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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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比武
第七百零五章 比武
“母後，其實兒臣一直有一疑惑未曾得到過答案。不知母後可否為兒臣解答？”
“但問無妨。”
伊秋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問，畢竟這話實在大逆不道，然自己要是不問，定然會遺憾終生。
“秋兒？你倒是快說。”秦之戀見伊秋忽然閉嘴不說話，心中多了幾分興趣，同時也有幾分不詳的預感。
伊秋聽到秦之戀督促他，連忙喝了口茶，潤潤喉，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問︰“母後，西雪帝國可有律法言明，父業的繼承者必須是長子？”
“這？好似是沒有。”秦之戀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長子繼承父業，此乃一條不成文的律法，眾人皆守此法，可並未寫明於律法之中。
“那，若是次子繼承，也無不可。可是如此？”
“荒唐！”秦之戀聽到那番話，拍桌而起，呵斥道︰“既有長子，為何需由次子繼承？長子繼承乃祖訓！”
伊秋見她這般氣，心中大為不解，問︰“祖訓又怎得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大膽！你這逆子是何意思？”
“母後息怒，兒臣只是想說？這樣吧，兒臣給您講個故事——有戶富人家生了兩個兒子，長子不善言辭、不善交際，但在習武一面，極有天賦；次子反之，不喜習武，在經商一道頗具慧眼，自幼便與父親走南闖北，結識了不少的道上人。”
伊秋說到這，頓了一下，見秦之戀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向，又繼續道︰“在富商臨終時，富商決心，要將這家業留給次子，這事本是合情合理，因次子更善此行，而長子淡泊名利，然眾人皆斥責這富商大逆不道，偏寵幼子。這錯，到底是眾人的，還是那富商的？”
“你可是認為長子繼承父業，不妥？！秦之戀其實剛開始聽這故事，就明白伊秋想說什麽，可她還是耐下心來，聽他說完了。
伊秋清楚，自己的目的很明顯，自己的母親又不是什麽傻子，當然是一聽就明白了自己這小故事裏的弦外之音。
只是看她反應，恐怕根本沒有被自己勸服。
“若按故事裏說，這習俗，卻是不妥。長子不善此道卻被迫繼承家業，遲早會毀了家業。”
秦之戀聞言冷笑一聲，道︰“非也。若是長兄繼承父業，次子身為弟弟，定是會留在兄長身旁助他一臂之力。故而不會有什麽慘劇。”
“可為何不能放長子自由？次子本就擅長經商，為何不能讓他接管家業？這般折磨長子為何？長子本可做個將軍，又或者一個簡單的捕快，肆意的活著。為何要讓他守著那龐大的家產？”
“身為長子，本就比其他兄弟多了許多責任，長子該扛起養家的責任、守好弟妹、為家付出。”
“為何一切都由長子承擔？次子、三子等又為何存在？”
“他們亦得為家，只不過無需像長子那般付出罷了。”
“母後！”伊秋氣呼呼地看著秦之戀，想說什麽，可又因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不敢輕易開口，最後想了許久才說︰“為何不能讓所有人做自己想做的，這樣難道不會更好嗎？。”
“你怎知，這般會更好？萬事皆有意外，更何況，無規矩不成方圓，你這般倔強又是為何？”秦之戀抿了抿唇，不難看出她此時此刻心情頗為不悅。
見母親的臉色極差，伊秋暗暗說了聲糟糕，總算是軟下態度，說︰“兒臣性子卻是倔，希望母後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外頭天氣不錯，可要去禦花園？”
秦之戀聞言嗤笑一聲，問︰“你還知道要帶本宮出去散心？本宮還以為你想把本宮活生生氣死呢。”
“不敢不敢。”伊秋扶著秦之戀，步出大廳。
日光溫煦，天氣晴朗，些許暖風吹過，的確是個舒服的日子。
“母後可覺得熱？”伊秋守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問。
秦之戀並不理他，沈浸在這溫暖的風中。
伊秋見此住了嘴，開始思考著等會兒該如何開口秦之戀才不會生氣。
過了許久，秦之戀覺著有有些渴，正想喚人泡杯茶，伊秋就立馬奉上了一杯。
“這會兒怎麽這麽乖？”秦之戀調笑道。
伊秋道︰“不敢不敢，兒臣可不敢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
“要是是真的就好了。”秦之戀嘆了口氣。
“自是真的。”伊秋堅定地說。
“得了吧。”秦之戀看了他一眼，心中很是無奈。
“母後，兒臣心中其實有句話，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母後，然今日實在是憋不住了，希望母後不要怪罪。”伊秋想了很久，怎樣開口才會顯得自然，又或者不嚇到母親，可他實在是想不到除了這樣以外的開頭。
“本宮知道你想說什麽，然實在是不合適。”
“母後，次子繼承大統，到底是有何不可？”
伊秋知道這話實在是大不敬，可他當真是忍不住，他並不覺得這事有什麽錯。
伊藍先前曾拒絕登基，由此可以看出，他無心皇位。
或許他能是個好皇帝，但那並非他心的歸屬。
可自己不一樣，自己是朝著登基的方向努力的，那是自己的目標，自己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秋兒，別再 了，此事不可行便是不可行，你為何這般固執？”秦之戀很頭疼，身為後宮之主，她本不該對政事給予評論，更不該與皇子討論皇位繼承一事，這實在是不應該的，要不是她想勸服伊秋放棄這個念頭，她才不會浪費這麽多話。
伊秋明顯沒有被她說動，“兒臣實在是不服。”
“已有你長兄可繼承大統，為何你還要這般偏執？”秦之戀隱隱有些怒了。
伊秋蹙眉，沒好氣地說︰“母後，西雪皇室並非只有大哥一名皇子，兒臣亦已成年，為何不可給兒臣一個機會？這天下若是有一名更好的君王，難道不好嗎？”
“你怎知你定然會比你大哥更優秀，成為一代明君？”
“因為兒臣將讓天下太平視為己任，讓西雪帝國的人民獲得更好，更幸福為終身目標！而大哥先前可登基時，他放棄了機會，這就說明他不願成為皇帝，他不想被那個位置所禁錮，他心向自由！”
“藍兒是個優秀的孩子，他比你會得多。他之所以不登基是為了不奪了你父皇的皇位，他這是顧全大局，值得你們效仿。”
“母後！”
“罷了，你現在定然聽不進本宮的話，此事還是就此停了，別再提。”
“不！”伊秋拒絕道，“兒臣不服！”
“長子繼承大統乃祖訓，若不遵循祖訓乃大逆不道的行為！”
“兒臣仍是不服！既然如此，兒臣要與大哥比試一番！”
“比試一番？”
“沒錯，既然母後稱長兄必然勝於兒臣，那自然要比試一番，不然兒臣可不服。”
秦之戀聽到，想了想覺得這樣能讓他死心的話，也無不可，便由他去了。
伊秋先是將秦之戀送回寢宮之中，叮囑過宮女看好秦之戀後，才去找伊藍。
正巧趕上伊藍出宮，他急忙攔下伊藍的去路。
“大哥請留步。”
“二弟？二弟可是有何急事？”伊藍本來被突然跳出的人影嚇了一大跳，但隨後定楮一看，見是伊秋，松了口氣。
“大哥可願與二弟比試一番？”伊秋笑問。
“比試？”伊藍不解，他們二人平時交集不算多，今日怎要與自己比試，“二弟你這是怎麽了？為何要比試？”
“大哥只需回答是便可。”
伊秋任性的話語令伊藍哭笑不得，“二弟你這到底是怎麽了？無緣無故為何要比試？”
“為了母後。”伊秋心知若是和伊藍說是為了證明自己勝於他，又或者說是為了證明誰登上皇位才是最好，對方肯定不會答應，於是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既是為了母後，自然可以，只是你我二人究竟要比什麽？”伊藍雖然不解為何秦之戀怎麽突然要自己和伊秋比試給她看，但既然是她的意願，他自然不會違背。
“這，等會兒決定也不遲，趕緊走吧。”伊秋也不在乎比什麽，此刻他只想著如何把伊藍帶到秦之戀面前。
伊藍見弟弟急得要命，可他顯然是不能就這麽過去的，“二弟還是稍等片刻吧，若是比試，穿著朝服未免不佳。”
伊藍剛剛上完朝，身上自然是穿著朝服，這衣服太過繁重，的確不適合比試，伊秋便允許了。
“既然如此，二弟便在母後那候著了。”說完，伊秋就走了。
伊藍見他一直匆匆忙忙，以為這事極為重要，不敢有半點拖延，急忙趕回家中換了身便服，就朝秦之戀的住處趕去。
伊藍的速度極快，伊秋才到宮中不久，莫約一刻鐘的時間，伊藍就趕到了。
“藍兒你跑得這麽快做什麽？”秦之戀聽到伊藍的喘氣聲，不由得感到好笑，不就是個比試，這般認真做什麽？
“母後找兒臣，兒臣不敢遲到片刻。”
秦之戀瞬間明白了，想來是伊秋拿自己當借口，但她也不揭穿，“藍兒你先歇會兒吧。”
“不必，兒臣沒那麽嬌弱。”伊藍拒絕了秦之戀的好意。
“既然大哥已經到了，那我們二人的比試就開始吧。”伊秋在一旁看他們兩人說了幾句話，總算是忍不住，跳出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好，那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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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比武
“母後，其實兒臣一直有一疑惑未曾得到過答案。不知母後可否為兒臣解答？”
“但問無妨。”
伊秋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問，畢竟這話實在大逆不道，然自己要是不問，定然會遺憾終生。
“秋兒？你倒是快說。”秦之戀見伊秋忽然閉嘴不說話，心中多了幾分興趣，同時也有幾分不詳的預感。
伊秋聽到秦之戀督促他，連忙喝了口茶，潤潤喉，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問︰“母後，西雪帝國可有律法言明，父業的繼承者必須是長子？”
“這？好似是沒有。”秦之戀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長子繼承父業，此乃一條不成文的律法，眾人皆守此法，可並未寫明於律法之中。
“那，若是次子繼承，也無不可。可是如此？”
“荒唐！”秦之戀聽到那番話，拍桌而起，呵斥道︰“既有長子，為何需由次子繼承？長子繼承乃祖訓！”
伊秋見她這般氣，心中大為不解，問︰“祖訓又怎得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大膽！你這逆子是何意思？”
“母後息怒，兒臣只是想說？這樣吧，兒臣給您講個故事——有戶富人家生了兩個兒子，長子不善言辭、不善交際，但在習武一面，極有天賦；次子反之，不喜習武，在經商一道頗具慧眼，自幼便與父親走南闖北，結識了不少的道上人。”
伊秋說到這，頓了一下，見秦之戀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向，又繼續道︰“在富商臨終時，富商決心，要將這家業留給次子，這事本是合情合理，因次子更善此行，而長子淡泊名利，然眾人皆斥責這富商大逆不道，偏寵幼子。這錯，到底是眾人的，還是那富商的？”
“你可是認為長子繼承父業，不妥？！秦之戀其實剛開始聽這故事，就明白伊秋想說什麽，可她還是耐下心來，聽他說完了。
伊秋清楚，自己的目的很明顯，自己的母親又不是什麽傻子，當然是一聽就明白了自己這小故事裏的弦外之音。
只是看她反應，恐怕根本沒有被自己勸服。
“若按故事裏說，這習俗，卻是不妥。長子不善此道卻被迫繼承家業，遲早會毀了家業。”
秦之戀聞言冷笑一聲，道︰“非也。若是長兄繼承父業，次子身為弟弟，定是會留在兄長身旁助他一臂之力。故而不會有什麽慘劇。”
“可為何不能放長子自由？次子本就擅長經商，為何不能讓他接管家業？這般折磨長子為何？長子本可做個將軍，又或者一個簡單的捕快，肆意的活著。為何要讓他守著那龐大的家產？”
“身為長子，本就比其他兄弟多了許多責任，長子該扛起養家的責任、守好弟妹、為家付出。”
“為何一切都由長子承擔？次子、三子等又為何存在？”
“他們亦得為家，只不過無需像長子那般付出罷了。”
“母後！”伊秋氣呼呼地看著秦之戀，想說什麽，可又因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不敢輕易開口，最後想了許久才說︰“為何不能讓所有人做自己想做的，這樣難道不會更好嗎？。”
“你怎知，這般會更好？萬事皆有意外，更何況，無規矩不成方圓，你這般倔強又是為何？”秦之戀抿了抿唇，不難看出她此時此刻心情頗為不悅。
見母親的臉色極差，伊秋暗暗說了聲糟糕，總算是軟下態度，說︰“兒臣性子卻是倔，希望母後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外頭天氣不錯，可要去禦花園？”
秦之戀聞言嗤笑一聲，問︰“你還知道要帶本宮出去散心？本宮還以為你想把本宮活生生氣死呢。”
“不敢不敢。”伊秋扶著秦之戀，步出大廳。
日光溫煦，天氣晴朗，些許暖風吹過，的確是個舒服的日子。
“母後可覺得熱？”伊秋守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問。
秦之戀並不理他，沈浸在這溫暖的風中。
伊秋見此住了嘴，開始思考著等會兒該如何開口秦之戀才不會生氣。
過了許久，秦之戀覺著有有些渴，正想喚人泡杯茶，伊秋就立馬奉上了一杯。
“這會兒怎麽這麽乖？”秦之戀調笑道。
伊秋道︰“不敢不敢，兒臣可不敢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
“要是是真的就好了。”秦之戀嘆了口氣。
“自是真的。”伊秋堅定地說。
“得了吧。”秦之戀看了他一眼，心中很是無奈。
“母後，兒臣心中其實有句話，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母後，然今日實在是憋不住了，希望母後不要怪罪。”伊秋想了很久，怎樣開口才會顯得自然，又或者不嚇到母親，可他實在是想不到除了這樣以外的開頭。
“本宮知道你想說什麽，然實在是不合適。”
“母後，次子繼承大統，到底是有何不可？”
伊秋知道這話實在是大不敬，可他當真是忍不住，他並不覺得這事有什麽錯。
伊藍先前曾拒絕登基，由此可以看出，他無心皇位。
或許他能是個好皇帝，但那並非他心的歸屬。
可自己不一樣，自己是朝著登基的方向努力的，那是自己的目標，自己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秋兒，別再 了，此事不可行便是不可行，你為何這般固執？”秦之戀很頭疼，身為後宮之主，她本不該對政事給予評論，更不該與皇子討論皇位繼承一事，這實在是不應該的，要不是她想勸服伊秋放棄這個念頭，她才不會浪費這麽多話。
伊秋明顯沒有被她說動，“兒臣實在是不服。”
“已有你長兄可繼承大統，為何你還要這般偏執？”秦之戀隱隱有些怒了。
伊秋蹙眉，沒好氣地說︰“母後，西雪皇室並非只有大哥一名皇子，兒臣亦已成年，為何不可給兒臣一個機會？這天下若是有一名更好的君王，難道不好嗎？”
“你怎知你定然會比你大哥更優秀，成為一代明君？”
“因為兒臣將讓天下太平視為己任，讓西雪帝國的人民獲得更好，更幸福為終身目標！而大哥先前可登基時，他放棄了機會，這就說明他不願成為皇帝，他不想被那個位置所禁錮，他心向自由！”
“藍兒是個優秀的孩子，他比你會得多。他之所以不登基是為了不奪了你父皇的皇位，他這是顧全大局，值得你們效仿。”
“母後！”
“罷了，你現在定然聽不進本宮的話，此事還是就此停了，別再提。”
“不！”伊秋拒絕道，“兒臣不服！”
“長子繼承大統乃祖訓，若不遵循祖訓乃大逆不道的行為！”
“兒臣仍是不服！既然如此，兒臣要與大哥比試一番！”
“比試一番？”
“沒錯，既然母後稱長兄必然勝於兒臣，那自然要比試一番，不然兒臣可不服。”
秦之戀聽到，想了想覺得這樣能讓他死心的話，也無不可，便由他去了。
伊秋先是將秦之戀送回寢宮之中，叮囑過宮女看好秦之戀後，才去找伊藍。
正巧趕上伊藍出宮，他急忙攔下伊藍的去路。
“大哥請留步。”
“二弟？二弟可是有何急事？”伊藍本來被突然跳出的人影嚇了一大跳，但隨後定楮一看，見是伊秋，松了口氣。
“大哥可願與二弟比試一番？”伊秋笑問。
“比試？”伊藍不解，他們二人平時交集不算多，今日怎要與自己比試，“二弟你這是怎麽了？為何要比試？”
“大哥只需回答是便可。”
伊秋任性的話語令伊藍哭笑不得，“二弟你這到底是怎麽了？無緣無故為何要比試？”
“為了母後。”伊秋心知若是和伊藍說是為了證明自己勝於他，又或者說是為了證明誰登上皇位才是最好，對方肯定不會答應，於是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既是為了母後，自然可以，只是你我二人究竟要比什麽？”伊藍雖然不解為何秦之戀怎麽突然要自己和伊秋比試給她看，但既然是她的意願，他自然不會違背。
“這，等會兒決定也不遲，趕緊走吧。”伊秋也不在乎比什麽，此刻他只想著如何把伊藍帶到秦之戀面前。
伊藍見弟弟急得要命，可他顯然是不能就這麽過去的，“二弟還是稍等片刻吧，若是比試，穿著朝服未免不佳。”
伊藍剛剛上完朝，身上自然是穿著朝服，這衣服太過繁重，的確不適合比試，伊秋便允許了。
“既然如此，二弟便在母後那候著了。”說完，伊秋就走了。
伊藍見他一直匆匆忙忙，以為這事極為重要，不敢有半點拖延，急忙趕回家中換了身便服，就朝秦之戀的住處趕去。
伊藍的速度極快，伊秋才到宮中不久，莫約一刻鐘的時間，伊藍就趕到了。
“藍兒你跑得這麽快做什麽？”秦之戀聽到伊藍的喘氣聲，不由得感到好笑，不就是個比試，這般認真做什麽？
“母後找兒臣，兒臣不敢遲到片刻。”
秦之戀瞬間明白了，想來是伊秋拿自己當借口，但她也不揭穿，“藍兒你先歇會兒吧。”
“不必，兒臣沒那麽嬌弱。”伊藍拒絕了秦之戀的好意。
“既然大哥已經到了，那我們二人的比試就開始吧。”伊秋在一旁看他們兩人說了幾句話，總算是忍不住，跳出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好，那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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