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外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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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哲羽只覺的自己就是個傻子。

為什麽每次錯誤促成了,誤會產生了,之後才知道一切都是錯。

眼下,他最不能面對的就是晚晴。

他要怎麽去說。

之前他的話還歷歷在目——回憶(走到她面前,一臉的狐疑“你們沒有發生關系?你不是不知道,她都承認了,冷哲羽你居然說這樣的慌言”

她已經聽到心碎一地的聲音。

但,冷哲羽不帶一點情感,說“沒錯,那些事的確是憶濃設計的,可她以後不能懷孕的事,這也是事實,就是你的一推,所以你的孩子就是對我們的補償”她的心很痛很痛,放下所有尊嚴,小聲道“不是的,我真的很喜歡寶寶,以前我的確不想要,但我...”

“說這麽多已經沒有意義了,明天我就去把憶濃接回來,你的任務就是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自己怎麽會對她說這麽多的混賬話。

又一個電話響起,冷哲羽拿起,放在耳邊聽著,一旁的冷哲峰,管家都看出他神情的悲痛。

他沒有說話,而是放下電話。

“蘇老伯...去世了”

世界仿佛停止了。

病房外一片沈默。

晚晴意外滑胎,蘇伯父的去世...

無疑會把晚晴推向奔潰邊緣。

尤其是冷哲羽無力的靠在窗臺前。

病房.

晚晴的手指微微動了下,眼皮也有細小的小動,直到聽見耳邊有人含著她。

她的眼才慢慢張開。

郁雨軒往前挪動下身子,幫她整整被子,眼卻不敢直視著她。

晚晴摸摸小腹,她能感覺到...

孩子?

孩子沒了。

抑郁不住的心痛,晚晴一頭向後仰去,撕心裂肺的哭著,郁雨軒看著她這樣,摟著她。

“哭吧,大聲哭出來,晚晴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不要...”原本是想安慰。

卻詞窮到沒話說了。

晚晴抱著她,斷斷續續的說“為什麽,他就是不相信我...那是孩子,我們的孩子,我心心念念盼著的孩子...他說是我設計,作為一個母親,誰會去下這樣的手...雨軒,以前我一直告訴自己,我還能有機會,孩子就是我的希望,是因為孩子讓我決定在賭一次,結果...結果...我真的太累了”

想著冷哲羽那些話。

原來她自己只不過是養著邱憶濃孩子的一個容器。

原來自己一直都在自作多情。

原來...

對於她的痛,郁雨軒懂。

冷哲羽,冷哲峰推門而進。

尤其是冷哲羽,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慢慢走過去。

他不敢看,只能低著頭,說“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你了”

“誤會?這樣的事,兩個字就能解決嗎?多少次了,你在求我原諒你時,都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們都先出去”晚晴的淚流幹了。

她擦擦淚痕,心裏已然有了決定。

以前她總是帶著期盼,帶著希望,帶著憧憬。

但是...

郁雨軒輕輕拍著她的手,道“我就在外邊,我想你這次徹底想明白了,這次我不會在多勸你一句話,我支持你”

就是這種眼神。

就是這樣的氣質。

郁雨軒仿若看到了過去的蘇晚晴。

她已然知道了答案。

隨後,他們都出去了。

病房裏,只有沈默的兩個人。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晚晴,她淡漠的說“我們離婚吧,什麽合約什麽限制,都不要在牽制著,沒有什麽一年之約了,離婚後你願意娶誰那是你的事,我只想遠離你...不再看到你”

冷哲羽想到她會提出這種要求。

也不再像以前一般的攔阻。

對晚晴而言,也許離開他才是最大的幸福。

亦此,他說“好,等你身子恢覆了...我們就去辦理...我也會應允你,你一天不嫁,我一天就不會娶邱憶濃”

三年來,他始終都是虧欠著晚晴。

三年,他沒有給過她一絲溫暖,給她的都是滿滿的演戲。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邱憶濃,他的心也是內疚無比。

但是,晚晴淡淡一笑,調高了眼神,看著冷哲羽。

她說“我說了,你想娶誰,這是你的事,你心心念念想和邱憶濃在一起,那就勇敢的去做,該做的不該做的,你們都做了...此刻跟我交代這些,又算什麽呢”

冷哲羽怔住了。

這樣的晚晴他是第一次。

她冷漠的時候,強勢的神情,才是她最初的原本,可為了和他一起,她收起了尊嚴,在他面前偽裝著。

不知為何,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晚晴慢慢躺下,側過臉,說“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著,把眼睛閉上。

冷哲羽也不再打擾,以往他都是快速離開,仿若眼前的女子是瘟神。

但,今天的步子卻沈重,如同被灌了鉛。

怎樣走都走不動。

輕輕打開門,最後喃喃低語“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門一關。

郁雨軒,冷哲峰倚靠在窗戶,兩人都是一言不發,直到看見他出來。

她欲要進去。

冷哲羽拉住她胳膊。

“蘇伯父去世了,我去處理下身後事,暫時不要讓她知道”

對他而言,還有很多事要做,至少先去處理蘇老伯的身後事,其次他要把部分家產轉到晚晴戶下。

郁雨軒一聽,也是無力的嘆氣。

可對冷哲羽依舊是沒有好臉色。

她說“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去打擾...但是我對你也是沒有感激,你欠晚晴的永遠都還不完”

隨後就走進病房。

而冷哲峰也跟著過去,管家留下來照顧和打理。

一出醫院,冷哲羽一拳就擊到墻上,冷哲峰一時沒反應過來,怔了怔。

“大哥,你放心,那幾個人不會在來的”

“我們沒有權利,是我的錯,哇年你去給他們辦理保釋手續,先跟我去公寓”

他心裏的痛,已經不是用發洩能釋放的。

就像他說得——錯已經犯下了,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兩人開著車趕往公寓,一下車就有幾個記者,冷哲羽的眉輕微皺起。

“是誰說的”

“不清楚,我想是周圍鄰居,畢竟有人知道這裏住的是蘇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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