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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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紅了臉,投向鐘浩天的目光帶著惱怒和委屈,甚至有一些埋怨。

我不再註意這“佳”偶天成的一對,看向似乎想說話的楊柳,揚起輕蔑地微笑:“無論你們是真的心懷好意還是別的怎麽樣?我相信我媽媽現在並不想見到你們,請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更不要將媽媽的善良和大度當成你們不要臉的資本。”

“你!”王秀鸞氣得嘴唇都發抖了,一臉兇相似乎要上前打我,我後退幾步想離瘋狗遠一點,免得被咬一口,結果另一個巴掌卻出乎意料地扇了過來。

我瞪著滿臉怒氣、似乎已經氣瘋了的夏正松,想著躲避卻發現自己剛好退到了一個死角,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迎接疼痛,卻在下一瞬間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我嗅著無比熟悉的玫瑰花香氣睜開了眼睛,擡頭就看見了太子溢滿心疼的紫色眼眸。沒有顧及眾人驚訝的神色,我慌忙拉過太子的手臂查看,替我擋了一巴掌的小臂上果然留下了紅色的印記,在如玉的皮膚上顯得刺眼無比。

剛才在眾人面前差點被扇巴掌時都沒流下的眼淚突然傾瀉而出,我一頭埋進他的懷裏肆意地哭泣。

起先他還神色慌亂地安慰我,甚至詢問他的手下要來了紙巾,但在我任性地把眼淚鼻涕都蹭在了他的外套上之後,他就只能帶著無奈的笑意頂著身後一堆黑衣人驚恐的眼神,抱著我像哄小孩子一樣摸摸我的腦袋。

我終於發洩完了情緒,才不好意思地擡起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或者不耐,仍然充滿了無比的寵溺和心疼。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抹去了眼淚,整理好了自己,這才有時間詢問他怎麽找到了這裏。

他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用輕描淡寫的口氣說道:“我昨天接到報告,說是你家出了些事情,我有些擔心,所以昨天晚上就已經上了飛機,打個電話只是想確認你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太子終於再次出場了!!

雖然說他沒等到友善來接他,

但是這麽帥氣的登場也不算虧吧!

BY犯花癡的九九

順便……乃們都收了我吧……景嵐閣

☆、26025 平行世界【番外】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狼狽得很,那一年他正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家族試煉,盡管在他的計劃下敵方高層被順利地暗殺了,但是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中了一槍並且暴露了行蹤。

帶著仍在滴血的槍傷徘徊在蘇黎世的濃重夜色中,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在沒到達指定地點之前不會有任何人來幫助他,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能,他只能自己尋找活路。

就是在無意間,他擡頭看見了一家小旅館還亮著橘黃色的燈光。像是被這漆黑冰冷的世界中唯一的溫暖吸引著一樣,他做賊一般地偷偷爬了上去,蹲在窗臺上觀察裏面的情況。

昏暗的燈光下,夜色長發的女孩正伏在案上寫些什麽,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麽,警覺地回頭看向窗戶,黑色的大眼睛微微瞇起,對著窗戶外似乎空無一人的夜色喝道:“是誰在哪裏?快出來!”

他有些驚訝於女孩的警覺,但還是決定將這裏作為暫時落腳的地方,因為他的傷似乎已經不能再忍受長時間的奔波了。

他右手一撐動作帥氣地跳進了房間,雖然傷口因為他太過大力的動作再次迸裂發瘋似的疼痛,但是他仍然裝作沒事一樣地擺擺手示意自己的無害,一步一步走進她的視線範圍。

他註意到小女孩黑水晶一般的雙眸在看見他渾身沾滿的血跡的時候微微收縮了一下,小臉努力試圖維持鎮定,但是仍然掩不去她眸底隱隱的恐懼。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些煩躁,平時早已看慣的畏懼在她的眼中出現讓他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當他像往常一樣拋出一大堆利益試圖誘惑她達成協議的時候,她卻出乎他意料很快地恢覆了冷靜,觀察著他右側腹肌上的傷口,然後開口說道:“你的傷再不處理會死吧?”

他看著她,帶著些許驚訝的意味重新審視面前這個嬌小的東方娃娃,看起來纖細脆弱得不堪一擊,卻是意外地敏銳從容。

他帶著些許試探意味地問道:“你會做處理?”小小的少女眼裏透出驕傲的光芒,轉身在包中尋找著什麽東西,最後她拿出一個醫藥箱然後打開找到了醫用小刀、鑷子跟紗布,拉過流血不止卻仍然顯得輕松自在的少年坐到椅子上開始取出子彈的覆雜工作。

二十分鐘過去了,少女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用潔白的紗布細心地包紮好了傷口,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擡頭看向在整個子彈取出過程中絲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欣賞。

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混合著微微喜悅和羞澀的情緒,這種情緒甚至在父親因為他的優秀成績而誇獎他的時候都沒出現過,讓他瞬間有些無措。幸而少女隨即開口說道:“好了,今天我的床就歸你了,好好去休息一下吧。”

他看著少女拿著抹布和噴霧在四處擦擦抹抹,焚燒物品,他知道她是在消除血液的痕跡和氣味,這是為了保護他嗎?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偶遇到了一個絕對溫暖而美麗的靈魂。難得的,在陌生地方從來不會沈眠的他跌入了一個美好香甜的夢境,仿佛回到年幼時分的肆意無憂。

堅強的生物鐘使他即使是經歷了那樣驚險的追捕之後仍然準時在淩晨三點蘇醒了,他剛坐起身便看見了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的東方少女。美麗充滿銳氣的黑色眼眸此時緊緊地閉著,這讓他有些遺憾。然後他看到了床邊地板上散落著地帶血紗布,便明白了少女白玉般的眼眸下方兩片青黑的由來了。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被人關心的欣喜和對少女的微微憐惜之情,這樣的陌生情緒在昨天就出現過了,睿智如他當然明白這代表了什麽。

十七歲的太子殿下坐在蘇黎世一家普通而簡陋的小旅館床上享受著黎明前最深沈的黑暗,從小便被認為天資卓絕,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太子生平第一次為了一件事情開始有些苦惱。

在翻遍所有少女隨身行李之後,狡猾的少年揚起志在必得的笑容,在因為昨天的勞累而昏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女頭上印下虔誠的一吻,便瀟灑地跳窗走了。

再一次相見是三個月之後,之前一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清理上次出賣他行蹤的叛徒,但是又因為他只是繼承人沒有足夠大的權利,然後被一群老不死的長老們一直妨礙從而不能徹底鏟除殘餘勢力。

可是在看見她甜美的笑臉的同時,他瞬間又覺得拒絕家族的安排而來到哈佛大學念書真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揚起驕傲滿足的笑容,雖然因為這件事惹來家族裏不少人暗地裏的詬病還有那些長老們煩人的勸導,但是他仍然用需要發展自己的實力的理由堅持了下來。

他邁著尊貴優雅的步伐走上講臺,用如同大提琴一般優美的聲音講著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新生開學致詞。看著臺下學生們帶著無比憧憬從而閃閃發光的眼眸,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堅持的正確性。

進入學生會,競選會長,改革制度……他有太多事情要做,可是他仍然沒有放棄過關註她,越是對她了解就越是驚訝。十六歲的天才少女不但聰慧十分,還非常善於交際,她魅力十足的笑容足以俘獲了任何人,令人驚異的成績、美麗精致的容貌、來自東方的神秘氣質讓她在短短幾個禮拜之內就成為了校園的風雲人物。

他終於忍不住了,不然難道要讓那群狂蜂浪蝶染指他的Rose?他絕對不允許那樣的情況出現,他的玫瑰花只能由他自己摘取,他會用最美好的花園將她細心收藏,妥善安放,免她苦痛,免她哀傷,免她經受疾風驟雨。

所以他放出了她是他的的傳聞,並警告所有人不能私下告訴她這件事情;所以他將原本自由的她引薦進入了學生會,安排她做了他的秘書。耐心的編織了一張細密的網,讓她習慣於陪伴他,讓她只看著他,就在他以為時機已經成熟,展開熱烈告白的時候,她卻出乎他意料地落荒而逃了。

雖然後來他仍是如願以償地將少女擁在懷裏,一如他想象中出現了無數次的滿溢幸福與滿足感,那是他一輩子都不想戒掉的毒,盡管他知道他的異常愛護可能會給少女帶來危險,可是他仍然堅持著不願意放手,他的寶貝只能他自己來守護,交給任何人都不放心。

越是奢侈的祈望破碎得越是殘忍,是他的鋒芒畢露才使得少女在異國他鄉唯一一個視作親人的存在慘死火海。他的叔父們因為他的無比優秀而心生歹計,試圖用他唯一的弱點來讓他徹底失去競爭家主的能力。

他沒有保護好心愛的女孩,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捂住臉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泣,帶血的面容狼狽不已,擡頭看著他的黑色眼眸帶著幾乎怨恨的目光,可是他不能讓她去冒險,這樣的情況之下,只有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至少在他死之前,他一定能護得她的周全,不讓她傷到一根手指。

那個帶著血色的夜晚過去之後,他抱著哭得精疲力盡的女孩去了私人醫院,他知道她現在一定不想看見他,在囑咐了醫生一定要細心照料少女之後他便默默地走了出去。

被激怒的雄獅是需要獵物的鮮血跟屍體才能平覆憤怒,他想或許可以借此警告一下因為繼承爭奪快要來到而蠢蠢欲動的親族們。

假如他知道那是他見到他的女孩的最後一面,那麽他決不會那麽輕易地離開,至少……至少讓他再輕吻一下她的額頭。

可是他沒有遲疑,他以為她會乖乖在醫院等他的解釋,他以為一切都能挽回,可是他小看了那位老婦人在少女心中的地位。於是在他處理完不自量力的叔父之後,看見的就只是一張寫著娟秀字體的紙簽,和空蕩蕩的學生宿舍。

那時的他以為她需要的只是暫時的休舔,所以他出於安全考慮放她回了中國。

後來當他無數次地從夢魘中驚醒過來,平時孤傲冰冷、不茍言笑的傑諾維塞現任家主才會在自己的悔恨中無聲地流淚。

每次在夢中見到少女總讓他不由自主沈溺其中,盡管他知道在短暫的夢境結束之後,這些在夢中見到的景象只會使他在清醒過來面對現實時更加痛不欲生。

但是不論他在面對已經失去少女這件事情有多麽悲傷和痛苦,他仍然不願意放棄任何可以見到她的機會,即使只是在虛幻的夢境中。

因為他沒有辦法想象,如果連夢中的相見都失去了的話,那麽他的餘生究竟要靠什麽來度過。

他總是大段大段時間的失眠,坐在窗邊看清冷的月光灑進房屋內,然後任由思緒瘋狂地思念著她。

他不能自私地去找她,因為他還有著責任和義務,所以再怎麽悔不當初他也活著,盡管如同行屍走肉,盡管在失去她的日子裏他漸漸失去了感知情緒的能力。

他經常想起剛得知她死訊的那段日子,那時他剛剛當上家主,正打算去中國接她回來,卻接到了那個至今也讓他無法接受的報告。

他為了保護她將自己的精銳人手調去了中國,甚至為了不讓她成為家族鬥爭中的籌碼而受到傷害他忍著思念不去找她,可是卻被告知他一直護在手心的寶被傷害得體無完膚,最後甚至出了車禍慘死。

年輕卻從來不茍言笑的傑諾韋塞家主、歐洲黑暗世界的新主人瞇起了醞釀著巨大風暴的紫色眼眸,決定為心愛的女孩奏起最莊嚴的挽歌。

————————我是被第三人稱快要逼瘋,決定轉換寫法的九九————————

From 天美 Side

離那一件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可是似乎所有人都沒能走出那一天的陰影。媽媽每天仍然以淚洗面,埋怨著自己沒能阻止姐姐瘋狂的舉動。爸爸起先還耐心勸說,安慰過不少次,可是看見媽媽仍然愁眉不展,絲毫沒有聽進去的樣子就有點不太高興,然後就不管了。

盡管爸爸曾和媽媽一樣,在姐姐剛去世的那幾個禮拜都悲痛難忍過。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爸爸似乎對姐姐的逝去松了一口氣,我知道我或許不該這麽想,可是就在姐姐去世的第三個禮拜,楊真真,哦不,現在已經是夏真真了,就名正言順地進駐了這個家。

媽媽因為姐姐這個心結稱病不肯與夏真真見面,我也不是很想跟她交流,她變了好多好多,從以前的天真善良的女孩變成了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我不知道為什麽鐘浩天為什麽還會那麽深切地愛著她,我現在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會覺得毛骨悚然,就是她逼得姐姐飆車自殺的,雖然我明明知道這一切事件中姐姐也犯了錯,可是姐姐已經死了,而楊真真卻活著,而且如此幸福甜蜜。

高貴的身份,英俊的丈夫,完美的人生,我忍不住想,如果姐姐在的話,估計又會忍不住想要破壞她的生活了。

這個堂而皇之進入我的家庭的女人居然是我唯一的親姐姐,我其實有的時候也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是不是一場噩夢。

醒過來以後我會發現我的家還是那個幸福美好的四口之家,有能幹美麗的姐姐,賢淑美好的媽媽,溫和慈愛的爸爸,沒有私生女沒有婚外情沒有那些悲傷痛苦。

今天我又帶著玫瑰花來看姐姐,雖然我知道帶玫瑰花來祭奠死者很奇怪,可是那是姐姐生前唯一熱愛的花卉,姐姐看著偶爾收到的紫色玫瑰花的眼神總是帶著迷茫和濃重的悲傷與不舍,但是最後卻總能下定決心將它們丟棄。

我看著墓碑上姐姐張揚明麗的笑容,忍不住坐下來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半天,那些我不能在媽媽和嚴格面前抱怨和訴說的事情,我通通告訴了姐姐。

時間流逝得很快,夕陽的斜暉開始籠罩這座墓園,為它添上迷魅的魔力。

正是逢魔時刻,我走到半路上卻看見了一個俊美得仿佛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中的男人,我認識很多長像俊美的男生,嚴格、立恒、華森,甚至鐘浩天都算是英俊的男人,但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無法與眼前這位相媲美,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

我搖搖頭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看見的並不是妖魔,才分出神仔細觀察了一下他。

他有著一頭燦爛如同陽光的金發短發,在夕陽的照映下顯出無比璀璨的光芒,身穿一件黑色風衣,樣式簡潔而充滿銳氣,臉龐是希臘神話中最為俊美的神祗太陽神阿波羅都無法媲美的尊貴華麗、俊美無儔,最讓人驚訝的是,他手中拿著的居然是紫色的玫瑰花。

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的送花者?那個能讓姐姐有那麽多情緒波動的人?我看向他走來的方向,誒,那輛黑色蘭博基尼不是停在那裏很久了,我還以為裏面沒有人呢,難道他一直在等我走掉,然後才去看姐姐。

我一邊思考一邊向門口走去,在踏出門口的前一步,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他正彎腰將玫瑰花放在墓前,並低頭輕吻了墓碑。

他的背影顯得寂寥而悲傷,仿佛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寶。

作者有話要說:平行世界番外我打算寫成太子番外+前世友善死後發生的事情,

所以可能又臭又長- -

大家盡量忍耐,

好不容易擠出2000字,

先放上來吧,

我繼續碼剩下的,

估計這番外會很長啊- -

BY對第三人稱跟上帝視角快抓狂了的九九

2011.7.12日淩晨

我又擠了2500- -

繼續忍耐吧,

我估計馬上就能進行到虐NC了,

太子很彪悍很暴力的噢,

好吧……其實我有點想不出來怎麽虐- -

BY覺得淩晨碼字很有感覺的九九

2011.7.13日淩晨

我又擠了2500字,

魂淡啊,

過敏過的要死了,

今天晚上去醫院,

希望回來就能好啊~

BY難受的要死的九九

2011.7.15日傍晚

1500字- -

別打我- -

我不是故意的,

個幫庸醫開的藥一點也沒有用的TAT

難受得要死啊啊啊啊啊

BY要去吊鹽水的九九

2011.7.19 正午

順便……乃們都收了我吧……景嵐閣

☆、27026 末路之初【番外】

From 太子 Side

在來到家族位於上海的分公司的第一時間,我就接到了那份巨細無遺的報告,關於友善在這兩年裏遇到的事情。

一目十行的看完,我心中燃起久違的怒火,我的寶貝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有那個最終人財兩得的楊真真,這一切的發生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似乎顯而易見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相是什麽其實我並不關心,我只知道他們必須為曾經對友善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無論他們是否付得起。

我約見了夏正松,並把鐘浩天也叫了過來,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我就放下心來了,原本看見資料裏友善的瘋狂我差點誤以為她忘記了我,然後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可是面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足以與我媲美的地方,那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友善利用這個男人對楊真真作出報覆吧。在沒有勢力,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這是唯一能打擊楊真真的辦法。

一想到友善可能曾經有多麽無助,我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真是個大混蛋,明明答應過無論遇到怎樣的境地都會保護她的,可是居然還是讓她一人面對這樣的境地。

我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放回中國的,就算她會成為我的弱點,在勢力爭奪中可能隨時成為威脅我的籌碼,我也不應該因為害怕她受到傷害而讓她離開的。

至少在我身邊,絕不會有人這樣侮辱欺負她。

親吻了一下右手無名指上的銀紫色寶石戒指,盡管我知道帶著另一顆寶石的人再也無法回應我。

忍著心臟的疼痛,我嘆息著許下承諾,我的寶貝,這些你所怨恨的人,我會替你一個一個送進地獄的。

From 夏正松 Side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秘書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向氏集團的繼承人預約想見我。

向氏集團不是國內金融巨頭嗎,而且一向是向家老爺子主持著整個集團的事務。

他唯一的千金向子萱在二十多年前逃了世家之間的婚約和一個外國人私奔去了歐洲,那件事情可謂是鬧得轟轟烈烈,讓向家丟了不少臉面。向家老太爺從此宣布跟向子萱斷絕了關系,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向家繼承人。

正想著那個向家太子會是何方神聖,就有秘書打來內電話,說向氏總經理向明睿來訪,我連忙讓秘書帶著他進來。

站在我面前的年輕人俊美無儔、風姿卓絕,可惜面色冰冷,眼中仿佛凝著千年不化的寒冰。我還沒來得及問清他的來意,他便一言不發地徑直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我瞬間有些不悅,就算你是向氏集團的太子爺,在面對長輩的時候也應該表現得更有禮貌一些,而不是現在這樣強橫的態度。

但是我還是強壓下了不滿的情緒,微笑著問道:“不知向總經理來訪,有何貴幹?”

向明睿擡頭輕輕瞥了我一眼,紫夜的眼眸中充滿著深刻的怨恨和濃重的殺氣,仿佛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我心中漸漸泛上寒意,同時閉上了嘴,我感覺如果我再說一個字使他不悅的話,就可能會被殺掉,那是真的殺氣,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有些畏懼的同時又有些疑惑,我並不認識向家這位神秘的太子爺,這樣出色的年輕人我如果見過一定不會忘記,既然我沒見過又怎麽會有過節呢。想起剛才他那一眼中蘊含著的憤怒以及怨恨,我有些不詳的預感,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敲門聲響起,我清了清喉嚨,說了句:“請進。”我的女婿鐘浩天帶著一臉疑惑走了進來。

向家太子看見鐘浩天的表情十分覆雜,但最終眼神中閃過的是釋然和輕蔑的情緒,他神色晦明地低頭親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我看著那個戒指覺得有些熟悉,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正當我努力思考的時候,他擡起頭然後像是決定了什麽事情一樣開口說道:“既然人到齊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聽見向明睿的話,鐘浩天顯然更加疑惑了,看著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董事長是你叫我來的嗎?他又是誰?”

看見向明睿愈見冰冷的神情,我不得不開口說道:“我沒有叫你來,這位是向氏集團的總經理向明睿,我想可能是他把你叫來的吧。”然後我示意鐘浩天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向明睿對面的沙發上。

向明睿微微昂起頭,明明是坐在同一高度上,我卻覺得自己像是朝拜君王的臣子一般,氣勢上完全敵不上這個仿佛才剛剛年及弱冠的青年。

他一開口就說出乎我跟鐘浩天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想收養鐘安安。”

鐘浩天顯得十分疑惑,他問道:“為什麽你要收養安安?安安是我的孩子。”

向明睿面無表情地說道:“理由你不需要知道,我知道安安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請問你能告訴我你怎麽知道安安不是浩天的兒子的嗎?並且告知我們你想收養安安的理由,不然恐怕我們都沒辦法接受這個荒謬的提議。”我對他目中無人的態度有些不滿,開口強硬地說道。

他似乎並沒有將我不好的態度放在心上,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好吧,第一次談判破裂,意料之中。那麽,我就不客氣了,希望兩位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盯著我們看了良久,眼神中充滿著興奮的情緒,仿佛一只即將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我心中忍不住生出了徹骨的寒意,現在我是確定了他的確不懷好意,可是卻仍然沒有弄清楚他的目的。說實話,安安並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現在冠的是鐘姓,並沒有繼承夏家和幸福地產的資格,那麽這個向家太子又想從安安這裏得到什麽呢?

我看著他姿態閑適的背影,他似乎一點也沒有為這次計劃的失敗而懊惱。難道他的目的並不是安安,那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我隨口安慰了幾句有些被向明睿神情嚇到的鐘浩天,看著他似乎仍然驚神未定的樣子,不免心中有些遺憾,真真的確是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子,就是挑男人的眼光差了一點。

鐘浩天除了那幾分才華,還真的是一無是處,懦弱無能。可是誰讓真真是個死心眼的孩子,我也只能在能力所及範圍之內幫一點是一點。

不過我仍然有些看不慣鐘浩天的小家子氣,隨便打發他走了之後,我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向明睿究竟可能有什麽目的。

From 太子 Side

這一次的談判失敗在我意料之中,再怎麽樣夏正松也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一面之詞。我這次最重要的目的是探一探夏正松的底,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不用小心翼翼。

先不說那個在我的氣勢下居然會畏縮害怕的鐘浩天,夏正松看起來也是老了,早就沒有了外公提起過的曾經的精明能幹,像是一只沒了銳利牙齒和健壯軀體的雄獅。

既然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衰老,那麽,就讓我來讓他了解到這個事實吧。

安安的撫養權我一定要拿到手,盡管他並不是友善的孩子,但是他的確被友善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過。

我沒有保護好友善,那麽至少我可以保護友善所在乎的人都不會受到傷害,這樣,友善也會開心吧。

From 鐘浩天 Side

我心中帶著疑問回到家,真真滿臉欣喜地跑出來迎接我,我忍不住揚起幸福甜蜜的微笑,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

看著真真抱著安安笑的十分滿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今天遇到的事情,真真已經把友善的孩子當做了自己的孩子,假如失去了安安,那麽這個家就不完整了。我不會讓那個男人奪走安安的,絕不!

From 夏正松 Side

向明睿一定會做些什麽的,因為我們今天的回答並沒有讓他滿意,我放不下心中的擔優,聯絡秘書讓她通知各位股東明天開個例會。能夠了解一下股東的動向,順便解決掉友善留下來的爛攤子。

我的真真是時候進入幸福地產了,所有辛辛苦苦打拼來的成就和基業即將由我的血脈來繼承,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激動欣慰的情緒。

股東大會順利召開,各大股東雖然對於我引薦真真這件事微微有些不滿,但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在會議結束之後,我讓秘書帶著真真去熟悉一下公司運作的環節,然後決定自己來應對股東們的疑問。

原本以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因為前有友善的對比,所有股東們對於真真的能力產生了莫大的懷疑,我不得不承諾下來,假如真真沒有在下一批幸福城堡的計劃中取得什麽成績的話,那麽我不能利用職權擅自將她升遷到管理層的位置。

看著占股東份額最大的幾位滿意離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心中開始擔憂起來,真真在設計方面還是有一定才華的,假如讓她做幸福城堡的設計我還不會擔心的太多,可是如果讓她做營銷方面的事情確實有些為難了,先不說她對整個幸福城堡計劃的了解有多少,光她沒有任何國內知名大學的學歷就會為她的工作帶來不少麻煩。

我讓人通知了幸福城堡計劃的各個部門的負責人,讓他們一定要全力配合真真的工作,雖然我知道這不一定有用,但是我並不能越俎代庖地替真真把一切事情都做完,那樣股東們還是不會承認真真的地位。

出乎我意料的,這幾天公司事務運作正常,股票方面的波動也不是很大,而真真在幸福城堡計劃中表現也十分突出,雖然說其中有我的不少幫助,但是對於沒有接受過正規商業方面教育的真真來說已經做的夠好的了。

看著真真處理各種事務時八面玲瓏的樣子,我不由得感慨萬千,當年友善接受的是全套的繼承人訓練也不過就是做到這樣而已,真真不愧是我的血脈,沒有辜負我的希望。

我決定開一場晚宴宣布真真正式成為我的繼承人,並且開始接管幸福地產。

From 太子 Side

夏正松那個老家夥一定很得意吧,自己的寶貝女兒終於有資格坐上了夏家繼承人的寶座。

在見到楊真真的第一眼我就斷定這一定是夏正松的親生女兒,因為她骨子裏的虛偽跟夏正松如出一轍,不愧是流著他的血液的女人,果然讓人作嘔得很。

我沒有理會那群面帶微笑前來搭攀談的人,獨自端了一杯酒躲進了角落裏,等待著夏家父女從天堂落進地獄的好看表情。

From 楊真真 Side

裝飾華貴的大廳,巨大的水晶吊燈,身著禮服優雅有禮的人們,翻飛的裙擺和高雅的音樂,這是我原本想也不敢想的生活。

身上穿的是香奈兒今夏的最新款的禮服,曾經我是一個連這件衣服的零頭都付不起的父不詳的小可憐,然而現在,我擁有可是滿滿一個房間昂貴衣服,和幸福地產的繼承權。

我揚起勝利的微笑,到最後得到幸福地產,得到夏正松的寵溺,得到浩天的愛的,只有我。

不論夏友善曾經多麽憎恨我或者蔑視我,現在站在這裏接受著眾人的讚美和奉承的再也不是她,而是我夏真真。

我終於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踩在了腳底下。

From 夏正松 Side

看著真真在人群中被眾星捧月從而露出的驕傲笑容,我不由得想起了友善,那孩子曾經也這麽璀璨耀眼過,可惜……

我搖搖頭讓自己回過神來,大步走向前將真真從眾人的包圍中帶出來,然後我走上臺子拿起話筒,開始宣布我舉辦這場宴會的最重要目的:“感謝各位蒞臨這場慶功宴,在此我要宣布一個消息,我將把我名下的幸福地產交由我的女兒夏真真管理,小女經驗不足,還望各位多多擔待。”

作者有話要說:淩親說我寫的太長了,

我就拆成兩章,

我最近真的不是故意慢更的,

只是身體狀況真的不太好,

過敏發燒什麽的,

頭暈癢癢什麽的,

我向大家道歉,

也非常感謝體諒我的親們~

有你們我才要繼續努力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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