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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守護者就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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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昨日獨自回到家後,獄寺就一直沈浸在自責與憤怒的情緒中。他責怪自己自詡為夜無的左右手卻不能為首領分憂,憤怒自己在敵人的面前竟是如此的弱小,即便後來被Reborn先生說成是拖累也不過是令他更加沮喪罷了。

深夜,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也沒有一刻闔上眼。他想了很久很久,雖然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又或者會成為夜無的拖累,但他仍舊不願意放棄。

他不想離開那個人……

不想離開……那個初見時不在意他囂張的挑釁卻在他危險時救了他一命,斥責他不愛惜自己生命的溫柔首領。

澤田夜無,不是純粹的光,也不屬於黑暗,可他卻能包容著一切,就如大空一般容納所有純白與罪惡。

在獄寺看來,他的Decimo是很一個很矛盾的人,但許多時候他又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他將一切都劃分的很清楚。

奈奈夫人與弗蘭是家人,庫洛姆是家人也是家族成員,棒球白癡是朋友兼家族成員,Reborn先生是信任的人,雲雀和那個六道骸是可以與他並肩戰鬥的同伴,藍波、一平、風太在他眼中都只是孩子,那個熱血草坪頭也是被看中的家族成員,至於他……恐怕也只能算是第一名正式加入的家族成員吧。

正因為看得明白,所以才更加不甘心。

銀發碧眸的少年躺在床上無聲的苦笑,他是不滿足的,不滿足自己如今在那個人心中所圈定的界限。

他想要成為Decimo最信任和倚仗的左右手,能夠與他並肩作戰甚至更親密的夥伴,而非只能被人保護,眼睜睜的看著他面對危險。

獄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自幼離家在外流浪至今,他卻能讓自己在黑手黨的世界中安然活了下來,足以證明他並非如同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沖動愚蠢。他不過是如同一只警惕的幼獸般對這個世界披上了一層幾乎連自己都要淡忘的偽裝,直到遇見了他所承認的首領。

薩拉曼耶爾,那只精靈真是讓人嫉妒啊,能在距離他那麽近的地方,知道那個人的一切,得到他所有的信任……

獄寺至今還十分清晰的記得風太做出排名的那一天,在提起前三者時Decimo那異常柔和的目光。真想知道那個傑蘭特與阿爾傑塔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能讓Decimo如此的惦念不忘。

有些煩躁的註視著窗外的光亮,想到再過不久就能見到夜無他心裏既高興又忐忑,如此無用的他,Decimo是否還會繼續將他當作是左右手?

應該會的……

銀發少年漸漸平息了心中的浮躁,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應該更振作一點,不夠強的話,就努力去變強,只要不放棄,遲早有一天能實現他的願望。

他想要繼續追隨在他那個人的身邊,不想讓他失望。

因為他的Decimo在面對自己所承認之人時,總是那樣的容易心軟退讓。

山本武安靜地跪坐在道場中整整一夜,他的父親站在他面前沈聲道:“你決定了嗎,現在就接受時雨蒼燕流的考驗?”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不想再輸。”不想,只能看著他擋在他們身前。

“原本我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考慮這個問題,畢竟你只有一次機會。既然你如此堅決,那麽明天開始,我會教你時雨蒼燕流的劍術,做好覺悟吧,阿武!”山本剛眼神銳利的看著他說道。

如果阿武他不能做到的話,他是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的。時雨蒼燕流的規矩不能破,這也是他作為劍士的堅持。

“是!”山本武目光堅定的直視他的父親,謝謝你願意成全我的任性,老爸。

在學校中看到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兩人時,夜無承認自己是驚訝的,隨後又忍不住微笑,果然這才是他們啊。

‘這兩人還是挺有意思的,伊洛。’薩爾一直註意著事態的發展,他不希望他的契約者受傷。

‘嗯,薩爾,別擔心,我沒有那麽脆弱。’

‘哼(*▔^▔*) ,我才沒有擔心呢~’傲嬌的精靈再度潛水,自己找樂子去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格外倒黴的白蘭·快被玩脫的·傑索少年一臉憂郁:啊啦~最近運勢好糟糕,要不要去找夜君轉轉運呢~薩爾:呵呵……你做夢去吧!)。

等到了午休時,坐在天臺上的夜無拿出一個盒子,讓獄寺和山本都大吃一驚,“Decimo,這個東西不是被搶走了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夜無簡略的向他們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隨後,他從中取出了嵐與雨的指環,握在手心凝視著二人,一臉鄭重地說道:“……總而言之,時間不多,最壞的準備是那副贗品拖延不了十天那麽久。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確定還是不退出嗎?”

“我早就發誓要一生追隨Decimo,成為您最得力的左右手!只要您在我獄寺隼人就絕不會選擇離開!”獄寺斬釘截鐵的說道。

“啊哈哈,不是說好了阿夜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麽。”山本撓了撓頭,爽朗的說道。

薄唇微彎,深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將嵐之指環遞給了獄寺,清澈的聲線肅穆而沈重,“總是成為攻擊的核心、永無休止的怒濤之嵐,這是嵐之守護者的使命,你能做到嗎,獄寺隼人。”

珍而重之的用雙手接過指環,銀發少年虔誠地說道:“定不負君所望!”

“細數著戰鬥歷程,沖洗著流淌的血,宛如鎮魂歌般的雨。”金發藍眸的少年將另一枚指環交給了山本,“雨之守護者,便交給你了,山本武。”

“啊,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阿夜。”黑發少年的臉上帶著一種超越以往的堅毅之色。

“我相信你們,以後就請多指教了,阿武,隼人。”

“哈哈哈哈……那當然,大家都是同伴嘛。”粗神經的山本哈哈大笑。

而神經敏感的獄寺第一次被自己敬愛的首領親密的稱呼名字,整張臉都紅了,腦海裏只回響著一個聲音:Decimo喊我隼人……Decimo他叫我隼人了……

一旁的山本看著忽然臉紅的獄寺,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隼人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難道是生病了?”

被山本的聲音喊回神的獄寺茫然了一下,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後立刻惱羞成怒,“誰讓你叫得那麽親密的,棒球笨蛋!你才生病了!”

“啊哈哈,以後大家都是同伴了,阿夜不是也這麽叫嘛!”

“魂淡,你怎麽能跟Decimo相比——”兇巴巴的獄寺。

“嘛嘛,別這麽小氣嘛隼人。”一臉天然的山本。

“可惡啊,你這個說不聽的家夥,我要炸飛你!”

“咦,隼人你這是要放煙火嗎?”

“……去死吧!”

……

看著再度鬧起來的二人,金發少年站在一旁唇角含笑,雖然不想助長這種隨時內鬥的作風,但偶爾幾次也沒關系吧?這是他們感情好的表現嘛。

站在接待室門外,夜無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雲雀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

“有事?”頭也不擡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而自己卻沒能趕上與高手戰鬥而不高興吧,雲雀顯得十分冷淡。窗戶旁站著的雲豆抖了抖翅膀向夜無飛來,圓滾滾的身體降落在他的肩上。

“夜無!夜無!草食動物!草食動物!”

“啊啦,雲豆好像又胖了呢,恭彌。”伸出食指抖了抖肩上的小鳥,金發少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如果你來這裏只是為了說這個的話,你可以走了。”

“真冷淡。”習以為常的搖了搖頭,金發少年取出了雲之指環,走到桌前遞給雲雀,“不受任何束縛,站在獨自的立場守護家族的孤高浮雲,做我的雲守吧,恭彌。”

沒有像之前反覆詢問獄寺山本那樣啰嗦,正因為太過了解雲雀這個人的性格,所以他選擇直接將指環交給他。

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擡起頭直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良久方才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雖然知道雲雀指的是下次有斯庫瓦羅那樣的對手時要提前通知他,但看著對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拿走了指環,夜無幾乎抑制不住不斷上揚的唇角,還是這麽的別扭。

“知道啦,稍後會有人來做你的陪練,最多不超過十天,我們要迎來一場比較麻煩的戰鬥。恭彌,我相信你一定會贏。”陪練了這麽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雲雀恭彌的戰鬥天賦,何況迪諾還體貼的主動提出了幫忙訓練他的守護者。

他們應該會玩得很盡興(並不)吧。

未來幾天裏被迫不停戰鬥的迪諾欲哭無淚,恨不得穿回幾天前堵了那個信誓旦旦自己的嘴。

“那是當然的,草食動物乖乖呆在一邊就夠了。”

“那就拜托了,恭彌,迪諾師兄很快就會過來。對了,他應該不是一個人,不要遷怒陪他過來的人啊。”至於師兄麽……反正都是要打的,有羅馬裏奧在應該不會變成單方面暴打吧。

成功激發了雲雀的怒氣(群聚)後夜無很不負責任的跑掉了,於是等迪諾來時便受到了雲雀迎頭一拐的待遇,令無辜的師兄百思不得其解。

“Ciaoす!阿夜,你的速度挺快麽。已經搞定了三個,那麽接下來就是笹川了平了。”從地面忽然打開的暗道裏緩緩上升的嬰兒家教難得誇讚道。

低頭看著他身上的裝備,夜無慢吞吞地說道:“Reborn你這幅打扮……意思是他馬上就會過來了麽。”

“恭喜你答對了。”

“嘭——”門被猛然推開的聲響,一名白發少年站在門口大聲喊道:“泡泡老師我來啦!你不是說有一個挑戰在等著我嗎!”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夜無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的少年,心中的遲疑漸漸散去。或許就像Reborn說得那樣,我不能替他決定他的未來。

“其實,要找你的人是我,笹川前輩。”在笹川了平的註視下,金發少年微笑著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能力尚未成熟的棉花糖星人(明)VS掌控無形之風的薩拉曼耶爾(暗),結論:薩爾獲勝!

白蘭的倒黴二三事:

No.1:精神煥發走在街上的白蘭遇到了從天而降的花盆,為了避開花盆,後退的他不小心踩到了不知何時滾到他腳邊的小石頭,臉著地。

No.2:辛辛苦苦弄來了新口味的棉花糖,一臉蕩漾的棉花糖星人剛剛打開,徐徐微風瞬間變成一陣大風從後方吹來,棉花糖全·部·飛·走·了,只留下了石化中的白花花。

No.3:其實白蘭還喜歡吃有奶油的甜品,於是,薩爾再度借機掀起了一陣狂風,結束後,白蘭徹底變成了白花花。

No.4:白蘭很喜歡自己的發型,為了保持它的完美,故而需要經常修剪。某次在修剪時恰逢薩爾偷窺中,然後……看著鏡子裏的倒影,白蘭陷入了低氣壓中。他決定在他的發型恢覆原狀之前絕不會去見那個他很感興趣的夜無君了。(薩爾得意臉表示:微型風刃而已,遠距離操控完全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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