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送走，心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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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送走，心有愧疚
第七百三十九章 送走，心有愧疚
夜幕降臨，籠罩在皇宮上空，暗黑如絕世兇獸，對著人間凡塵怒吼連連。月光下，一切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思緒將伊藍帶回了年少時，那時自己還在父母的羽翼下，被小心地呵護。懵懂年紀的伊藍由於好奇，無意間闖進了煙花之地，因緣際會得以結識了風塵女子茉莉。與茉莉從相識到相知相愛，相愛而不能廝守的悲傷，以及那後來的事情。
如詩，如畫，如過眼雲煙，一一在伊藍的眼前浮現。
茉莉可以說得上是伊藍的初戀，盡管當時年少，那時的感情最純真，伊藍有過真正愛過茉莉，甚至想一生一世終此一人。茉莉也愛上了真心實意付出的伊藍，並且真心為了伊藍想要從良，可是天意弄人，有情人終不能成眷屬。
兩人的身份地位懸殊宛若天上地下，一個是身份尊貴的太子，一個是流落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伊藍的父母首先就不能同意他們之間的愛情。讓太子娶一個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為妻，那是萬萬不能的。待得日後，還要坐上皇後之位，傳了出去，豈不是個笑話？
偏偏茉莉又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處處為自己考慮，處處為自己著想，不讓自己為難。自古紅顏多薄命，茉莉最終也沒有落得好下場。後來發生的一切，盡管並非伊藍的過錯，可也讓伊藍消沈了好一陣。當初的自己，沒有能力可以好好保護茉莉，以至於慘遭黑衣人殺害，直接被毒死。
茉莉死後，伊藍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學習治理國家和練武上面，讓自己的身心每天都很疲累，不讓自己過多地去想念茉莉，只有這樣，心裏方才好受些。曾經還立誓，終身不再娶妻。
想起這一幕幕，伊藍的心頭便是一陣陣疼痛。要是自己當初沒有出現在茉莉的生活中，雖然茉莉還是個風塵女子，可是該不會遭遇黑衣人的毒手罷。
搖了搖頭，伊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的今日會突然想起那已經塵封在內心深處的往事。或許是百靈給自己的感覺實在太像茉莉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於處事風格，伊藍都能把兩個聯想起來。
伊藍自顧自地地笑了笑，縱使百靈是茉莉，又能如何？
當初自己一度消沈在茉莉帶給自己的陰影裏，難以走出來，仿若自己的心已經隨著茉莉的去世，也跟著死掉了。那段時間，有意無意間都是避開此間事，害怕觸及到傷心事。
後來是林霖的出現，幫助自己走了出來。是林霖的出現，讓將自己孤立起來的伊藍不再折磨自己，重新站了起來，接受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伴侶。
兩人也是在那時就早已結為夫妻，這些年也是林霖不離不棄地陪著自己，並且自己和林霖都有了孩子。自己登上皇位之後，林霖更是把自己的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好讓自己一心治理國家，因此在自己的治理下，國家愈發繁榮強大，這裏面少不了林霖的功勞。
這些年下來，自己與林霖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只是愛情，更有親情、恩情……就算是百靈真的是茉莉，那又怎樣？兩個人也是不可能了的。於情於理，自己都不可能對不起林霖，不可能去做傷害林霖，辜負林霖的事情。
此刻，已是明月當空，沒有漫天星辰，只有月亮孤零零地懸掛在夜空，顯得絲絲孤獨、寂寞、哀傷。
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將沈思中的伊藍驚醒過來，擡頭望著滿弦的月，感受著清涼的風，伊藍便是又想到。曾經多少個夜晚，自己摟著溫柔的林霖，坐在這皇宮之中，甜言蜜語共同欣賞月色。可真是，君蜜言，卿嬌笑，那是一段幸福的時候。
想著此間種種，伊藍的心頭不僅暖了起來。是林霖，溫柔了他伊藍的歲月，暖了他的心田。緊皺的眉間終於是舒展開來，伊藍不再猶豫，傾吐一口氣……
本來林霖就埋怨自己，伊藍也不想再節外生枝，定了定心，便知道不能讓百靈陪在林霖的身邊了。
打定了主意，伊藍就欲將召見水心，讓水心去把百靈送走。可是轉而又想到，或許百靈就是百靈，根本就不是茉莉，茉莉可是被黑衣人毒死了的。這樣的話，百靈是自己請來的，現在要將水心打發走，有點說不通情理。
總歸是要與百靈見上一面的，由自己去說。當初也是自己親自將百靈請來，現今要將其打發走，也得自己親自去送走。想到此處，伊藍便是決定與百靈見上一面。
當晚，在水心的陪同下，伊藍趁著清清月色，一路上盡量避開宮裏的人，來到了百靈的住所。
也不知道此刻百靈就寢了沒有，門前昏黃燭火在微風中搖曳，伊藍在百靈住所的門口，來回踱步。本來下定的決心，待得來到了百靈的門口，反而猶豫起來，一旁的水心看了，疑惑地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伊藍。
當下心裏心猿意馬，伊藍並不理會水心的眼光。轉了半響，伊藍知道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定了定神，看了看院子裏，屋內還有有光亮，百靈應是還未睡下。吩咐水心在外面等候，自己進了院子。
“咚咚，咚咚……”
獨自一人進了院子的伊藍，來到百靈的房間前，擡手輕輕敲門。
片刻，“吱呀”一聲，房門從裏打開，伊藍便迎上了曾經見過的百靈的那張臉。此刻與百靈見了面，一時之間，伊藍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與伊藍的窘迫不同，百靈好似並無意外，也沒有因清早見到伊藍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前而感到十分驚訝。面上表情，平平常常，一如往昔。
待得伊藍被百靈請進了屋內，映入伊藍眼前的是極為簡單的擺設。一張梨花桌，配著幾張紅色檀木凳子，上面正放著一本翻開的書籍，想來剛剛百靈正在看書罷。
疏疏漏漏的花窗還透下點點滴滴的月光，屋內四周掛了不知道是不是名家的字畫。簡約，清雅，說不上華麗，別致倒是頗有一番味道。山水屏風後面，想來是百靈的臥室，伊藍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百靈。
一盞青燈，屋內的女子清雅容顏，在此情此景下，仿若出塵脫俗的仙子。伊藍竟一時看得有些癡了，不過並沒有失禮，他還是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百靈姑娘，……”
畢竟此事，伊藍不占理，委屈的是百靈，伊藍想要開口，話到嘴邊，突然語塞，說不出來了。
百靈心細，仿佛知道伊藍要說什麽似的，緩緩開口道︰“皇上，你不必多說，百靈已經做好了準備。”
善解人意，從來不讓人為難，百靈給伊藍的感覺，實在是太像茉莉了，可是分明是兩張臉，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就算是茉莉轉世投胎，也還未這般年紀啊！
反而是百靈越善解人意，伊藍內心的愧疚感就越加濃，乃至呼吸都是有些許粗重起來。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現今面對的是一個流落風塵的女子，伊藍好似很大的壓力……
“皇上，請讓百靈為你跳支舞吧！”
繁星隱匿，圓月獨掛，夜晚清冷，風聲瀟瀟，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屋內是另一番光景，只見百靈以優雅的姿態半蹲半站，立於梨花桌上。片刻，婀娜多姿的身子婉轉起來，似水無骨，嬌柔靈動，隨著舞步，一身衣裳飄逸起來，墨染青絲也是隨著飛舞。
沒有琴簫伴奏，百靈獨自在梨花桌上騰挪婉轉，柔弱無比的女子似要舞盡這人間悲歡離合，將過往種種摻雜進這支舞裏，宛如一杯年份久遠的酒，飄出來的香味就能將人醉得神魂顛倒。
……
百靈簡單的收拾之後，便是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見等候在院子裏的伊藍，先是行了一禮，輕移蓮步，走到了伊藍的身前。
“皇上，百靈已經收拾好了，這就離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九天玄雷響徹在伊藍的心底，又如重錘敲擊在伊藍的心房上。盡管伊藍心裏風起雲湧，巨浪滔天，可是表面上依舊如一池秋水，波瀾不驚。
相顧無言，縱使千言萬語就在那一眼之中，兩個人就那麽呆呆站在月光灑下的院子裏。
微風輕輕，吹起兩人的衣袂，也將兩人吹得醒轉過來，皆是不由得一番尷尬，百靈的臉上都是有了淡淡紅暈。
“皇上，百靈該離去了。”
話音落下，也不待伊藍開口，百靈腳步輕擡，徑直朝院子外面走去。百靈走出去三兩步了，伊藍方才回過神來，急忙追了出來，卻是見到百靈正在和水心說著什麽。
“水心，你將百靈姑娘送回去吧。”伊藍開口道。
“遵命，皇上。”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其實伊藍的目光只是放在了百靈的身上，自動忽略了與百靈並肩的水心。
月光下的百靈，盈盈一握的身子顯得些許單薄，那張清雅的容顏再度浮現在伊藍的腦海中。
待得眼前看不見了那道身影，伊藍只覺心裏好似丟了什麽東西一般，空落落的，竟是有些煩悶。
也不知是對百靈的歉意，還是對茉莉的懷念，伊藍此刻的心裏覺得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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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送走，心有愧疚
夜幕降臨，籠罩在皇宮上空，暗黑如絕世兇獸，對著人間凡塵怒吼連連。月光下，一切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思緒將伊藍帶回了年少時，那時自己還在父母的羽翼下，被小心地呵護。懵懂年紀的伊藍由於好奇，無意間闖進了煙花之地，因緣際會得以結識了風塵女子茉莉。與茉莉從相識到相知相愛，相愛而不能廝守的悲傷，以及那後來的事情。
如詩，如畫，如過眼雲煙，一一在伊藍的眼前浮現。
茉莉可以說得上是伊藍的初戀，盡管當時年少，那時的感情最純真，伊藍有過真正愛過茉莉，甚至想一生一世終此一人。茉莉也愛上了真心實意付出的伊藍，並且真心為了伊藍想要從良，可是天意弄人，有情人終不能成眷屬。
兩人的身份地位懸殊宛若天上地下，一個是身份尊貴的太子，一個是流落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伊藍的父母首先就不能同意他們之間的愛情。讓太子娶一個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為妻，那是萬萬不能的。待得日後，還要坐上皇後之位，傳了出去，豈不是個笑話？
偏偏茉莉又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處處為自己考慮，處處為自己著想，不讓自己為難。自古紅顏多薄命，茉莉最終也沒有落得好下場。後來發生的一切，盡管並非伊藍的過錯，可也讓伊藍消沈了好一陣。當初的自己，沒有能力可以好好保護茉莉，以至於慘遭黑衣人殺害，直接被毒死。
茉莉死後，伊藍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學習治理國家和練武上面，讓自己的身心每天都很疲累，不讓自己過多地去想念茉莉，只有這樣，心裏方才好受些。曾經還立誓，終身不再娶妻。
想起這一幕幕，伊藍的心頭便是一陣陣疼痛。要是自己當初沒有出現在茉莉的生活中，雖然茉莉還是個風塵女子，可是該不會遭遇黑衣人的毒手罷。
搖了搖頭，伊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的今日會突然想起那已經塵封在內心深處的往事。或許是百靈給自己的感覺實在太像茉莉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於處事風格，伊藍都能把兩個聯想起來。
伊藍自顧自地地笑了笑，縱使百靈是茉莉，又能如何？
當初自己一度消沈在茉莉帶給自己的陰影裏，難以走出來，仿若自己的心已經隨著茉莉的去世，也跟著死掉了。那段時間，有意無意間都是避開此間事，害怕觸及到傷心事。
後來是林霖的出現，幫助自己走了出來。是林霖的出現，讓將自己孤立起來的伊藍不再折磨自己，重新站了起來，接受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伴侶。
兩人也是在那時就早已結為夫妻，這些年也是林霖不離不棄地陪著自己，並且自己和林霖都有了孩子。自己登上皇位之後，林霖更是把自己的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好讓自己一心治理國家，因此在自己的治理下，國家愈發繁榮強大，這裏面少不了林霖的功勞。
這些年下來，自己與林霖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只是愛情，更有親情、恩情……就算是百靈真的是茉莉，那又怎樣？兩個人也是不可能了的。於情於理，自己都不可能對不起林霖，不可能去做傷害林霖，辜負林霖的事情。
此刻，已是明月當空，沒有漫天星辰，只有月亮孤零零地懸掛在夜空，顯得絲絲孤獨、寂寞、哀傷。
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將沈思中的伊藍驚醒過來，擡頭望著滿弦的月，感受著清涼的風，伊藍便是又想到。曾經多少個夜晚，自己摟著溫柔的林霖，坐在這皇宮之中，甜言蜜語共同欣賞月色。可真是，君蜜言，卿嬌笑，那是一段幸福的時候。
想著此間種種，伊藍的心頭不僅暖了起來。是林霖，溫柔了他伊藍的歲月，暖了他的心田。緊皺的眉間終於是舒展開來，伊藍不再猶豫，傾吐一口氣……
本來林霖就埋怨自己，伊藍也不想再節外生枝，定了定心，便知道不能讓百靈陪在林霖的身邊了。
打定了主意，伊藍就欲將召見水心，讓水心去把百靈送走。可是轉而又想到，或許百靈就是百靈，根本就不是茉莉，茉莉可是被黑衣人毒死了的。這樣的話，百靈是自己請來的，現在要將水心打發走，有點說不通情理。
總歸是要與百靈見上一面的，由自己去說。當初也是自己親自將百靈請來，現今要將其打發走，也得自己親自去送走。想到此處，伊藍便是決定與百靈見上一面。
當晚，在水心的陪同下，伊藍趁著清清月色，一路上盡量避開宮裏的人，來到了百靈的住所。
也不知道此刻百靈就寢了沒有，門前昏黃燭火在微風中搖曳，伊藍在百靈住所的門口，來回踱步。本來下定的決心，待得來到了百靈的門口，反而猶豫起來，一旁的水心看了，疑惑地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伊藍。
當下心裏心猿意馬，伊藍並不理會水心的眼光。轉了半響，伊藍知道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定了定神，看了看院子裏，屋內還有有光亮，百靈應是還未睡下。吩咐水心在外面等候，自己進了院子。
“咚咚，咚咚……”
獨自一人進了院子的伊藍，來到百靈的房間前，擡手輕輕敲門。
片刻，“吱呀”一聲，房門從裏打開，伊藍便迎上了曾經見過的百靈的那張臉。此刻與百靈見了面，一時之間，伊藍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與伊藍的窘迫不同，百靈好似並無意外，也沒有因清早見到伊藍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前而感到十分驚訝。面上表情，平平常常，一如往昔。
待得伊藍被百靈請進了屋內，映入伊藍眼前的是極為簡單的擺設。一張梨花桌，配著幾張紅色檀木凳子，上面正放著一本翻開的書籍，想來剛剛百靈正在看書罷。
疏疏漏漏的花窗還透下點點滴滴的月光，屋內四周掛了不知道是不是名家的字畫。簡約，清雅，說不上華麗，別致倒是頗有一番味道。山水屏風後面，想來是百靈的臥室，伊藍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百靈。
一盞青燈，屋內的女子清雅容顏，在此情此景下，仿若出塵脫俗的仙子。伊藍竟一時看得有些癡了，不過並沒有失禮，他還是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百靈姑娘，……”
畢竟此事，伊藍不占理，委屈的是百靈，伊藍想要開口，話到嘴邊，突然語塞，說不出來了。
百靈心細，仿佛知道伊藍要說什麽似的，緩緩開口道︰“皇上，你不必多說，百靈已經做好了準備。”
善解人意，從來不讓人為難，百靈給伊藍的感覺，實在是太像茉莉了，可是分明是兩張臉，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就算是茉莉轉世投胎，也還未這般年紀啊！
反而是百靈越善解人意，伊藍內心的愧疚感就越加濃，乃至呼吸都是有些許粗重起來。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現今面對的是一個流落風塵的女子，伊藍好似很大的壓力……
“皇上，請讓百靈為你跳支舞吧！”
繁星隱匿，圓月獨掛，夜晚清冷，風聲瀟瀟，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屋內是另一番光景，只見百靈以優雅的姿態半蹲半站，立於梨花桌上。片刻，婀娜多姿的身子婉轉起來，似水無骨，嬌柔靈動，隨著舞步，一身衣裳飄逸起來，墨染青絲也是隨著飛舞。
沒有琴簫伴奏，百靈獨自在梨花桌上騰挪婉轉，柔弱無比的女子似要舞盡這人間悲歡離合，將過往種種摻雜進這支舞裏，宛如一杯年份久遠的酒，飄出來的香味就能將人醉得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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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靈簡單的收拾之後，便是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見等候在院子裏的伊藍，先是行了一禮，輕移蓮步，走到了伊藍的身前。
“皇上，百靈已經收拾好了，這就離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九天玄雷響徹在伊藍的心底，又如重錘敲擊在伊藍的心房上。盡管伊藍心裏風起雲湧，巨浪滔天，可是表面上依舊如一池秋水，波瀾不驚。
相顧無言，縱使千言萬語就在那一眼之中，兩個人就那麽呆呆站在月光灑下的院子裏。
微風輕輕，吹起兩人的衣袂，也將兩人吹得醒轉過來，皆是不由得一番尷尬，百靈的臉上都是有了淡淡紅暈。
“皇上，百靈該離去了。”
話音落下，也不待伊藍開口，百靈腳步輕擡，徑直朝院子外面走去。百靈走出去三兩步了，伊藍方才回過神來，急忙追了出來，卻是見到百靈正在和水心說著什麽。
“水心，你將百靈姑娘送回去吧。”伊藍開口道。
“遵命，皇上。”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其實伊藍的目光只是放在了百靈的身上，自動忽略了與百靈並肩的水心。
月光下的百靈，盈盈一握的身子顯得些許單薄，那張清雅的容顏再度浮現在伊藍的腦海中。
待得眼前看不見了那道身影，伊藍只覺心裏好似丟了什麽東西一般，空落落的，竟是有些煩悶。
也不知是對百靈的歉意，還是對茉莉的懷念，伊藍此刻的心裏覺得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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