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摸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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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也叫占便宜?我來教你◎

“你小聲點兒, 難不成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嗎?”

聶晚昭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恨不能把她的嘴巴給捂住。

“哎呀, 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嗎?”謝淑慎眨了眨眼, 表示自己會註意自己的聲量。

等到眾人的註意力散去,謝淑慎才再次開口,只是這次的聲音小了很多, 近乎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

“所以你才那麽久沒露面?”

見她學乖, 聶晚昭才沒再說什麽,“是啊, 這次算是我大病後第一次參加宴會。”

去買首飾的那次沒撞見熟人,魏國公世子也沒理由到處亂說撞見了自己,所以外人都以為她的病才剛剛好。

謝淑慎也是這麽以為的。

“嘖嘖嘖, 你真的是……”

不出所料,緊接著就是謝淑慎作為“姐姐”的一通說教, 說罷, 還叮囑她以後萬不可如此魯莽。

“知曉了。”聶晚昭嘿嘿一笑, 摟住她的胳膊撒嬌。

謝淑慎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猶豫了片刻, 試探性地開了口:“那個, 我也有一件事瞞著你,不過, 也不算瞞著,就是,就是今日早間才知曉的,誰都不知道, 我誰也沒說。”

“啊?什麽啊?”聶晚昭頭一回見她這麽扭捏的樣子, 扭頭無意間瞥見她紅透了的耳垂, 更加好奇她要說的是什麽事。

謝淑慎咬了咬下唇,掩住嘴唇貼向聶晚昭的耳朵,悄咪咪說了幾個字。

“我……我懷孕了。”

聶晚昭先是楞住,然後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隨即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再然後整個人被巨大的喜悅包裹。

“你,你,你,你……”

你了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二人的餘光裏就看見有人朝著她們走來。

兩撥人互相見禮。

“見過淑貴妃,靜純郡主。”

聶晚昭和謝淑慎從座位起身,恭敬地行了規規矩矩的一禮。

靜純郡主率先起了個頭:“我上次去侯府時,沈夫人的病還嚴重到不能見客,今日一見,恢覆得倒是不錯。”

“勞煩郡主惦記,那日身子抱恙未能招待郡主,還望郡主切莫放在心。”聶晚昭莞爾笑著,臉上的疲態像極了久病初愈的模樣,並不會引人懷疑。

聞言,靜純郡主用帕子遮住唇,打趣地笑了笑:“本郡主像是那樣小氣的人嗎?怎麽可能會在意這點兒小事。”

聶晚昭但笑不語。

靜純郡主對她自己的性格怕不是有什麽誤解。

淑貴妃一身華服極為耀眼,彎彎的細眉襯托出完美的眼形,一抹紅唇氣場十足,精致貌美的臉龐站在幾人中間也幾乎毫不遜色,除了幾縷歲月留下的細紋,近乎看不出她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婦人。

淑貴妃朝著二人走了幾步,上下打量了幾眼,在聶晚昭原先的位置坐下,神色溫柔地詢問:“本宮遠遠就見你們聊得投機,不知在聊什麽?”

謝淑慎和聶晚昭對視一眼,前者彎了彎身子,搶先回了她的話:“回娘娘的話,我們在聊萬春閣新出的頭面和耳飾。”

聶晚昭當即反應過來,也笑著迎合:“妾身在邀請世子妃改日一同去萬春閣逛逛。”

“哦?”淑貴妃自然知道她們是在搪塞自己,面上卻並未表露出來,反而擺出一副很是感興趣的姿態:“你們小姑娘就喜歡這些東西,本宮年輕的時候也很喜歡一些花裏胡哨

“可惜本宮年紀大了,已經過了對這些感興趣的年紀,不像你們年輕的小姑娘,戴什麽都好看,穿什麽也好看。”

“娘娘鳳儀萬千,美貌冠絕天下,哪像妾身們還需要這些玩意兒加持才能夠得著娘娘的萬分之一。”

謝淑慎說話的時候看起來耿直又真誠,完全不像是在拍馬屁,正中淑貴妃下懷。

淑貴妃笑得瞇了瞇眼,盈盈望著二人,“你這個孩子說話倒是討喜。”

“妾身並未討巧,說的都是實話。”

淑貴妃屬於美艷張揚的長相,此時若也是二十剛出頭的年紀,姿色絕不會遜於被稱為京都第一美人的聶晚昭,哪怕是當初的寧安長公主也得避其鋒芒三分。

“靜純,她們說的那個萬春閣,你可去過?”

三人聊得開心,靜純郡主因為被冷落,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更是不懂為何淑貴妃也會對聶晚昭感興趣。

猛然聽到淑貴妃喚自己的名字,思緒被拉回,靜純郡主緩過神來,柔聲回道:“妾身並未去過。”

笑話,那種賤民出沒的地方誰會去。

她的首飾都是宮裏的工匠打造的,要麽就是娘娘們的賞賜亦或是禦賜之物,也就只有她們這些平日裏接觸不到宮中物件的小姐們才會去那種地方挑選首飾。

淑貴妃點了點頭,“那你們下回去的時候,把靜純也帶上,如何?”

這冷不丁的要求讓三人都楞住了,摸不透淑貴妃這是何意?

謝淑慎也不敢明面拒絕,但是她也不想跟靜純郡主在私下有什麽瓜葛,“我們倒是沒問題,就是怕靜純郡主不樂……”意。

“能與世子妃,沈夫人同行,妾身自然是願意的。”靜純郡主打斷她的話,笑得眉眼彎彎,好像跟她們一起逛街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好,就這麽定下了。”

淑貴妃滿意地笑了,緊接著將目光投向藏在謝淑慎身後的聶晚昭,心思一動,長長嘆了口氣:“本宮常年久居深宮,對皇城外面的景象都已然模糊。”

她一邊說,一邊拉過聶晚昭的手,“若是有機會,還望你們能進宮來陪本宮說說話。”

女子膚若凝脂,蛾眉斂黛,嬌潤的粉唇和翹挺的鼻梁好看極了,一雙明凈透徹的眼睛微微垂著,腮邊的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靈動仙氣得不像話。

淑貴妃緊緊盯著她,深邃的眼眸氤氳著層朦朧的霧氣,讓人看不懂裏頭的情緒意味著什麽。

聶晚昭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卻也說不上哪裏不對,淑貴妃都拉下臉這麽說了,她們如何拒絕的了,只好連連答應。

等送走了淑貴妃和靜純郡主兩位不速之客,聶晚昭和謝淑慎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相約去萬春閣只是她們臨時想出來的一個借口,撒了一個謊,就得用更多的謊來圓,這句話還真是沒說錯啊。

“呼,不得不說,淑貴妃的壓迫感真的好強,在她面前我都不敢大聲說話。”

謝淑慎捂著胸口,狠狠灌了兩杯水。

聶晚昭讚同地點了點頭,淑貴妃明明是在溫柔的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就像不是發自內心

的笑一般,總給她一股陰惻惻的感覺。

“你這段時間又和靜純郡主鬧矛盾了?”謝淑慎思來想去,能讓淑貴妃來找她們麻煩的,除了靜純郡主,她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

聶晚昭也很是疑惑,“我連府門都未出過,除了以前的那點破事,我能跟她有什麽矛盾?”

“前段時間她還親自上門給我送請柬來著。”

“你見她了?”謝淑慎有些驚訝,畢竟按照靜純郡主的脾性,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靜純郡主是完全不可能會主動來找聶晚昭示好的。

“當然沒有。”見她好奇,聶晚昭簡單給她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謝淑慎聽完她的話,嘖了一聲好心提醒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誰知道她在打什麽壞主意,你這段時間可得小心點她。”

聶晚昭自然知道這點,她回去後會讓綠舒她們也跟著留個心眼兒。

氣氛安靜下來。

聶晚昭想起之前沒聊完的話題,視線從謝淑慎的臉上下移,停留在她平坦的肚子上。

懷孕了。

她想到之前兩個嫂嫂懷孕時候的肚子,好奇地將手搭了上去。

謝淑慎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你別突然動手行嗎?”

聶晚昭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只敢輕輕摸了摸,平平的觸感讓人根本想不到裏面還有個孩子,“大夫可說有幾個月了?”

“我也不知道,我沒問。”提到這個孩子,謝淑慎也有些迷茫。

其實這些日子她一直有所懷疑,畢竟她與世子的房事太過頻繁,葵水也已有兩個月未來,再加上這幾日不正常的嗜睡和吃不進去東西,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這可能意味著什麽。

於是今早便喚了從謝府隨嫁過來的嬤嬤先替她診了脈,如她所料,是喜脈。

相較於身邊人的喜悅,當她得知這個意料之中的消息後,整個人都是懵的,一路昏昏沈沈進了宮,直到現在她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

聶晚昭看著她呆呆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你怎麽回事啊?不敢相信自己懷孕了?”

“嗯。”謝淑慎實誠地點了點頭。

以往,她聽到自己笑話她,必定會第一時間出口反擊,如此安靜的模樣倒是第一次。

聶晚昭一會兒看看她的肚子,一會兒看看她的側臉,莫名想到三嫂也有了身孕,也就是謝淑慎的姐姐謝婉寧,兩姐妹居然是前後腳有的身孕,說來也真是湊巧。

若是自己以後也有了身孕,是不是也跟慎姐姐一樣,傻傻的,蠢蠢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或許她還要更加手足無措。

等等,懷孕?

聶晚昭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喃喃問道:“慎姐姐,怎麽才會懷孕啊?”有個小寶寶好像也不錯?

謝淑慎聞聲回頭,聶晚昭一臉真誠和單純,似乎是真的在虛心請教。

她難得認真一回,只是這個話題……

謝淑慎的臉頰飄上兩朵火燒雲,輕咳了兩聲,很不好意思地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試探性地問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才問的。”她知道為何要問。

不過這麽說也不嚴謹,聶晚昭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只知道和男人做羞羞的事情會懷孕,可是我與沈黎安做了那麽多回,也不見我的肚子有動靜。”

“停。”

謝淑慎一本正經的表情沒繃住,擡手捂住她的嘴巴,拉著她往人更少的地方走去。

等周圍徹底安靜,她才松了手,扶著額頭無奈嘆氣:“你這人怎麽不知道害臊呢?”

她明明記得,聶晚昭未出閣前,可是個提起這方面話題就會害羞到滿臉通紅的純情少女,這才多久啊,就如此開放了?

沈黎安到底對她幹了什麽啊……

聶晚昭抿了抿唇,耳尖有些發燙。

自從她和沈黎安在書房被公爹撞破後仍然幹了那事後,她好像就有些不知道臉皮為何物了。

“我也沒說什麽啊。”聶晚昭無辜地眨了眨眼,話鋒一轉,企圖蒙混過關,“你還沒告訴我呢。”

“不是只做了就會懷孕的……”謝淑慎臉色通紅,她可沒跟別人談論過這種私密的話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還要做什麽嗎?”聶晚昭好奇追問,難道她們還漏了什麽步驟不成?

沈默半響,謝淑慎在腦海裏醞釀了無數個詞匯,終於說出了口:“就是……你夫君事後有沒有把那玩意兒留在你的體內?”

這一句話已經用盡謝淑慎所有的臉皮。

“玩意兒?什麽玩意兒?”她就說嘛,肯定是沈黎安動了什麽手腳。

“……”

人再傻,也不能傻到這份上。

謝淑慎咬牙,破罐子破摔,湊到她耳邊小聲且仔細地解釋了一番。

聶晚昭在她逐字逐句的解說之下,嘴巴越張越大,臉頰越來越紅。

賞菊宴結束。

聶晚昭和謝淑慎分別,邁步朝著宣陽侯府的馬車走去。

“見過夫人。”

慕言站於馬車前,遠遠替她搬了板凳放在上車處,行完禮後就伸出手臂意欲扶她上馬車。

“沈黎安呢?”

一想到方才與謝淑慎談論了整場賞菊宴的話題,現在提起這個名字,聶晚昭的臉頰便會不自覺地發燙。

只不過明明說好來接她的,哼,說話不算話的家夥。

慕言按照沈黎安教給他的話,如實對聶晚昭道:“夫人稍等片刻,主子臨時有事,稍後就到。”

“行吧。”那她就勉為其難地收回剛剛腹誹他的話。

一匹疾馳的駿馬從旁邊擦肩而過,刺耳的鳴叫聲和掀起的塵土惹來不少貴婦的不滿,可是議論聲卻在眾人瞧清駿馬的主人戛然而止。

聶晚昭跟隨著眾人的目光朝著馬上的男人看去,不知是不是他對此有所察覺,竟然在不遠處停下了,掉轉馬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男人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眸底深處是全然的漫不經心和蔑視,眉梢微揚野性十足,隨性之中又夾雜著睥睨天下之氣。

聶晚昭與他的視線隔空對上,心中不由得一驚。

恒親王之子,鎮北王。

北朝唯一一個不到三十歲便封王的男人,也是赫赫有名的鎮守邊關的大將軍。

只一眼,莫名的熟悉感和恐懼感便快速地占據了她的所有感官,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腰間環上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熟悉的香味緊隨而來,將她拉回了現實。

“不舒服嗎?”沈黎安盯著她額頭冒出的冷汗,語氣裏盡是擔憂。

聶晚昭搖了搖頭,她無法訴說現在正在經歷的感受,只能無意識地將頭往他懷裏靠得更近,仿佛只有他的味道能緩解她的不安和害怕。

“先上車。”

臨上車前,沈黎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遠處,與馬背上的男人遙遙對視一眼,隨即護著聶晚昭快速上了車。

“脈象並無異常。”

宣陽侯府的府醫收回脈枕,朝著床邊神色緊張的男人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並無異常?”沈黎安皺起眉頭,低聲喃喃了一句,似乎是並不太相信他的話,正準備開口讓府醫再診脈一遍,思緒就被一道嬌俏的嗓音給打斷了。

“我都說了沒事吧。”聶晚昭小聲附和府醫的話,卻沒什麽底氣。

除卻從皇城出口上馬車時有些心悸,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再耗下去真的沒什麽意思。

“你再好好看看,方才她渾身都在發冷發汗,怎麽可能會沒事?”沈黎安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盯著府醫手裏的脈枕,黑沈沈的眼眸仿佛一把開刃的刀,泛著駭人的光澤。

而沒人註意到的角落裏,他隱藏在衣袖之下的雙手卻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我這都把了五回脈了,您要實在不放心,何不找找別的大夫?”府醫無奈嘆氣,末了又忍不住出聲建議。

聞言,沈黎安身形微動,剛準備換人去另尋大夫,或者是去請宮中禦醫來看看,就被一只素手給攔住了他起身的動作。

“綠舒,你替我送府醫回去。”

“您跟我來。”綠舒點頭答應,帶著府醫離開了攏翠軒。

等人都走完後,聶晚昭飛速從被窩裏鉆了出來,一把撲向沈黎安的懷抱,伸出細長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蜂腰。

“就這麽擔心我啊?”聶晚昭將下巴抵在他的頸窩,小雞啄米似的一遍遍吻著他喉結處的那顆紅痣。

沈黎安攬住她的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兩人面對面擁抱著,語氣幽幽:“真的沒事?”

“嗯嗯真的沒事,若是有事我還能這樣占你便宜?”說著,她像是為了驗證自己在占他的便宜,手心胡亂在他的後背摸索著,指尖一直向下在腰窩的位置反覆打轉。

沈黎安有一個怪癖,每每做羞羞的事時,他就像是有執念一般,總喜歡反覆親這個位置,親親不夠,還喜歡咬。

隔著厚厚的布料,她什麽也感受不到。

“你這也叫占便宜?”見她還有心思調戲自己,沈黎安懸著的心總算落下大半,配合著她的話反問道。

他的嗓音太過低啞,也太過不屑,聽得她反骨頓生。

用力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哼哼道:“怎麽不算?”

“昭昭。”沈黎安喉結微滾,呼吸急切了幾分,寬厚的大掌及時握住她作亂的手,不讓她再往下半寸。

聶晚昭不滿挑眉,控訴的眼神睨向他:“不讓摸?”

“你說呢?”

沈黎安呼出的氣息愈發滾燙,某些東西似乎也在從沈睡中蘇醒。

聶晚昭反應過來闖了禍,撩撥過了頭,安慰過了頭,遭殃的可就成了她自己。

她適時嘟嘴,腮幫子鼓鼓的,軟聲撒著嬌:“昨日剛剛做過,我會吃不消。”

自打她對他搬離攏翠軒委婉表達不滿後,他極為上道,很快就將休沐後的辦公場所挪來了前院書房,他辦公,她就在一旁處理府內的賬本或者看話本。

相處的時間多了,感情也就突飛猛進,自然,夫妻之間羞羞的事情也沒少做。

沈黎安漆黑色的瞳孔中某些壓抑的情緒翻滾,似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他沒回答她的話,卻用行動告訴了她:吃不消也得吃。

沈黎安伸出手按住聶晚昭的後脖頸,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捏片刻,然後低頭猛地含住她的唇。

可是真正落在那兩片柔軟時,動作卻不自覺地放輕,奉若珍寶般小心翼翼,綿長而深入。

而她時不時害羞的回應則是最令他上頭的酒,身形踉蹌間撞到身後的床,他用力將人提起來,軟臀壓在手臂上面,帶來陣陣酥麻。

靈活的指尖解開系帶,輕薄的布料落在木地板上,悶哼緊隨響起。

“夫人可否動一動?”沈黎安嗓音沙啞,指尖滑過她小巧的耳垂,帶著極致的蠱惑性。

聽著時不時響起的咯吱咯吱的動靜,聶晚昭眼尾泛起一縷粉紅,掌心握住身後的屏風,想要阻止那羞人的聲音繼續發出,但是卻無濟於事。

發絲飄過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點點紅梅開得耀眼,盈盈一握的細腰被沈黎安牢牢掌控在掌心,她不答應,也不行。

“你動作小一點兒。”她伸出手,指尖滑過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往下落在他的薄唇上。

“還要如何小?”沈黎安微微張開唇瓣,含住。

炙熱的濕潤感,令聶晚昭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幸好有他扶了一把,不然那壺茶水指定灑落一地。

她斂目咬唇,晃動的視線所及之處,是他不斷起伏的寬厚背脊,以及線條流暢的窄腰翹臀,肌肉塊塊分明,恰到好處,讓人血脈噴張。

“算了,隨你。”

這話說出來,沈黎安眸色漸深,帶著強烈的攻勢,齒咬耳尖:“此話當真?”

聞言,聶晚昭驀然收緊了腰腹,後悔自己的一時嘴快,拼命搖頭,“不當真,不可當真。”

“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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