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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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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死士和一般受雇為人賣命的人不同,這種人之前一般都是血債累累,殺人不眨眼的刺客,也有從兵部或是軍中出身的,本事自不用說,最好的一點就是如若一旦被人抓住,不管用什麽法子都撬不開他們的嘴,簡而言之就是死士最後只終於一個主人,而這個人就是花高價買下他們命的人。

況且那些人最擅長對付這些眼線,來無影去無蹤,也不怕給皇帝抓住什麽把柄。

就是有一點,最好的死士一定是在黑市,可他身邊有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哪兒也去不了,只能委托梁無玥去,可梁無玥吧,又是個缺心眼兒,辦事沒個章程,讓他去黑市,馮夜白怕他連門都沒進去就先叫人一刀解決了拿完銀子跑路。

可其餘的也沒有人選了,偌大個京城,只有梁無玥能堪此大任了。馮夜白故做表情嚇唬他,“那些人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殺人不眨眼,你怕不怕?若是怕就算了,這忙你就幫不了我。”

梁無玥驚了個倒掖氣,“不是……那幫人再怎麽窮兇極惡也不會殺買主吧?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黑市之所以能繁榮昌盛這麽些年就是因為謹慎,從不跟新主顧做生意,要是有新主顧在沒有介紹人的情況下擅自闖進了黑市,那就是只身闖閻羅殿,絕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所以你得找個老主顧介紹你進去。”

這要是有人陪著的話那還好,要是真讓他一個人去,他還真的沒那個膽兒。“那你說的那個老主顧是誰啊?”

馮夜白略微揚了揚嘴角道,“京城的達官顯貴一半兒以上都跟黑市的人有瓜葛,就是皇帝也不能例外,他做皇子的時候可沒少往黑市裏跑,買兇殺人,就算抓著了也不怕被供出來,做事手法幹凈利索,最主要的是省心,讓人拿不住一點兒證據。”

梁無玥頭搖的像撥浪鼓,“找當官兒的?那不是找死嗎?前腳找過去,後腳皇帝就知道了,你這不等於自己往火坑裏跳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引條路罷了,給點兒銀子就打發了,況且咱們既然能查到是誰去了黑市,那就一樣能把他去黑市的事捅給皇帝,你說是告發我們在皇帝面前露個臉重要呢,還是他的命重要呢?”馮夜白心裏早就有了成算,”前段時間尚書金尹遇刺的事你知道吧,大理寺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現場被清理的幹幹凈凈,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殺死金尹的又不是普通的刀劍武器,你以為大理寺那幫人不知道金尹是被誰殺的?可沒有證據,就算知道也沒辦法給他定罪。“

梁無玥聽出了點兒門道,“這個我知道,金尹因為上奏兵部尚書蔣煒的兒子貪圖朝廷撥給軍中的餉銀致使蔣煒的兒子被處斬,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蔣煒?“

馮夜白很是欣慰的看他一眼,“總算是聰明一回,不過你找到他他肯定不會承認,不用跟他廢話他要是找你要證據,你就說證據已經送進宮了,他要是不聽話,證據就會到皇帝手上,先詐他,然後再讓他,你記著,就算你心裏再著急,臉上也別表露出來,你越是表現的不急不躁他就會越慌,慌亂之下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遞一百八十七章 魂早就被你勾走了

遞一百八十七章 魂早就被你勾走了

瀛洲因為要給沈央配藥,所以暫時還不能離開,非但不能,還要繼續在王府裏住下去。

馮夜白對於瀛洲留下這件事持反對意見,可人家是來給他媳婦兒治病的,總不能把人趕出去住吧,反正王府這麽大,兜兜轉轉,除了問診的時間,倆人也沒必要再有接觸,皇帝派來的耳目正好派上用場,撥幾個丫鬟給瀛洲伺候,也省的沈央說他怠慢了她的救命恩人。

今兒梁無玥來跟馮夜白偷偷摸摸說了很久的話,不知道說了什麽,反正他們說話的時候一直有丫頭再門外鬼鬼祟祟的偷聽,沈央跟他說了,又加緊提醒他,“瀛洲先生再同縣的時候偷聽到說皇帝要害你,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兒吧,這王府我住著也不舒服,你又不姓宇文,也沒有建功立業,皇帝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封你做王爺?還有府裏的這些人我看著都不對勁的很,馮夜白……你究竟怎麽招惹皇帝了?”

以前不覺得,聽說誰家娘子如何讓如何多管閑事,一句話嘮嘮叨叨能念叨一天,他聽著就是個笑話,女人就是再嘮叨話再多又能嘮叨到哪兒去,今兒算是切身體會到了,不過雖然嘮叨,可暖的確實心窩子,這段話,怎麽聽怎麽順耳,嘴裏恩恩哼哼應著,等她說完了才糾正,“以前都叫我夫君的,現在怎麽開始叫名字了?還是叫夫君吧,叫夫君好聽。”

他的重點壓根兒就不在她提醒的這件事上,沈央覺得自己說了這麽多純粹是對牛彈琴,害他的人不是別人,是皇帝啊,手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他想叫誰死,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馮夜白倒好,沒事兒人似的,反倒顯得她多管閑事了。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馮夜白拉她坐下,“聽了聽了,不就是皇帝要害我嗎,我早就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我不想死,就是閻王爺也拉不走我。”

沈央嫌他把話說的太絕對,“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小小的凡人,收你還用得著閻王爺?黑白無常趁你不註意的時候就把你的魂兒給勾走了。”

馮夜白癡癡的看著她,“那不能夠,你比他們手黑,我的魂兒早叫你勾走了,沒有黑白無常的份兒。”

情話信口拈來,即說即答,順溜的等沈央反應過來要罵他不正經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他懷裏了。

“媳婦兒,你擔心我是不是?”他拿著她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你放心吧,現如今有了你,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拼出一條生路的。”

沈央往外挪了挪,說不擔心他,怎麽可能不擔心,他們是拜過堂成功親的夫妻,今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一個有事,另一個也好不了,她盼著他好好兒的,但看著他這麽一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模樣又憂心忡忡,大意輕敵是最忌諱的,現在他剛封了王爺是怪得意的,後頭皇帝要是想法子治他的罪,那就有哭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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