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葬了舊愛，宰了李薇，又怎樣？林嘉明可以活過來嗎？孩子可以活過來嗎？”

“說來說去，你還是惦記那個男人，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忘了他？”聽到林嘉明那三個字，秦言風又憤怒又難受。

雖然，他做了很多錯事，但他自問，此刻對蘇黎月的心日月可鑒，可到現在為止，他愛的女人，心裏仍舊是別的男人，秦言風的心就像是被插了一萬把刀。

“秦言風，如果我告訴你，那天在河邊，我不是為了跟他走，只是想勸他離開，也許你不信，可這就是事實！”

這件事當天她就跟秦言風說過，但當時的情況，他根本聽不進去

此刻蘇黎月，內心無比的平靜，她之所以說這些，就是要讓秦言風難受，讓他知道，他錯的有多離譜。

“月兒……這……”

“是你！錯殺了他，是你害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是你，讓我們本不至於走向絕路的關系，無法挽回，秦言風都是你的錯！”

是啊！錯錯錯，都是他的錯，從一開始，就是他巧取豪奪，他的偏執冷血，將蘇黎月推向深淵，也將自己再次推向深淵。

“所以，秦言風，你覺得我們還能好的了嗎？你覺得那可能嗎？”

“月兒，我願意贖罪，你殺了我，我願意給林嘉明償命，給我們的孩子償命！”

秦言風忍著身後的傷，撿起掉落床上血跡已經幹涸的刀，遞到蘇黎月的手上。

“你真的願意贖罪？”

“我願意，月兒，終究是我傷你太深，如果能死在你的刀下，於我而言，是幸福的！”

他要她殺他，他自己親自遞上刀。

這本該是她求之不得，可當蘇黎月真的接過這把刀時，她的手卻抖了，再也沒有之前的篤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秦言風你別以為我會心慈手軟，你這個惡魔，你該死，你早就該死！”

“我該死，月兒，我的心只為你跳動，它也該為你停止！”

他閉上眼，將自己的心口對向蘇黎月，臉上浮現舒展的笑容，坦然的接受蘇黎月的審判。

“秦言風你去死吧！”

蘇黎月克制自己手的抖動，猛的刺向秦言風，就在她的刀，要紮在他胸口的時候，女人的心痛了一下。

是因為心軟，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她終究還是沒有刺下去。

隨即，便是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的聲音。

秦言風睜開眼，看著掉在地上匕首，跟面前已經淚崩的蘇黎月，他的心比真的挨刀還要疼。

“月兒！”

“我沒用，我真的沒用，為什麽，為什麽在最後一刻，我竟然下不去手！”

蘇黎月狠狠抽自己耳光，她恨自己的心軟，恨自己的遲疑，她以為她殺不掉這個惡魔，只是因為沒有機會。

可今天，她真的有了機會，惡魔也甘心接受懲罰的時候，卻沒想到她還是做不到。

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麽？善良，懦弱，亦或者是蘇黎月最不願意承認的，她早就愛上這個惡魔，她不知道，她恨不得自己像之前那樣，再次陷入瘋掉，也好過面對這樣的自己。

“不，月兒，不要傷害自己，不要！”

看到蘇黎月自我傷害，對秦言風來說，比自己挨刀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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