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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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招待不周
第四百四十三章 招待不周
看到尹冰川還站在那裏，那頭牌擡頭朝他媚了一眼道︰“公子怎的還站在那裏，莫不是小女子招待不周？”邊說著邊用白嫩的纖纖玉指勾起一個玉壺，緩緩地往芙蓉杯裏倒著清湯。
房間裏不知燻了什麽香，一股白白淡淡的煙氣自青銅的蓮花香爐間徐徐升起。兩人間輕煙繚繞，如同身處太虛清境。
對於這莫名的香氣，尹冰川仔細地聞了聞，發現只是具有有凝神安緩作用的普通香料之後，便稍稍松了松身子。
作為采花大盜的他，從前沾花惹草時少不了要和讓人迷失心智的藥物打交道。所以如果遇上含有那些藥物的東西，無論是藏在香料裏還是灑進飯湯裏，他都能立即察覺出來。
可是現在，他的身體稍稍放松了警惕，說明這香料並沒有什麽問題。
唉，如果不是有事在身，如此良辰美景，又有佳人在側，他一定舒舒服服地坐下來泡個澡，好好犒勞自己有些疲累的身體。
“公子，來喝茶。”那頭牌斟好茶，手中握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杯，裏面蕩著碧瑩瑩的茶水。
尹冰川剛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卻被一只柔弱無骨的手摁住了。
“公子無須親自動手，讓我來侍候你罷。”頭牌邊說著邊把尹冰川推倒在另一邊的軟椅上，將手中的琉璃杯送到他的嘴邊。
那茶還沒送到嘴邊，尹冰川握著那截粉藕似的手臂，稍一使勁，就聽到對面的人從口中溢出一聲痛苦的嬌呼。於是玉手中握著的茶杯一松，那一盞琉璃杯便穩穩當當地停在他早已準備好的手掌中。
“相比起被動，我比較喜歡自己動手，能豐衣足食。”他又恢覆了之前輕松的笑臉，若無其事地咋了咋茶水，爾後又輕皺眉頭︰“上好的雪尖掌翠，只可惜茶湯熬得老了些，倒失了鮮味。”
“公子怎的不憐香惜玉？把人家弄得這般疼。”那頭牌輕輕揉了揉粉臂，用美人含怨的眼神看著他。那眼楮仿佛會滋生造孽，讓人陷入無窮無盡的桃花債中去。
尹冰川註意到了那妖媚的眼神，仔細看，卻覺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兒見過似的。
難道她曾經是自己采摘過的“花”中一朵？可是自己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麽印象啊。
看見尹冰川不說話，那頭牌有些生氣地轉過身子︰“把人家弄痛了也不哄哄，老是盯著人家看，難道能從中看出花來不成？”
“好了，弄痛了你，我向你道歉。不過我從進門到現在，還不知道姑娘你的長相呢。能否揭下面紗來讓我看一看？”
那頭傳來女子吃吃的笑聲︰“公子莫心急，良辰美景，還怕春曉苦短不成？”
“我倒不是心急，只是覺得有些不公平罷了。”尹冰川看著她道，更加確定了自己和她打過交道的想法。
“哦？有什麽不公平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剝一個橘紅的柑子。
尹冰川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光滑的桌面，那聲音清脆得好似幽谷裏清脆的鳥啼︰“我坐在這裏任姑娘觀看，可姑娘卻不肯揭下面紗讓我看看與我對面交流的究竟是個什麽模樣。你說，這公平不公平？”
那頭牌將剝好的柑子皮扔進燻香的爐子中，然後細細撕下上頭白色的經絡，擡頭看了他一眼︰“那我剝一個柑子給公子，算不算扯平了？”
“真是虧本買賣！”尹冰川呵笑一聲，輕輕搖搖頭。
“那公子猜猜，這燻籠裏，除了柑皮，可還有添加其他的香料？”
尹冰川輕輕嗅了嗅那股被強烈的柑皮清氣所遮擋的香味︰“這香裏有一味杜衡、白芷、丁香、蘇何，最後一味是細辛。這原是經典的配方，可主人卻不走尋常路，偏加了甘松、木香和冰片三種香料，頗有閑適自得的意味。而如今又放了柑皮進去，清氣滿乾坤。”
那頭牌讚賞地看著他，十分欣悅地點頭讚道︰“不愧是采花公子，聞香識女人的本事倒一點都沒變！”
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有些不知所措地輕啟唇角。但很快又恢覆平常神色，拿起繡花帕子輕輕擦擦唇。
“你倒是對我的身份很了解。”尹冰川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小小的青樓並不簡單。
“江湖誰人不知大名鼎鼎的采花公子？今日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她邊說著邊走過來，想將一瓣晶瑩剔透的橙色果肉送到他嘴裏。
尹冰川撇過頭，輕輕嘆了口氣︰“我說過了的，做人還是自食其力的好，你吃吧。”
女子的手楞在半空中，而後嬌嗤道︰“公子這不是為難小女子嘛，人家戴著面紗，怎麽吃得了？”
“摘下面紗就可以吃了。”尹冰川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的掩藏在面紗下的臉看透，直看到心底去。
看著他不容拒絕的表情，女子在心裏想著對策，手上無意識地絞著帕子，絞成一只蝴蝶結的模樣。
這細不可察的動作吸引了尹冰川的註意——他認識的人中，似乎有一個人也喜歡在緊張或者害怕時會做出這種舉動。
如此，他更加迫切地要知道來人的身份，心中也隱隱地有了答案。
“敢問姑娘何時來到這裏的？”
聽到他的提問，頭牌猛地擡起頭，佯裝鎮定地把玩著辮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些鶯歌燕舞、花紅柳綠道︰“我也不記得了，從我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呆在這裏。”
“一直在這裏？”
她點點頭︰“嗯，一直都在這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道姑娘就從沒想過要出去看看嗎？”
女子笑著搖搖頭︰“阿嬤把我從小養大，我總要報答她的。”
“好一個孝順的賢女！那姑娘記不記得五年前這裏曾有過一場火災，可是我卻不記得如今火災後的狀況了。”尹冰川做出一副苦想冥想的樣子。
女子低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道︰“五年前的火災，我正好陪阿嬤回鄉下探親，所以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甚明白。”
“你說謊。”尹冰川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看見他懷疑自己，頭牌急忙說道︰“公子，事發當日小女子真的陪阿嬤在鄉下，絕無半點謊言。你若不信，我們大可把阿嬤找來作證！”
尹冰川輕輕搖搖頭︰“不必了，你若想，大可隨便找來一個人做你的阿嬤，反正你們都是一邊的人。而且，五年前，這裏歌舞升平，根本就沒有火災。”他頓了頓，然後接著道︰“所以，你說了謊。”
被拆穿後的頭牌也不說話，眼楮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兩人就這麽對峙著，房間裏的氣溫驟然降低。
“我想姑娘今天把我帶到這裏，絕非偶然。”
“是，我確實是有意把公子帶到這裏。”那女子揪著帕子，表情鎮定，一副要大義滅就的模樣。
“你來這裏做什麽？”尹冰川開口問道。
“那公子來這裏做什麽？”女子反問道。
“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更有可能讓對方開口？”
“論武力，我比不過公子，所以公子想動手就動吧。”
尹冰川不想和她廢話，就要伸手去摘那面紗。那女子身子一側，將矮桌踢倒在地，桌上的杯杯壺壺就朝尹冰川的面門飛過去。
不多時，房內響起了 啪啪的瓷器落地的聲音。
“小女子與公子素未謀面，公子何必非要摘下面紗？”女子靠在床榻邊喘著粗氣，見身旁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扔了，有些慌亂地問道。
“我們一定見過的，我的直覺沒錯。”
“好，公子就是要看嘛，那就看吧。”頭牌笑著，輕輕地解開腰間的系帶，牡丹團錦的罩衫滑下來，漏出裏面一件薄薄的紫紗抹胸裙。女子的肩部皮膚和手臂突然裸露在空氣中，不由起了一陣寒粟。
尹冰川看著她如雪的肌膚在燭光下亮得發光，也不說話，只冷冷地看著她。
頭牌被他冷冰冰的眼光看著，心上便寒了一層，賭氣般的想繼續剛才的舉動。可是看他並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便顫抖著手指，始終下不去手。
“那這個威脅我沒用的。”
過了許久，尹冰川才冷冷地說道︰“別忘了，我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摘過的花大概比你被男人摸過的次數還多。”
“你！”女子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穿上吧，我對你不感興趣。”尹冰川轉過身，等她把衣服穿好。
一個女人聽到過最殘忍的話不是心愛的人說她醜，而是心愛的人說對她不感幸福。
女子眼中噙著淚水，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太用力，嘴唇上泛出一圈慘白。
過了許久，發現後面一片安靜，尹冰川有些奇怪地轉過身，發現身後的女人仍跌坐在地上，罩衫軟趴趴地粘在地上，一切如同他轉過身前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地上的女子眼中早已沒了剛才的神采。
尹冰川心裏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傷害了她。唉，天下女子怎都這般模樣，男人的三言兩語便可以傷害自己，難道就不為自己心疼心疼嗎？
就在這時，房內突然停止了哭泣，尹冰川的表情也變得很怪異。因為，他們同時註意到——有人在朝門口走近，又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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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招待不周
看到尹冰川還站在那裏，那頭牌擡頭朝他媚了一眼道︰“公子怎的還站在那裏，莫不是小女子招待不周？”邊說著邊用白嫩的纖纖玉指勾起一個玉壺，緩緩地往芙蓉杯裏倒著清湯。
房間裏不知燻了什麽香，一股白白淡淡的煙氣自青銅的蓮花香爐間徐徐升起。兩人間輕煙繚繞，如同身處太虛清境。
對於這莫名的香氣，尹冰川仔細地聞了聞，發現只是具有有凝神安緩作用的普通香料之後，便稍稍松了松身子。
作為采花大盜的他，從前沾花惹草時少不了要和讓人迷失心智的藥物打交道。所以如果遇上含有那些藥物的東西，無論是藏在香料裏還是灑進飯湯裏，他都能立即察覺出來。
可是現在，他的身體稍稍放松了警惕，說明這香料並沒有什麽問題。
唉，如果不是有事在身，如此良辰美景，又有佳人在側，他一定舒舒服服地坐下來泡個澡，好好犒勞自己有些疲累的身體。
“公子，來喝茶。”那頭牌斟好茶，手中握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杯，裏面蕩著碧瑩瑩的茶水。
尹冰川剛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卻被一只柔弱無骨的手摁住了。
“公子無須親自動手，讓我來侍候你罷。”頭牌邊說著邊把尹冰川推倒在另一邊的軟椅上，將手中的琉璃杯送到他的嘴邊。
那茶還沒送到嘴邊，尹冰川握著那截粉藕似的手臂，稍一使勁，就聽到對面的人從口中溢出一聲痛苦的嬌呼。於是玉手中握著的茶杯一松，那一盞琉璃杯便穩穩當當地停在他早已準備好的手掌中。
“相比起被動，我比較喜歡自己動手，能豐衣足食。”他又恢覆了之前輕松的笑臉，若無其事地咋了咋茶水，爾後又輕皺眉頭︰“上好的雪尖掌翠，只可惜茶湯熬得老了些，倒失了鮮味。”
“公子怎的不憐香惜玉？把人家弄得這般疼。”那頭牌輕輕揉了揉粉臂，用美人含怨的眼神看著他。那眼楮仿佛會滋生造孽，讓人陷入無窮無盡的桃花債中去。
尹冰川註意到了那妖媚的眼神，仔細看，卻覺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兒見過似的。
難道她曾經是自己采摘過的“花”中一朵？可是自己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麽印象啊。
看見尹冰川不說話，那頭牌有些生氣地轉過身子︰“把人家弄痛了也不哄哄，老是盯著人家看，難道能從中看出花來不成？”
“好了，弄痛了你，我向你道歉。不過我從進門到現在，還不知道姑娘你的長相呢。能否揭下面紗來讓我看一看？”
那頭傳來女子吃吃的笑聲︰“公子莫心急，良辰美景，還怕春曉苦短不成？”
“我倒不是心急，只是覺得有些不公平罷了。”尹冰川看著她道，更加確定了自己和她打過交道的想法。
“哦？有什麽不公平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剝一個橘紅的柑子。
尹冰川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光滑的桌面，那聲音清脆得好似幽谷裏清脆的鳥啼︰“我坐在這裏任姑娘觀看，可姑娘卻不肯揭下面紗讓我看看與我對面交流的究竟是個什麽模樣。你說，這公平不公平？”
那頭牌將剝好的柑子皮扔進燻香的爐子中，然後細細撕下上頭白色的經絡，擡頭看了他一眼︰“那我剝一個柑子給公子，算不算扯平了？”
“真是虧本買賣！”尹冰川呵笑一聲，輕輕搖搖頭。
“那公子猜猜，這燻籠裏，除了柑皮，可還有添加其他的香料？”
尹冰川輕輕嗅了嗅那股被強烈的柑皮清氣所遮擋的香味︰“這香裏有一味杜衡、白芷、丁香、蘇何，最後一味是細辛。這原是經典的配方，可主人卻不走尋常路，偏加了甘松、木香和冰片三種香料，頗有閑適自得的意味。而如今又放了柑皮進去，清氣滿乾坤。”
那頭牌讚賞地看著他，十分欣悅地點頭讚道︰“不愧是采花公子，聞香識女人的本事倒一點都沒變！”
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有些不知所措地輕啟唇角。但很快又恢覆平常神色，拿起繡花帕子輕輕擦擦唇。
“你倒是對我的身份很了解。”尹冰川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小小的青樓並不簡單。
“江湖誰人不知大名鼎鼎的采花公子？今日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她邊說著邊走過來，想將一瓣晶瑩剔透的橙色果肉送到他嘴裏。
尹冰川撇過頭，輕輕嘆了口氣︰“我說過了的，做人還是自食其力的好，你吃吧。”
女子的手楞在半空中，而後嬌嗤道︰“公子這不是為難小女子嘛，人家戴著面紗，怎麽吃得了？”
“摘下面紗就可以吃了。”尹冰川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的掩藏在面紗下的臉看透，直看到心底去。
看著他不容拒絕的表情，女子在心裏想著對策，手上無意識地絞著帕子，絞成一只蝴蝶結的模樣。
這細不可察的動作吸引了尹冰川的註意——他認識的人中，似乎有一個人也喜歡在緊張或者害怕時會做出這種舉動。
如此，他更加迫切地要知道來人的身份，心中也隱隱地有了答案。
“敢問姑娘何時來到這裏的？”
聽到他的提問，頭牌猛地擡起頭，佯裝鎮定地把玩著辮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些鶯歌燕舞、花紅柳綠道︰“我也不記得了，從我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呆在這裏。”
“一直在這裏？”
她點點頭︰“嗯，一直都在這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道姑娘就從沒想過要出去看看嗎？”
女子笑著搖搖頭︰“阿嬤把我從小養大，我總要報答她的。”
“好一個孝順的賢女！那姑娘記不記得五年前這裏曾有過一場火災，可是我卻不記得如今火災後的狀況了。”尹冰川做出一副苦想冥想的樣子。
女子低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道︰“五年前的火災，我正好陪阿嬤回鄉下探親，所以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甚明白。”
“你說謊。”尹冰川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看見他懷疑自己，頭牌急忙說道︰“公子，事發當日小女子真的陪阿嬤在鄉下，絕無半點謊言。你若不信，我們大可把阿嬤找來作證！”
尹冰川輕輕搖搖頭︰“不必了，你若想，大可隨便找來一個人做你的阿嬤，反正你們都是一邊的人。而且，五年前，這裏歌舞升平，根本就沒有火災。”他頓了頓，然後接著道︰“所以，你說了謊。”
被拆穿後的頭牌也不說話，眼楮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兩人就這麽對峙著，房間裏的氣溫驟然降低。
“我想姑娘今天把我帶到這裏，絕非偶然。”
“是，我確實是有意把公子帶到這裏。”那女子揪著帕子，表情鎮定，一副要大義滅就的模樣。
“你來這裏做什麽？”尹冰川開口問道。
“那公子來這裏做什麽？”女子反問道。
“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更有可能讓對方開口？”
“論武力，我比不過公子，所以公子想動手就動吧。”
尹冰川不想和她廢話，就要伸手去摘那面紗。那女子身子一側，將矮桌踢倒在地，桌上的杯杯壺壺就朝尹冰川的面門飛過去。
不多時，房內響起了 啪啪的瓷器落地的聲音。
“小女子與公子素未謀面，公子何必非要摘下面紗？”女子靠在床榻邊喘著粗氣，見身旁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扔了，有些慌亂地問道。
“我們一定見過的，我的直覺沒錯。”
“好，公子就是要看嘛，那就看吧。”頭牌笑著，輕輕地解開腰間的系帶，牡丹團錦的罩衫滑下來，漏出裏面一件薄薄的紫紗抹胸裙。女子的肩部皮膚和手臂突然裸露在空氣中，不由起了一陣寒粟。
尹冰川看著她如雪的肌膚在燭光下亮得發光，也不說話，只冷冷地看著她。
頭牌被他冷冰冰的眼光看著，心上便寒了一層，賭氣般的想繼續剛才的舉動。可是看他並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便顫抖著手指，始終下不去手。
“那這個威脅我沒用的。”
過了許久，尹冰川才冷冷地說道︰“別忘了，我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摘過的花大概比你被男人摸過的次數還多。”
“你！”女子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穿上吧，我對你不感興趣。”尹冰川轉過身，等她把衣服穿好。
一個女人聽到過最殘忍的話不是心愛的人說她醜，而是心愛的人說對她不感幸福。
女子眼中噙著淚水，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太用力，嘴唇上泛出一圈慘白。
過了許久，發現後面一片安靜，尹冰川有些奇怪地轉過身，發現身後的女人仍跌坐在地上，罩衫軟趴趴地粘在地上，一切如同他轉過身前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地上的女子眼中早已沒了剛才的神采。
尹冰川心裏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傷害了她。唉，天下女子怎都這般模樣，男人的三言兩語便可以傷害自己，難道就不為自己心疼心疼嗎？
就在這時，房內突然停止了哭泣，尹冰川的表情也變得很怪異。因為，他們同時註意到——有人在朝門口走近，又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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