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東臨國司馬裕屠勝。”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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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咳一聲,把頭盔給她戴好了叮囑道:“手抱緊了!”

“啊!”

楚奕苒第一次坐摩托,還沒懂陸程雪的意思車已經馳騁出去,楚奕苒本能的伸出手抱住身前唯一可以給她安全感的身體,在意識過來後,楚奕苒自己都驚了,可陸程雪的車速明顯不是她那輛小破自行車可以比的,她怕手一松人就掉下去了。

秉著生命誠可貴的原則,楚奕苒給自己的貪戀找了個理由。

通過反向鏡,陸程雪看到楚奕苒傻笑的樣子,高興極了,“苒兒,風大,磕在我肩膀上吧。”

“啊?哦哦。”

楚奕苒聽話的乖乖把頭伏在陸程雪肩上,連頭上戴著頭盔根本進不了風都忘記了,可即使她記得,那她是不是還會依舊……

【不會。】

神識中的楚奕苒毫不猶豫的否決,她現在可是心有所屬了,面對外界的誘惑必須做到和墨墨一致對外。

她心裏怎麽想,現實中的兩人是不會受到影響的,浪漫的氣氛也依舊在。

等車停下來,楚奕苒看著眼前陌生的房子疑惑回頭,“學長,這裏是?”

她以為陸程雪是要帶她去學校,她也不想想鳳姨和陸程雪就是等著放學了才來找的她,況且她也不住宿,陸程雪又怎麽會帶她回學校呢。

“這裏是我家。”

由不得楚奕苒再問,陸程雪已經拉著人開門進屋了。

把燈一路開過去,陸程雪拉著楚奕苒進去一個小房間,對她說:“苒兒,你就先住這吧,有什麽需要的生活用品我們等下再一起去樓下超市買,還有這裏面的東西你如果有需要的話隨便用。”

他說著就從衣櫃裏面拿出一卷涼席鋪在床上,又要去拿衣櫃裏面的薄被。

楚奕苒也在這個時候聽懂他的意思,阻止他,“學長,等一下,你先別忙活了,我不會住在這兒的。”

她的突然出聲成功讓陸程雪的動作凝滯下來。

“學長,我現在就回家了,今天謝謝你,我明天會準時去學校上課的。”

說著,楚奕苒轉身,剛把門拉開一條縫隙就被後面的重力拍上,同時連同她也被這股重力壓制在門背上。

楚奕苒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如擂鼓,她怯生生的開口,“學……唔!”

嘴裏的話全部咽下去,楚奕苒感覺到唇瓣被覆上一絲薄涼的柔軟感,她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連呼吸都忘記了。

陸程雪在吻她!!!

嘴上的觸感慢慢變了,等楚奕苒發現那是什麽的時候,臉紅的差點背過氣去。

陸程雪伸出舌卻始終進不去楚奕苒的檀口,他開始引誘她,“苒兒乖,張開嘴。”

楚奕苒心頭暴擊up加,腦子裏全是陸程雪暗啞的嗓音和那句對她的誘惑,“苒兒乖,張開嘴。”

他的嗓音很好聽也很溫柔,而且面前的人還是她的男神,那個讓她在陰影時期裏唯一有點光亮的人。

楚奕苒說服著自己把顫抖瑟縮的手一點點伸向陸程雪,她哭了,那個吻是苦澀的,有什麽東西在心口的位置紮著她難以呼吸,只是她那時候還不知道是因為誰。

楚奕苒轉學了,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可她留在了陸程雪的家裏。

顏妙妙最後塞進去的那張紙也被歲月掩埋,沒有人知道在那張位子上的人躲過了一次厄運,他們還是自顧自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和陸程雪分手的第二年,

楚奕苒又和之前突然轉學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陸程雪,因為心裏面經常會出現的刺痛。

楚奕苒甚至在兩年前被誤診為心臟疾病,她以為自己很嚴重不想拖累陸程雪,所以她悄悄的自作主張的分手了、離開了,換了電話號碼,也搬家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好閨蜜陳佳佳幫她辦的,只是在她問起這事時楚奕苒每次都絕口不提,從頭到尾陳佳佳都不知道又陸程雪這號人。

畢業後楚奕苒就放棄了深造,她想早點步入社會也可以早點賺錢把房租費付給陳佳佳。

今天從公司回來後,楚奕苒就見陳佳佳坐在沙發上一臉困擾的樣子,她走過去陳佳佳都沒有發現。

“怎麽了?”

“哎呦!嚇死我了,你怎麽走路沒聲啊?”

陳佳佳沒好氣的看她,然後臉一百八十度轉變,下一秒就拉著她笑了,“來來來,快坐下。”

楚奕苒直覺有問題,屁股連沙發邊都不敢沾,“別,你這樣說話我慎得慌。”

“嘿!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要,偏偏要我罵你是不是!”陳佳佳聽了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楚奕苒的鼻子頤指氣使。

只能說楚奕苒就是欠的,陳佳佳一兇楚奕苒心裏反而舒服點,可能是因為總欠著陳佳佳所以心裏更希望她不要對自己那麽好。

楚奕苒終於在陳佳佳的“餘威”下坐下,“那你能說說為什麽了嗎?”

“哎~”一說起這事陳佳佳就嘆氣,抱怨道:“還不是我媽,她非要我去相親。”

哎~

陳佳佳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眼睛卻一直往楚奕苒臉上瞟。

楚奕苒哪裏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之前的相親也是,每次都是她給擺平的,所以,這次陳佳佳一出口楚奕苒就答應下來了,也不問問那個相親的人叫什麽名字。

“哇!謝謝你,苒兒,我真的是愛死你了!”陳佳佳高興的抱過楚奕苒,上去就是一口大大的麽麽噠。

“噫!口水口水,陳佳佳!”

“嘿嘿,我給你擦。”

解決了心頭大患,陳佳佳殷勤的討好。

三天後,楚奕苒下了班就直接去了相親地點,不怕早因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陸先生,你也不看看現在的時間,作為男士竟然需要女士等你半個鐘頭……”

“那楚小姐來的真早,提前一個小時就來了。”

陸程雪在楚奕苒進來後就跟著一起了,她剛才準備數落“陸先生”的話一句不落,“陸先生”全部聽的真真的。

久違的熟悉的磁性聲音,只是變得更加沈穩了,楚奕苒手指扣在桌子上指節發白。

“好久不見,苒兒。”

把西裝外套交給服務員,陸程雪坐在她對面,氣氛變得楚奕苒有些目不暇接,為了掩飾她此刻的緊張,楚奕苒舉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下一口開水緩解情緒,聽他繼續深情的說:“我終於找到你了。”

話中的苦澀就算換成一個局外人都該心顫一下,何況楚奕苒還在局中,“我……”

濃重的鼻音剛一個字節都在顫抖,楚奕苒不知道這個場景的重逢要怎麽開口,不假思索的又喝下一口開水。

是她獨自離開了,留下陸程雪一個,是她對不起他,“抱歉。”

楚奕苒只能說出一句可有可無的話,是她自己放棄了。

“回來好嗎?”

楚奕苒側目,顯然她沒想到陸程雪會說出這句話,明明是她傷了他的心才對。

“苒兒,是我不對,之前也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學校裏的那些事,我之前以為你已經不在意了,直到你離開後我才知道之前都是我想當然的自以為是,對不起。”

這個人老是喜歡把錯誤攔在自己身上,一點沒變……

楚奕苒看著笑了,原來他一直在為了這種原因自責啊,“抱歉,是我不該不告而別隨便離開你的身邊,以後不會了。”

她們結婚了,還生下了一個寶寶叫陸雨辰,可是程雪媽媽一直都不喜歡她,不管她做什麽。

更加糟心的是自己的孩子,雨辰既不叫爸爸也不叫媽媽,他最喜歡粘著楚奕苒,可這孩子,沒大沒小喜歡叫她“苒兒”、“小苒”,他叫陸程雪……

【魔王?】

楚奕苒這才發現自己的孩子說不定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且雨辰認識冀承雪。

得到這個結論,楚奕苒被自己的異想天開嚇到,說不定是陸程雪對他太兇呢?

楚奕苒這樣想著,心裏還是有了疑惑,她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雨辰,發現這個孩子有時候比她這個母親還要成熟,每次婆婆說她不是都是雨辰擋在她面前,這些還可以說成小孩子懂事,可越往後看經歷的事情越多,楚奕苒越篤定雨辰的身份,可她幾次試圖和雲墨毅心靈感應都沒有收到回應。

時間一晃而過,今天是楚奕苒的生日,也就是這一天,楚奕苒打電話給陸程雪讓他接雨辰出來一起慶祝。

【程雪,雨辰。】

楚奕苒手顫抖的伸向畫面,看著今天出門前還好好的兩個人,等到下班後她就會接到通知噩耗的死亡電話……

情難自控,手指忍不住想觸摸到這兩個活生生的親人,也在她強烈的欲望下,她沒發現自己的魂魄已經脫離本體,這也意味著她即將從夢境中脫離飛升。

時間再轉,

陸程雪已經接到了陸雨辰,兩人坐到小轎車上,只是這次雨辰坐的位置是副座。

楚奕苒跟著飄到兩人身後聽見他們的交談,下意識屏氣斂息。

“陸程雪,今天我就會帶你一起回去,魔王已經等你這縷殘魂很久了。”陸雨辰認真的看向正在開車的陸程雪,“這具身體已經容納不下你了,我以為你該明白,沒想到你這麽愚蠢。”

神王大人毫不客氣的講話方式讓楚奕苒斷定:雨辰就是雲墨毅!

只是她沒想到陸程雪竟然會是冀承雪的一縷殘魂,她之前一直以為他就是冀承雪的。

陸程雪在聽了雲墨毅的話後沒有馬上回答他,其實他心裏也明白雲墨毅現在說的是他最好的選擇,殘魂無法依托本主最後的下場只有漸漸消散於世,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就算不去找魔王,他也是要回到靈道大陸上溫故殘魂的力量。

“這次出門是最好的機會。”

雲墨毅無情的話在耳邊回繞,陸程雪笑了,“你倒是不怕死,也不怕苒兒傷心。”

110.I do!

一道急轉彎伴隨雲墨毅最後一句話,“長痛不如短痛。”

楚奕苒被甩出車外,魂魄還在原來座位的位置,車卻被甩出高速公路的護欄外。

【原來是這樣。】

這一刻楚奕苒才明白,她前世所遭受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所有人回歸靈道世界的必然條件。

【呵。】

楚奕苒自嘲,可是她確實怪不了任何人,唯獨怪的神還是天父,雲墨毅的父王,而最後把她逼出家門的又是陸程雪媽媽。

……

楚奕苒深思……

她怕是天生和公公婆婆犯沖吧!

得出這個結論,楚奕苒很無奈,再到後來就發生了地震,楚奕苒也降生到了楚雨綺肚子裏。

回憶如水,楚奕苒像水中的魚兒被抽離夢境,重新放回屬於她的大海——雲墨毅。

魂魄重新回歸肉體的一刻,天空中聚集起一朵朵烏雲且聲勢浩大引來無數人圍觀,一時勝景饒是中成界都被轟動了。

這一天,四靈王如常開早會,突然大地晃蕩天降巨雷竟是從大成界引渡到小成界,守山小妖勘察到這道奇景立馬就來通稟了五位靈王,和他們相同反應的還有魔、獸兩族。

冀承雪睜開眼睛看向小成界,經由他的眼睛將所有障礙穿透,最後映入視網膜的只有一個身影。

楚奕苒萬萬沒有想到剛醒來就要被雷劈,天!她才剛被地震弄死了一次能不能讓人喘口氣了!

天雷用行動告訴她。

震耳欲聾的雷聲先一步響起,再到後面是恐怖的撕裂天幕和空間的,來自大成界的渡劫天雷,光是第一道就足有兩個成年人腰身那麽粗。

雷到頭頂只是一瞬,楚奕苒光是看見就差點再次被嚇昏過去。

“艹!”

一句吼出,楚奕苒直接被劈倒在廢墟裏,遠遠還能聞見皮膚燒焦的臭味。

雲墨毅已經越到楚奕苒身邊,在第二道雷下來時一掌劈開替她擋開一道,可是大成界的天雷不像之前楚奕苒突破藍晶的天雷,之前是雷公布雷,這次的卻是雲墨毅都無法阻止的天罰——升道雷。

所謂的靈力修煉到極致可與天同壽,這本就是逆天改命的術法,而想要得到永生相當於在天罰下再死一次。

雲墨毅皺眉,也在這時終於明白了天父的用意,此時雲墨毅再回頭時,看向天父,他是以一個兒子的身份由心感激,“原來父王早有對策,之前是墨兒冒犯了。”

天父一直以來都是在為兩人著想,五世創造的生死別離可以抵掉五道致命天雷,就是為了在此刻保住楚奕苒一命。

來不及回應兒子,下一道天雷已經降下,楚奕苒也在此時明白了天父的苦心,她感激的看向天父後奮起沖進一片白光,仔細看她的手上同時多了兩朵花,一朵紫紅色的好比王者怒發沖冠叫人不敢與其對視,另一朵說是花卻用火來形容更加貼切,其獨特的墨黑色火焰更像是從地獄裏沖天而起的魔物。

兩個極端一樣的存在卻在這時意外的和諧,全因一個將它們充分糅合在一起的天賜之女,它們的駕馭者,註定的王者。

天雷劈下,刺耳的摩擦聲刮在三界耳中如雷貫耳,楚奕苒身披紫霞披風,兩花為兵雙拳為器,花瓣撒下,飄揚不過被電擊全部碾碎入塵土。

只此一擊,楚奕苒都是咬牙接下,她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道天雷在等著她,不敢問也不想問,就讓她的極限來衡量吧!

楚奕苒鼓舞著自己,在第二次倒下後又是第三次,手指上的紫薇花戒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機,在瞬間長出藤蔓包繞著楚奕苒的雙拳。

有此保護,楚奕苒的生命安全更有了保障,也讓她無所顧忌的發揮出全身潛力,靈力在一次次接近枯竭又重新被她擠出。

既然靈力消耗的快,那她就要體內的靈力運轉的更快!

楚奕苒倔強的和天雷糾纏,經脈因為靈力的快速透支變得幹涸,又在下一秒被丹田裏產出源源不斷的靈力重新滋潤,她的每一次疼痛都會挖掘出新的極限,就像沾了水的棉花很難擠盡。

楚奕苒一腔熱血,完全不怕死的奮勇沖擊,渾身浴血的鮮花讓人驚艷卻又望而卻步——她是個危險的存在!

等所有人意識回來的時候,楚奕苒已經長成一朵傲人的高嶺之花。

最後一道聖光普渡降下,竟然是三界同享!

同一時刻落在三界的還有一道道天雷如約而至,所有在突破瓶頸的修煉者受到聖光普照後迎接升界天雷,八荒四海隔界也擋不住這一天的雷,氣勢宛若盤亙巨龍直沖天際勢要捅破三界!

雷聲息鼓,萬千修煉者同楚奕苒一道飛升突破界面,迎接新世界。

“恭喜妖後!”五靈王站在雲層上迎接他們的王者。

楚奕苒明顯吃驚的樣子很讓五人長臉,他們五人沾到妖後的光跟著一起飛升到大成界來了,只是他們五人本就是靠著琉璃珠修煉,一人強則五人強,連升界雷都是五個人一個人的份,整的跟連體嬰似的……

楚奕苒在聽到他們的解釋後也是高興極了,她終於可以在大成界有伴了。

“那妖族山五靈王都沒了……”

好像才發現這件事,楚奕苒有些擔心自己的妖族山了。

不過,這問題五位靈王早就想過了,所以在他們知道自己要飛升的時候,就把五靈珠交給他們早就選好的族中長老或者接班人,此刻妖族山的五位靈王已經換人,他們也算功成身退了。

四位靈王撫須的,手背著的皆是哈哈大笑,只有鳳秦更多的是苦澀。

五人中跟著收益最大的就屬鳳秦,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爺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位置,他是替代了原木靈王才到達了如今的境界。

只要他這麽一想,心裏的喜悅立即被苦澀替代,他又怎麽會笑的出來?

楚奕苒顯然也是註意到了鳳秦,小孩子能想的事情她活了五世一猜就知道了。

“鳳秦,綠爺爺可不會希望看見你這個表情。”

楚奕苒這話一出口,四靈王才發現鳳秦的不對勁,一個個七嘴八舌過去問鳳秦怎麽回事。

自從木靈王走了後,其他四位靈王對鳳秦的寵愛程度也是成倍翻升,尤其是當時和楚奕苒、木靈王一起被困在沼澤林裏的水晶晶和黑黝黝兩人,可他們越是對鳳秦好鳳秦越是愧疚,對爺爺的愧疚。

他覺得自己利用了各位靈王爺爺、伯伯、叔叔們對爺爺的感情,也利用了爺爺。

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爺爺,這些都不是通過他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所以你要就此逃避責任?”

四位靈王數百句安慰不抵楚奕苒一句質問,那是他曾經愛慕如今只敢仰望的人啊……

鳳秦來不及思考,他慌張的下意識解釋,可是開口了不知道解釋什麽,他根本不知道楚奕苒指的責任是什麽。

“難道你在中成界當靈王幫本後管理妖族山的時候都是其他四位靈王出的力?”

當然不是!

鳳秦內心憤怒,他的努力就被楚奕苒一句話否決?開什麽玩笑!

鳳秦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憤怒,因為努力後不被人承認的憤怒。

“那就是你鳳秦低估了其他四位靈王,你憑什麽夜郎自大的認為只要你鳳秦一句話,你的這些爺爺、伯伯、叔叔們就會給你無上關愛?呵!就憑你爺爺是為了救本後和水、土靈王?”

風劃向楚奕苒面門,“不準你罵我爺爺!”

楚奕苒後撤一步,右手已經準備好接招。

砰!

剛才勢如破竹的怒火被人熄滅,楚奕苒怔楞的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俏皮的在他餘光下吐吐舌頭,“我可以接下的。”

雲墨毅當然知道,只是剛才鳳秦瞬間蓄力沖向楚奕苒的時候,他還是本能的擋在了她的前面。

看著她調皮的樣子,雲墨毅只能寵溺的摸摸楚奕苒頭,像哄小孩子,“乖。”

不過,她很受用。

乖乖的躲在雲墨毅身後,狐假虎威的氣勢十足,她對著鳳秦繼續道:“我說這些並不是想無視你為妖族付出的努力,是你小看了自己為妖族的付出,同樣的,我很感謝當時綠爺爺救了我們,他是為了妖族,和你一樣。請你不要用自己自作多情的愧疚侮辱了綠爺爺,你不是踏在原木靈王的屍體上攀登,而是上任木靈王把肩膀給了你替他繼續攀頂,完成他未完成的路。”

楚奕苒的聲音越來越近,她離開雲墨毅的後背選擇去相信她伸出手的未來,“恭喜你,成功了。”

“不是踏著屍體,而是踩著信任的肩膀完成爺爺未完成的路。”鳳秦重覆著,伸手抓住那只為他伸出的手,他哭著說,“我成功了,爺爺會看到的,是嗎?”

楚奕苒沒有回答。

兩人的笑臉已經不需要剛才的回答了。

從剛才開始心就跟著吊起來的四位靈王總算松了一口氣,剛才一波三折的形勢差點沒讓他們站住腳,幾次想要沖上去,可在看見一旁神王都是鎮定自若的樣子就全部偃旗息鼓了。

還好還好……

四靈王撫撫胸口,終於松了口氣。

如果讓楚奕苒知道四靈王竟然是因為雲墨毅,而不是因為相信她才沒有進來插手,不知道楚奕苒的表情又會變得多精彩了。

不過這只是假設,靈王們是不會蠢到自己告訴楚奕苒的,所以也不用擔心。

四位靈王心裏的小九九楚奕苒不得而知,因為她現在開始會很忙。

南宮天城外,

楚奕苒看著從城門一路跪到,她看看。

好吧,看不見邊……

這聲勢浩蕩的一幕她只見過第一世,還是紫薇花舉辦婚禮的時候。

“嘖嘖,沒想到神王大人這麽大架子。”楚奕苒上下打量著身邊俊美無壽的神王,一邊搖頭故意調侃他,“真是勞民傷財呦~”

雲墨毅幾乎被她氣笑了,他做這些為的都是誰,他不信楚奕苒心裏會不清楚。

不過,既然苒兒想要教他帝王之道,那他聽了便是,只要是苒兒講的話不管講什麽都是好聽的。

聽完一堆楚奕苒蝦扯蛋的本事,雲墨毅差點痞性暴露想給她吹聲口哨了,所以,為了壓抑自己,雲墨毅牽起楚奕苒的小手,霸氣道:“王後賞臉,今日讓你們開開眼界。”

然後就手攬著楚奕苒在天兵天將面前走過,意圖給楚奕苒立威信卻又生怕一眨眼沒看住,楚奕苒就跑了的架勢完全是母雞護崽子啊!

兵將們呆若木雞,可心裏都是翻江倒海。

選了個良成吉日,帝後的婚禮就開始籌辦了,不過不是一個。

按照楚奕苒的想法既然自己當過現代人就該有個現代的婚禮,現在又是靈道世界那就再來一個與眾不同的,反正她就是不要古代那些繁文縟節、規矩賊多還賊煩動不動就磕頭的婚禮。

雲墨毅當然沒意見,只要是楚奕苒喜歡的他都可以滿足,只要讓他娶回家就成。

兩天後,先是楚奕苒和雲墨毅的現代婚禮,天兵天將前一天就開通了空間門,現在只要是收到邀請函的賓客,不管身份地位、實力高低都可以進入結婚現場,其中收到邀請的還有雲墨毅的情敵——冀承雪。

前不久,楚奕苒還在夢境裏回憶過往的時候,陸程雪的殘魂就回歸到冀承雪的身體裏了,在回歸本體的過程中,因為殘魂離開本體太久導致部分記憶永久缺失。

所以,當冀承雪心中悸動,醒來後透過界位看到楚奕苒的第一眼就已經失去了記憶,他不記得楚奕苒了,但他依舊本能的對她好,沒有理由的好。

看著臺上的新娘,冀承雪手摸向心臟的地方,疼痛的感覺一直都在,心卻空了。

雲舒子:“尊敬的雲墨毅先生,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雲墨毅:“我願意。”

雲舒子:“楚奕苒女士,你願意嫁給身邊的男士,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楚奕苒含情脈脈,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說:“I do!”

111.深沈的愛是互相傷害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紫薇花戒被雲墨毅拿在手裏,在所有人震驚的來不及反應時,神王跪下。

他虔誠的拉過新娘的手,將手中小小的花戒套在楚奕苒手上,印下一吻就等於為她刻上屬於自己的印章,他說:“紫薇花戒本就有一對,苒兒可否為為夫戴上?”

在他的吻下,紫薇花戒一閃,墨色從花戒中溢出,那裏面竟然一直藏著另外一個戒指,是和紫薇花相對的冰墨蓮。

什麽伴生花,楚奕苒終於想通,從一開始紫薇花就是楚奕苒,雲墨毅就是冰墨蓮,最後繞回來楚奕苒終於嫁給了雲墨毅。

她接過冰墨蓮戒,拉起雲墨毅為他戴上,主動獻吻。

兩人相擁,天現祥雲。

自那天神王王後婚禮結束,所有被邀請過的賓客都在家中等候,可是再也沒等到第二次婚禮。

“聽說是不辦了。”有人這樣說。

“神王和王後都失蹤了還辦什麽?”有人這樣說。

“好像是魔王搶親了。”

路人甲、乙、丙、丁:……

夢境中,

失蹤的三人竟然全部進去了,更荒誕的是天父也在,此時四人更是把夢境弄的天翻地覆。

紫薇花坐在花轎中,這次只有她一個。

紫薇花緊張的轉動手指上的紫薇花戒,匕首的冰涼貼在肌膚上嚇得她手都在顫抖,這次她是鐵了心一去不覆返了。

一道紫光進入紫薇花身體,楚奕苒成功支配身體。

【夢境:進入紫薇花模式】

四人同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天父忙向他們解釋時楚奕苒已經先他們一步。

【綠爺爺!】

她激動的聲音顫抖,不會錯的,這個聲音她怎會忘記!

【苒兒。】

綠瑩瑩笑著和王後打招呼,原來綠瑩瑩身死後魂魄就被天父收到夢境裏去了,只要尋個合適的時機天父就會讓綠瑩瑩重新投胎。

知道這些後,楚奕苒感激的看向天父——那個守在花轎外的小天兵。

【父王,謝謝你。】楚奕苒由衷的感謝。

天父點點頭繼續把臉遮在大帽子底下,伸手接過楚奕苒從袖子底下扔出來的匕首。

這一世,紫薇花要完完整整的嫁給神王,協君虐佞臣,上官慕!

“神王!神王!”

“慌什麽!”婢女的驚叫被楚奕苒擋回去,可她叫別人別慌自己倒是先笑的鮮花亂顫的,印象中的截親戲碼終於上演了。

楚奕苒磨拳磨磨,不知道雲墨毅這次還是不是像上次那樣突襲轎子,不過她這次絕對不會要墨墨的。

之前紫薇花被雲墨毅抱出轎子的時候,驚慌中咬的那一口楚奕苒別提多心疼了,現在重新來一遍,她一定要好好對待,幹脆直接親上去!

色女色心一起,人已經躍躍欲試,在心裏倒數人沒來再倒數一遍。

終於,轎子前方一亮,楚奕苒撲進來人懷裏。

啾~

冀承雪:……

楚奕苒:……

雲墨毅在準備抄家夥!

【不好意思,親錯人了……】

楚奕苒一眼瞄到雲墨毅手裏掏出的半本《振夫綱》,伸手阻止,求饒,“夫君,奴家錯了~”

啵!

不等雲墨毅說話,楚奕苒直接用唇堵住,神王手裏一抖《振夫綱》上剛寫的一筆被他抹去。

【苒兒乖,每天要主動二十次增進夫婦感情哦~】雲墨毅暗示性的摸摸剛才主動獻上的軟唇,嘴裏說著胡言亂語。

楚奕苒落淚,每天二十次嘴都親破了!

“嗚嗚嗚,能少點嗎?”

【二十五。】雲墨毅又伸出五根手指,眼看她不同意另一只手緩緩擡起。

“別!增進感情!就二十五!”

兩手都扒拉住雲墨毅了,楚奕苒就怕他再改變主意讓她每天獻吻三十次,不信雲墨毅不會壞心的咬她,那她嘴就真不要了。

兩人這邊膩歪,冀承雪心如擂鼓,手指擦在臉頰上好像剛才的柔軟還在,雖然不懂,但他喜歡被楚奕苒觸碰。

在意識到這點後,冀承雪看向楚奕苒的眼神不再迷惘,不管這感情是什麽,魔王都決定用一生守護這個人。

從禮堂出來,楚奕苒又被送到了前世自殺的房間裏,這次雲墨毅說什麽都要跟著一起來,即使他知道變成楚奕苒的紫薇花絕對不會再做極端的事。

神王容不下一點差池,也是在這天夜晚成功的又享受了一回春宵一刻。

美滋滋的神王和苦比比的王後如今正坐在亮閃閃的王座上,臺下左右兩排天神依次排開,只有中間跪著一個家族的人罪無可赦。

上官慕跪在底下已經有兩刻鐘了,渾身的汗毛還在顫粟,這都是他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壓抑後,才能繼續保有理智的控制下辦到的。

在最後一個族人被壓到臺下,上官慕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雲墨毅看向天父的方向,這時候天父接到眼神暗示,在一眾人驚悚的表情下踏入殿內也不向雲墨毅和楚奕苒行禮,此時天兵裝束的天父從袖中抖出一把匕首正是上官家至寶,當日被紫薇花握在手裏剖腹取冰墨蓮的兇刀。

“上官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命你的寶貝女兒慫恿王後自殺,本尊看你這顆頭顱是不要了!”雲墨毅壓抑著憤怒,盯著上官慕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千刀萬剮。

他這樣恐怖的眼神只要上官慕對上一眼就是萬劫不覆,不過顯然上官慕還沒有這樣的膽子,在他感受到刀子般淩厲的眼神時直把頭垂得更低,若果不是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雲墨毅當真像從前一樣放他一命,只可惜是他自己不珍惜。

沒有任何溫度的,雲墨毅將這一家人全部交給天醫雲舒子用做人體實驗,一切塵埃落定,只是這一次冀承雪沒有收到紫薇花的委托,雲墨毅也沒有命人端魔族老窩,比起這些,雲墨毅還有件更急的事等他處理。

當時,為了問出紫薇花的異樣雲墨毅答應了一件愚蠢的事。

“可以要求神王一個條件啊,這倒挺誘人的,這樣吧,我想向神王討要一個人。”冀承雪在說這話前的嬉皮笑臉和楚奕苒一模一樣,但在說這話時表情是有多認真雲墨毅看在眼裏,那時候以為是魔王終於也有了意中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誰?”

“楚奕苒。”

“可以。”雲墨毅答應下來回去就找了月老,甩給月老一句話就回去照看紫薇花,“月老,留心一個叫楚奕苒的女人給魔尊系上紅繩。”

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句話……

神王心裏有苦說不出,自己跳的坑就要自己飛起來不能再跳。

從殿內出來,雲墨毅都不敢讓楚奕苒跟著一起,所以楚奕苒還沒從王座上站起來,雲墨毅已經一道閃身,成功甩掉所有人的視線偷偷潛進月老殿裏。

一根根紅線中,一位鶴發老人背倚鴻騰古樹,每編制完一個紅結古樹上就會多出一對幸福甜蜜的笑臉,光是從一張張笑臉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婚姻美滿。

駐足在古樹三步外,雲墨毅看著樹上突然覺得月老做的事情是這世間最美的差事,他不由嘆氣,“為別人織了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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