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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夏以悠,你要是有良心的話,就幫慶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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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悠,你今天是怎麽了?”米莉錯愕不已地看著夏以悠將書本倒拿著,可雙眼卻盯著書本,看起來像是看得帶勁,實際上卻在發呆,她忍不住問道。

早晨的時候,夏以悠給她打電話,說要和她一起到圖書館看書。可到了圖書館,她不是撞到桌子就是撞到書架,那本書都倒拿著。

這麽明顯的不對勁,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我怎麽了?”夏以悠緩緩擡起頭,看著米莉的眼睛裏帶著不解。

她渾然未覺自己的不對。

“你的書!”米莉無奈地努了努嘴。

夏以悠這才發覺自己的書拿倒了,她不在意地將書放到桌子上,撫了撫額道:“這些書還真是無聊,你怎麽看進去的!”

無聊她還看那麽久!

米莉見她嘴硬不肯承認,便將自己的書也還了:“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夏以悠跟著米莉到了校園裏的一家咖啡店。

米莉要了杯卡布奇諾,夏以悠要了一杯黑咖啡。

米莉幾乎是瞪著眼睛看著夏以悠面不改色地喝著黑咖啡。

“出什麽事了?”米莉原本只是想陪她散散心。有些事夏以悠不說,她也不好問。畢竟她曾經做的那些事,令她的身份有些敏感。

可是,看到夏以悠如此反常,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今天早晨,去了駱慶揚的家!”夏以悠沈默了片刻,終於說道。

早晨的那一幕,仿佛在她的心頭壓了一塊巨石,她整個人都覺得悶悶的,難受極了。

本來不想說,可她現在真的想找個人傾訴。

“然後呢?”米莉配合地問道。

“我看到,他的房間裏有別的女人!”

“所以,你的心情不好?”

夏以悠咬了咬唇:“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心底怪怪的,有些難受!”

米莉為她嘆了口氣。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覺得難受。

可是,既然在乎,為什麽就不能接受駱慶揚呢?

駱慶揚有多愛夏以悠,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矯情?”夏以悠苦笑道。

駱慶揚做出那種事,她無法責怪,因為是她將他逼到了那種地步。

如果她像那種以愛情為天的女人一樣,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所謂的自尊,或許她現在和駱慶揚就好好地在一起了。

可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她是夏以悠,窮到什麽都沒有,只有自尊能夠堅持的夏以悠。

如果連自尊都沒有了,那她就真的太可悲了。

她不願意做男人的附屬品。

她要愛,但也要保留自己。

“以悠……”米莉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不懂夏以悠為什麽不願意接受羅慶揚,但她卻能夠感覺得到,夏以悠這樣的堅持,有著她自己的目的。而她自己堅持得,也很辛苦!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夏以悠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通,裏面傳來禮貌卻有些生硬的聲音:“您好,這裏是A市警局,請問是夏以悠小姐嗎?”

夏以悠緊張地回答道:“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駱慶揚涉嫌故意殺人罪,被我們傳喚到警局了。他要求見你一面!”

夏以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可能,他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故意殺人?

駱慶揚怎麽會殺人?

可電話那端分明不像是在開玩笑。

“Lily,我還有事,下次再和你聊!”夏以悠急匆匆地離開。

米莉看著夏以悠匆忙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能夠讓她如此慌張,心生不寧的人,恐怕也只有駱慶揚了!

如此在乎,卻又互相傷害,到底是為什麽呢?恐怕,也只有夏以悠自己知道了。

夏以悠打車,以最快的速度沖到警察局。經過詢問之後,她終於在訊問室見到了駱慶揚。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顧不上擦頭上的汗水,面色急切地打量著他,“他們沒對你怎樣吧?”

看著她通紅的臉龐,額頭和鼻尖上還沾著汗水,呼吸仍有些急促,駱慶揚的心頭不由一動:“你來這麽急做什麽?”

“是我先問你的!”她皺起眉,一臉的不悅。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他們沒對我怎樣!”知道她是關心自己,駱慶揚心情好轉了很多,可一想到早上的事,他的心又沈了沈,“你……早上是不是回去過?”

夏以悠的心很亂,誠實地點了點頭。

“衣服……也是你拿走丟掉的?”他在別墅外的垃圾桶裏找到了那件襯衣,他知道那件襯衣是她用悄悄打工的錢買的,是他最喜歡的。

可她就那麽不在意地扔掉了。

是因為他做了那件事,令她傷心了吧?

“是!”她深吸了口氣,冷靜了不少,“我見它臟掉了!”

“是嫌衣服臟,還是嫌我人臟?”駱慶揚咬牙問道。

她厭惡的眼神,是他最不想面對的。

“他們說你涉嫌故意殺人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避而不談,反而問他。

“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不該說的話!”駱慶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只是推了她一把,沒有想到她會撞到桌角!”

她的血染紅了家裏的地板,看來得重新裝潢一便了。

“駱慶揚!”他滿不在乎的態度惹怒了她,“現在你涉嫌的是故意殺人罪名,你還這種態度……”

駱慶揚打斷了她,擡頭直勾勾地盯著她:“你關心嗎?”

她一楞。

他問道:“你關心嗎,關心我可能會因為故意殺人而終生囚禁?”

夏以悠抿唇,點了點頭。

他伸手想要抹她的臉,她卻條件反射地躲開,令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呈現一種悲戚的弧度。

尷尬地笑了笑,他輕聲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夏以悠卻還是不放心。

“我已經給我媽咪打電話了,她會幫我搞定這件事情的!“他解釋道。

夏以悠一聽,立刻苦笑了起來。

是啊,他有一個權勢遮天的媽咪,什麽事都能夠幫他搞定。

可笑的是她,這麽心急如焚地跑過來,這麽緊張地問他。

“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夏以悠起身朝外走。

“以悠,留下來陪我!”駱慶揚抓住她的手。

她用力地一甩,掙脫了。看著他受傷的表情,她找了個借口:“我還有課,必須得回去了!”

“那你回去吧!”駱慶揚低著頭,眼簾低垂,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路上註意安全!”

“嗯!”她輕應了一句,轉身朝外走。

夏以悠離開之後,駱慶揚才緩緩擡起了頭。

眼底,盡是自嘲和苦笑。

所謂自食惡果吧!

明明知道忘不掉,可是卻還是想著要去遺忘,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強迫自己。

可是最終,換來她的厭惡,最後傷到的,還是自己。

他不知道,夏以悠之所以會躲避,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因為——不願面對。

“你來做什麽?還嫌害他不夠慘嗎?”夏以悠剛剛走出警局大門,一輛黑色的賓士停在她的面前,車窗搖下,露出了季舒婷的臉,明顯的厭惡表情。

夏以悠不想理她。

“上車!”她冷臉命令道,“你要是不想害死駱慶揚的話,立刻上車!”

現在社會網絡太發達,如果被記者拍到她到了警局,得知她兒子涉嫌故意殺人罪被關在警局,屆時掀起輿論大波,只怕就算她權勢再大,也不能難以扭轉乾坤。

夏以悠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得不上了車。

“你知道慶揚為什麽會動手打那個女人嗎?”季舒婷略帶嘲笑地問道。

她的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更可恨的是,這個女人,游蕩於他們父子之間,絲毫不將他的付出看在眼底。

“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對慶揚下了什麽蠱,讓他這麽迷戀你,還非你不可!”季舒婷恨恨地說道。

夏以悠不想和她爭辯,但也不願意繼續被她這麽嘲諷:“季阿姨,我還要回學校上課。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在這裏下車!”

季舒婷氣得不輕:“你以為我想載你嗎?夏以悠,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這次你就幫慶揚付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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