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93 到底是誰做的

關燈
盡管已經半夜三點了,駱家別墅依舊燈火輝煌,華麗的燈飾將別墅照耀得如同白晝。

季舒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咬牙切齒地瞪著茶幾上散落著的一張張照片。

所有的照片都是兩個人。

一個儒雅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足以做他女兒的小姑娘。

男人看著小姑娘的眼神,溫柔得足以滴出水來。

而那小姑娘對著男人含笑的眼眸裏,是明顯到無法忽視的崇拜。

明明是很和諧的一張張照片,可落在季舒婷眼中,卻成了最大的羞辱。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利用駱慶揚奪了駱立東在公司的權力,卻讓駱立東更加自由不受控制。

她更沒有想到,趕走了一個夏以悠,竟然又來了一個齊思優。

咬著牙,她恨恨地將那些照片收起來,暗自盤算著對付這一對賤-人的辦法。

既然她一而再地給駱立東機會,駱立東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正當季舒婷起身準備上樓休息時,一聲劇烈的“砰——”響,打破了夜的寧靜,更驚得季舒婷頓住了腳步。

傭人們也被驚醒,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卻在看到一臉暴怒之意的駱慶揚時紛紛頓住了腳。

“都下去吧!”季舒婷揮了揮手,令下人們離開。

偌大的客廳,便只剩下季舒婷和駱慶揚兩人而已。

“揚,怎麽這麽晚回來?”雖然看到了駱慶揚難看的臉色,但季舒婷還是笑著和駱慶揚說話。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誰都信不過,那季舒婷唯一相信的,就只有駱慶揚這一個兒子了。

駱慶揚原本黑著的一張俊臉,在季舒婷關懷的笑容下,終於稍微緩和了些許。

雖然他對季舒婷做的很多事都看不過眼,可歸根到底,季舒婷是生他養他的人。

俗話說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總是季舒婷有千萬的錯,但對他終究是沒得說。

從他小時開始,一切吃的住的,都比尋常人要富貴不少。

他想要做的一切,雖然沒有完全支持,但也沒有反對。

除了夏以悠的這件事上。

“媽咪,我想問你一件事!”駱慶揚嘆了口氣,對季舒婷說不出狠心的話來。

在最初季舒婷傷害夏以悠的時候,他為了夏以悠和季舒婷大吵一架。

後來他才知道,季舒婷因為他的冷情出走大病一場。

“什麽事?”季舒婷心裏隱約有了感覺和猜測,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昨天晚上,我在加班,以悠一個人在家,家裏忽然進了很多蛇!”駱慶揚仔細打量著季舒婷的表情,似乎是想從她的表情看到一絲異樣,然而他卻失望了,季舒婷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見狀,駱慶揚只得更加直接:“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季舒婷擡頭,望著駱慶揚的目光充滿失望。長長地嘆了口氣,季舒婷輕聲問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在駱慶揚來之前,她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畢竟,她讓人盯著夏以悠,對夏以悠的一舉一動,皆掌握得很清楚。

她不知道是誰會那樣對夏以悠,但如果是她的話……

那些蛇,絕對不會是拔了毒牙的。

駱慶揚沒有做聲,只是看著季舒婷的眼神多少還是帶著些許的質疑。

“慶揚,如果我是你的話……”季舒婷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現在不應該在這裏質問我,而去巴黎了!”

巴黎,是夏以悠現在所在之地。

被季舒婷如此一提醒,駱慶揚似乎是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是的!

他就算得到答案了又能如何?

如果是季舒婷,難道他還能夠把季舒婷綁了,推到夏以悠面前謝罪不成?

不管他心中是不是有所懷疑,但是駱慶揚還是選擇相信季舒婷。

因為他的心裏,也是希望這件事和季舒婷沒有任何關系。

盡管夜已經很深了,可駱慶揚還是不管不顧地給章柏琛打了電話。

他知道夏以悠在巴黎,卻不知道她在哪個酒店。

接電話的竟然是程易安。

“駱慶揚,你這個笨蛋……”一向對他態度不錯的程易安張口就罵他。

“……”如果不是看在夏以悠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任由她這麽罵。

罵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程易安方才停了下來。

她有些詫異,原本她以為脾氣暴躁的駱慶揚會反擊,或者會打斷她。可出乎她的預料,駱慶揚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她罵累了。罵人,也是一個體力活!

“她住在哪個酒店?”見程易安罵完了,駱慶揚這才開口問道。

“什麽?”程易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聲音低沈暗啞,卻沒有一絲火氣。難道她剛剛那樣指責他,他都不生氣麽?

“以悠,在哪個酒店?”駱慶揚再次重覆。

程易安撇了撇嘴:“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她在哪個酒店?”駱慶揚再次重覆道,不過聲音裏多了一絲不耐煩的意味。

“我才不……”程易安剛想要說不告訴他,畢竟夏以悠電話叮囑過,可剛一旁等得不耐煩的章柏琛一把搶過手機,快速報了個名字便將電話掐斷。

程易安不滿地瞪著他。

章柏琛酸意十足:“和他有什麽好說的?”

有那個精力,倒不如和他再大戰幾回。

章柏琛的眼睛愈發閃亮,灼熱的光芒逼得程易安不由縮了縮:“我答應以悠不說的,你害我違背諾言!”

嘴角揚起一個狡猾的笑容:“我說的是雷迪森!”

“都說了不許……”程易安忽然一楞,雷迪森?不是希爾頓嗎?

趁著程易安怔楞的空隙,章柏琛迅速翻身壓住她,開始攻城略地之舉:“老婆大人的命令,我又豈敢不從?”

“我……唔……”所有的抗議,都被強制吞了回去。

這廂一片火熱,而電話那端的人卻連夜驅車去機場,下了飛機後便直奔章柏琛所說的酒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