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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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反應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反應
例行的早朝莊嚴肅穆，伊藍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在眾大臣臉上掃過，每個人各懷心事瞞不過伊藍，但伊藍並不戳破。這是人之常情，有權勢的地方就有小心思，只要無傷大雅，他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各位愛卿，還有何人稟報？”見下面沒人有反應，繼而又道，“若都無事便退朝吧。”
正欲退朝，卻見老太監急急忙忙從外面進來附耳給伊藍說了句什麽，伊藍表情嚴肅，正色道，“冥炎已經查到暗害朕的元兇了。”
視線一一掃過，大家神色各異，皆是猜測與躁動，眼神停在伊秋身上幾秒，伊秋自覺全身像被灼燒了般。移開視線，伊藍看下殿外，“讓冥炎進來。”
老太監尖溜溜的嗓音響徹大殿，“宣冥炎進殿！”
冥炎走進來恭敬地行了禮，一板一眼地說，“稟皇上，是皇上胞弟伊秋。”
堂下嘩然，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皆是不可思議與憤怒。
伊藍驚訝極了，覺得內心震撼，久久不能平覆。他死死盯著伊秋，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他內心五谷雜陳，忘了反應。
倒是伊秋嚇得臉色慘白，撲通跪地，直磕頭，“皇上，臣弟冤枉啊！請皇上明見！”
伊藍只覺內心鈍痛，被背叛的感覺不過如此。他看向冥炎，潛意識裏也希望這是冤枉，不願意相信這個真相。希望是弄錯了，抑或沒有鐵證，那還是有殘存的希望的。
冥炎一絲不茍，好似全然沒有看到伊藍眼神裏的痛楚與掙紮，面無表情稟報，“稟皇上，有人證！”
伊藍聲音有些顫抖，“何人？”
“伊秋夫人。”
伊秋害怕地瑟瑟發抖，聽聞冥炎所說，立馬大聲反駁，幾乎破音，“怎麽可能？她不知道我的計……”意識到是圈套，伊秋立馬不說話了。但卻為時已晚，他心如死灰。
伊藍也死心，這算是親口承認的了。
他聲音沈痛，“伊秋，我自認從小與你感情深厚，待你不薄，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伊秋聽他提起感情，想到了什麽，立馬燃起希望，硬擠出眼淚，聲嘶力竭，“皇兄，我也是受人蠱惑才有此舉，我真不是個東西，真蠢，竟然輕而易舉被人利用，差點傷了自己親兄弟，差點傷了一國棟梁，我真是該死，真該死！”
伊藍聽他感情真摯，也於心不忍，有些動容。大臣見伊藍猶豫不決，似乎心軟，便接二連三出來勸諫。
“皇上，此事事關嚴重，已經到了危害龍體的地步，不可饒恕！”
“皇上，臣附議。此事必是策劃良久，必是淵源頗深，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臣附議，此事上威脅龍體，於國家不利，下影響百姓，使民心不安，應嚴查且將罪犯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
一眾群臣一個接一個大義凜然地發表著自己的言論，好像在演講一樣，真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伊秋心裏罵了一千一萬遍朝臣，但面上卻更加悲痛萬分，揚起手掌自扇耳光，一下一下清脆悅耳，在朝堂上顯得突兀，朝堂安靜下來，待臉紅腫，終於停下，聲淚齊下令人動容。
“皇兄，從小到大你便是太子，父皇重點培養你，從不多看我一眼，母後也覺得我沒用，是個廢物，只有皇兄你待我極好，拿走真的當親人看，弟弟感激不盡。”他狠狠抹了把眼淚，“我知道我現在說啥你們都會覺得我是找借口，為自己開脫，受人利用也確實是我之過，因為我的愚蠢差點導致後果不可收拾，我是個罪人，應當受到應有的懲罰……”
伊藍聽著自己親弟弟的話，又感動又悲慟。想到小時候的一切，覺得美好又縹緲，終究是有感情的，不忍心。
“先將伊秋打入天牢，擇日再論。”
見伊藍果然心軟，大家心裏如明鏡，這一旦松口，幾乎就是大事化小了。秉著已然得罪了伊秋，若他無事，那有事的就是自己的原則，群臣有些躁動，漸漸又有人出來勸諫。
“皇上，此事不妥……”
伊藍明顯不想聽，揉了揉自己疲倦的額頭，揮揮手失意，“朕意已決，莫要多說。都退下吧！”
又是個寢食難安的夜。
伊藍遲遲拿不定主意。一邊是弒君之罪，自己卻性命無憂，一邊又是自己親弟弟，但行徑卻又著實讓人讓人心寒，況且還有群臣的悠悠之口，伊藍覺得自己腦袋快炸了。
他煩悶地左右走動，停不下來，嘴裏不停念叨，“母後，您說孩兒該怎麽辦？”
“母後，您若還在，定不會發生這種事吧。”
說著，淚竟落了下來。不為別的，只是思念。
身居高位總要承受更大的風險，本就腹背受敵，即便是親人，卻依然不敢將最柔軟的與之面對，因為不知道何時又會有何人像伊秋那樣不管不顧般利欲燻心六親不認地將刀刃對著自己。
他突然覺得很冷。
別人可以絕情，但他不行。
因為他是君。
連眾多子民都能容忍的，怎能連親弟弟的一時錯誤而耿耿於懷？
因為他也不只是君，也是一個普通人家一樣的哥哥。
“母後，我該怎麽辦？”
他拿起秦之戀的畫像，指尖在秦之戀的臉上慢慢劃過，有想念，有溫情，“母後你看，伊秋的嘴巴像你，笑起來如沐春風，讓人舒服，而我的眼楮像你，上挑的眼角總是高傲，老是斜睨著看人，把誰都不放在心上般，讓人無形不敢靠近，害怕這強勢的氣壓。”他頓了頓，“所以，我成了王。”
他破涕而笑，“母後，您怎麽能同時擁有這兩個特征呢？卻並不感到違和呢！您真迷人，怪不得父皇如此迷戀您。但我愛的人一定不能像您，因為，我像您。”
他胡亂抹了抹眼角，“有時候真羨慕尋常人家。從小我都叫您母後，”頓了頓，“但我一直想叫您一聲娘。”
“娘，您會保佑我和弟弟的對嗎？”
伊藍問出話的瞬間心裏已有了答案。他將畫像小心擦拭後放好掛在上面，雙手合十，一副祈禱的姿勢，心裏默默道，“母後，願您安好。謝謝您！”
謝謝。
伊藍進了大牢看伊秋。
因身份尊貴，又未定罪，獄卒都不敢對他無禮，因而伊秋過的還算湊合。
看著伊秋坐在地上，一身幹凈的袍子早已臟亂不堪，俏臉上也黑一塊白一塊，伊藍心痛又憤怒。
叫來了獄頭冷冷詢問，“未定罪前，皇親國戚都是這樣禮遇的？”
獄頭嚇得汗都出來了，但卻覺得冤枉至極，他哪敢對這祖宗做啥啊。“皇上，奴才們怎敢未經允許私自動刑，不僅如此，還特別厚待了。”
伊藍並不相信，指著形容憔悴的伊秋，“那這是怎麽回事？”
獄頭連忙撇清，“奴才也不知。”
伊秋高興地從地上爬起來，解釋，“皇兄，這不怪獄頭，都是我自己弄的！”
是啊，都是我自己弄的，不用點苦肉計，你咋會放過我？伊秋心想。
伊藍挑眉，不解地問，“你自己弄的？為何？”
伊秋表情難過，耷拉著頭，“臣弟愚蠢，犯下不可饒恕之錯，不請求原諒，但自願不食在牢中祈禱皇兄及其子民安康富足。”
伊藍見他渾身臟亂，又很誠摯，心裏沒來由地一陣感動，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對伊秋說，“你一時糊塗被歹人利用，是為錯。但念在你及時悔改，其心真摯讓朕感動，相信朕的子民也會理解的。”
又轉頭對獄頭說，“把他放了，你自行回去面壁思過半年吧。”
伊秋見狀大喜過望，立馬跪下謝恩，“臣弟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望你今後能於國於家有所作為。”伊藍留下這句話便轉身走了。
伊秋匍匐在地，“臣弟恭送皇上。”
這自然是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的。之前眾人大義凜然地慫恿皇上大義滅親時，巴不得致伊秋於死地，完全不留一分餘地，生怕伊秋便報覆。伊藍的做法無疑是將眾人推進火山，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心虛得不行，紛紛送奏折希望伊藍收回旨意，伊藍看到勃然大怒，在早朝時發了怒。
“眾位愛卿似乎對朕的決定頗有微詞？”伊藍不怒自威。
瞬間朝堂安靜地一根針掉下都聽得到。沒人願意做那個出頭鳥，畢竟槍是不長眼的。
“朕覺得是不是近來太過太平，導致愛卿們不關心國家大事，專來揣測阻止朕的決策？嗯？”伊藍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上，富有節奏，卻讓眾人心底發涼。
“有這等充足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麽一統天下？”他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急不緩，似在深思熟慮，“朕在想是不是朕無眼養了一群廢物？嗯？”
群臣嚇得集體跪下，心裏發苦，“皇上息怒！臣等定為皇上江山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伊藍見震懾的效果達到自己滿意的程度，遂臉色溫和了些，“好了，朕只是見你們近來太過懈怠，故來警醒你們，啥該做的不該做的要分清楚，莫要失了分寸。”隨意揮揮手，“行了，都退下吧。”
母後，孩兒的做法您可還滿意？謝謝您的陪伴與提點，孩兒定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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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的早朝莊嚴肅穆，伊藍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在眾大臣臉上掃過，每個人各懷心事瞞不過伊藍，但伊藍並不戳破。這是人之常情，有權勢的地方就有小心思，只要無傷大雅，他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各位愛卿，還有何人稟報？”見下面沒人有反應，繼而又道，“若都無事便退朝吧。”
正欲退朝，卻見老太監急急忙忙從外面進來附耳給伊藍說了句什麽，伊藍表情嚴肅，正色道，“冥炎已經查到暗害朕的元兇了。”
視線一一掃過，大家神色各異，皆是猜測與躁動，眼神停在伊秋身上幾秒，伊秋自覺全身像被灼燒了般。移開視線，伊藍看下殿外，“讓冥炎進來。”
老太監尖溜溜的嗓音響徹大殿，“宣冥炎進殿！”
冥炎走進來恭敬地行了禮，一板一眼地說，“稟皇上，是皇上胞弟伊秋。”
堂下嘩然，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皆是不可思議與憤怒。
伊藍驚訝極了，覺得內心震撼，久久不能平覆。他死死盯著伊秋，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他內心五谷雜陳，忘了反應。
倒是伊秋嚇得臉色慘白，撲通跪地，直磕頭，“皇上，臣弟冤枉啊！請皇上明見！”
伊藍只覺內心鈍痛，被背叛的感覺不過如此。他看向冥炎，潛意識裏也希望這是冤枉，不願意相信這個真相。希望是弄錯了，抑或沒有鐵證，那還是有殘存的希望的。
冥炎一絲不茍，好似全然沒有看到伊藍眼神裏的痛楚與掙紮，面無表情稟報，“稟皇上，有人證！”
伊藍聲音有些顫抖，“何人？”
“伊秋夫人。”
伊秋害怕地瑟瑟發抖，聽聞冥炎所說，立馬大聲反駁，幾乎破音，“怎麽可能？她不知道我的計……”意識到是圈套，伊秋立馬不說話了。但卻為時已晚，他心如死灰。
伊藍也死心，這算是親口承認的了。
他聲音沈痛，“伊秋，我自認從小與你感情深厚，待你不薄，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伊秋聽他提起感情，想到了什麽，立馬燃起希望，硬擠出眼淚，聲嘶力竭，“皇兄，我也是受人蠱惑才有此舉，我真不是個東西，真蠢，竟然輕而易舉被人利用，差點傷了自己親兄弟，差點傷了一國棟梁，我真是該死，真該死！”
伊藍聽他感情真摯，也於心不忍，有些動容。大臣見伊藍猶豫不決，似乎心軟，便接二連三出來勸諫。
“皇上，此事事關嚴重，已經到了危害龍體的地步，不可饒恕！”
“皇上，臣附議。此事必是策劃良久，必是淵源頗深，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臣附議，此事上威脅龍體，於國家不利，下影響百姓，使民心不安，應嚴查且將罪犯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
一眾群臣一個接一個大義凜然地發表著自己的言論，好像在演講一樣，真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伊秋心裏罵了一千一萬遍朝臣，但面上卻更加悲痛萬分，揚起手掌自扇耳光，一下一下清脆悅耳，在朝堂上顯得突兀，朝堂安靜下來，待臉紅腫，終於停下，聲淚齊下令人動容。
“皇兄，從小到大你便是太子，父皇重點培養你，從不多看我一眼，母後也覺得我沒用，是個廢物，只有皇兄你待我極好，拿走真的當親人看，弟弟感激不盡。”他狠狠抹了把眼淚，“我知道我現在說啥你們都會覺得我是找借口，為自己開脫，受人利用也確實是我之過，因為我的愚蠢差點導致後果不可收拾，我是個罪人，應當受到應有的懲罰……”
伊藍聽著自己親弟弟的話，又感動又悲慟。想到小時候的一切，覺得美好又縹緲，終究是有感情的，不忍心。
“先將伊秋打入天牢，擇日再論。”
見伊藍果然心軟，大家心裏如明鏡，這一旦松口，幾乎就是大事化小了。秉著已然得罪了伊秋，若他無事，那有事的就是自己的原則，群臣有些躁動，漸漸又有人出來勸諫。
“皇上，此事不妥……”
伊藍明顯不想聽，揉了揉自己疲倦的額頭，揮揮手失意，“朕意已決，莫要多說。都退下吧！”
又是個寢食難安的夜。
伊藍遲遲拿不定主意。一邊是弒君之罪，自己卻性命無憂，一邊又是自己親弟弟，但行徑卻又著實讓人讓人心寒，況且還有群臣的悠悠之口，伊藍覺得自己腦袋快炸了。
他煩悶地左右走動，停不下來，嘴裏不停念叨，“母後，您說孩兒該怎麽辦？”
“母後，您若還在，定不會發生這種事吧。”
說著，淚竟落了下來。不為別的，只是思念。
身居高位總要承受更大的風險，本就腹背受敵，即便是親人，卻依然不敢將最柔軟的與之面對，因為不知道何時又會有何人像伊秋那樣不管不顧般利欲燻心六親不認地將刀刃對著自己。
他突然覺得很冷。
別人可以絕情，但他不行。
因為他是君。
連眾多子民都能容忍的，怎能連親弟弟的一時錯誤而耿耿於懷？
因為他也不只是君，也是一個普通人家一樣的哥哥。
“母後，我該怎麽辦？”
他拿起秦之戀的畫像，指尖在秦之戀的臉上慢慢劃過，有想念，有溫情，“母後你看，伊秋的嘴巴像你，笑起來如沐春風，讓人舒服，而我的眼楮像你，上挑的眼角總是高傲，老是斜睨著看人，把誰都不放在心上般，讓人無形不敢靠近，害怕這強勢的氣壓。”他頓了頓，“所以，我成了王。”
他破涕而笑，“母後，您怎麽能同時擁有這兩個特征呢？卻並不感到違和呢！您真迷人，怪不得父皇如此迷戀您。但我愛的人一定不能像您，因為，我像您。”
他胡亂抹了抹眼角，“有時候真羨慕尋常人家。從小我都叫您母後，”頓了頓，“但我一直想叫您一聲娘。”
“娘，您會保佑我和弟弟的對嗎？”
伊藍問出話的瞬間心裏已有了答案。他將畫像小心擦拭後放好掛在上面，雙手合十，一副祈禱的姿勢，心裏默默道，“母後，願您安好。謝謝您！”
謝謝。
伊藍進了大牢看伊秋。
因身份尊貴，又未定罪，獄卒都不敢對他無禮，因而伊秋過的還算湊合。
看著伊秋坐在地上，一身幹凈的袍子早已臟亂不堪，俏臉上也黑一塊白一塊，伊藍心痛又憤怒。
叫來了獄頭冷冷詢問，“未定罪前，皇親國戚都是這樣禮遇的？”
獄頭嚇得汗都出來了，但卻覺得冤枉至極，他哪敢對這祖宗做啥啊。“皇上，奴才們怎敢未經允許私自動刑，不僅如此，還特別厚待了。”
伊藍並不相信，指著形容憔悴的伊秋，“那這是怎麽回事？”
獄頭連忙撇清，“奴才也不知。”
伊秋高興地從地上爬起來，解釋，“皇兄，這不怪獄頭，都是我自己弄的！”
是啊，都是我自己弄的，不用點苦肉計，你咋會放過我？伊秋心想。
伊藍挑眉，不解地問，“你自己弄的？為何？”
伊秋表情難過，耷拉著頭，“臣弟愚蠢，犯下不可饒恕之錯，不請求原諒，但自願不食在牢中祈禱皇兄及其子民安康富足。”
伊藍見他渾身臟亂，又很誠摯，心裏沒來由地一陣感動，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對伊秋說，“你一時糊塗被歹人利用，是為錯。但念在你及時悔改，其心真摯讓朕感動，相信朕的子民也會理解的。”
又轉頭對獄頭說，“把他放了，你自行回去面壁思過半年吧。”
伊秋見狀大喜過望，立馬跪下謝恩，“臣弟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望你今後能於國於家有所作為。”伊藍留下這句話便轉身走了。
伊秋匍匐在地，“臣弟恭送皇上。”
這自然是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的。之前眾人大義凜然地慫恿皇上大義滅親時，巴不得致伊秋於死地，完全不留一分餘地，生怕伊秋便報覆。伊藍的做法無疑是將眾人推進火山，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心虛得不行，紛紛送奏折希望伊藍收回旨意，伊藍看到勃然大怒，在早朝時發了怒。
“眾位愛卿似乎對朕的決定頗有微詞？”伊藍不怒自威。
瞬間朝堂安靜地一根針掉下都聽得到。沒人願意做那個出頭鳥，畢竟槍是不長眼的。
“朕覺得是不是近來太過太平，導致愛卿們不關心國家大事，專來揣測阻止朕的決策？嗯？”伊藍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上，富有節奏，卻讓眾人心底發涼。
“有這等充足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麽一統天下？”他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急不緩，似在深思熟慮，“朕在想是不是朕無眼養了一群廢物？嗯？”
群臣嚇得集體跪下，心裏發苦，“皇上息怒！臣等定為皇上江山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伊藍見震懾的效果達到自己滿意的程度，遂臉色溫和了些，“好了，朕只是見你們近來太過懈怠，故來警醒你們，啥該做的不該做的要分清楚，莫要失了分寸。”隨意揮揮手，“行了，都退下吧。”
母後，孩兒的做法您可還滿意？謝謝您的陪伴與提點，孩兒定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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