怎麽辦?”

顧錦想了想,說:“能不能放回那機關盒裏呢?”

“怎麽放回去?”楚牧挑眉。

顧錦想到了自己的安閑鈴鐺。

怨蝶就算是五品靈寶,但歸根結底也是動物的一種吧?既然是動物,那就應該受安閑鈴鐺控制。再說了,剛才怨蝶在他和付平舟之間優先選擇了自己,就說明怨蝶是親近自己的。自己的話,它應該是聽的吧?

想著,顧錦說:“讓我試試吧。”

“你?”楚牧挑了挑眉。

“嗯,我試試。”顧錦沒有說滿。

“我和你一起進去。”付平舟扭頭。

“好。”顧錦想到剛才要不是付平舟撲倒自己,他真可能出事,也就答應了。付平舟對危險的反應速度的確比較快。

“既然如此,好吧,你們小心。”楚牧嘆了口氣。

顧錦沒有楚牧這麽悲觀,所以他直接拉著付平舟重新進入客廳。

那只灰色蝴蝶依舊在上下飛舞。明明只有拇指大小,看上去弱不禁風,卻蘊含著無法忽視的可怕的力量。

似是感覺到顧錦和付平舟的進入,怨蝶立刻朝著顧錦飛去。

“你去拿機關盒,我在這邊牽制住它、”顧錦鎮定地對付平舟說。

“小錦……”

“怕啥?大不了再陪你洗一次澡!趕緊!”顧錦瞪了付平舟一眼。

付平舟想了想也對,立時走到桌前取回機關盒,與此同時,顧錦則帶著朝自己飛來的怨蝶不停轉圈。幸好怨蝶的速度不快,顧錦全力跑起來,怨蝶根本追不上。

很快,付平舟就回到了顧錦的身邊,將機關盒交給顧錦。

顧錦則立刻打開盒子,同時輕輕晃動手上的安閑鈴鐺。

“叮——”

悅耳的聲音瞬間響起。

怨蝶的動作一滯,忽然加速朝顧錦飛來。

付平舟全神貫註,防止怨蝶撲到顧錦的身上。如果註定了要倒黴,那就讓他來代替小錦好了。

顧錦對怨蝶張開盒子,道:“進來!”

怨蝶飛到顧錦的面前,落在盒子上方。

顧錦哭笑不得。

是讓你進去,不是讓你落下來休息啊親!

顧錦再次晃了晃鈴鐺,說:“進去。”

怨蝶似是沒聽懂顧錦的話,忽然飛起來,歡樂地繞著顧錦飛來飛去。

顧錦感覺此刻他的身上一定全是鱗粉。

他翻了翻白眼,直接伸出一只手。

“你要做什麽?”付平舟蹙眉,抓住顧錦的手。

“沒關系,只是洗個澡的事兒而已。”顧錦掙開付平舟的手,安慰道。

付平舟蹙眉。

顧錦笑道:“到時候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我送進,怎麽樣?”

付平舟想了想,點頭:“好。”

於是,顧錦便對著那只怨蝶伸出手。

那怨蝶立刻落在他的指尖。顧錦趁機立刻將手放進機關盒中,然後迅速地抽出手,關閉機關盒!

“砰!”

怨蝶沒有出來。

顧錦還沒松口氣,忽然只覺身上一輕。原來是付平舟將他抱起,飛速地踹開門奔向了。

等在門外的楚老見付平舟腳步匆匆,知道他們應該是去了。他走進客廳看了一眼,發現怨蝶已經不見了,頓時明白顧錦已經成功了。

他笑了笑,立刻又去讓那個管家給顧錦和付平舟再準備一件衣服。

另一邊,付平舟和顧已經進了。

中水汽蒸騰,還維持著先前顧錦和付平舟離開時的樣子,地面上散落著兩條毛巾和。

顧錦推了推他,說:“放我下來吧。你碰到我,身上肯定又粘到鱗粉了。”

“沒關系。”付平舟一邊說,一邊將顧錦放了下來,“我們患難與共。”

顧錦楞了一下。

患難與共嗎?

為什麽光是聽到這四個字,他就有點鼻子酸酸的呢?

顧錦

他和付平舟這幾天都,所以沒什麽好矯情的。

顧錦想著,忽然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緊接著,腳底就是一滑——

顧錦瞬間後傾,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付平舟已經趕上來,接住顧錦,說:“小錦,沒事吧?”

“沒事。”顧錦只覺心臟差點從嘴裏跳出來。

嚇死他了,他剛剛真的以為自己會摔倒的,到時候他的屁股說不定會摔成四瓣!

顧錦從付平舟的看向導致他摔倒的罪魁禍首,居然是之前自己放在地上的!

擦!

該死的!

不對,該死的怨蝶!

如果不是怨蝶鱗粉的作用,他怎麽可能會踩到肥皂摔倒啊?而且如果真的當著付平舟的面摔倒了,他絕對要尷尬死!

顧錦心中怒氣沖沖,立刻付平舟的,

就在他顧錦忽然感覺到。

顧錦猛然意識到不對。

他如今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臥槽!

等等!

有殺氣!

顧錦。

藥丸!

顧錦的腦子裏就剩下這兩個字!

【103】胭脂色的唇【二更】

“等等,付唔! ”顧錦的聲音瞬間被熾熱的吻淹沒。付平舟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上了那

張可口的唇。然後,他就被壓倒在地上。

地面濕滑冰冷,刺激得顧錦下意識地抖了抖。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有東西頂在了顧錦的屁股上。

“嗚嗚嗚! ”顧錦拼命反抗!

失算了!

他以為怨蝶帶來的黴運只是滑倒,沒想到最大的災難是付平舟的瘋狂!救命!他才不要被

爆菊!

然而顧錦越是掙紮,付平舟的呼吸便越是急促。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在顧錦的身上暖昧的揉捏,同時攫住顧錦的雙唇,用力地廝磨,下

半身更是蹭來蹭去。

草泥馬!

顧錦憤怒的同時,又止不住地心慌。

不要!絕對不要!

他心下一狠,用力去晈付平舟的舌頭。

霎時間,血腥味充斥整個口腔。

雙眼赤紅的付平舟瞬間回過神。

他看到了顧錦那張平靜的臉。明明非常平靜,但付平舟卻感覺到那冰山面孔下醞釀的火山

付平舟瞳孔驟縮。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推開顧錦,說:“對不起。”

顧錦看著付平舟,良久,才說:“不是你的錯,是怨蝶的原因。”

“嗯……”付平舟垂眼。

顧錦低頭看了眼付平舟的下面,平靜地說:“你自己處理一下,我先沖個澡。”

“嗯。”付平舟點頭。

顧錦感覺到付平舟似乎不開心,但是他自己也不開心,怎麽可能去安慰別人呢?

其實顧錦也知道自己一直拒絕付平舟不好。都是戀人了,為什麽不可以本壘打?如果真的

愛一個人,那麽難道不應該恨不得天天都呆在床上纏纏綿綿嗎?

可是顧錦不行。

一來,上輩子唯一一次和付平舟做,雖然過程中他因為喝了壯陽酒毫無所覺,但是醒來之

後,他卻疼得死去活來。這事兒是他的陰影,沒跨過去他都不想再遭受那種疼痛。二來,他不

想生孩子。當然,如果付平舟選擇戴套,他也能接受。可是,誰知道那套子會不會被奸詐的付平舟給戳破呢?哼哼,別說,如果付平舟知道自己能生孩子,他還真有可能這麽做呢!

畢竟付平舟這貨盼著生米煮成熟飯肯定盼了很久了。

可是如果這麽一直拒絕下去,付平舟會不會想東想西呢?

顧錦知道他一定會,但是顧錦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哎!

如果付平舟願意被自己壓倒就好了。

顧錦一邊將全身沖洗了一遍,一邊惆悵地想著。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去想這種事兒了。雖然水聲嘩啦啦,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到從身後傳

來的付平舟的喘息聲,隱忍,卻又性感無比。

顧錦聽得耳根都紅了。

而且因為引氣入體,他的五感都有增強。付平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格外清晰,就好像正對

著他的耳朵在吹氣一樣。更重要的是,他敏銳地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正緊盯著自己

,就好似要把他看穿。

顧錦完全能夠想象得到,此時的付平舟正一邊看著他,一邊擼動。

他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會引起付平舟的誤會,但因為無法捂住耳朵,顧

錦的腦海裏只剩下了付平舟那粗喘氣的聲音,漸漸的,他的身體也滾燙起來。

擦擦擦!

顧錦只覺欲火燎原。

以前,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男人的喘息而心動,然而事實是,他正被付平舟撩

撥得心癢難耐。

他覺得他輸了。在這場互撩的比試中,他輸了。

顧錦確定身上的鱗粉已經被洗掉,才緩緩轉身,看向付平舟。

付平舟的一雙眼睛仿佛有火光閃動,緊緊盯著顧錦。他的面部肌肉緊繃,雙唇緊抿,偶爾

洩出的幾絲呻吟總是令顧錦全身酥癢。

顧錦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說:“過來洗吧。”

付平舟神色不變,卻果斷停下手上動作,走向顧錦。

顧錦看著付平舟靠近。每一步,仿佛都點在他的心尖,帶起一絲震顫。

終於,付平舟走到顧錦的面前。低著頭,目光隱忍克制,卻又暗藏可怕的漩渦。

顧錦捏了捏濕漉漉的掌心,心臟再次不可抑制地砰砰直跳。

一種無聲的爭鬥仿佛在他們之間展開。

良久,付平舟擡手,按住顧錦的下唇,說:“小錦,用嘴幫我,好不好?”

顧錦目光閃了閃,擡頭看著付平舟。

先前他們之間互幫互助,用的一直都是五指姑娘。

“好不好?”付平舟歪頭。

顧錦眼尾泛紅,沈默不語。

付平舟則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但顧錦始終沒有吭聲。

付平舟終於還是露出失望的表情。

顧錦心頭猛地一跳,他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付平舟的手。良久,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破釜沈

舟般將付平舟抵在冰涼的瓷磚墻壁上,說:“待會兒無論我做什麽,都不許動!”

付平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顧錦漲紅著臉,生怕付平舟待會兒興奮過頭忘了他說的話,立即強調道:“這是我的命令

付平舟深深地看著顧錦,勾唇:“是,少爺。”

這個時候叫什麽少爺!混蛋!

顧錦氣惱得不行,卻還是自暴自棄地半跪在地上,目光落在付平舟的腹部以下。

好大..

顧錦懵了一下,隨即咽了咽口水。

他的嘴真的能容納這東西?開玩笑的吧?話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顧錦擡頭,看著付平舟一臉期待的表情,只覺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心好累!為什麽他這麽容易心軟?!

“小錦,快親親它。”付平舟見顧錦遲遲沒有動作,忍不住挺了挺腰。

“閉嘴! ”顧錦狠狠瞪了他一眼。

特媽的要不是看你可憐,誰願意親這東西啊?他可是男人好不?!

顧錦咬唇,努力思索著以往跟著葉文一起看小黃片時,那些av女優們是怎麽給別人做口活

的。

嗯……總之先舔一舔?

顧錦伸出舌頭,舔了舔。

味道說不清的怪異,總之充滿雄性勃發的氣息。

顧錦感覺到付平舟抖了抖,氣息又重了幾分:“小錦……”一聲呼喚從付平舟口中響起。

顧錦心中一顫。

不行,他有點慫了。

“小錦,小錦,小錦……”付平舟一聲聲地呼喚著,好似在催促著他。

混蛋!

死就死吧!

顧錦閉上眼,張開了嘴……

三個小時後。

顧錦被付平舟從浴室裏抱了出來。

他的雙唇嫣紅,就好似塗了一層胭脂一樣,水潤潤的,看得付平舟心癢癢,忍不住低頭親

了 一口。

顧錦擡眼有氣無力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閉上眼。

他現在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次,付平舟可是充分讓他見識到了什麽叫做超長待機持久力。他的嘴巴都快磨破皮了,

但付平舟就是不射,氣得顧錦都想爆粗口了。

而且坑爹的是,付平舟射的時候也不通知他一聲,結果……

擦,不提也罷。

之後,射了一次後付平舟還不罷休,居然把他壓在墻上又用腿夾著來了一次。氣得顧錦終

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結果換來的只是一個綿長的吻。

當然,也不是說顧錦沒爽到。只是想到自己被付平舟這樣擺弄來擺弄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顧錦就有點不開心。

果然體力決定了上下關系啊……

走出浴室的同時,付平舟還順帶撿起了被丟在籃子裏的墨家機關盒,然後幫顧錦和自己穿

好衣服。

接著,他們便去與楚牧道別。楚牧自然沒有阻攔,只是提醒他們要好好守護長生碗與那只

怨蝶。

兩人回到付宅,得知付文川在書房裏等著他們,便一起去書房。敲了敲門,然後打開,顧

錦發現書房裏不但坐著付文川,還有付平岳。

付文川正坐在一個金絲楠木的太師椅上看著報紙,而付平岳則坐在書桌前拿筆寫著什麽,

聽到開門聲,立刻擡頭。在發現顧錦進來之後,他的眼中騰地充斥著憤怒。

“爺爺。”付平舟對付平岳視而不見。

“回來了?”付文川笑了笑,對顧錦揮手道:“小錦,過來坐。”

“付爺爺。”顧錦微微一笑,搬了個椅子坐到付文川身邊。

付文川看向付平舟,哼了一聲,說:“書房裏沒椅子了,你坐地上吧。”

顧錦頓時哭笑不得。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差別待遇嗎?

顧錦一點也不替付平舟擔心,反而笑瞇瞇地看著他。付平舟淡淡地瞥了付文川一眼,忽然

走到顧錦面前,將人抱起,然後自己坐上椅子,顧錦則坐在了他的腿上。

擦!

要不是付文川在,顧錦絕對會爆粗口。

然後,付文川便笑了: “看到你們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哪裏感情好了!

好吧,大概感情好吧……

顧錦不著痕跡地瞪了眼付平舟,然後扭頭對付文川笑了笑。

這個過程中,付平岳一直狠狠地瞪著顧錦,眨也不眨一下。顧錦只當沒看見。

付文川忽然說:“平岳,還不叫人?”

“哼! ”付平岳冷冷哼了一聲,扭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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