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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葛言,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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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葛言,你還好嗎?

我心領神會:“你們倆有進展了?”

他打馬虎眼:“結束合作後覺得她為人不錯,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罷了。”

我笑:“僅此而已?”

他聲音高了一些:“當然啦,不然還能有什麽。”

我看破不說破:“那就叫上你的好朋友向綰綰吧,人多熱鬧。”

我把“好朋友”三個字咬得重了些,周寥更急於解釋了:“梁薇,你真別誤會,我和向綰綰真是朋友。”

我無辜:“對啊,我知道啦!私下聚會你都想叫上她,說明你們是貨真價實的好朋友嘛!”

周寥被我氣得不行:“那我不叫她了。”

我立馬正色:“開玩笑的,當然得叫上,不然我都沒有能說話的女朋友,被你們倆欺負也挺沒勁兒的。”

和周寥結束通話後,我給唐赫然打了電話,他說他周末也沒事可做,可以去。

雖然我和唐赫然決定把關系止步於朋友的層面,但他這麽些年一直單身,我心裏多少還是過意不去的,總覺得單身的原因和我脫不了關系。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周寥這次要帶女伴,你也帶一個唄。”

他毫不在意的說:“我就不用了,因為沒有合適的。”

“嗯……”我沈吟了一下,“怎麽會沒有呢?你們整容醫院的美女護士、醫生一抓一大把,約一個最讓你有好感的就好啦!”

“我對下屬一視同仁,還真沒對誰特別有好感。”

“可……”

“別勸我了,你不也是一個人嗎?我陪你單身不是挺好嗎?”

“那不一樣,我有旭旭。”

他沈默了一會兒後笑了笑:“那我就更不用約人了,幫你照顧旭旭更好,這樣你就能輕松一些。”

我頗為無奈的笑了:“我累點沒關系,你能早點組建自己的幸福家庭才是大事。”

他漫不經心的說:“反正已經單身了30多年,我還真不急。對了,我們開一輛車去嗎?”

“開兩輛吧,讓周寥和向綰綰多多獨處,畢竟現在是關鍵期。”

“成,那我明天去接你們。”

第二天唐赫然開車來接我們,我們和周寥在郊區路口匯合,車子一路朝養馬場開去。

養馬場弄得很幹凈,有一片很大的草地,還有林蔭小道及售貨商店。我們去了買了5套馬服,換上後在馴馬師的幫助下去馬廄裏挑選馬匹。

旭旭最小,挑選的是最溫順也最年幼的小白馬,我和向綰綰挑選了個子較矮的成年馬屁,周寥和唐赫然理所應當的選了最高大的馬。

馴馬師在給我們做基本培訓,及講解騎馬過程中的註意事項。我原本擔心旭旭會害怕會抵觸,可他在馴馬師的幫助下,很高興的騎著馬在馬園裏跑了起來。

我的馴馬師是個體格很好的帥哥,他摸了摸馬背說:“你兒子表現得很棒,我們的同事也會照顧好的,你不用擔心,上馬吧。”

我也想穿著帥氣的馬服,英姿颯爽的騎著馬奔馳,但剛騎上馬背馬就跑了幾步,嚇得我把馴馬師剛才教的註意事項都給忘了,整個身子貼向馬背不敢動彈。

馴馬師把馬控制住後,我後背的冷汗都全冒出來了。我表示不願再繼續,但唐赫然已經騎著饒了一圈來到了我身邊。

“別害怕,這馬特別通靈性也特調皮,你越表現出害怕來,它就越想逗你。你打起精神和它磨合一陣,它就會溫順了。”

這時周寥和向綰綰也追上了來,周寥說:“真的不用怕,這些馬都是經過特別訓練的,騎起來很安全。再說了你總得給旭旭做榜樣,他都騎得很好,你至少不能才開始就打退堂鼓吧。”

我回頭看了眼旭旭,他雖然很小一個,但顯然很享受騎馬的過程。稚嫩的叫著“駕”,在馬背上奔騰。

我這人其實也挺有好勝心的,我很少妄自菲薄,別人能做到的事,我就算沒有天賦,努把力就算做不到完美,至少也能拿到個及格的分數。

我讓他們先去遛馬別管我,我在馴馬師的指導下騎了一段路,後來掌握了基本要領,馴馬師建議我自己試試。

雖然還是覺得頭皮發麻,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試試。

我騎了大概500米後,就越來越有感覺了,便讓馴馬師別跟著我了,我自己騎著溜一圈。

今天是多雲,溫度和濕度都適宜,迎面刮來的風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在飛似的。我不由得輕拍馬背讓它加快速度,感受到了一種前未有過的刺激。

馬場大約是800米一圈,我跑了一圈後馴馬師提醒我跑慢一些,待會會有其他人來騎馬,以免馬受到驚嚇。

我說我再跑一拳就休息,哪想到剛跑了半圈,一匹藏紅色的馬突然朝我沖了過來。

那一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反應,而我所騎的馬收到了驚嚇,前蹄一下子擡了起來,下一秒我就摔下了馬背。

而那匹藏紅色的馬則朝我跑過來,我知道我下一秒就會被它猜到,本能的用手捂住腦袋。

“小紅,過來!”一聲爆喝,這匹馬被拉住韁繩逮離了我身邊,馬蹄踩著我的一覺跑了過去。

一厘米,若它離我再近一厘米,我的腹部估計會被它踩爆。

馬場的工作人員有的去制服受驚的馬屁,有的圍上來慰問我,有幾個圍上了救下我的人。

馬場的醫生也很快來了,他先給我做了檢查,我除了雙腿和手腕、胳膊肘在摔下來時有擦傷外,其他地方到無大礙。

醫生讓周寥他們扶我去醫療室,消毒後塗點藥膏就行,然後去看制服馬匹的人。

我剛才被嚇得靈魂出竅,這會兒才緩過神來,以為救我的人是工作人員,可唐赫然和向綰綰把我扶起來時,我才越過包圍著他的人頭看清了那個人。

他的雙手全是韁繩勒出的血印,還有血滲了出來,他應該是很疼的,額頭上全是汗,鼻子也疼得皺了起來,可面對別人的關心他卻笑著說不疼,說沒關系。

我一直沒哭,可這會兒眼淚卻一下子沖了出來,我推開唐赫然和向綰綰朝他走了過去:“葛言,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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