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看著姬櫟華失望的眼神無聲的笑笑。

“沒錯！”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姬雲華心底不知為何還有些隱隱的不安。

她突然又將臉轉到姬櫟華身上，看著她那副萬事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面露猙獰。

她將刺在姬櫟華心口的匕首生生轉了一圈，將她的心搗得粉碎。

“去死吧，只要沒有你，我的生活就不會那麽糟糕了！”

姬櫟華心口傷處滲出一些黑色的氣體，她的肉身從傷口處開始腐爛消失。

姬櫟華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姐姐，該是屬於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且看著吧，看我是否神魂俱散，還是有一天回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最後姬櫟華連屍體都沒留下，神魂也是散盡了。

只有地上那銀色鈴鐺，像是在嘲諷這等可笑的姐妹情。

後來神秘人走了，姬雲華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的意圖。

姬雲華獨自坐在冰冷的地面，後背早就被汗水浸濕。

手拿起那串銀鈴，露出瘆人的笑容。

她想，這次她是真的回不了頭了！

後來姬櫟華的死訊傳遍妖族，但是始終無人知曉兇手是誰。

妖尊死後，姬雲華理所應當的就成為了新一任的妖尊。

一如她所想的，只要姬櫟華死了，一切的一切都會屬於她。

所以她從未後悔過當年那一刀，只是有時候深夜驚夢，會出現那最後的場景和妹妹覆仇的言語。

她登上這個位子快一萬年了，一萬年的風平浪靜，讓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的。

再也不會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樣的人會奪走她的一切了。

可是華若櫟的出現，就像是現實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如今就這樣生生站在她的面前。

與她的記憶重合。

即便華若櫟的出現是那樣的狼狽，可是姬雲華還是覺得真正狼狽的是自己。

姬雲華感覺到了那雙眼睛透徹得像是把她的一切偽裝都撕裂了，也是打破了她這麽多年的自欺欺人的謊言。

一股涼意從心底升起，她不甘心，不論是當年，還是現在。

姬雲華的嗓音有些幹澀：“是你嗎？妹妹。”

姬雲華出聲的時候，兮墨跳了起來，身上的毛都膨脹起來，豎起來了。

她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充滿了恨！

華若櫟有些不明所以，順著兮墨身上的毛。

慵懶的靠在神像旁，臉上淡漠得很：“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姐姐。”

見到妖族聖女兮墨，此刻姬雲華是確定了華若櫟的身份。

但是聽見華若櫟的否認，和那在看陌生人的眼神，姬雲華才冷靜下來。

這一冷靜，姬雲華欣喜的發現，如今的姬櫟華恐怕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而且她再也不是妖族最厲害的妖了，如今的她連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比不過。

若不是場合不對，有那麽多雙眼睛，姬雲華一定會仰天大笑。

姬櫟華你也有今天啊，就算你當年並沒有神魂俱滅，但是現在的你，我要碾死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不起，本尊認錯人了。這位姑娘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去妖宮坐坐，你實在長得太像我死去的妹妹了。”

姬雲華那副將要落淚，卻生生忍住，還要端著高貴身份的模樣，十分惹人心疼。

眾妖齊齊盯著華若櫟，仿佛她一旦拒絕，就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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