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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郡主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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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郡主醉酒

雪莉郡主忽然想到有一次無意間聽到皇後宮中的宮女聚在一起的談話,說的好像是皇上看中了宮外的一個姑娘,還非要皇後幫他把那姑娘留在宮中,其中一個丫鬟說皇後這樣的漂亮賢惠,那姑娘到底有什麽好的,皇上怎麽就看中那姑娘。

其中一個年級稍大點的宮女,在哪裏故弄玄虛,“那姑娘有的,咱們皇後沒有。”

說完還笑的神神秘秘的,一幫小宮女在一旁好奇的不得了,紛紛說著討好的話希望那年紀大的宮女能夠為她們解惑。

吊足了所有的胃口那人才冒出了一句,“那姑娘有錢,將來比皇上都有錢。”

當時雪梨郡主只是笑笑,沒有仔細的去想,畢竟是皇帝的私事,自己自己就是偷聽了,要是被人知道,不知道又要在背後怎麽說自己,聽完了就走開了。

可是現在想來,這大夏國比皇帝還要有錢的,除了小滿好像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人了,尤其最近在外面越來越多的聽到很多人開始提到小滿了,小滿的名字也開始跟有錢人掛上鉤了。

雪梨郡主抽搐著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小滿,“小滿……皇上可能看上了你……。”

小滿被雪梨郡主的這話下的抽搐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打嗝,“什麽……怎麽可能……你別嚇我……。”

“是吧你也被嚇到了吧,是不是怎麽都沒想到啊,我剛開始聽說的時候也被嚇到了,這皇帝是怎麽想的,雖然他是皇帝但是他還是配不上你的啊,真的是膽大包天啊,竟然敢對你動心思,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小滿聽了雪莉郡主的話,心臟嚇得都漏掉一拍,與其說皇帝哪裏來的自信,還不如說雪莉郡主對自己的迷只相信是哪裏來的,“郡主啊這話你在別人面前沒有說過吧?”

在小滿無比期待的眼神下,雪梨郡主搖了搖頭,“沒有,我又不傻這話怎麽能隨便就說……。”

小滿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其他的人聽到雪莉郡主的這番話。

“外人我當然是不能說的,在自己人面前還是發了發牢騷的……。”

小滿的心臟驟然收緊,握緊了雪莉郡主“自己人?誰是自己人?”

雪莉郡主思索著不敢去看小滿的眼睛,“也沒再別處說,就是剛一聽說的時候,說了幾句氣話在太上皇的宮裏,當著幾個宮女的面發了幾句牢騷而已……。”

“真的就發幾句牢騷沒有再說其他的了。”

雪梨郡主眼神有些發怯,飛快的瞄了一下小滿,然後低著頭說道:“好像還說了些其他的。”

“還有其他的,還說了些什麽?”

雪莉郡主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挪,“還說了我什麽我記不清楚了。”

小滿覺得今天的回家的路尤其的漫長,心裏亂糟糟的,周暮禪的事情還沒有結果,這突然又冒出這件事情,她不相信雪莉郡主說的事情是空穴來風,在聯想這幾次見到皇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清晰皇上或許真的是看上自己了,可是小滿很清楚皇上看上自己覺得不是因為喜歡上自己活著是因為自己長的漂亮,而是看上了自己的錢,但是自己的身份放在這裏,皇上或許是想自己當個宮女之類的,一不小心在把自己給寵幸了,當初皇上曾經在宮宴明確的提出過,當時幸好周暮禪替自己拒絕了。

小滿覺得自己以後要少進宮,少在皇上面前出現,少讓他想起自己,“郡主以後進宮少說起我,我真的不想被皇上惦記。”

“我就知道,小滿肯定不會看上皇上那樣的男人的。”

小滿忍不住翻個白眼,在郡主心裏自己是不是如神一樣的存在啊,皇上可是這個國家最有錢最有權的男人,多少女人擠得頭破血流想要成為皇上的女人。

回到郡主府,郡主抱著兩個孩子大哭了一場,兩個孩子也是一樣,已經一整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娘親了,兩個孩子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心裏已經很懂了,娘親不在家裏兩個孩子吃飯都沒有以前多了。

晚上小滿陪著雪莉郡主和兩個孩子吃了晚飯,還幫著一起給兩個小家夥洗澡,小滿還特地的給兩個小夥講了小紅帽的故事,或許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故事,兩個小家夥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小滿,纏著小滿,“姨姨在講一個故事吧……再講一個故事吧……。”

看到兩個小家夥全都粘著小滿,雪莉郡主竟讓有些吃醋了,一直說兩個小東西沒良心。

看到雪莉郡主吃醋,小滿真的是苦笑不得,只得哄著兩個小家夥賣萌耍乖好不容易才使得雪莉郡主眉開眼笑,鬧了半天兩個孩子也累了,交給乳娘抱著他們去睡覺了,郡主拉著小滿上了房頂。

有酒有菜兩人坐在屋頂上暢飲,或許兩人最近心裏的煩心事很多,你一杯我一杯的,三杯兩杯的下肚,很快一瓶酒下肚了,但是,但是兩個人一點醉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越喝越清醒。

“小滿真的到現在我都忘不了那個男人,她說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喜歡的男人,可是為什麽他要這樣對我,現在他怎麽有臉跑來威脅我,這兩個孩子也是他親生的啊,他怎麽就這樣狠心。”

就算是當初雪莉郡主剛失戀的那會,也沒友像現在這樣會借酒澆愁,可想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到底有多大,或許之前雪莉郡主還在對那人存在幻想,或者是抱有希望,甚至還在期待那人有一天會回來找自己或者是見到孩子們會有多麽的驚喜。

“小滿我總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一天他會回來找我的,我甚至還想過有一天我們一家四口能夠找個地方隱居,過著平淡幸福的日子,現在看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雪莉郡主掩面痛哭,她這幾日壓抑的實在是太多了,除了小滿她壓根就沒有能傾訴心事的人,家裏裏裏外外所有的事情都要靠她一個人,她父親那邊更別提了,簡直是破罐子破摔,沒事的時候根本不管用不問,然後每次出現都是管雪莉要銀子,要銀子的名目真的是說不勝說,就連他爹納小妾這樣的事情他都要找雪莉拿銀子,雪莉郡主記得他爹已經納了十五房小妾了,還有他們家所有的仆人結了不知道成了多少次親,雪莉郡主估摸著,每個人最少也成了三次親了,雪莉郡主每次聽到那些要銀子的名目,真心的想問問來人,他爹是否還健在,娶了那麽多小妾按這速度這每天都要歇在一個小妾的房中,這樣下去遲早要精盡人亡。

“人生在世十有八九是不如意的,我以前聽人說過,人這一身就如人的心跳一樣,要是一直都是一帆風順成一條直線的話,那就意味著離死亡不遠了,咋一聽還以為是扯淡,但是仔細的想想確實如此的,經歷一次磨難你就會變得更好,變得更強。”

“小滿每次你說出的話我都覺得好有道理,每次我跟我皇爺爺說起你說的話,皇爺爺都對你讚不絕口,還說那天一定要召你進宮,喝喝茶倆聊聊天。”

“別,別……千萬別,我不想要再進宮,更不想再跟皇宮裏的人有什麽的關系啊。”

雪莉郡主擦了擦眼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小滿你以前說的話我怎麽就沒能聽進去啊。”

“那句話?”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當初怎麽就那麽相信那個混蛋,我怎麽就沒有看出來那人心裏竟然這樣的骯臟。”

小滿想起昨日那人交代的那些事情,覺得還是告訴雪莉郡主比較好,雖然那人自己很不喜歡,但是那些事情確實不是那人做的,而且那人的身份雪莉郡主有權利知道。

放下酒瓶,手肘著地找個了最舒服的姿勢,“雪莉,昨天晚上我抓到了那個送信的人。”

“什麽?”

“就是之前給你送信威脅你的人。”

雪莉郡主,酒瓶剛好送到嘴邊,一聽到小滿的話,楞住了。

“那人交代了,唐珂是初雲國的三殿下,威脅你的也不是唐珂做的,是他的二哥也是初雲國的二殿下。”

酒瓶滑落,恰好落在小滿的腳邊,酒瓶到時結實沒有打碎,但是滿滿的酒灑了出來,兩人的衣裙一片酒漬。

剛擦幹的淚水再次流出來,只不過這次雪莉郡主眼裏裏還帶著激動和開心,“小滿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會是你為了安慰我,特意騙我的吧。”

“你太高估我了,我可沒有那麽閑情逸致,人在地牢裏,你可以隨時去問。“

話音剛落雪莉郡主已經入一陣風一樣消失在小滿的面前,很快的小滿就聽到管家的叫喊聲,“郡主你小心點,別往下跳啊我這就去搬梯子。”

小滿小心的跨過酒瓶,慢慢伸出腦袋,果然雪莉郡主走到另一側想要跳下去,估計是太激動走錯了剛才她們上來的時候從西邊爬梯子上來的,現在雪莉郡主直接跑到了東邊。

慢慢的退回來,還坐在原來的地方,天上繁星點點盡管北風呼呼的吹著,小滿絲毫沒有感覺,因為她的心比這空氣要冷的多,周暮禪你千萬要活著,好好的活著我等你回來。

昨日吹冷風喝酒的後果就是一大早兩人全都起不了身了,小滿頭疼的快要炸了,雪莉郡主據說跟更嚴重一瀉,直接是發燒了,昨天小滿覺得有點醉了就會房睡覺了,雪梨君主昨天去來一趟地牢回來後,抱著酒瓶再亭子喝的伶仃大醉,誰也沒辦法把她勸會房間,整個郡主府裏的人都被雪莉郡主折騰的人仰馬翻,而且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郡主耍酒瘋。

郡主耍酒瘋也是很與眾不同,就跟她平時行為做事的風格一樣,特立獨行,平時最討厭琴棋書畫的雪莉郡主喝醉後,竟然把把琴棋書畫表演了一番,但是那琴聲真的歲不讓悅耳,那字頂多算的上工整,畫的畫?在小滿看來屬於抽象派。

633章洛水鎮

633章洛水鎮

在洛水鎮的周暮禪,這幾日愁眉不展,在等待時亂運來糧食的這幾天,他帶著小四和小七在走遍了附近的幾個村莊,所見所聞真的是慘不忍睹,村莊田地毀於一旦,斷壁殘垣,饑餓的孩子,奄奄一息的老人,讓人不忍直視,到處都能看到新墳,百姓的生活已經夠苦了,就這樣還是有些人趁火打劫,人牙子還有人口販子,趁機壓低價格,一鬥米的價格就能買走一個女孩子,男孩子的價格更低。

周暮禪每次出去走動都要提前買很多的吃的,路上遇見那些可憐得孩子,周暮禪總要救濟一下,但是他發現這裏米的價格越來越貴。

一大早小四就帶著人出去買米了,等了半天小四氣呼呼的回來的。

小四是個性格很溫和的人,平時很少發脾氣的,周暮禪正在研究這裏的地形。

聽到動靜,眼睛沒有離開地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米買了多少?”

“少爺……別說買米了,整個鎮子上的糧食鋪連個開門的都沒有。”

“沒開門,你不會叫門嗎?”

“叫了啊,有些人壓根就不開門,有些人開裏門,一聽說是買米的,直接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周暮禪放下手中的地圖,一臉凝重,“怎麽回事?”

“我當初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回來的時候在半路上遇見一些買米的老百姓,聽他們說,是鎮上的什麽大戶,聽說背後還有什麽後臺,威脅那些糧店的老板,不準他們開市賣米,要把所有的糧食都賣給他們家。”

聽完這話周暮禪氣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猛的往後靠在椅背上,拳頭緊握心中的火,無處發洩。

就在這時外面通報說時亂回來了,周暮禪一揮手,“快帶他進來……。”

時亂風塵仆仆滿臉的風霜疲憊,“將軍……我回來了。”

“怎麽樣,糧食運來了嗎?“

“運來了,總共是三十車的量,我們是用馬托來了。”

周暮禪面帶喜色,“好,那剩下的多久能到?”

時亂低下頭,臉上不忍,“將軍……沒有了,皇上只給了這麽多。”

“什麽?”周暮禪瞬間就變了臉。

“只有這麽多,皇上說前幾年全國上下都發生了不少災情,這上繳的糧食本來就比往年少了好多,在加上周邊戰事不斷,國庫見了底了。”

周暮禪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壓制心中的怒火,什麽災年不斷、什麽戰事不斷,這都是借口,國庫都被那些貪官給貪腐了,據他所知這兩年出了南方一些地方發生了些天災,那些交糧的大省都是年年豐收的,還有賑災當他不知道嗎,戶部批的糧食和銀子一層層的抽絲剝繭真正能下發到地方手裏的少之又少。

周暮禪看著桌子上的地圖,嘴角緊緊的抿著,一句話也不說。

所有的人都知道周暮禪處於盛怒的狀態,大家屏住了呼吸都不敢出聲。

小四覺得嗓子又幹又癢,想咳又不敢,就一直忍著憋著,時間真的是漫長啊,小四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憋死的,可是又不敢開口說話,看著前面顯得淡定的時亂,小四悄悄的推了推小七。

小七看也不看,只是把努力的在縮小一點。

小四只能氣呼呼的瞪著小七的後背.

時亂將兩人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想了想這樣一直在這站著也不是辦法,隨開口說道:“將軍,?皇上說他會再想想辦法的,這些糧食總能就一些人撐一些日子的。”

周暮禪面露哀傷,“這些糧食都不夠這鎮上百姓一天的口糧,受災的群眾實在是太多了。”

“將軍天無絕人之路的,在來的路上我聽人說起過這鎮子上是有許多的大戶人家的,我們可以以朝廷的名義跟他們買糧,或者是借糧……。"

“等等……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天無絕人之路?”時亂試探著說一遍。

“不是……。”

“跟這裏的大戶和福戶借糧或者是買糧食,皇上說了這些錢朝廷會想辦法還的……。”

小四在一旁說道:“皇上的意思是說,要我們家公子,低頭看他們的臉色去跟那些大戶賒糧食嗎?”

時亂並沒有理會小四說的話,而是看著周暮禪,等待著周暮禪做出決定。

周暮禪心裏在乎的不是什麽低頭看人臉色,而是時亂剛才說的話,讓他聯想到之前小四他們買糧食遇到的事情。

想通了事情,周暮禪眼神變得猶如寒冰沒有意思的暖意,那些人原來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朝廷沒有糧食用來賑災,為了救助這些災民,朝廷必定向他們這些大戶尋求幫助,所以他們準備大賺一筆,哄擡米價到時候朝廷肯定要按照市場的價格購買或者是賒賬,朝廷沒有換不上不要緊,只要朝廷把那些鹽引或者造紙、或者是朝廷的貢茶或者是絲綢能夠分點分額給他們,那就不是賺一筆的問題,而是有了一座金山銀山,朝廷的銀子是最好賺的。

越想越覺得心寒,周暮禪眉頭伸鎖,如果沒有糧食救不了這裏的災民一切都是空談,周暮禪想做的其他事情更是免談。

想要懲治那些哄擡米價的人,但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在大夏朝的律法沒有那一條能治得了這種哄擡物價的人。

周暮禪真的是一籌莫展,那三十車糧食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到時候要是大家知道了朝廷沒有糧食用來救災,那老百姓要是為了活下去,說不定會發生動亂,事態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

“將軍……有些什麽事情,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小四真的真的很佩服時亂的膽量,他們更了周暮禪那麽久,他們都不敢這樣跟周暮禪說話。”

小四偷偷的瞄著周暮禪的反應,看他的架勢時刻準備捂住腦袋。

周暮禪想起小滿以前說的一句話,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是小滿經長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為此周暮禪還特意的跟小滿請教這句話的意思,想到這裏周暮禪一反常態心平氣和的接收看時亂的建議。

“時亂說的對,大家都坐下吧。”

或座或站,大家都圍坐在周暮禪的身旁,小四還特意的給時亂搬來一把椅子,順便還端上了一杯茶,這是他對時亂表示的敬意。

“現在朝廷撥下來的糧食根本,就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還有今天小四去鎮上糧店買糧食已經買不到了,據說是鎮上的大戶,威脅了這些糧店的掌櫃,要他們把所有的糧食都買給他們,否則就不準開市,剛才我忽然想到,那些人或許是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我們會像他們買糧食,這些日子米價越來越貴,之前一鬥米二十文,現在一兩銀子也買不到一鬥米,而且米價還在漲,據我估計那些有存糧的大戶,肯定是在打朝廷的主意。”

“打朝廷的主意,朝廷沒錢又沒糧食的,要是買的話也肯定是賒賬啊,而且朝廷也不可能任他們開價啊。”小四的語氣帶著氣氛,站在時亂的背後,打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想的話。

時亂搖了搖頭,“如果你不買他們的糧食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這裏那麽多的老百姓餓死嗎?如果朝廷給的價格他們不買,你又能怎麽樣,人家不賣,你能逼著人家賣給你糧食嗎?”

“那可以拿他們問罪啊。”

時亂冷笑了一聲,“問罪,大夏朝的哪一條法律能夠治他們的罪,別人不賣東西,你就治別人的罪,到哪裏也說不通,這種事情就是憑個人的良知和良心。”

小七一聽也跟著著急了,“那怎辦?難道真的就那他們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有啊,那就是不跟他們買糧食,不靠他們。”周暮禪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窗外的松樹,眼神堅定無比。

小七沒有在敢問,不跟他們買糧食,哪去哪裏弄糧食。

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沈思,其實所有的人都在心底問了這個問題。

時亂其實一直都一個想法,只是在場的人太多,他不好多說。

糧食雖然不多,但是能救一個是一個,周暮禪帶著人馱著糧食,直接去了當地的縣衙。

小四發誓這個洛水的衙門是他見過的最破的衙門,這個衙門的縣太爺也是他見過的最不像官的官。

周暮禪他們到達衙門的時候,縣太爺根本不在府衙,衙門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一個看門的瘸腿大爺。

那大爺說的是當天的方言,小四他們根本就聽不懂,連說帶比劃了半天,才弄懂小四他們的意思。

那大爺朝著殘破的衙門喊了一句什麽,從裏面走出來一條土黃色的狗,那狗看起來年紀應該是很大了,身上有很多毛都已經掉了,嘴巴裏的牙齒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那大爺對著那夠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那只老狗就慢悠悠的出了衙門,看門的瘸腿老頭,靠著衙門僅剩的半扇門,一聲不響的抽起了旱煙袋,也不跟小四他們說話,也不請他們進去,周暮禪站在外面一直都在打量這個洛水衙門。

小七耐著性子等了一會,發現還是沒有理他們,心裏就有些著急,擡腳就要上前,身後傳來周暮禪的聲音。

“小七,你幹什麽?”

“少爺……您已經站在這裏等了好久了。”

“那也不許麻煩老人家。”

“是……知道了少爺。”小七低著頭,默默的轉身回來,站在周暮禪的一旁。

第634洛水縣太爺

第634洛水縣太爺

周暮禪他們一直等到頭頂出現了大太陽,那條狗在慢悠悠的回來了,在那那條狗的後面跟著一個身材消瘦的人,那人低著頭看不清面目,也看不出此人的年紀,小四拍了拍一旁早就被曬蔫的小七,“來了……。”

小七忙擡頭去看,“哪裏……?”

小四有些不耐煩的順手一直,小七嘟囔著幹脆又低下頭,“原來是那條狗回來了啊……。”說著又靠在靠在小四的一旁,打起瞌睡。

周暮禪轉過身認真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再來之前他特地的做了一番功課的,此人名喚廣威,是大夏五十五年中榜的進士,他祖上是先皇的封疆大吏,祖祖輩輩出了很多出色的武將,可是自從廣威的爺爺去世後,廣家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出色的人才,在加上大家族四分五裂,於是慢慢的廣家開始走起了下坡路。

一直到了這一代終於出現了一個廣威,終於出仕當了官,可是一反廣家的傳統,廣威參加了科舉,當了文官,這個廣威很有意思的,當初朝廷多方勢力都想拉攏他,想把他留在京城,可是廣威那邊的隊伍也不肯加入,申請到了邊遠的小鎮去當一方縣令。

這縣令一當就是十年,在不同的地方當了十年的縣令,就是一直都沒有得到提拔,這一點讓周暮禪很是詫異,他的政績雖然沒有太大值得誇獎的地方,但是覺得沒有出過什麽錯更不曾貪贓枉法,按理說早就可以升個一官半職了,不過周暮禪還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廣威的沒一人上司都升職了,而且政績奇高。

那人慢慢的走進,周暮禪他們才漸漸的看清楚,他的腳好像受傷了,走路很慢,左腳一直都不敢著力,頭發胡子亂糟糟的糾纏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是什麽料子,上面粘了很多的泥土,真的比那街上的乞丐幹凈不了多少。

小七目瞪口呆,心裏一直都在嘀咕,難道他們等來的這個人並不是縣太爺,而是跟班或者是打雜的,不過看起來也不像啊。

那人走近的時候稍微停了下來,慢慢的擡眼掃了周暮禪他們一眼,然後就朝著周暮禪走了過來。

在離周暮禪還有三步的距離站定,緩緩開口問道:“敢問大人是……?”

不過話還沒有說話,那人突然就到底就暈了過去,一旁的時亂反應最快,伸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那地上有多的碎石頭,要是真的倒下去,這腦袋非得撞出幾個大包。

看門的瘸腿大爺,驚叫著撲到了,時亂的身旁,喊得什麽周暮禪他們雖然聽不懂,但是能猜得出來。

“齊師傅快給看看。”

“公子,莫急我這就給他把脈。”

時亂抱著他,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高的嚇人,“齊師傅,他在發高燒。”

齊師傅抓過那人的手腕,“這人高燒、脈象微弱、很是不穩……快把他抱進去。”

時亂直接抱著廣威進了那只剩下半扇門的衙門,那瘸腿的大爺拄著拐杖在前面帶路,他看的出來著些人是要救他們家大人。

“去打點幹凈的水來,然後還要在燒點熱水來。”

小四和小七自動的進入了角色,應聲而去。

房間裏一下子進來這麽多的人,實在是擠的很,“齊師傅留下,所有的人到外面等。”

時亂跟著周暮禪走到了院子的正中央,這院子的裏面也是殘破不堪,不過看的出來這院子之前,花鳥、亭子、奇石、盆栽、小河、長廊應有盡有而且布置的還是不錯的,不過現在也只是留下這院子原本模樣的一點點而已,現在這院子裏那些名貴的花草應被野草給吃的差不多了,小河應該是好久都沒清理了已經發臭了,屋頂的琉璃瓦還有雕刻都缺失了不少,時亂還發現這位大人住的房間窗戶竟然是壞的。

“公子看起來對這位大人頗有興趣啊。”

“是啊,你不覺得他跟你以往見到的縣太爺很不一樣嗎?”

“是很不一樣,說不定這次我們還需要他的幫助。”

“等他醒了看看在做打算。”

“怎麽少爺不擔心,他會醒不過來嗎?”

“有齊師傅在,就算是死人也能救活的。”

周暮禪別有深意的看了時亂一眼,時亂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公子說的是,齊大夫的醫術真的了得。”

小四他們燒水、泡茶還把亭子給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公子……帶這裏坐一下喝杯茶吧。”

周暮禪坐下,擡手示意時亂也坐下。

小七提著茶壺臉上表情很不好,撅著嘴氣呼呼的。

“小七你在是怎麽了,小四欺負你了嗎?”

“少爺,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哪有欺負過他,都是他欺負我才差不多。”

周暮禪伸手把茶杯往前推了推,他也是口渴了厲害了,從到來這裏還沒喝上一口水。

“少爺這個衙門簡直摳的很,我怎麽也沒有找到茶葉……。”小七拎著茶壺看著周暮禪,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滿。

“沒有茶葉,那就喝白水,這有什麽關系。”

小七拎著茶壺沒有動,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張張嘴還想說什麽,可是小四伸手把小七從周暮禪的面前拉開,自己接過小七手中的茶壺。

手腳利索的給周暮禪和時亂面前的茶杯都倒上了茶,“少爺……茶水剛燒好,還很燙您喝的時候小心點。”

“好,對了我們這裏沒什麽事情了你們去看看齊師傅需不需要幫忙。”

小四放下茶壺,彎腰出去了。

走出亭子的時候,小四手中一直都拉著小七,,今天小七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少爺已經很不開心了。

兩人按照周暮禪的吩咐先去了齊師傅哪裏,幫著處理了一下,雖然他們懂醫術,但是能幫一點是一點。

齊師傅伸手,摸了一下那廣威的體溫,“不行這樣他的發熱退不下去,去找點了酒來……。”

小四聽都這話起身就朝門外走去,“齊師傅不用去找,我們來的時候有帶酒,我這就去取過來。”

“好,好好……酒越是烈越好。”

很快小四就拿來一壇酒,還麽開門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酒的香味。

把廣威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解開,齊師傅小心的用酒給廣威擦拭四肢,“這酒真的而是好酒,不能浪費了。”

很快廣威身上的溫度退下來了,齊師傅他們都送了一口氣,其實這個退燒的餓辦法還是小滿之前交給他的,但是小滿也說過這個退燒的辦法一定要謹慎使用,尤其是不能輕易的用在小孩子身上。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這廣威一直都沒有醒,齊大夫說他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腳上傷到了骨頭,周暮禪手一揮,今天不會客棧了就在這縣衙吃住。

小四和小七已經張羅著給周暮禪收拾房間,安排隨行人員的吃住,這真的是第一次,住進縣衙什麽東西都要自備,廚房裏的那口鍋看起來已經好久不使用了,這個安靜到幾乎荒廢的縣衙第一次在夜間燈火通明,有三個以上的人走動。

小七幹著活,嘴裏一直都在嘟囔著:“這到底是什麽破地方,房間裏連個四條腿的凳子都沒有……。”

小四一直都耐著性子,默默收拾房間的一切聽著小七的嘮叨。

“夠了……。”小四還是按捺不住了,朝著小七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誰知道小七也是壓抑的無處發洩,兩人站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

“小七……你今日是怎麽回事?”

“我幹什麽了?”

“你今天怎麽那麽大話,有些話是你該說的嗎,你都沒有發現少爺已經很不開心了嗎?”

“少爺不開心那也不是因為啊,肯定是因為那個摳門的縣太爺。”

“你總是這樣不自知,你年紀不小了,以後說話不能再這樣口無遮攔,你沒有發現少爺對那個縣太爺很感興趣嗎?”

就在小四和小七談心的時候,今天絕對的主角終於醒了。

周暮禪正在他的簡陋房間裏和時亂他們研究糧食的問題。

齊師傅守著那廣威的,小四他們剛通知可以吃飯了,廣威剛好這時候醒來了。

接下來就出現了很奇怪的一幕,所有的人坐在圓桌上,拿著筷子的目光都看著一個人除了周暮禪,廣威此時捧著比他臉還大的湯盆正狼吞虎咽。

這已經是他舔的第六碗飯了,而且一點都不誇張的那碗真的比他的臉都大一倍,估計是平時縣衙裏,代價吃飯時剩米飯的盆。

小七咽了一下口水,覺得子的胃部有些不適,這人也太能吃了,也不怕把自己的胃撐破。

周暮禪在旁邊優雅的吃自己的飯,絲毫不在意廣威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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