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東臨國司馬裕屠勝。”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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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餵飽了,兩人才慢悠悠的回教室。

同時出現在門口,原本還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同學們不管男女都露出驚艷的神情。

楚奕苒和雲墨毅本來就是那種看一眼就難忘的神顏,現在又齊齊換了一套校服,雖然校服松松散散不怎麽好看,但耐不住兩人長得好,尤其是楚奕苒和當時那個連走路都是低著頭的自卑女孩大相近庭,一副神采奕奕的自信模樣瞬間吸引住男生們的視線。

雲墨毅意識到自己的情敵貪婪的眼神,抓起楚奕苒就往身後藏。

他這麽一來整個人暴露在色女們如狼似虎的視線下,其中還包括一個楚奕苒最憎恨的人。

像作秀般,楚奕苒從身後抱住雲墨毅寬實的後背一副害怕見生人的模樣。顏妙妙見此,原先故作嬌柔的臉紅收起後眼神犀利的盯住楚奕苒,像見到弱小的生物祈求生還的機會。

不過弱小的不一定是誰呢,顏妙妙我們走著瞧。

楚奕苒的白蓮花印象顯然是成功的,在她這下作秀後班裏的男生眼神更兇了,一個個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頂替雲墨毅護花使者的美差。

“苒兒。”雲墨毅哭笑不得,他家媳婦兒太搶手怎麽辦?

為了給雲墨毅減輕負擔,楚奕苒適時收手,兩個才算找了位子坐下來。

還是三三的位子,只是這次雲墨毅的魅力把她原先的女同桌“勸走”了,坐在靠門靠窗四三的位子上,也就是楚奕苒的同桌。

這麽一來,一對神仙顏值坐在一起不管是上課下課,男生女生都喜歡往那瞟,盡管大多數人能瞟見的只有兩人的後腦勺也阻止不了他們向往美的心。

“他們在看你。”

“是在看你。”兩句話成為兩人最常說的話,期間還各種各樣莫名奇妙的飛醋,鬧的空氣裏一會兒酸不溜秋一會兒甜布拉吉的。

顏妙妙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時不時互瞪一眼,要不就是碰來碰去,更來氣的是班裏的男生都喜歡這個楚奕苒,柔柔弱弱的有什麽好看的。

“死白蓮花。”顏妙妙說話小聲,可是雲墨毅還是聽見了,“你說什麽?”

冰刃冷到能紮人,雲墨毅轉身時對視斜後角剛才發聲的那人,巧的是這人他還認識。在夢境球裏見過。

真是冤家路窄,雲墨毅暗道。

在腦子裏搜索了一下,雲墨毅試著說出這人名字,“顏妙妙?”

被突然點名,顏妙妙心跳漏掉一拍。她沒想到雲墨毅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剛才還被雲墨毅冰冷的視線嚇到,現在又起死回生。

她馬上接話,“是,雲墨毅你知道我名字啊?”

呵……

雲墨毅冷笑,轉身掰回另一個翹首以盼脖子都快扭成橡皮膠的傻孩子,語氣寵溺,“乖,小心脖子疼。”

顏妙妙被甩了冷臉,看著兩人甜到冒粉色泡泡的互動,她對楚奕苒的恨意更深,憑什麽一朵白蓮花可以有雲墨毅這樣的帝王呵護。

只能說像顏妙妙這種自我感覺良好還什麽錯都怪別人的性格活該她倒黴。

這邊楚奕苒回過頭後就開始問東問西,“墨墨,你怎麽會認識顏妙妙?”

她看顏妙妙剛才在聽見墨墨叫她的時候也是楞住了,按道理,這兩人南轅北撤的沒有她這個媒介怎麽可能會碰到一起?

楚奕苒疑惑但是百分百信任雲墨毅,她的問問不過是好奇而已。

雲墨毅笑著揉揉她頭頂,解釋道:“是父王的夢境球。”

雲墨毅之前就提過,天父把他拉出夢境後他就是靠著夢境球了解楚奕苒的情況,現在聽見他提起楚奕苒才想起來。

“哦。”可愛的小鼻子一糾,雲墨毅忍不住刮了一下。這麽有愛的畫面瞬間化了一群人的心。

這幾天,班裏的同學也都習慣了楚奕苒和雲墨毅的相處模式,在傷心了一陣後大家就接受了,畢竟顏值好的跟顏值好的在一起都已經被大眾習以為常了。

比起一開始的小心思,現在她們更喜歡看兩人甜甜蜜蜜的撒糖,畢竟吃糖的吃的也甜不是?

要是所有人都這麽想楚奕苒倒是省事,偏偏顏妙妙就不是這一類人。

在陸程雪三番兩次找楚奕苒的時候,顏妙妙終於忍不住了,趁著雲墨毅出去幫楚奕苒接水,顏妙妙把楚奕苒引出來。

“楚奕苒,你來一下廁所,我有事想和你說。”顏妙妙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教室,接著又三個人陸續走出教室。

楚奕苒挑眉,還剩下一個呂涵曦應該是留下來盯她的,她敢保證只要她出去了呂涵曦也會跟上來,上一世的楚奕苒就是這樣被她們騙出去的。

深呼吸一口氣,楚奕苒感慨,“往事不堪回首啊。”

呂涵曦聽到了,看她一眼沒說什麽,可是楚奕苒卻走到她座位旁,對著她的桌子敲敲像個小流氓一樣吹一聲口哨,發出邀請,“走吧。”

呂涵曦身子一抖,看向楚奕苒的背影離開教室,有一刻她甚至懷疑楚奕苒是知道了她們的計劃。

“不可能吧。”呂涵曦唏噓,也跟上去。

等雲墨毅回來後就看見身邊位子空了,他掃眼夢境球裏熟記的其他五個位子——都是空的……

來不及放下水杯,雲墨毅已經向廁所方向趕,也不怪他大意,原定的廁所事件該是在楚奕苒大三的時候,現在才過了兩年大學生活楚奕苒也進學生會,沒想到這次顏妙妙被刺激的大二就動手了。

雲墨毅眼神一厲,他已經趕到女生廁所門口,裏面的鬼哭狼嚎讓他皺眉但也是第一時間確認了楚奕苒安然無事,同時又心疼他的苒兒,因為他的苒兒就算承受再大傷害也不會鬼哭狼嚎的求饒,這就是楚奕苒,即使遇到再大的困境她會求救但不會求饒。

攥緊手裏的水杯,雲墨毅轉身走進男廁所。

“楚奕苒,你這是違反校規!”顏妙妙嘴硬,五個人裏就她到現在還沒求饒,這倒是讓楚奕苒感到挺意外的,“不錯啊,顏妙妙。”

楚奕苒不吝嗇的誇獎她,可她越是這樣楚奕苒就越喜歡整她,把合捆住五人的繩子一松呂涵曦四人見機就想逃跑,手一拎四只小雞又乖乖的被捆在一起,認命的看一眼被抓出來的顏妙妙,呂涵曦等人給一個俺莫能助的眼神。

在她們的眼睛裏倒映出來的就是另一副畫面,楚奕苒抓起同樣雞仔樣子的顏妙妙,只是這只雞仔明顯很兇。

“楚奕苒!放開我!蛇經病!你這是違反校規的!”顏妙妙吼得聲嘶力竭。

聽她這麽說,楚奕苒反而不急了,因為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連顏妙妙都知道事後威脅楚奕苒叫她別抖落出去,現在楚奕苒“換了一個殼子”又怎麽可能讓人落下把柄。

所以,她不急。

感覺到拉力一減,顏妙妙疑惑,她看向楚奕苒的方向發現後者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狼狽的模樣。

這是什麽意思?

“楚奕苒,你……”

“噓。”

顏妙妙聽話的噤聲,見她手指點在嘴唇上,仿佛剛才急著要動手的人不是楚奕苒。

顏妙妙被自己的想法氣笑,回視,一副“勞資怕你?”的架勢。

“顏妙妙,你好像忘記剛才是誰把廁所裏的人全部趕出去了?”

經她提醒,顏妙妙臉色一變顯然是知道問題的關鍵,如今再聽楚奕苒說的話,她們到時就算說出去也沒人信。

像驗證,楚奕苒說話不疾不徐,“沒錯,你可別忘了剛才廁所裏都是人,她們親眼目睹是哪五個人推著我這朵白蓮花進來的。”

117.白蓮花是黑色

白蓮花笑的森然,誰說蓮花一定是白的,她的冰墨蓮不就是黑的?

一想到雲墨毅那張黑臉楚奕苒就想笑。

忍耐忍耐,楚奕苒心裏建設中,等回過味來再看顏妙妙已經一張臉刷白,她這話不用說明白以顏妙妙僅存的智商也夠她懂的。

只可惜顏妙妙的那對團夥不定每個人有一樣的腦子,楚奕苒的這句威脅有人把它當作是她白蓮花形象破滅的契機,暗自打算著的時候嘴都笑歪了。

等楚奕苒解釋到這,顏妙妙重新被她當成雞仔一樣揪起。

雙腳離地的感覺讓人感到恐慌,顏妙妙一面伸直腳尖一面猛拍楚奕苒,嘴裏還不停謾罵。

“閉嘴!”

她的耐心全被顏妙妙耗光了,猛地轉頭和她頭貼頭,“再挑戰我的忍耐限度就扒了你,扔出去給別人看看!”

人不動了,楚奕苒滿意一笑拉著人進到隔間,她要讓顏妙妙嘗嘗什麽叫屈辱,那種被所有人逼的只能躲在男廁所,還要一遍遍聽著他們嘴裏的謾罵而不敢出去的絕望……

“顏妙妙,我會讓你一一嘗遍!”

聽不懂的話卻讓顏妙妙心底一顫,直覺下一秒會發生她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事情。

下一秒,楚奕苒推開隔間門,她仿佛聽見地獄之門為她打開。

“嘔——”

“妙妙!”

呂涵曦等人還被捆在一起,楚奕苒早就出來了。

“妙妙!”

沒人回答她們,顏妙妙不敢出來,現在的她一身狼狽。將嘴裏的臟水吐出,眼睛再睜開來裏面全是血絲,她這一睜眼裏面的殺氣一閃而過,這時呂涵曦幾人又在外面叫她。

“妙妙,你沒事吧?”

煩死了,可是顏妙妙不會這麽說,她咬牙,“沒事,楚奕苒你讓她們先回去吧,反正你要整的人是我。”

楚奕苒挑挑眉,“挺有覺悟。”

等人全散了,楚奕苒敲敲門,“出來吧。”

呵!出來?

“你就等著看我這幅樣子。”水滴聲先人一步,等人出來了水聲還在滴。

楚奕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過是你自己掉進廁所喝了幾口水,怨得了誰?”

兩手交叉,楚奕苒靠在對面墻壁看著“落水雞”,她這傑作雖說過了,可她不覺得比起顏妙妙當初對她做的有什麽過分的。

所以不等顏妙妙,楚奕苒最後驗收完佳作信步走出廁所,而在她離開時顏妙妙身體顫抖,一雙爆滿血絲的眼睛如豺狼。

“苒兒。”雲墨毅等在男廁所外,看見楚奕苒出來走向她。

突然被人叫住,楚奕苒被驚嚇到了,即使這個聲音熟悉到讓她安心。

“喔,嚇死我。”楚奕苒輕斥,看見雲墨毅手裏抓著的水杯又樂開了。

“你就是帶這個水杯來上廁所的?”這水杯還能用?

一聽這話,雲墨毅就知道楚奕苒腦子裏又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剛才被一群男生、女生“圍觀”已經夠考驗人的了,“行了,走吧。”

他無奈的笑著搖頭,趕緊把人帶回去。

“下節課是鳳姨的?”

楚奕苒沒有看課程表的習慣,所以這項任務就交給雲墨毅了。

“嗯。”雲墨毅點頭。

剛才和顏妙妙五個人浪費時間,眼看快要上課,楚奕苒和雲墨毅一閃身人已經到教室門口,和鳳姨前後腳進教室。

人進教室,鈴就響了。

鳳姨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兩人,沒說什麽讓他們倆先坐回座位上就開始講題,題還沒讀完,鳳姨瞄見顏妙妙的座位,“有些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績很好了,就不用來上課了?”

“鳳凰”,同學們私下給老班取的外號,說鳳姨太高傲。

如今,他們嘴裏的鳳凰正在盯著某一處。大二三班所有學生左顧右盼最後鎖定在唯一空出來的一張位子上,不約而同的冷嘲。

呵,年級倒數第一!

顏妙妙的“威名”可是全年級都出名的。

收回心思,所有人都把這件事當成鬧劇,鳳姨也是該講課就講課,“下面這道題誰來告訴我怎麽解?”

視線從試卷上移開,陡然一只手橫插進“鳳凰”的視眼

楚奕苒走向自己的隊伍,待她情緒穩定後,所有人也都站好了隊列。

離開臨界山,雲舒子等人並沒有馬上返回南昌國,而是繼續在北辰國逗留了兩天。

兩天後,

來自四大帝國的修煉天才齊聚一堂,將原本可容下整座殿堂的比武場地擠的水洩不通,楚奕苒等人就是在人擠人、肉擠肉的場地裏等著。

終於,在所有人期待的視線下,北辰國國主登上高臺一聲宣告,四國精英齊聲吶喊,震耳欲聾!

比賽開端,鳴炮慶祝,場內場外的老百姓歡聲笑語,想來也是期待這一天太久了。

幾乎所有人都沈浸在這一刻的歡呼雀躍裏,只有南昌國這邊安靜如死雞。

“哥哥。”

冀承風向冀承雪招招手,示意他側耳旁聽。

“我剛才聽見東臨國的人說,南昌國已經連續三百年排最末了,這次怕是又要墊底。”

楚奕苒若有所思,剛才的話她也聽到了。

可是,看雲老的樣子……

楚奕苒視線轉向雲舒子,幾乎同一時間,老者睜開眼睛與她對視,微微一笑像看寵物一樣的溫柔。

emmmm……

楚奕苒尷尬的撇開視線,雲舒子反而托著腮幫子繼續盯著她看。

(楚奕苒:這個世界怎麽了?她竟然被一個老人家盯得不好意思!)

還好馬上就有人打破了這個尷尬的處境。

裁判登上比武臺,一邊示意豎起結界供人們檢查,一邊解釋每個小成界人類滾瓜爛熟的國賽規則。

楚奕苒聽的認真,也把比賽規則和場地分布消化了一下:

四國為了同時保護觀眾的安全,又能保證所有人看清臺上的比賽進程,整個比武場外會設一層透明的結界供人欣賞。

臺上分兩個半場,其間設有一道結界,當比試開始時中間的結界豎起來,兩邊的參賽選手互不相通、互不幹擾,變成兩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

只有兩邊比賽都結束了,中間的結界才會消失。然後,兩組勝者繼續比賽決出贏者後晉級。

按照如此順序決出六十人再到三十,最後剩下的十五人裏決出冠、亞、季,而四國的物資分配就按照十五人裏所屬國家人多者多分。

不過這些都不是楚奕苒在意的,真真讓她心動的是裁判最後幾句話——“由於本次中成界天驕來我小成界,我國國主特意在比賽後安排了兩天表演賽,到時無論小成界或中成界的天驕都可以指名挑戰,當做相互間學習交流,前提是被指名者應戰。”

裁判一句話點燃氣氛,當他報了四名對賽者,人都站在比武臺了,臺下依舊聊的熱火朝天。

等一個人反應過來對著臺上隨意一瞥,拉拉朋友才發現南昌國那半場已經結束。

更多的人反應過來又像沒有反應,因為那半場贏的是南昌國。

“南昌國,姚玥兒勝!”裁判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鎮住了!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場內又開始議論紛紛,但多半是質疑的聲音,沒有人相信僅憑南昌國的實力會戰勝西閔國,更何況西閔國的參賽選手雄霸是橙晶巔峰實力。

“不可能,剛才肯定是南昌國耍了陰邪手段!”西閔國參賽選手憤慨,要求重比。

可是沒人會在意他,比賽還是在繼續。

因為另外半場的比賽還沒結束,姚玥兒盤膝坐下回覆靈力,半個小時過去了,對面半場還是沒有決出勝負。

又一盞茶,

“快看,楊城南和司馬裕屠!”

還在驚嘆剛才姚玥兒表現的喧鬧氣氛變得安靜,落針可聞。

結界內遲遲僵持不下的兩人,在飛快的劍式中,楊城南漸漸落了下風,劍匕擦著他的發絲劈斬開氣流,叫囂的尖銳刺耳。

司馬裕屠聞名音劍,音式、劍式雙重攻擊下,在最關鍵的一刻奪下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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