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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飛機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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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飛機遇事

我以為我對葛言除了恨以外,再也沒有別的感情了。可看到他和她在我眼皮底下成雙入對的樣子,我還是難過的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這時,葛言恰好回頭,我立馬低下頭想裝作看手機的樣子。可攤開掌心,卻發現手裏什麽都沒有,而擺出這個樣子的我特別像個傻子。

我自嘲一笑,有一滴晶瑩從滿溢的眼眶滴了出來,落在了手心裏。

下一秒,葛言的聲音傳來了:“來了?”

我看似淡定實則很慌亂的低著頭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其實是在快速拾掇情緒,爾後擡頭快速掃了他們一眼,便去過安檢。

葛言和女人就跟在我身後,兩人一直在聊些什麽,聊到開心處時還會低笑。

我從未如現在這般,奢望自己是個聾子。

輪到我過安檢時,我剛準備把箱子拎到機器上時,葛言的手也伸了過來,我們的手便碰到了一起。

我有些尷尬的縮回手,葛言笑了笑:“我幫你。”

“謝謝葛總,但我自己來吧。”我說著把箱子拎了上去。

後來在候機室,他們倆又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依偎著看手機。

我當時就覺得此次出差一定會很辛苦,畢竟我得承受他們倆時時刻刻的秀恩愛,而我一想到旭旭得由保姆照顧著生活,就覺得他特別可憐,也特別自責,眼睛又不自覺的濕潤了。

在待機室等了半小時後,總算順利登機了。原以為可以離他們遠一些了,沒想到他們的座位竟然在我斜前方。

商務艙的視野很好,他們倆的一舉一動都能落入我的眼中。我眼不見心不煩,拿出眼罩帶上睡覺。

此次航班飛往美國紐約,我睡了一覺醒來後,飛機還在天上飛著。

我瞥了斜前方的人一眼,他們總算關上了話匣子也睡覺了。

這時我感覺肚子有些餓,剛想要點吃的,卻被告知兩小時前剛供應過食物,但我沒醒所以他們就沒叫醒我,要吃的話得等一會兒了。

錯過供餐時間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也不好怪罪別人,便笑著說:“不急,我等下次供餐吧。”

可沒想到,我的胃竟慢慢造起反來。

我的胃部先是有一點輕輕的刺痛,以前胃也偶爾會不舒服,但不適感馬上就會消失了,我尋思著問題不大,便閉上眼休息。

可沒想到這疼痛的勁兒竟越來越大了。

我忍著痛把包裏翻了個底朝天,都沒看到胃藥,最好只好按鈴求助。

空姐很快就過來了,她顯然被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嚇到了:“這位乘客,請問你哪裏不舒服?”

我說話都在大喘氣了:“胃……我胃疼……””

“沒有藥嗎?”

“恩。”

“請稍等,我通知機長,看能不能廣播詢問一下有沒有乘客帶了胃藥在車裏。”

“……謝謝了……”

空姐離開後,斜前方有個人站了起來,下一秒走到了我旁邊:“你哪裏不舒服嗎?”

我雖然疼,但還是保持著理智:“謝謝葛總關心,我很好。”

葛言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一怎麽滿頭大汗,是哪裏不舒服?”

直覺告訴我,他現在表現出的緊張不過是演戲罷了。我往後一縮,躲開了他的手:“葛總,我沒事。”

他卻不理我,直接按鈴把空姐又叫了出來:“她生病了,飛機裏有醫生嗎?”

“先生,另一位空姐已經去反映情況了,等機長指示。”

葛言很迫切的說:“她應該很疼,你們應該快點做出反應,而不是慢吞吞的匯報上級。要麽在乘客裏找到止疼藥或者醫生,要麽在最近的機場迫降。”

我聽著葛言說這些話,心裏竟然還有些感動,空姐則說這是規定,他們也是按處理危機情況的要求向上一級匯報的,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沒過多久,廣播裏總算發出了緊急通知,五分鐘後經濟艙有位乘客提供了胃藥,另一位空姐拿來溫開水給我服藥。

服下藥後,空姐又拿來水果,讓我吃點填肚子。葛言又要來毛毯蓋在我身上。

這時,那個女孩也醒了,她回過頭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怎麽了?”

葛言忙著和我旁邊的乘客溝通換位子的事沒有聽到,眼看乘客同意換位後,我忍著痛拒絕:“不用了,我沒事了,你去陪女朋友吧。”

葛言卻沒說話,堅持坐在了我旁邊。

我的胃還是時不時的抽搐著疼,雖有所緩解,但還是沒力氣,我便閉上眼睛忍耐著,希望這疼痛早點過去。

沒過多久空姐送來了蛋糕和三明治,讓我吃點看看能不能緩解,我說著謝謝剛想把餐桌放下,葛言卻接了過去。

“不用放餐桌了,我餵你吧。”

他說著用刀叉取下一塊蛋糕餵到我嘴邊,我往後縮了縮:“我自己來就好。”

“沒關系的,我來就好。”他的眉心緊緊皺著,就像無法舒展開一樣。

“你女朋友會誤會的。”

他淡淡的來了句:“她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他這句話就像再說我比較小氣一樣,我虛弱的笑了一下:“她知道我是你前妻嗎?”

他恩了一聲。

“那確實大方,能接受男友和前妻共事,看來是對你們的感情很有信心。不過……她遠赴美國和你廝守,是舍不得你的原因多一些,還是盯梢的理由多一點呢?”

葛言塞了一塊蛋糕進我嘴裏:“你還是多吃東西少說話吧。”

我胃漲得厲害,吃了一點後就沒胃口了,又休息了一會兒後,胃總算不疼了。

幾個小時後,飛機在淩晨降落在紐約機場,我原以為我們會住酒店,沒想到葛言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一棟別墅裏。

別墅收拾得很幹凈,我以為這房子是租的,可葛言卻一副對房子很熟悉的樣子,他指著一樓的臥室說:“洪秧,你住一樓的主臥,梁薇住二樓的小臥。”

我這才知道,這個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叫洪秧,名字真挺好聽的。

她乖巧的恩了一聲,沖著葛言笑得很甜,我真的不像看到這種場面,便拎著箱子上樓。

可葛言卻也來幫忙,我們的手在觸碰到後,又快速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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