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9.奇怪奇怪真奇怪

關燈
大口吃著蛋糕的阿琪,有點莫名地望著面前兩個互相惆悵的人:說好的前任與現任開撕的呢?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模樣?而且,那個現任好奇怪,一直都用看不懂的眼神盯著牡丹,卻楞是咬著唇,什麽話都不說。真是的,一個比一個奇怪!不過,蛋糕還是挺好吃的,多吃點。這麽貴的蛋糕,這輩子都不知道能夠吃幾次。

感覺到牡丹是真的心平氣和後,阿琪也就放心地開吃了:談戀愛的人的恩恩怨怨,彎彎腸子,單身狗表示不懂。

那個現任終於開口了,可是她的問題,卻震驚了在場所有人,阿琪更是連到嘴的蛋糕都掉在了桌上也沒註意到:“你們,還能回頭在一起嗎?”

牡丹皺著眉頭望著對面的那個:“請問,貴姓?”她才發現,對面那個女人,縱然妝容精致,舉止妖嬈,可是,她的面容卻有點憔悴,眼中的焦急已經沒有辦法隱藏。

那個女人輕咳一聲:“你好,我叫青曼。”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姿,帶著奇特的韻律。如果是男人,只怕自己的一顆心,也跟著動了吧。

牡丹微微點頭示意,也伸出右手,握住了青曼的手指尖,一觸及分:“你好。”

青曼也不在意牡丹的疏離,雙手扒著桌面,身子都微微朝前傾著:“你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阿琪不開心了,一口喝光了面前的奶茶:“我說你這個女人什麽意思啊?當初把別人男友搶走的時候,不是還耀武揚威的嗎?居然還有臉到牡丹面前秀恩愛?我呸,秀恩愛死得快,沒聽過啊?怎麽?看到我們家牡丹沒有如你願的過的不好,你又不開心了?還是說,你也發現那個男人沒你想象的那麽好,要退貨了?”

牡丹連忙將面前的檸檬茶遞給阿琪,幫她順著氣:“淡定淡定,氣壞了自己,不劃算的。而且,生氣的女人,老得快!”

阿琪一楞:“是嗎?”見牡丹點頭,忙大口喘氣,努力平靜下來,不過,她瞪大的雙眼,還是努力表示著自己的不開心。

青曼連忙擺手:“那個,不是這個意思”可是,更多的意思,她卻不能開口說出來。

左佐聽到青曼的問題的時候,也是一楞,隨即他就沈默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牡丹,我們走!”阿琪猛然站起來,大力拉起牡丹,害得她差點一個踉蹌,“對不起,對不起啊,手勁大了點兒哈。”

牡丹搖搖頭,抓起自己的小包,朝著對面兩個人點頭示意:“多謝款待,那麽我們先走了。”隨即,也不管對面兩個人覆雜的眼神,跟著阿琪離開了。

可是,她們才走出大門,青曼就氣喘籲籲地追了出來,隨著大口呼吸而不斷跳動的胸脯,吸引的周圍好幾個男士差點撞墻:真不知道她那麽高的鞋跟,是如何做到跑步這項運動的。

牡丹望著青曼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對於她的言行,有點無法理解:“請問,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青曼雙手死死握著牡丹的右手,那麽用力,牡丹疼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你要相信我,這兩年,雖然我跟你男友在一起了,但是,我們真的連手都沒有牽一下!真的,我跟他之間,真的是清白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她的雙眼,透露出血絲,那份急切,似乎都要破體而出。

牡丹表示自己無法理解:“這是你們之間的問題,沒有必要告訴我。”她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透露出了太多的違和之處。

阿琪想要將青曼的雙手扒開,可是,她用盡了力氣,哪怕已經將青曼的手抓紅抓破了,青曼竟然還是沒有松手。

跟著出來的左佐,望著面前的三個女人,他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在想著什麽。

牡丹有點生氣,她的臉色沈了下來:“放手!”

青曼還是沒有放手,她雙眼直直地盯著牡丹,甚至於有點滲人:“你們,還能重新來過嗎?”

牡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有點厭煩了。

左佐終於做了過來,他拍了拍青曼的肩膀:“讓她走吧,我們不要破壞她的幸福了。”左佐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不愛牡丹了,明明自己應該愛的是青曼啊,可是,為什麽望著面前離自己這麽近卻那麽遠的牡丹,心裏面,卻空了好大一塊,吹著寒風,凍住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青曼終於放手了,她仿佛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雙手掩著臉,哭得沒有聲音:“為什麽選擇我?為什麽是我?為什麽?究竟為什麽選擇了我?”

不要說阿琪看不明白,牡丹也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困惑地看向左佐,左佐卻眼神淡漠地回望著她。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阿琪拉著牡丹退後了一步,“不會是有病吧?”

牡丹總覺得,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左哥哥,怎麽回事?”

左佐望著牡丹,眼神冷漠卻充滿了困惑:“不知道。當初我見她第一眼,我覺得我應該愛她。然後,她也告訴我,她愛我。所以,我跟你分手,她跟她男友分手。”

阿琪望著面前一臉平靜的左佐,回憶到當初牡丹的痛苦,為牡丹不值:“你這個渣男,你知道你這麽三兩句話的描述,牡丹是怎麽熬過來的嗎?她用了整整兩年!兩年,兩年她吃盡了辛苦,每日每日地折騰自己,才熬過來的!我都為她不值。”

阿琪哭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今日平靜的牡丹,當初是有多麽的絕望。或許,這兩年牡丹忍住沒有流的眼淚,阿琪替她哭了出來。或許,牡丹忍住沒有開口的抱怨與詰問,阿琪也替她開了口。

牡丹將阿琪摟進了懷裏:“沒事的,阿琪,都過去了,我現在,也挺好的。”

左佐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又恢覆到了平時的淡漠:“我們兩個在一起之後,感覺很奇怪。”

牡丹一邊安慰著懷裏的阿琪,一邊分析著左佐和青曼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哪裏奇怪?”

左佐將哭倒在地的青曼強行拉了起來,然後摟在了懷裏,不僅不溫柔,反而有點粗魯:“青曼天天抱著她男友的照片哭,可是只要她男友出現求她回頭,她卻又狠狠拒絕。”

牡丹望著在左佐懷裏哭得撕心裂肺的青曼,竟然為她感到心疼:“難道她還愛著他?”

左佐點頭:“應該是的,她還會偷偷去看她前男友。她前男友為了她,整天喝的爛醉如泥的,都是她去照顧他的。她為他打掃房間,為他購置家裏需要的物品,甚至於幫他照顧家裏的老人。可是,在男人清醒的時候,青曼卻總是冷著臉跟他說絕情的話。”

牡丹哄著阿琪到旁邊的花壇坐下,那邊左佐也強拉著青曼過來:“那按道理來說,青曼應該還是深深愛著她男友的啊!”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解釋她的言行啊。

左佐點點頭:“她連做夢都是她前男友的名字,求著他原諒,說自己也是沒有辦法。”

牡丹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關鍵:“什麽叫做自己也是沒有辦法?”

左佐搖了搖頭:“我問過她很多次,她都不說,只是哭,不停地哭,讓我不要問,說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當自己倒黴。”

牡丹感覺自己有了個很荒誕的想法:“難道是有人強迫她跟男友分手,然後跟你在一起的?”不至於吧!

誰知道,左佐竟然點頭了:“我也是這麽猜測的,然後問她,她不說話了。”只是,他始終沒有能夠找出究竟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幹。

牡丹懷裏的阿琪已經聽得入迷了,一張臉上滿是興致勃勃的,連眼淚都忘了擦:“還有什麽奇怪的嗎?”跟看電視劇一樣。

哪知道,左佐竟然真的點頭了:“我雖然記得跟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可是,不管回憶到了什麽,竟然都不帶半分情感。可以說,我過去的大部分時間都跟你在一起,可是,回憶起你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情感。”他皺著眉頭,竟然發現沒有辦法用語言準確描述自己的感覺。

阿琪張大嘴巴,和牡丹對視一眼:“是不是跟小說裏一樣,你的七情六欲被人給封閉了?”太牛了吧!

左佐竟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牡丹望著面前的左佐,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看到他總有種違和感:“那你對青曼呢?”自己終究還是在意的啊,心裏面,終究還是會難過的啊。

左佐望著牡丹,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牡丹,我們在一起後,縱然有矛盾有不開心。可是,我當初答應過你爸媽,會一直跟你在一起。所以,哪怕我上學後已經開始跟你處於兩個世界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

突然聽到這樣的話語,哪怕說話的左佐並沒有用上任何的技巧,牡丹卻還是覺得心裏面被一下子灌了一大瓶蜂蜜,甜甜的,滿滿的幸福都快要溢出來了。可是,望著左佐懷裏的青曼,那個已經一臉死灰的美麗女人,牡丹心裏又不自覺地湧出了苦澀:“可是,你最後還是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嗎?”

左佐望著懷裏的青曼,看她的眼神與看路人的眼神竟然差不多:“當時突然感覺愛她,突然非要跟你分手,那份沖動,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你從我的世界消失後,我的心也空掉了一大塊,以前感興趣的所有東西,都不再在意。而對青曼的所謂的愛情,也在你離開後,消失了。”

阿琪感覺自己一定是在讀小說:“是不是,當時就感覺有人操縱了你的情感一樣啊?”現實中,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左佐竟然很認真的點點頭:“我雖然跟她在一起了,可是,我沒有碰過她,我們更像是室友。”

他其實只想說:牡丹,我沒有對不起你。

阿琪生氣了,拉著牡丹起身就走:“膽小鬼,沒擔當,敢做不敢當,竟然找這些小學生都不會信的借口!牡丹,我們走!”

牡丹回頭望了左佐一樣,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再開口,跟他懷裏已經絕望的青曼,仿佛成了人形雕像,沒有靈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