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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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流朱趕往曲商是需要時間的,又因為左手的不便杜帆也不敢開得太快,可他又怕慢了一點後又趕不上什麽。

在醫院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來了,自施朝雨消失後看守的人就多了一倍,都是生面孔,給他搭話的機會都沒有,每四個小時換交換,門口從來沒有少過人,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只是照看他用不了這麽多人,這樣的目的恐怕只是為了把他關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

越是這樣杜帆就越是待不住,他不知道施朝雨去曲商做什麽,只是覺得這樣的局面他必須在施朝雨的身邊,他是施朝雨的下屬,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應該待在他的身邊竭盡全力地保護他。

車子到達曲商的邊界已經是夜裏,沿著大道一路開進繁華的街區,最後停靠在一座只剩下破敗的‘宮殿’面前。

這個地方不知道是誰建的,光是占地面積就頗大,建築風格仿照了國外的北歐風,看起來真的猶如一座宮殿一樣。怪異的是周邊都特別安靜,空曠的場地內除了停在下面的幾輛破車以外幾乎什麽都沒有,四周更是靜悄悄的不見人跡,配合上沒有只剩下斷壁殘垣的宮殿更是顯得陰森尋常,好像一座廢棄的園林。

磨損到一半的布鞋踩過地上的枝幹,在發出了‘卡搭’一聲後幹枯樹上的烏鴉發出幾聲幹啞的啼叫,杜帆沒有理會,貓著身子走了進去,順著外面的樓梯往上走。

這個地方他是聽戴鶴微偶然提起的,說曲商有一個特別適合火拼和殺人的地方,地處偏僻不說還有很多的兀鷲盤旋在此,幾乎帶著人殺了都不用害怕沒人收拾,方便得很。

戴鶴微這人向來瘋狂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在飯桌上偶然提起的話語卻成了現在唯一的線索。

杜帆貼著墻壁往上走,側著耳朵去聽周邊的動靜,這個‘宮殿’和書上畫的建築幾乎一樣,有許多的鏤空的地方和拱形門,幾乎不小心就會暴露在敵人眼裏,在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在這裏之前,杜帆只能盡量放慢腳步快速地上到第二層。

月光下照出杜帆所處的位置,他的腳下幾乎都是樹木的枯幹,還有幾具被掏空了腸子的鳥屍體,踩上去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上到三樓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杜帆?”

一股亮光照在了杜帆的背影上,杜帆聞言身體一滯,然後轉過了身。

施朝雨看見他就站在柱子邊,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左手的護具還沒有拆正掛在脖子上,握著槍的右手手背上還冒著血跡,就這樣呆楞地望向自己,好像偷出去玩後被主人抓住後所表現出來的迷茫。

前幾天還在床上醒不來呢,現在就又跑出來了。

施朝雨也不知道杜帆哪來那麽大的膽子,一次次地不聽他的話。

呵斥的話在喉嚨裏滾了滾,施朝雨想起他還是個病人,在康覆之前還是盡量柔和一點,況且現在的情況也不是發作的時候,回去了再好好懲罰也不遲。

杜帆看不見施朝雨的臉,心裏還是怕的但是腳走得飛快,靠近了後扯了扯笑臉:“老大。”

施朝雨顧念著他左手的傷口把人攬住了不讓靠近墻,摸了摸他的臉問:“冷不冷?”

杜帆是冷的,在醫院的時候沒感覺,開車的時候也有空調不覺得冷,剛下了車就被風吹的一哆嗦,曲商的地貌和流朱的不同,入秋後後夜裏的風刮得和初春的沒兩樣,他沒有知覺的左右臂都有些疼了。

“不冷。”杜帆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施朝雨的手一向冰涼,聽完後也不說話,就順著他的臉頰摸到下巴,接著從他的脖子和鎖骨一路往胸口裏摸去,冷度瞬間讓杜帆激靈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只好按住了施朝雨的手沒讓他往下摸。

他的身體還沒好全,這樣的冰度根本招架不住,每一寸被摸到的地方都感受了冰涼,絲絲的冷氣好像一條蛇般在胸膛上游移,杜帆只好說實話:“老大,對不起,我說謊了。”

“嗯。”施朝雨沒有把手伸出來,手掌貼在他的胸口處,感受著皮肉下蓬勃的心臟發出的一聲聲跳動。

撲通。撲通。撲通。

杜帆忍不住低頭靠在了施朝雨的肩膀上,眼睛裏又起了霧,右手揪著施朝雨的西裝外套,低喘著氣求饒:“老大,我錯了,快點拿出來吧,好冷。”

胸口的手掌開始移動,但卻不是放過他,而是轉頭揪住了他的乳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杜帆差點咬了舌頭,但他不敢動,只能被迫地感受那只手在揪住他的乳頭後開始向上拉扯,好像在把玩什麽有趣的玩具一樣,疼痛和酥麻感傳遍大腦,杜帆被刺激地不住低喘了兩聲,低低地喊了聲老大。

“嗯。”施朝雨摸上他的背脊安撫,但是胸口的動作不停,研磨拉扯之下不用想乳頭肯定紅腫了一圈,此刻正在他的指腹的玩弄下硬挺著,胸口的熱氣也將他的掌心捂得熱起來,至少杜帆沒有喊冷了。

等整只手的熱度上升了許多後,施朝雨才慢悠悠地伸了出來,還貼心地給杜帆系上了衣領,三顆紐扣扣得整整齊齊,再看杜帆的一側胸口,他右邊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把薄薄的病號服都撐出來一個小三角。

“好了,不逗你了。”施朝雨去摸靠在肩膀上的人的臉頰,毫不意外地摸到了眼睛下的淚水,但沒有一點自責的意思,只是拍拍他的臉頰後轉過頭去親他,唇舌交纏著杜帆的瞳孔再次倒映上了他的臉。

杜帆被吻地說話都含糊不清:“嗚……老、大、嗚……”

施朝雨不在乎他想說什麽,攬住杜帆的後背把人抱在懷裏,杜帆的體格在他面前還是不值一提,輕輕松松就抱住了,只不過在過程中杜帆的右手不小心地碰到了他的胯下。

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手背掃過的同時好像還蹭了下。

兩人的身體幾乎都貼在了一起,交換唾液的接吻又讓腎腺素飆升,這樣的刺激下施朝雨幾乎就硬了。

施朝雨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深吸了口氣按住了杜帆的右手,眼裏發出警告意味:

“小帆船,安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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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謝謝“私爾”打賞的5條鹹魚,謝謝蟹蟹 ??? ??(?????? ? ?????? ? )? 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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