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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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縮在床上，睡不著覺。
奶奶今天對我說的話，一字一句，都刻在了我的心裏。
我知道奶奶或許是很喜歡我的性格的，她也很著急，要一個孫子。
她可以在趙英博所謂的感情的空窗期，塞給他一個我，那是因為當時趙英博受到的傷害。需要一個溫和的沒有菱角的人，去給他，撫平傷口。
然而我並沒有做到。
我沒有得到他的尊重，沒有得到他的喜歡。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如果沒有孩子，我們可能真的會到離婚的那一步。
不是可能，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離婚的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
我沒有什麽理由，非死皮賴臉的。扒著他不可。
我不過是喜歡他而已。
我喜歡他，就不能妨礙他喜歡別人。我不能拖累他。
母親的病，上個月已經確診為肝癌晚期。
每治療一個周期需要花大筆的費用。如果我在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和趙英博離婚，他應該，會給我留下一些撫養費。
他不給我，我也不能說什麽。
現實叫我不得不現實起來。誠然我很愛他。可是因為母親的性命相比，得不到的他，就沒有那麽的重要了。
我望著天花板，他就在我的上方。我們在同一所房子裏。但我們好像，從來就沒有處在同一個世界裏。
我的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
我覺得，我應該再收一收心，不能這樣下去。
生物鐘叫我六點鐘就起床了。我洗漱完了之後，就自己做了早餐。
我記得前幾天，他還吃了我做的晚餐，還誇我做得不錯。
雖然不過是普通的家常便飯。
會想到我以後可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就有點難過，有點失落。
早餐做的並不豐盛，做了個皮蛋瘦肉粥，從冰箱裏，取出來幾個小饅頭，熱了熱。
我想把早餐擺在桌上，突然意識到，在這裏吃我的早餐，其實，和著華麗的餐具，格格不入。
我有些後悔自己做這些東西了。於是我打算把它倒掉。
趙英博從樓上走下來。“早餐有我的份兒嗎？”
他這樣問我，讓我楞了楞，一反應過來，我又有點受寵若驚。“有的有的，你要是嫌不夠，我還可以再做。”
不放心的把東西又擺回桌子上去。一擡頭就看見他似笑非笑的一張臉。“這麽多還要在做，是打算把我當豬餵了。”
我有些發楞，拿捏不準，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生氣。
他特別嫌棄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坐下來了。
我不想站著，好像我就天生該服侍他似的，我於是也趕快坐下來，吃飯了。
“奶奶的意思是，我回公司，你也回公司去。”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公司是指他現在所在的飛躍集團。
可是我能幹什麽呢？現在接觸的相對來說也比較少。就算是讓我做個文職，我都不一定能做得好，也不是說我沒有信心，而是說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些相關工作。
“我去的話能做什麽呢？”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仿佛我說了什麽特別愚蠢的話。
“你本來也不能做什麽，除了給我惹麻煩之外，我不覺得你能給我做什麽。”
我知道他是指我弟弟的那件事，這件事情是事實，我不能反駁。
我有些尷尬的坐在那裏，咬著一口饅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奶奶的意思是讓我們培養感情的，雖然這一步很沒有必要，但是我也不希望就是放任你在公司裏，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總覺得不放心。”
我覺得心口格外的難受，在他眼裏，我不但不擇手段，而且還可能是個小偷。
“我弟弟已經回去念書了，他應該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這話說的我心裏沒底，說真的，我自己都不敢信，賭博這種東西和吸毒是差不多的，有癮，斷不了根。
他似乎是不想多和我說什麽，挑挑眉毛，又盛了一碗粥。
“不管怎麽樣，我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了。到公司去之後，我會讓你先給曹天明打下手。”
這叫什麽？總經理助理助理？
我也想到這個稱呼，就忍不住，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一不留神看見他瞥見我的眼光，就像看個傻子一樣。
我有些無奈的耷拉下頭。
“趙總，今天沈小姐遞過來一封請柬。邀請您作為男伴，出場一個珠寶展會。”走出家門，車上，曹天明，一板一眼的匯報著。
“哪裏來的珠寶展會？”趙英博看了一眼請柬。請柬的下方特別不莊重的話，一個可憐兮兮的小臉兒，這字跡一看就是沈靈雲的。
“我下午有什麽特殊的安排嗎？”
“下午兩點有一場會，大概應該持續到三點左右，3點半的時候，有一場采訪，多餘的就沒有了。”
“那就去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不是嗎。”
曹天明點了點頭發動車子，就要走了。“下個月林瑤會調到公司來，我讓她給你打下手。”
“這，不大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她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難道扔到別的部門，去丟人現眼嗎？丟人現眼倒在其次，他一個沒有學歷，沒有背景的小丫頭，突然就空降到哪個部門，誰能服她？萬一在和我搞上什麽聯系的話。我不想處理那麽多麻煩。”
如果真的不想處理麻煩的話，何必把人調到身邊來。不是有句話叫眼不見為凈。曹天明心裏腹誹著，嘴上可不敢這麽說。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她弟弟，招惹的那幫人可都不是善茬，平日裏找人看著些，你知道，她現在惹得一切麻煩，我都要均攤風險。”
“明白了。手底下的人說，她弟弟最近還算老實，也不出去賭博了，可是還進酒吧。有人跟進去看了，說是做了服務員。”
“不長記性，這種地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竟然還敢去，我聽說他們已經知道，她和我之間的關系了？”
“大概是林小姐的弟弟，告訴他們的。”曹天明想一想，底下人交上來的隱隱約約的證據，思襯一下，還是沒有把真相告訴他。
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而又不能被證實的話，是十分容易引火燒身的。但非常有必要的事，他一定要警覺，可以為趙總預測風險。
“找機會敲打敲打那幾個地痞流氓，我不希望再用我的錢去給他們姐弟倆填坑了！”說完這句話，趙英博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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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奶奶或許是很喜歡我的性格的，她也很著急，要一個孫子。
她可以在趙英博所謂的感情的空窗期，塞給他一個我，那是因為當時趙英博受到的傷害。需要一個溫和的沒有菱角的人，去給他，撫平傷口。
然而我並沒有做到。
我沒有得到他的尊重，沒有得到他的喜歡。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如果沒有孩子，我們可能真的會到離婚的那一步。
不是可能，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離婚的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
我沒有什麽理由，非死皮賴臉的。扒著他不可。
我不過是喜歡他而已。
我喜歡他，就不能妨礙他喜歡別人。我不能拖累他。
母親的病，上個月已經確診為肝癌晚期。
每治療一個周期需要花大筆的費用。如果我在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和趙英博離婚，他應該，會給我留下一些撫養費。
他不給我，我也不能說什麽。
現實叫我不得不現實起來。誠然我很愛他。可是因為母親的性命相比，得不到的他，就沒有那麽的重要了。
我望著天花板，他就在我的上方。我們在同一所房子裏。但我們好像，從來就沒有處在同一個世界裏。
我的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
我覺得，我應該再收一收心，不能這樣下去。
生物鐘叫我六點鐘就起床了。我洗漱完了之後，就自己做了早餐。
我記得前幾天，他還吃了我做的晚餐，還誇我做得不錯。
雖然不過是普通的家常便飯。
會想到我以後可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就有點難過，有點失落。
早餐做的並不豐盛，做了個皮蛋瘦肉粥，從冰箱裏，取出來幾個小饅頭，熱了熱。
我想把早餐擺在桌上，突然意識到，在這裏吃我的早餐，其實，和著華麗的餐具，格格不入。
我有些後悔自己做這些東西了。於是我打算把它倒掉。
趙英博從樓上走下來。“早餐有我的份兒嗎？”
他這樣問我，讓我楞了楞，一反應過來，我又有點受寵若驚。“有的有的，你要是嫌不夠，我還可以再做。”
不放心的把東西又擺回桌子上去。一擡頭就看見他似笑非笑的一張臉。“這麽多還要在做，是打算把我當豬餵了。”
我有些發楞，拿捏不準，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生氣。
他特別嫌棄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坐下來了。
我不想站著，好像我就天生該服侍他似的，我於是也趕快坐下來，吃飯了。
“奶奶的意思是，我回公司，你也回公司去。”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公司是指他現在所在的飛躍集團。
可是我能幹什麽呢？現在接觸的相對來說也比較少。就算是讓我做個文職，我都不一定能做得好，也不是說我沒有信心，而是說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些相關工作。
“我去的話能做什麽呢？”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仿佛我說了什麽特別愚蠢的話。
“你本來也不能做什麽，除了給我惹麻煩之外，我不覺得你能給我做什麽。”
我知道他是指我弟弟的那件事，這件事情是事實，我不能反駁。
我有些尷尬的坐在那裏，咬著一口饅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奶奶的意思是讓我們培養感情的，雖然這一步很沒有必要，但是我也不希望就是放任你在公司裏，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總覺得不放心。”
我覺得心口格外的難受，在他眼裏，我不但不擇手段，而且還可能是個小偷。
“我弟弟已經回去念書了，他應該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這話說的我心裏沒底，說真的，我自己都不敢信，賭博這種東西和吸毒是差不多的，有癮，斷不了根。
他似乎是不想多和我說什麽，挑挑眉毛，又盛了一碗粥。
“不管怎麽樣，我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了。到公司去之後，我會讓你先給曹天明打下手。”
這叫什麽？總經理助理助理？
我也想到這個稱呼，就忍不住，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一不留神看見他瞥見我的眼光，就像看個傻子一樣。
我有些無奈的耷拉下頭。
“趙總，今天沈小姐遞過來一封請柬。邀請您作為男伴，出場一個珠寶展會。”走出家門，車上，曹天明，一板一眼的匯報著。
“哪裏來的珠寶展會？”趙英博看了一眼請柬。請柬的下方特別不莊重的話，一個可憐兮兮的小臉兒，這字跡一看就是沈靈雲的。
“我下午有什麽特殊的安排嗎？”
“下午兩點有一場會，大概應該持續到三點左右，3點半的時候，有一場采訪，多餘的就沒有了。”
“那就去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不是嗎。”
曹天明點了點頭發動車子，就要走了。“下個月林瑤會調到公司來，我讓她給你打下手。”
“這，不大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她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難道扔到別的部門，去丟人現眼嗎？丟人現眼倒在其次，他一個沒有學歷，沒有背景的小丫頭，突然就空降到哪個部門，誰能服她？萬一在和我搞上什麽聯系的話。我不想處理那麽多麻煩。”
如果真的不想處理麻煩的話，何必把人調到身邊來。不是有句話叫眼不見為凈。曹天明心裏腹誹著，嘴上可不敢這麽說。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她弟弟，招惹的那幫人可都不是善茬，平日裏找人看著些，你知道，她現在惹得一切麻煩，我都要均攤風險。”
“明白了。手底下的人說，她弟弟最近還算老實，也不出去賭博了，可是還進酒吧。有人跟進去看了，說是做了服務員。”
“不長記性，這種地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竟然還敢去，我聽說他們已經知道，她和我之間的關系了？”
“大概是林小姐的弟弟，告訴他們的。”曹天明想一想，底下人交上來的隱隱約約的證據，思襯一下，還是沒有把真相告訴他。
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而又不能被證實的話，是十分容易引火燒身的。但非常有必要的事，他一定要警覺，可以為趙總預測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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