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大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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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長假結束,木希和谷彤上了市重點一中。這所人人向往的讀書聖地,在木希看來也不過如此。在這所學校,會沾染文明的氣息吧!但願如此,也不枉來這裏了!

新學校、新班級、新同學,木希和谷彤沒有感覺孤單。第一天,木希收到情書,讓她啞然失笑,太幼稚的行動。她把情書展開,看完後,在上面寫道,“你有你的天,我有我的地,天地盡頭看似連成一線,卻是無盡的縹緲。”然後,把情書退了回去。看到那行娟秀的字,他該理解其中的深意。

木希接管了木氏的一部分業務,她現在的職位是總經理,而經理助理則是谷彤。木希很快適應這種變化,谷彤有些措手不及。要培養一個商業人才談何容易,木希知道著急沒用,只有讓谷彤從中吸取經驗和教訓,她才會慢慢得心應手。

開學沒多久,木希向校方請假,飛往澳洲參加一個經濟洽談會議。本來可以不去的,父親要她去聽一聽,也算給她機會拋頭露面,展現自我吧!

接著,她飛往美國,那裏有一個電子產品展銷會。她代表木氏在展銷會上給其他企業的領導人帶來了震撼。很多企業的董事覺得小小年紀,能有這番魄力和口才,頻頻點頭稱讚。有人還表示可能和木氏簽約,木希勝利歸來。

木希的旗下還有酒店,休息一天,她又有事情可幹了。“十一”將至,旅游的人絡繹不絕,為防止忙中出亂,木希召集各部門經理開會。最重要的是服務態度,顧客就是上帝。其次,在酒店餐飲方面,也要服務到位,她還提出要勇於創新。

商業上的事情緩和下來,舞廳又出了亂子。銘遠在一次破壞行動中受傷,在醫院打點滴,木希萬萬沒有想到。接聽了醫院的電話,她奔向醫院,心中升起了愧疚之情。

當她握住門把手的瞬間,她聽到冷子羽的聲音從病房中傳出,一時間,木希覺得呼吸困難。怎麽像他交待?木希猜到了冷子羽對自己不會有好臉色,但這也太快了吧!她連銘遠的人都還沒見到。接了電話,立刻趕過來,還是讓冷子羽早她一步木希猶豫著該不該進去,突然有人從裏邊拉開門,她馬上閃到一邊。靠著墻,她看到從病房裏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冷子羽。幾秒鐘的時間,冷子羽也註意到了木希。他面無表情,一看到她,就覺得心裏不舒服。

他擺著一張臭臉,“別在我面前晃,一見到你,我就火大!”這句話當然是沖著木希來的。

這家夥,出口就傷人。

木希在嘴上是不會輸人的,她也不甘示弱,“是你在晃吧?晃得我眼暈!”

通常像冷子羽這樣的人,不說是不說,說起來嘴巴是不饒人的,“你讓我很火大,綠腦袋!”

綠???他怎麽這樣說木希,會激怒她的。或許他是故意的,也說不定。冷子羽那冰冷的眼神,直達木希的心靈深處。與之相反,雖然嘴上的話狠,但木希的眼神卻是清澈純潔,外表與內心的表裏不如一,讓她處於弱勢。

自知理虧的木希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銘遠是替自己辦事的,她這個老大是怎麽當的呢?居然讓銘遠受了傷,還進了醫院,不可饒恕的錯誤!

“虧你是銘遠的老大,那小子信任你。你什麽都不管,他受傷時,你在哪兒?”冷子羽責問木希。

他恨不得上前教訓這個綠腦袋,管她是不是女的!

木希回答不上來,只能關切地問冷子羽,“銘遠的傷怎樣了?”

她不想與他爭執,但他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哪裏肯這麽快饒過她。“你還關心他的傷嗎?你的心裏只有你自己,別假仁假義地關心他,那個該死的家夥又要替你賣命了!”

木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冷子羽應該識相點兒。“我不想和你吵!”

天生只有讓別人識相點兒,冷子羽從來不知識相為何物,“你說不過我!因為我講得都是事實,你還有什麽可狡辯!”

“你不要欺人太甚!”木希一拳打在了門上,“哐”的一聲。

“門外是誰呀?”銘遠聽到聲響,向門外喊去。

這時,木希意識到剛才很失態,病房的門被她虐待出一個洞。冷子羽要死不死的笑了,他是要把她氣到吐血身亡為止。他總是把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看到她被自己氣成那副模樣,他格外高興。

手再次觸到了門把手,門被打開了,木希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邁步走進去。她盡力讓自己的火氣平息,臉上扯出一抹微笑。

銘遠半躺在病房上,他的情況沒有想象的嚴重,看起來生龍活虎的。“老大,給你添麻煩了。”

“怎麽這樣?我會難過的。”木希拉把椅子,坐在床旁邊。

銘遠苦澀的笑容透露著說不出的淒涼,“你是不是遇見子羽了?”

木希一句話沒說,她不想因為那個家夥而把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勾起來,但這種無人回答的問題還要繼續下去。

“他對你說了什麽?”銘遠堅持問自己的問題。

擡頭看著銘遠,木希反問他,“冷子羽到底是什麽樣?”

“對世人諷刺,冷漠,對朋友熱忱,關心。”銘遠簡單地概括了他。

木希不得不讓銘遠失望,“我認為,我會越來越討厭他。”

銘遠心事重重地不再說話,低頭想事情。木希忽地睜開眼睛,跑到床邊,關切掛在臉上。她的整顆心懸在他的傷口上。也許他說的對,自己太自私,把所有的事都推給銘遠,也虧了那個傻子肯替她木希賣命。

“是不是傷口疼?要不要叫醫生?”

“沒用的,因為心痛才會傷口疼。”銘遠想要知道他這句話所起的效果。

木希的身子僵直著,她咬著嘴唇,不過很快恢覆,“你要我怎麽做?”

不管現在她怎麽想他,認為他趁火打劫也好,他都不在意。他希望自己的兩個朋友和平相處,這是他最大的心願。他在竭力維持著他和她之間的矛盾關系,兩個喜歡把整人和氣人當興致愛好的人對峙上,換句話說,兩個有相同惡癖的人成為敵人,結果會怎樣?他在避免這類事情的發生,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一個巴掌拍不響,讓木希忍。

“忍,我只要你忍,無論子羽幹什麽!這樣也許對你很殘酷!”銘遠心中有憐惜與無奈。

“忍?或許不容易,但我會努力抑制自己。”木希答應銘遠的要求,只想讓他早些康覆,愧疚感會消除一點兒,否則她活著好累。

又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家夥!

銘遠默默地想:“委屈你了,老大!讓你忍耐,我也很痛苦。”

木希從桌上拿起蘋果,“餵,吃蘋果嗎?”她把話題岔開。

“好啊!你該不會讓我帶著皮吃吧?”銘遠有股不好的預感。

木希把蘋果扔向他,“那要怎樣吃?”

銘遠一手抓著蘋果,一手做出削的動作。他是很想吃到她削的蘋果,試試今天的運氣指數。

她搶過蘋果,準備削,還不忘說一句:“大男人,吃什麽削的蘋果!”

她一直是個怕麻煩的人,他深知這一點,此次讓她削蘋果,比牛郎和織女鵲橋相會還罕見。他笑呵呵地看著她給他削蘋果,心裏寧願多受幾次傷,住久點醫院。這個想法剛萌生,就被扼殺在搖籃裏,如果她知道了,他的半條命沒了。

“OK!被我削過的蘋果肯定更好吃!”她自誇著,把蘋果遞給銘遠。

其實,只要是她削的蘋果,無論什麽味道,他都會吃。他覺得那是人間美味,這是喜歡產生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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