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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失去的是記憶,而不是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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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失去的是記憶,而不是智商

世上最能打動人心的情話不是海誓山盟,不是生死契闊,而是最能貼切你當下心境的話,所以葛言那句老婆認證,直戳我的心。

但我知道我的本分,我不能去破壞別人,我呼了口氣兒,用很隨意的語氣說:“我很清楚昨晚的事是一時沖動,作為過錯方之一,我不會厚臉皮的像你索取任何東西,還會保密。我馬上就會離開,以後也不會再見,我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我說完就要起身,他的雙手卻像繩索一般使勁的勒住我:“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會結婚,我要和你在一起。”

“可我不要。”

“為什麽?”

“因為我不愛你。”

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出來後我才有些遲疑,他抱住我的手微微松開了些,可很快又把我抱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說話呼出的熱氣就落在我的耳朵上,感覺很癢,一路下沿,癢到心尖:“我似乎一下子就讀懂你了。你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嘴上把我推開得越狠越堅決,你就會因愛我而越發痛苦。以後我不會再被你的謊話騙到了,所以我不會放你走。”

我忍住身體裏噴薄而出的熱流,故作冷漠:“葛言,你把事業做得那麽成功,應該很懂人情世故。兩個人發生關系除了愛情外,還有很多功利性的可能,而我就比較簡單,我只是想排遣下寂寞而已。”

他笑了一下,語氣更篤定:“梁薇,我失去的是記憶,而不是智商。你昨晚寫給電臺的信,和你這一夜身體給我的反應,都讓我確信你是愛我的。所以就算你否認一千次、一萬次,我都不會信。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我和其他女人的事,然後光明正大的接你回來。”

我能感覺到他的認真,這反倒讓我有些害怕了,我回頭看著他:“葛言,你這是強人所難。”

“強你所難嗎?”

我點點頭:“我之前已經把我們離婚的原因說得很清楚,難道你不介意戴綠帽子?”

他的黑眸微微動了下:“沒有男人會不介意吧,可我真的不介意了,因為我愛的是你,所有我也得愛你的孩子,那畢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葛言這句話的誠意我不敢去深想,總覺得越想我就會越深陷,我使勁拉開他的手:“反正我的立場從未改變,你想怎麽折騰都與我無關,我先走了。”

我從地上撿起衣服去了隔壁房間,換上後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葛言的那番話不停的在我腦海裏重播,我的心臟跳動得很快,有欣喜,更多的則是顧慮。

我回家時只有我爸在家,他說我媽送旭旭去幼兒園,還問我昨晚怎麽沒回家。

“昨晚接到綰綰還挺晚的,我也困,就在她那兒睡了。”

我爸沒懷疑,我去沖了個澡,換上衣服準備去餐廳。準備啟動車子時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應該給綰綰打個電話,對昨晚沒去接她的事做個解釋。

一掏出手機才看到有好多個未接電話,而響鈴方式是靜音的,這才想起昨晚到葛言家後我的手機響過一次,被他搶過去掛斷了,想必就是那個時候被他關了聲音。

我解鎖打開通話記錄,向綰綰的未接電話有兩個,是在淩晨左右打過來的;周寥的則是從淩晨兩點多打了第一個,只後每隔半個小時左右他就會再打過來。

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覺著昨晚綰綰被葛言安排的人送回家,而她肯定醉得昏死過去,周寥聯系不上她只好打給我,但因我沒接而著急,這才有了連環CALL的事。

我先給綰綰打了一個,卻提示關機,我又給周寥打過去,也是如此。

我想可能是他們的手機碰巧都沒電了吧,便開車去餐廳,打算晚點再打過去。

剛到餐廳曉雯就沖了過來,滿臉含笑:“梁姐,你今天似乎和平時不一樣。”

曉雯是個很活潑的姑娘,平時經常和我開玩笑,我早習以為常:“哪兒不一樣?是我今天這套衣服美得冒泡才令你產生的錯覺吧?”

“不是,你細皮嫩肉紅光滿面的,全身都散發出你正在戀愛的訊號。”

我做賊心虛,心裏咯噔了一下,張嘴大笑:“你知道得那麽清楚,難道我是在和你談啊?”

“我們倆就算了,我還是喜歡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帥哥,而梁姐你的品位肯定也不差。畢竟你辦公室那束藍色玫瑰的花,已經讓我們嗅出那個男人絕非等閑之輩的味道了。”

我這下才是徹底慌了,再次確認:“有人送花給我?”

“對,半小時前花店送來的,我們每個人可都是欣賞了一遍,也八卦了一早上。”

我秒變嚴肅臉:“別八卦了,這花很可能是送錯了,我進去看看。”

我蹬著高跟鞋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後在花叢中發現了一張卡片,只有很簡短的兩行字:

我開始想你了。

GY

最後兩個字母,我一眼就認出是葛言兩個字的聲母大寫,看來他還真的開始行動了。

說不心動是假的,畢竟這一束有99朵藍色玫瑰花的花束真的很漂亮,也透著一身豪氣。

但這花我不能收,我也不想讓員工們八卦,便問前臺簽收的人要了送花人的號碼,給他打了電話說他送錯了,讓他拿走,

送貨的說他確認過,說他沒有送錯,所以不能來這趟。

這個辦法行不通,我就想幹脆把花拿出去扔了,剛抱到辦公室門口,一身風塵仆仆的周寥就闖了進來。

我被他撞到胳膊,我茲拉一聲:“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去好幾天嗎?”

他沒回答我,反問我:“綰綰呢?”

“綰綰?她這個點應該在公司吧,我剛才給她打過電話她關機了。”

“我去過公司,她的領導說一早上沒聯系上她,她也沒請假;我又去了她家裏,也不在,你昨晚有安全的把她送回家吧?”

聽周寥這麽一說,我徹底慌了:“昨晚我突然有事走開了,但有人說會把她送回家。”

“誰?”他只問了這一個字,聲音裏卻流露出了很滿的擔心。

“你先別急,等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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