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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結婚了我也有辦法拆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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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裏變得十分安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的連一根繡花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噠噠噠!

大門口的方向傳來皮鞋的聲音。

眾人看向門口,一道黑影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個黑影,高挑而纖細,身形微微有些奇怪。

等走近了才看到她竟然是一個孕婦。

然而她長著一張十分精致嬌美的瓜子臉,細細彎彎的眉,清澈烏黑的雙眸,秀挺的鼻梁,和一張嫣紅的唇瓣,拼湊出一張精美絕倫的臉蛋。

她未施粉黛,卻明艷端麗,眉眼彎彎,朱唇噙著一抹弧度,緩緩走來。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進了霍時君的心裏。

雖然她穿著黑色的大衣,可是依舊和自己夢見的那個紅色的倩影慢慢重合。

融為一體。

南宮德柔握住霍時君修長幹凈的大手。

霍時君垂眸,淡淡的問:“你,認識她嗎?”

“認識,她是我的競爭對手,叫沈酒。”南宮德柔回答。

沈酒?

“攔住她!”南宮令下令。

幾名保鏢將沈酒圍住。

沈酒不慌不忙的笑著,明麗多姿。

她烏眸燦若星河,看向霍時君,“知道我是誰嗎?”

南宮德柔咬著唇,“沈酒,你來了。”

沈酒不理她,只是看著霍時君。

她在等一個答案。

霍時君看向她,劍眉微蹙,“不知道。”

沈酒走過去。

那幾個保鏢也跟著移動。

沈酒精致的眼角一瞇:“碰我一下試試,搭上你們全家的性命都不夠賠的!”

幾個保鏢都有些退縮。

她可是沈酒。

沈酒滿意的一笑,她來到霍時君的面前,伸出手:“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霍時君我是你老婆沈酒,我肚子裏的這是你的孩子。”

霍時君深深地蹙眉:“你說什麽?”

他立刻看向南宮德柔。

南宮德柔咬著唇:“敬昂,對不起,我騙了你,沒有告訴你實話,她確實是你的妻子。”

霍時君:“??!!”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失憶之後,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你難道都忘了嗎?”南宮德柔苦澀而又傷心的看著他。

“南宮小姐,我不是來搶人的。”沈酒揚起唇角:“霍時君,我也不是來逼你的,畢竟當初你是自己離開我,離開孩子們的,所以你想和誰訂婚,或者結婚,我不阻止,不過你如果要和她訂婚,請把離婚協議簽了。”

眾人:“……”

她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不然,你要是和她訂婚,這樣豈不是侮辱了南宮小姐,人家救你一命,你卻讓人家背上拆散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是不是太恩將仇報了?”沈酒語笑嫣然,看不出半分的惱怒。

南宮令本來準備發作的,可是沈酒說的入情入理,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理由去說什麽。

“我……”霍時君緩緩開口。

“沒關系,我要在F國停留一段時間,我住這裏,想好了就來找我。”沈酒往他西裝上衣口袋塞了一張小卡片:“記住,你現在還是我老公。”

說完,她瀟灑轉身,邁步而去。

眾人心裏的評價就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不愧是令人敬畏的霸道女總裁。

就是這麽得體優雅。

“敬昂,我們把儀式舉辦完吧。”南宮德柔小心翼翼道:“等下我們去找她,然後把離婚協議書簽了,只要簽了就沒有問題的。”

“不行。”霍時君清冷的搖頭:“我要把事情弄清楚,我要知道我為什麽離開她。”

“還能為什麽,因為不愛。”南宮德柔抿抿唇,“她是涅槃的總裁,是我們南宮家最大的敵人,她手段殘忍陰毒,心狠手辣,鐵血無情,試問這樣一個女人,怎麽能夠做好一個妻子和一個母親,你和她脾氣不和,所以才會分開的。”

霍時君垂眸:“你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

“敬昂,關於這個問題我們等下再解釋,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呢。”南宮德柔提醒:“敬昂,我對你好不好,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你醒來以後都是我在照顧你的,每次治療完,你都會吐,都是我在你身邊,不是嗎?”

霍時君想起了自己剛剛蘇醒時候的事情。

他那時候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

自己就像一條孤寂漂泊的船一樣,沒有可以停靠的港灣,也沒有可以確定方向的燈塔。

只有南宮德柔一直在身邊照顧著他,給了他很多的溫暖。

“敬昂,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好嗎?”南宮德柔委屈道:“你不能讓我當眾丟人吧?”

霍時君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

酒店外。

沈酒坐在車裏,垂眸把玩著大衣上的一顆黑色紐扣。

盛炎和莎莉坐在前面。

“霍哥,怎麽還不出來?”盛炎有些等不及了:“嫂子,要不是讓我進去,把霍哥帶出來吧。”

“你強迫他,他只會更反感我們的。”沈酒淡淡道,“現在是我們和南宮德柔的拉鋸戰,誰犯錯,就將失去霍時君的信任,所以不能急。”

“可是萬一霍哥不出來了呢?”盛炎非常的擔心。

“那就不出來。”沈酒雲淡風輕道:“哪怕他們結婚了,也不用擔心,我也有辦法拆散他們。”

盛炎:“……”

如果霍時君娶了南宮德柔,那可就不一樣了。

沈酒說是這麽說,恐怕到時候地球就要毀滅了。

“出來了!!”莎莉指著大門口那抹高大清雅的身影。

沈酒低垂的烏眸微微一瞇,柔潤的紅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南宮德柔還是太嫩了。

霍時君失去了記憶,他肯定會以尋找記憶為先的。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安心和南宮德柔舉辦婚禮呢?

盛炎下車,跑過去和霍時君說了什麽。

他們一起朝停車的地方走來。

隨後兩個人都上了車。

霍時君看到沈酒坐在車裏,微微一頓。

沈酒醞釀好情緒,眼眶泛著海棠花一樣的顏色,“怎麽不上來,怕我吃了你嗎?放心,我又不是雌螳螂。”

霍時君:“……”

他的妻子似乎很愛開玩笑。

他坐進去。

沈酒湊近他,笑呵呵道:“第一次參加老公的訂婚儀式,真刺激!”

霍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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