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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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林出現了一抹黃色的車燈,一輛吉普車快速地在油柏路上行駛,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從山腳到達了半山腰。

夜風冷冽地刮動樹上的葉子,發出‘窣窣’的響聲。

杜帆左手握住槍下車,面色凝重地掃視著別墅的四周。與他離開之時沒有什麽不同,空地上只是多出來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牌號是曲商的序列號,青草地上沒有任何血跡,也沒有任何屍體。

管家聽見停車的聲音從大門裏出來,身上的制服染了大半的血,手裏握著一把槍,臉色還是和善的,問:“您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杜帆沒動,還是警惕地看著管家,輕聲問:“誰來過這裏,老大呢?”

“大少爺就在裏面,剛剛確實出現了一夥人來鬧事,不過已經被解決掉了。”

杜帆走進門裏才知道管家說的是過於委婉了,確實是出現了一夥來歷不明的人,外面沒有看見的屍體原來都在別墅裏面。

原本掛在墻上的油畫被槍擊中,玻璃罩碎落在地,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臉上或者身上都帶著疤痕,一臉的兇相。地上的殘局還沒有來得及收拾,鮮紅的血液噴濺在墻壁和花瓶上面,從一樓都二樓的樓梯蜿蜒著一連串的鮮血。

別墅是沒有什麽人看守的,畢竟施朝雨喜歡安靜,特別是在這個時期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黴頭,所有的人員警戒都備在了山腳下,杜帆不明白為什麽還是會有人沖破了重重的阻礙來到了山上,並且將別墅弄成這副樣子。

杜帆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跨過屍體快速地上了樓,走了兩步身體突然往旁邊傾斜,去握扶梯卻摸到了一手的血。

杜帆泛起惡心,快速地上了樓,去到了書房的位置。

門是開的,屋裏暖黃色的燈光從裏面傾瀉出來落在杜帆染血的鞋子上,地毯上也有血跡,一直延伸到書桌的椅子上。

施朝雨的白色襯衫被鮮血沾濕,白凈的面容有幾道血痕,細密的睫毛上沾上了不少的血液,隨著晃動仿佛翅膀沾了血跡的翅膀在舞動。

杜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血,遍布了整個房子,走到哪裏都是血,根本不像是人居住的,而是進入了某個不知名的魔窟一樣。

不過才進入別墅裏一會兒,他也被鮮血浸染了,他的鞋子、他的西裝、他的掌心、他的槍全都沾上了紅色,一股難以言明的腥氣充斥在他的鼻腔裏,讓他躁動起來。

杜帆走進了屋子裏,將門給關上了。

施朝雨聽到聲音,慢慢地擡起頭來,看見杜帆後一臉意外:“回來了?”

杜帆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地朝施朝雨靠近,走到書桌上將槍放在上面,接著繞過書桌來到了施朝雨的面前。

施朝雨擡起頭看他,往日裏很少有這種情況,他都是俯視杜帆,低著頭看杜帆的臉,有時候只能看見杜帆的頭頂,然後猜測這個小孩又要幹什麽。

杜帆擠進他的雙腿之間,屈起膝蓋碰到了蟄伏的性器上,捧起施朝雨白凈的臉孔,接著吻了下來。

施朝雨睜著眼睛,看到屋外的樹葉隨著夜風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舌頭一陣刺痛,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瞳孔一瞬間放大,施朝雨有意往後面退去,杜帆卻捧著他的臉不讓他離開,弓起腰部加深了這個血腥的吻。似乎是心疼了,又用舌尖去舔他的傷口,將上面的血液全都舔舐掉,一時之間兩個人的嘴都是紅色,根本分不清是誰的。

杜帆嘗到了血的味道,不退反進,再次咬上了一口。

裏面的舌頭被咬的冒了不少血,但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照舊伸出來和他接吻,血液混合著唾液將兩個人的口腔填滿,多餘的就從嘴角落了下來,形成一道血痕流到白凈的脖子上,看著又鮮艷又漂亮,讓人想一口咬上去。

杜帆退出來的時候,眼角含著淚水,不過眨了兩下眼睛又給壓了下去。

兩個人帶著血腥味的吻感覺並不好,卻比任何時候都刺激,這樣的舉動好像不是情人之間的親吻,反倒像是一種單方面的宣洩。

施朝雨舔了舔下唇,將血液再次卷進了嘴裏,一雙眼睛裝著不知名的情緒,照舊靜靜地看著杜帆。

杜帆握著施朝雨帶血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冰涼的溫度再次貼了上來,讓他慢慢地清醒了很多,慢慢的眼角又泛起了淚,胸口不斷地起伏,一副要哭的樣子。

施朝雨靜默了一會兒,將杜帆拉了下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上杜帆泛淚的眼角,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他的面頰上,接著是脖子,手解開了杜帆的衣服,吻又落在杜帆的胸口上。

情欲來得悄然,腿間的性器頂在杜帆的屁股上,杜帆身上的西裝被丟落到地上,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來,溫熱的手掌一寸寸地撫摸過他的肌膚,上面是光潔的,只有一兩處有細小的傷痕,杜帆真的被自己保護得很好。

施朝雨擡起眼皮,眼裏的神色悄然發生了變化,將杜帆抱起放在書桌上,輕松地解開了褲子後,將杜帆的性器含進了嘴裏。

杜帆想要掙紮卻被按住了雙手,施朝雨將他的雙腿打開,張大了嘴將整個陰莖都吞到了底。受傷的舌頭將陰莖的每一處地方都撫慰到,喉嚨口擠壓住龜頭帶來一陣的快感,幾個深喉後杜帆的雙腿顫抖了幾下,直直地射了出來。

杜帆遮住眼睛不敢看施朝雨的臉,射精帶來的快感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就在這個間隙,他的身體已經被施朝雨翻了過來,兩條腿垂落在地,腳尖抵在了地面上,碩大的龜頭在穴口頂弄了兩下後徹底操了進去。

兩人都感覺到了疼痛,杜帆半睜開眼睛望著前方,眼裏的畫面是白凈的地毯上掉落的鮮血,就連他現在貼著的書桌上都帶著血跡,他喘了喘氣,將手指握成了拳頭。

接著身後的性器開始抽動,一寸寸地將緊澀的後穴操開,寬大的手掌摸上杜帆的眼睛,在確定沒有眼淚後,性器從後穴裏抽出一半,接著快速地操進了最深處。

施朝雨沒有說話,而是彎下腰貼了上來,帶血的襯衫擦在杜帆的背脊上,帶來一股黏膩的感覺,這一點也不好受,可是溫度也傳了過來,杜帆的身體被一股氣息完全籠罩,施朝雨的頭發落到他的脖子上,癢癢的。

杜帆被這樣的姿勢操得很深,也覺得很脹,陰莖垂在腿間,慢慢地吐出沒有射完的精液,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和挺進都在帶動軟化的陰莖上下甩動,杜帆覺得害羞,幹脆閉上了眼睛。

體內的肉棒抽動得很慢,說不上來是在等他適應還是太緊了根本操不動,抽出還是操進去都像慢動作一樣,杜帆能感受出來肉棒的每一次進出,想動但是卻動不了,只能將臉貼在桌面上不停喘氣。

施朝雨再次摸上了杜帆的臉,整個身軀完全壓了下來,聲音沙啞 :“小帆船,難受嗎?”

杜帆轉動眼珠卻什麽都看不清,體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操幹起來,十分惡劣地變換著角度不斷進攻,前面的陰莖被刺激地慢慢硬了起來。臀肉被擠壓成一團,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胯下,上面的恥毛隨著肉棒的抽動撞在臀肉上,帶來一絲絲的癢意。

慢慢地,緊致幹澀的後穴變得滑膩起來,討好似的吞吐著碩大的性器,一條腿被擡起放到了書桌上,更好地為身後的性器展露出後穴的位置,身後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性器再次狠狠地操了進去。

杜帆的思維變得很混亂,面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虛浮,他瞇起眼睛也看不清,一波一波的快感快要將他吞沒,自己仿佛變成了海裏的一只小帆船,任由不知名的海浪將他攀上高峰。

他們在血腥的房間裏做愛,沒有任何的柔情,好像回歸了原始社會裏解放了獸性,不停地在對方的身體裏面掠奪,他們親吻,他們交媾,在鮮血裏交合,也在鮮血裏面流淚。

意識潰散的那一刻,杜帆得到了施朝雨的一個吻,對方平日裏冰冷的面容出現了裂痕,眼裏是普通人對待情人才有的柔情,他對杜帆說:“那就在我身邊吧小帆船,哪裏都不要去。”

跟在我身邊,只看著我,只關心我,哪裏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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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十分感謝“一條面包”打賞的9條鹹魚!謝謝謝謝(顫顫巍巍jpg.)讓您破費了嗚嗚嗚(快要站不住jpg.)阿裏嘎多(癱倒在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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