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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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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一起跨年

人逢喜事精神爽,頭不痛了,精神好了,找我媽取了會經,已經把毛衣最基本款的針線發學會了。

我當即拍了詳解視頻給周寥發去,讓他趕緊學,把老婆哄到手後,也該兌現幾年前的承諾,給我和旭旭織毛衣。

周寥裝傻說他沒說過,我直接把昨天他說會織毛衣是他隨口一說的聊天內容截圖發過去。

見耍不了賴,他就裝可憐賣慘,說他手笨,綰綰的毛衣還不知道要織多久呢,讓我饒他一馬。

其實沒想真讓他織,但就是想捉弄他,我說趕緊的,反正旭旭越長越高,我也會慢慢加入進中年發胖的行列,他拖得越久,織的長度和寬度都會增加。

他哀嚎,我大笑,葛言搶了手機扔到一旁抱著我睡大覺。

原本打算1月15號去體檢,可我小姨13號那天打來電話,說要結婚了。我的外公外婆多年前就離世了,小姨的血緣親人只有我媽一個了。

所謂長姐如母,我媽作為姐姐自然得扮演長輩的角色,第二天就風風火火的回老家了,而我們則等要辦婚禮時才回去。

反正也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就想著開春前再體檢,加之我買的房子通知接房,辦完接房手續後又風風火火的挑公司選設計方案,一忙就忙到了2月中旬、春節前才落實完裝修事宜。

小姨的婚期訂在臘月二十七,趕上春運機票特別難訂,好不容易搶到兩張,我們就沒帶孩子和婆婆,只有我和葛言回去。

新姨夫和小姨同齡,但沒有中年發福的油肚,也沒越來越往後移的發際線,整個人顯得很精神。

而且對小姨很好,一般來說二婚,尤其是上了年紀在二婚,多半會低調行事,不會大操大辦。可新姨夫覺著他年紀再大,也是真心實意娶老婆,該給的還是得給。所以彩禮、三金和房子、車子都送了,車房落的還是小姨的名字,且是在領證前辦完手續的。用新姨夫的話來說,雖然他女兒不會有搶遺產的心,但人活著還是得有備無患,婚前把這些東西送給她,萬一他將來先走了,也能避免子女和後媽爭奪錢財的事情。

因著這件事,加之婚禮上新姨夫對小姨的各處細節來看,我對新姨夫好感倍增。覺著小姨上半生活得慘淡無光,也算苦盡甘來,終覓良人。

小姨門臘月29,在除夕前一天要飛去澳大利亞度蜜月,她頗感性的說托了新郎官的福,有生之年還能出趟國,這躺會也算結得值了。

恰好被新姨夫聽到,他別太激動,以後他還會帶她做很多未做過的事。

連我都被感動到了,我擡起胳膊肘拐了拐葛言,暗示他學著點。

因為孩子們都在上海,我們得回去過年。原計劃把我爸媽也叫去的,可他們說今年就讓他們倆最後過個春節,翻年就得搬過去,以後會在那邊常住,以後在一起過也不遲。

我勸服不了他們和我回去,就想著我也留下來,讓葛言一人回上海。

葛言嘴上說尊重我,轉個身就把這話告到了我媽那裏,我媽立馬來找我:“你這孩子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我都說了我想和你爸過個清閑年,你怎麽還想留下來?”

我委屈:“我又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孩,能給你添什麽亂?而且還能給你們做飯做家務,讓你們雙手不沾陽春水呢。”

我媽倒是理直氣壯:“我想和你爸趁春節時來個約會,你說你在會不會給我添亂?”

好吧,果然在女人眼裏,老公還是比孩子重要的。我也不想做個被親媽嫌棄的多餘人,憋著委屈和葛言上了回上海的飛機。

飛機上,葛言哼著歌看著報,我趁其不備踹了他一腳。根本沒使力,可他卻痛呼一聲,誇張得令人發指。

他知道我生氣,捂著左腿朝我靠過來:“老婆消消氣,我知道你不放心爸媽單獨過年,但他們想要獨處的時間,我們就識相的別打擾。等過完年我去把他們接過來,或者把你送回去。”

“假!”

“什麽假?”

“如果你不先把我要留下的事告訴媽,她就不會趕我走了。你以為媽傻,你和她說那些,不就是在暗示你想我陪你回去麽?”我瞥了他腿一眼,“而且我踹的是右腿小腿,你捂著左腿的膝蓋做什麽。莫非你體質特殊,身懷絕技,疼痛有轉移功能?”

葛言松開腿,拉住我的手腕,低頭玩著我的手指:“我承認我確實不想和你分開,因為這是我們和好後的第一個春節,所以我特別想和你過。我也懂你想和爸媽過節的心思,你怕他們孤獨,怕他們有女兒嫁人後就不要他們的落寞感。可是就當是為了我自私一回好不好?畢竟……畢竟我們分開了這麽幾年,所以我想和你一起跨年,一起邁入新的一年,若你想回去,我大年初一就送你回來,好不好?”

那句“一起邁入新的一年”這句話,就像一雙溫柔如水的手,輕輕撥弄了我心裏的琴弦,讓悲傷與歡樂在心裏同時起了共鳴,讓我有感動有難受,令我又想哭又想笑。

我反手握住他的,想說點什麽,又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索性閉上眼睛把頭靠在他肩上。

保姆沒有其他家人,也沒休假,就和我們一起過,我們還把李嫂和洪翼的外公外婆都接過來,一起過個熱鬧的除夕夜。

晚上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們邊吃邊喝,邊看春晚。連兩個孩子都等到12點,倒數後跨入新一年才去睡覺。

倒數時還和我爸媽通了視頻,一起倒數,雖然距離相隔甚遠,但心是近的,這就足夠。

我祈禱,新的一年,我不敢有太大的希望,怕太貪心而什麽都得不到。我只希望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臨睡前,我和葛言對這一年做了總結,都覺得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但好在結局不錯,只希望能繼續維持,別出現反轉。

第3 09章

第3 09章

我們有過的親密次數是數不清的,可此時被他攬入懷裏,或許是許久沒親昵的關系,我竟然有些害羞了。

我的臉上飛上一抹紅暈,心跳也變得快了些。我們胸脯相貼,近得我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了,而他換氣時呼出的熱氣,若有似無的劃過我的耳廓,又癢又暧昧。

我們許久沒說話,仿佛城市的車聲、說話聲都離我們遠去,我們待在沒人任何人打擾的清凈之地,貼合緊密的擁抱能代替一切話語,能讓我們心意相通。

許久後,直到我們站得腳後跟都有些泛酸的時候,葛言才微微松開抱住我的胳膊,和我保持了些距離,低下頭看著我。

“餓不餓?”

“我吃過晚飯了。”短暫的沈默後我想到了什麽,“你今晚有吃嗎?”

他嗯了一聲:“雖然沒胃口,但為了不被嘮叨,還是逼著自己吃了些。”

我有些緊張:“為什麽沒胃口?是菜不合口味,還是公司那邊的事讓你覺著麻煩?”

他笑了笑,處在光影暗淡的眼睛微微一彎:“是因為想你,我迫不及待的想你們在一起。”

我心底泛起些酸澀,原來是這樣啊。我想了想,說:“那明天吧,明天我抽空帶旭旭去看你。”

他似乎高興了,臉上有個微笑的弧度,但隨即又抿了唇:“旭旭5歲多了,自主意識已經很強了,他會願意見我嗎?”

我想安撫他內疚繁雜的心,想說旭旭肯定願意,但我其實遲疑了。自上次旭旭說他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爸爸的時候,我就知道要讓他重新接受葛言、接受我們覆合,將是最難逾越的難題。

若我現在打包票,明天旭旭不願見他,或是見他後對他做出不禮貌的行為、說出難聽的話,那更會給葛言帶來打擊,所以我和盤托出。

“你們快三年沒生活在一起了,也沒怎麽見過面,目前旭旭是挺排斥你的。但你也別多想,孩子生分得快,但也親近得快,以後我們盡量抽空陪他,他總會重新接受你的,畢竟他以前也很粘你。”

我說得很小心翼翼,葛言應該是覺察到我的語氣,重新摟進懷裏:“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孩子沒罪,有罪的是我,是我錯過了他太多的成長。”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語氣很尋常,但不知怎的,我總感覺他在哭。我想推開他去看看他的表情,他卻把我抱緊了些。

後來我們回到車上,我拿出手機翻開相冊,把最近拍下的旭旭的照片拿給他看。

旭旭長大了不愛照相,加之我也忙,總得也就幾十張。可葛言卻看了很久,他每一張都看得很細,會去分析旭旭笑的角度,眼睛的弧度,以及註意到他肉眼很難辨別的頭發的長度。

聽他說著,我的眼眶倒是濕了。

葛言一定是很愛孩子的,才會看得那麽認真仔細,反倒是我幾乎每天陪著他,卻好久沒好好看過他了。

後來我們又聊到了洪秧,他說趙成志說洪秧的父母已經委托他打接下來的官司,說要讓洪世倉付出應有的代價。

“洪世倉是挺可怕的,我知道有些人很壞,但沒想到會壞到像他那種地步。”

和我的驚恐想必,葛言卻看得淡然:“其實這很正常,這在家族企業裏很常見。”

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那你還好些,你爸是獨子,你也……”

我想到了丁書景,立馬把要脫口的“是”字咽了回去,繼而有點惶恐的看向他。葛言察覺到我的情緒,伸手握住我的:“別那麽緊張,我嘴上不承認,但心裏對和丁書景的關系是有很清晰的認知的。我是很討厭他,不對,說是討厭,其實用害怕來形容會更貼切。”

我有些不明所以:“害怕?怕他耍手段搶走你的公司嗎?”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更確切的說法是,怕他搶走我所擁有的一切。”

“比如?”

“就是所有的一切,公司也好,你也罷,有他在,我總覺得不踏實。所以在章程之出主意讓我把他和洪秧湊到一起解決時,我的理智是不允許的,覺著這太卑鄙,但當時可能是被害怕的情緒所驅使,我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他說著看向窗外,我也順著看過去,對岸的巨型廣告牌上正在打各種奢侈品和新樓盤的廣告,很久後他才轉過來看我,我們的視線對上時,他微微嘆氣,語帶自責:“所以雖然法院判我沒罪,但我其實有罪。”

我從他手中抽出我的手,反過來用力握住他的:“這些都過去了,你就別再多想,而且洪秧的爸媽也原諒我們了。雖然他們沒和你說上話,但前幾天我去他們家時,他們還說要感謝你,若不是你追查,他們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到孫子了。”

“那孩子還好嗎?”

“長得很可愛,就是有點內向,對了,洪秧的媽媽給他改了名,現在叫洪翼了。”

“很好聽,等哪天有空,我們去看看他們吧。”

“好啊!”

後來他送我回去,當時已經淩晨兩點多了,街上的人都變少了。葛言在小區門口停好車後,俯身幫我解開安全帶:“快回去吧,你最近這麽累,好好睡一覺,我們明天聯系。”

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整個晚上我們說了很多,也有過很緊的擁抱,可是在見面的這幾個肖世麗,他始終沒有吻我。

親吻是男女之間最純粹的表達感情的方式,曾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句話,男人的性走腎,但親吻卻是走心的,很多玩弄感情的男人樂意和你睡覺,卻不樂意和你親吻。

所以葛言一整晚都沒親我,我是真的有些介意。

我磨蹭了幾下:“你開車要慢點,回去就趕緊睡覺。”

“我知道。”

我下車:“那你走吧,我看著你走。”

他說:“我看你上樓再走。”

我們僵持著,誰也不想先走,其實我是在等他吻我他說:“我看你上樓再走。”

我們僵持著,誰也不想先走,其實我是在等他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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