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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欲初染 夜深夢回少年時(成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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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老話說“姜還是老的辣”,但在李無慮這兒來看,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李無憂並沒有再說什麽,又翻身回到墻邊,背著他躺下了。聽耳邊呼吸聲沈重,明顯是在忍耐,但那孩子卻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李無慮覺得,哪怕他在自己身旁發洩,他也能眼睛一閉耳朵一捂,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可他偏偏選擇忍著,這讓李無慮覺得的心似乎懸在了嗓子眼,總是放心不下。

睜開眼睛,偷偷瞧著,那側過來的一點點面頰上,帶著些微紅暈。那重重的喘息聲,就像是一把砸向自己的錘子,一下一下的折磨著李無慮。

李無慮不知道為什麽,忍耐著情欲的人明明不是自己,為什麽自己反而會這樣關心,抓耳撓腮的不知道怎麽辦?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咳咳……無憂……其實男孩子自己做做這種事情很正常的,雖然你的屋子現在沒蓋好,但你在這兒做一做,我是不會說什麽的,我就當沒聽到。”

說完了,李無慮立刻閉嘴,豎著耳朵等著聽李無憂的答案,哪怕他現在讓自己滾出去睡一夜都可以。這樣忍著,雖然可能一會兒冷靜下來就好了,但李無慮總覺得,明明是個能成為天子之驕子的人,而現在竟連這種事情都要忍耐。

“不做。”

聽得李無憂的答案,李無慮更是不懂了,只得想著是不是自己礙事了?“不然……我出去好了。”

“站住。”

就這樣,李無慮躺在床上,瞪著房梁許久,最後只得嘆氣低頭,“唉,無憂……你想怎樣?”

這次,無憂又轉了回來。染上情欲的眸子濕潤著,像極了南蠻龍淵貢獻上來的那顆黑色珍珠,只不過,這對黑珍珠上蒙了名為情欲的霧氣。那開合的唇已不再是櫻色,而是殷紅的顏色,下唇上還隱約著有些齒印,應該是因忍耐而留下的。

李無憂說,“那一晚,我沒睡。”

李無慮覺得他是敗給無憂了,這輩子勝仗數不勝數,敗仗,倒是都在無憂這裏。心裏胡思亂想著,手卻還是伸向了李無憂的胯下。握住那雄偉,眼睛根本不敢向下看,更不敢去看李無憂的臉,只得直勾勾盯著房梁,仿佛那上面掛著什麽是的。感覺,就算那裏有鬼,恐怕都會被他瞪走。

擼動了許久,也沒感到無憂那邊有動靜,李無慮不得不睜開眼,側頭去看了下。才側過頭一點,便發現無憂的眼睛在看著自己,立刻嚇得李無慮轉回了頭。因為驚嚇,手上免不了一用力,引來李無憂一聲悶哼。

“啊!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李無慮怕被無憂誤會,趕忙解釋一下,不過手中感覺依舊硬挺,想必是無礙的。

無憂沒回覆,只是眨巴著眼睛,那長睫似兩把小扇子似的,呼扇著,看得李無慮有些呆了。覺得年輕時候見得最美的人,似乎就是琴笙了。不過他倆完全不是一個感覺,一個清冷如冰,一個熾熱似火。少時見的神魂顛倒的,怕是因為琴笙那股誘人犯罪的勁兒,由此可見,他還是挺欣慰李無憂這種清冷的。

可惜,人家清冷是清冷,但不代表沒那方面的想法,而且比起琴笙的引誘手法更為糟糕的是,無憂以自己的無言,來逼迫他人順著他的意走。

所以當李無憂那眼微闔,看著自己下身時,李無慮似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準確的說是,無憂早早就明白的說過了——那晚。

饒是面皮不白,但那透出來的紅,卻是掩蓋不住的。李無慮跪坐在李無憂身旁,那夜昏暗,什麽也未見得。但此時燭火猶在,褻褲半褪,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無憂側躺著,蜜色的柱身直直挺立著,因為姿勢原因,那飽滿的頭部抵在了席子上,鈴口處愛液滴在底下的席子上,借著些微光閃著晶瑩。李無慮俯下身,那薄薄皮膚下血管清晰可見,腦子裏亂成一團,顧不得多想,眼睛一閉,將那肉柱納入口中,盡力吞吐著。

口腔的濕潤溫熱讓李無憂舒服的悶哼出聲,手向下,扣住了他的後腦,將柱身抵至了喉嚨深處,喉頭被頂著的感覺讓李無慮有些難受,含不進的部分,只能以手撫慰著,腦子裏想的都是趕快讓無憂洩出來,他就可以解脫了。

可惜李無慮技藝不精,折騰了很久,無憂才洩了出來。

怕再吃到嘴裏,李無慮覺到口中那物什鼓動,再擡眼看了下無憂的表情,便提前起了身,只可惜,這次雖然沒被洩到嘴裏,卻被射了一臉,進到眼窩附近,難受得他睜不開眼。李無憂見了,忙坐起身來拿袖口幫他擦了。

那淺褐色的面龐襯得眉更濃鼻更挺,不知是不是混有蠻族血緣,李無慮的眼窩比常人的人要深一些,更顯得他英氣俊朗,一副陽剛十足的面龐,怪不得引了鄰裏女兒們的覬覦。可此時,那比任何人都顯得有男子氣概的人,那英氣的面龐上,卻有著自己射出來的液體。沒有什麽,比這一點更能煽動李無憂的了。

所以,當李無慮終於睜開眼的時候,無憂的唇也覆蓋了下來。

老實說,這個吻的感覺並不好。李無慮僵硬著不敢動,無憂想撬開他的嘴都有點難,而且他嘴角還殘留著那些液體的味道,想不到他有朝一日還能嘗到自己體液的味道。

終於,李無慮想起了反抗,和他比力氣,李無憂還早著呢。

李無憂差點被推個跟頭,若不是身後有墻壁擋著,怕是已經被推到外面去了。再擡頭看的時候,李無慮早跑出去了。想了一下,無憂整理了一下衣服,躺下,翻過身,繼續對著墻壁,只不過這一次,眼睛沒有閉上而已。

跑出去的李無慮直奔村後的那潭湖水,也不管脫沒脫衣服便將自己泡在了裏面,腦子裏,那一吻的感覺反反覆覆,這一吻對於他的刺激,可遠遠大於他幫無憂用嘴做。當然,這一吻並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的欲望,那久未燃起的欲望。

不知道泡了多久,他才冷靜下來。上岸時候還哆哆嗦嗦的,畢竟就算是夏日,這深夜中的湖水也不會暖和到哪裏去。

待李無慮回屋子的時候,無憂已經睡著了,那無邪的睡顏,讓李無慮怎樣都無法與剛才的事情聯系起來,嘆了一口氣,離開了床邊。換掉了濕衣服,那布巾擦著身上的水痕,轉身拿幹衣服的瞬間,突然覺得面向他這個方向躺著的李無憂在盯著他,手上一抖,衣服掉在了地上。

向前跨出一步,見那黑漆漆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嚇得李無慮不敢再靠近,可不過眨了下眼睛,又發現那眼睛是闔著的,剛才的一切都仿佛幻覺。

不過這床,他是不敢睡了,只得趴在桌上,將這後半夜對付過去。臨睡著之前,總是想著明天定要趕快將屋子蓋起來,這樣就不用和無憂一間屋子了,也就不會再發生今日這般事情了,而他們的關系,也能回到最單純的兄弟關系。

李無慮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陽光自窗外透進來,都快曬到他身上了。眨了眨眼,這房梁看得很是眼熟啊——不對,他不是趴在桌上睡的嗎?猛然起來,眼前免不得一黑,李無慮只得又倒回床上去,待緩過勁兒來,來慢慢爬起來。

桌上擺著白粥鹹菜和一個鴨蛋,粥已經涼了。但李無慮還是坐在桌旁,安安靜靜的在快中午的時間裏,把早飯吃完了。

然後,李無慮發了很久的呆。

其實,他並不是單純的在發呆,他在想事情,不過想一會,忘一會,到最後都忘了。他還回憶了好多事情,甚至有一些他幾乎快忘卻的記憶,居然會突然的湧現。

記得那是個冬天,他才從南方回來,被召到宮裏。第一次進宮,路也不識得,明明前面有領路的小太監,他卻迷了路。走進了一個園子,不過幾步,就跑出來個小肉團子,一頭撞到了他腿上。

被撞了個屁墩兒,那小團子也沒哭,反而是眨巴著眼睛看了他幾眼,然後小嘴唇兒一抿,偷偷笑了起來,眼睛彎著,裏面黑亮的眼睛閃著光,讓冉業移不開眼。

冉業雖不知這小團子是誰,但見其衣著,也知非富即貴,只得蹲下來,將他抱了起來,這次倒是笑出了聲,捏著他那肉肉的小腰身,惹得咯咯一陣笑。那笑極甜,讓冉業都有點把持不住,伸手捏了捏那肉呼呼的臉蛋,“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長得這樣漂亮啊?”

小肉團子也不說話,就被他抱著懷裏,咯咯地笑。小肉手摸到冉業的臉上,似乎是有點好奇,為什麽這個眼睛和自己的不一樣,點了點鼻梁側的眼窩,眨巴著大眼睛仔細看著,咿咿呀呀的,“眼……喜歡……”

冉業同那孩子玩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後來有人來尋,才知道那個像小姑娘的小肉團子,竟是當朝太子,未來的掌權人。

琴風久很喜歡冉業,一直很喜歡,他平時很聽話,也少拿架子,和父皇母後撒嬌的次數也少,若有那麽幾次,大多是纏著要冉業進宮來給他講故事。每次冉業一來,他就會笑,笑的非常開心。

可惜,冉業始終沒能把那些事講完,不過半年時間,北邊又起戰亂,冉業一走,便是三年。那三年裏,他和琴笙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三年後,再見得琴風久一面後,卻造下了那些業障。

清醒過來的時候,李無慮發現正他捧著粥碗在哭,碗裏的粥還沒有喝完,淚水滴在裏面,再喝到嘴裏,冰涼的,帶著鹹與苦,一如他的人生,和所剩下的人生。

最後,李無慮擦幹了淚水,洗好了碗筷,出門喊了人,繼續蓋那件新屋子。

晚上李無憂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就好似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依舊不怎麽同李無慮說話而已。但此時,李無慮似乎沒什麽心思去擔心無憂是不是生氣了,因為此時此刻他自己就精神不濟,做什麽都心不在焉的。

待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裏也是一片漿糊,見李無憂站在床側看他,李無慮卻只能眨著眼睛,想要思考,卻發現腦袋銹住似的,什麽都懶得想。

然後,無憂的手就貼在了他的額頭上,冰涼的,讓他覺得很舒服。

難得能聽到無憂的嘆息聲,他轉身打了盆水,沁了毛巾,然後放在李無慮的額上。

李無慮的手剛擡起來,就被按下去了,不讓他擡手去摸那毛巾,“你發燒了,好好躺著。”

李無慮看著坐在床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李無憂,眼皮慢慢闔上,怎樣都睜不開,他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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