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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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他們在第二日如願以償的吃到了新鮮的大米,趙澤猛吃了一大口,幸福的瞇了瞇眼睛,“好好吃,是我的錯覺嗎?怎麽感覺這米格外的好吃,比我吃過的任何大米都香!”

宋元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這一部分是因為裏面有優質種子種出的大米,另一部分就完全是心理作用了,自己親手照顧了好幾個月的水稻,成就感一加持,就會變得格外香甜。

其實秦淵也覺得很好吃,但還是潑了盆冷水,“400多斤的稻谷,碾成大米後,就只剩將近300斤的大米,剩下的120多斤都是米糠和稻谷殼。其實這些可以賣出去給人吃的,但這東西不能給出去,別人會根據這個算出我們家的水稻收成。還是留在家裏做飼料吧,家裏的雞鴨都是可以吃的,主要是家裏沒有工具,米糠也可以出油的,還可以做成枕頭,功用還挺多的,我們都可以試試。”

“而且這兩天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別人家曬幹的稻谷,一畝不到300斤,而我們卻有420斤,別人可能只會想著我們照顧的好,但軍方那邊知道我們有優質的種子,就怕他們懷疑我們也有水稻的,但是沒有上交。我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米糠就別帶出去了,免得讓人多想。”

趙澤不解地問道:“可我們沒有優質的種子啊?我雖然也很疑惑為什麽我們的產量比別人高這麽多,總不能是我們比別人照顧的更好的吧?”

秦淵繼續忽悠,“對啊,我們自己都沒弄明白,如果就照你說的,一問三不知,別人會信嗎?別人只會以為我們藏私。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軍方的人,一旦認為我們藏私了,那就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趙澤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而且秦淵說的也確實很有道理,如果軍方以為他們藏私,沒有把水稻種子上交,會不會對他們產生不好的印象?那確實還是算了,內部消化吧!

宋元看趙澤被說服了,也松了口氣,家裏的作物都是摻了優質種子的,自從將種子上交後,他們就不能讓作物和種子再流傳出去了,最起碼不能讓別人發現是從他們家流傳出去的!

可惜他卡牌裏沒有存過米糠和谷殼,倒是有它們加工後做成的飼料,所以既然不能掉包,那就幹脆完全不要交出去,全部藏起來,才能保守住秘密,這是昨天睡前他和秦淵商量後的結論。

吃完了午飯,宋元就去雞窩那邊,將要賣掉的小雞小鴨都抓出來,其實前幾天它們就可以被賣掉了,但他們要忙著收玉米和水稻,這才耽擱了下來。

將這這一大籃子的小生命們放上皮卡,宋元叮囑趙澤、帽子和圍巾好好看家後,就上車了,打開手機上的備忘錄,宋元念道:“王叔叔一家要4母2公,他們的房東,喬阿姨要買6母3公,然後......所以,我們總共賣出32只小雞和8只小鴨,剩下的我們就全賣給軍方,白連長上次說他們擴建了養殖場,讓我們有多少送多少,他們都要。”

秦淵握著方向盤,規劃著路線,“那就先去最近的那一家,唔,是楊家對吧?那就是往這個方向轉進去......”

他們在送了兩家後,就來到了上次來過的王叔叔家,宋元不禁想著,不知道他們家的兔子養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開始賣呢?

車子剛停在院子門口,宋元就聽到了一陣嘈雜。

“你這個老太婆!之前還和我們說家裏沒什麽糧食了,那你手上現在拿的又是什麽?怎麽,有糧食給孫子吃,就沒糧食給我們了?你可別忘了!我們兄弟兩可是交了夥食費的!你不給吃的,就退錢給我們啊!”

宋元和秦淵挑著籃子,往院子裏走去,就看到兩個兇神惡煞的男子背對著他們,正指著一個老人家和一個年輕人在罵。

光看那背影就能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再結合剛才聽到的那番話,宋雲就認出了,他們兩個應該就是艾力西爾所說的兩兄弟,那對面那兩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夏奶奶和她孫子了。

這時,夏奶奶顫抖著聲音開口說道:“說什麽退錢,我看你們根本就是騙錢來的!張嘴就是3萬包夥食住十年,不說現在村裏租房子,哪有人租這麽長時間的!就是現在的糧食多精貴啊,三萬就包你們十年的吃喝,你們怎麽不去搶?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存心為難我們!想留在這裏騙吃騙喝!”

兄弟中稍微矮一點那個人,獰笑道:“我可沒騙你,這可是你好兒子和我們談好的價格,3萬包夥食費住十年,合同都有,就算警察來了我們也有理!我不想在這裏和你廢話了,快點把食物交出來!今早那點東西,淡的像盆水,碎米都沒幾顆,死老太婆,別逼老子動手啊!交出來!”

兩人說著就要上手來搶,那年輕人忙護著自己奶奶不讓他們碰,眨眼的功夫,就挨了好幾下了,夏奶奶在後面心疼的直叫喚。

宋元看不得別人欺負老弱,將籃子遞給一邊的秦淵,就要過去幫忙,但就耽擱這一下會兒的時間,那邊腿腳不便的夏奶奶就被推倒在地。

“奶奶!!”

年輕人看到奶奶摔在地上,痛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眼睛瞬間紅了,小心翼翼的將人扶到一旁砍柴用的樹墩上坐著。看著疼的不停抽氣的奶奶,他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抄起一旁的斧頭,轉身直接朝那兩人砍去。

宋元一開始被這架勢驚了一下,但仔細觀察後發現那斧頭的角度並不會劈到人身上,看來那年輕人應該只是想嚇唬嚇唬那兩人,於是也不過去攔著了,轉而去照看一旁的夏奶奶。

宋元眼力好,不代表那兩人眼力也好,看到迎面劈來的斧頭,直接嚇得面無血色,他們心裏瘋狂叫囂著要躲開,但靈魂仿佛和身體分離開來,整個人完全僵在原地,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斧頭朝自己劈來。

不過短短的幾秒鐘,在兄弟兩人眼裏卻仿佛長達一個世紀,斧頭從大哥的脖頸和胸前劃過,也略過了二弟的下半身,最後重重的砍在地上,看那深深嵌在土地裏的斧頭,兩人毫不懷疑這一斧頭若是劈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死也要大出血啊!

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弱不經風的臭小子竟然敢這麽做!果然,不叫的狗咬人最兇,不說話的人最狠!!

看著被震懾住的兩兄弟,年輕人,也就是餘橋生,狠聲道:“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再敢欺負我的爺爺奶奶,這一斧子一定會砍到你們身上。既然你們活著,會扒在我們家身上吸血,那不如送你們去死!你們死了,我們家就能安生了!”

“說得對!!咳咳咳,到時候不用我孫子動手,老頭子我自己來,我活了這麽久也活夠了,如果解決了你們就能過安生日子的話,值了!”

宋元和秦淵聞聲望去,就見一旁的房子裏走出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但即使如此,宋元也能看得出這老爺子之前身體肯定十分硬朗,剛才那番話,即使後勁不足,但依舊擲地有聲。

餘爺爺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們想退錢,就去找那個跟你們簽合同的人!只拿錢不辦事,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我還沒老糊塗,我記得這房子我也是出了退休金的!這房子我不租了,警察來了也不能勉強我!你們自己去找那個畜生談,不管談的結果是什麽,三天後你們都要搬出去!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拼著命都不要了,也要去軍營那邊告狀,看看這三萬的房租夥食費該不該算在我們頭上!”

那兩人先是被餘橋生那一斧頭嚇住,再被老爺子這一恐嚇,面色實在難看的緊,最後兩人潦草的說了幾句狠話,然後顫顫巍巍的躲回房間了。

宋元沒想到他們不過是過來送個貨,就旁觀了這場鬧劇,但現在還是先幫把手要緊。

他和秦淵兩人幫著將兩個老人扶回房間,宋元還熱心的問了一句,“奶奶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剛才那一跤摔得可不輕,最好還是去衛生所看看。”

一旁的餘橋生聞言,也趕忙說道:“對啊,奶奶,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生病的錢沒必要省,身體是最重要的!”

夏奶奶死活不樂意花這個錢,一直堅持說自己沒事,最後還是老爺子一錘定音,“去吧,你總得看著橋生成年吧,這年景不好,只有身體健康才能活得更久,才能讓橋生不被那不孝子欺負了去,所以別讓給孩子擔心了,快去吧,我在家裏守著。”

一直倔強著的夏奶奶,不知被哪句話觸動了,沈默了片刻也就答應了下來。

可餘橋生卻不放心爺爺一個人在家面對那兩兄弟,畢竟剛剛才鬧掰,天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沒人在家,對爺爺進行打擊報覆。

餘爺爺活了這麽多年,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孫子的擔憂,搖頭道:“不用擔心我,他們不敢怎麽樣的,現在國家管得這麽嚴,他們不想後半輩子去挖礦,就不會輕易動手。反而剛才是我把話說絕了,他們怕我魚死網破,所以三天後應該會搬走。”

“橋生你要記住,有些話我能說,你卻說不得,你這麽年輕,有很多在乎的人,他們被你威脅反而會惱恨,事後大幾率會打擊報覆。而我威脅他們,他們就會好好思考之後的行為,因為我老了,我不怕死,我只怕會拖累你們,他們也清楚我是那個光腳的,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這個老頭子活了這麽多年死了不虧,他們這麽年輕,肯定不敢賭命,所以他們不會繼續留在這裏了。”

餘橋生聽爺爺說怕拖累自己,心裏很難受,但爺爺這是在教導自己為人處世,橋生還是紅著眼睛點頭,表示記住了。

站在一旁的宋元看老爺子教育完了自家孫子,就趕緊插話道:“你們也沒個車在家,不如我們送你們去衛生所吧,反正我們也順路要往那個方向去,就是王叔叔他門好像在家,這小雞小鴨可能要之後再給他們了。”

餘橋生這才想起外公外婆出門前叮囑的事,開口道:“給我就好,外公和王叔叔他們去割牧草了,出門前有叮囑我幫忙收貨。”

宋元對他們一家的關系也略有耳聞,雖然沒見過他們,但能住在這裏的也只有離婚後的餘家人了。

一起來到新建的雞窩後,宋元就挑出相對相應的小雞仔交給了餘橋生,在備忘錄上記錄好後,宋元就打算提上籃子回車上等他去背夏奶奶出來了。

這時,餘橋生突然攔住兩人,然後回頭確認了爺爺奶奶在屋裏沒有出來後,才開口說道:“你們好,剛才讓你們看笑話了,還沒來的及自我介紹,我叫餘橋生,我是想問問,你們這裏的雞鴨還有多餘的嗎?我想買幾只。”

宋元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原來是想買雞鴨,“有的,你要什麽?要多少只?你知道我們的價格嗎?母雞母鴨30元,公雞公鴨一律20元。”

餘橋生有聽過外婆外公說過價格,抿了抿嘴,還是掏出手機掃碼付款,“我知道價格,只要2只母雞就好。”

宋元看到對方將之前那批小雞關在一個雞籠裏,再用另一個單獨的雞籠裝著後來買的那兩只小雞,往他爺爺奶奶的房間裏去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秦淵這時才開口說道:“是個挺孝順的孩子,剛才那筆錢應該是他自己的零花錢吧,他一個未成年能存這麽多也是很厲害了。”

宋元也有點感慨,“他奶奶在兩家離婚後,還想著給他塞吃的,看來他們感情很好,可惜有那麽個爸爸。”

秦淵上車後說突然說道:“剛才他說王叔叔他們去割牧草了,之前不是說要保護牧草不讓割了嗎?現在怎麽又能割了?我有點好奇那邊現在的情況了,送完所有的貨後,我們去山上看看吧!”

宋元沒有意見,其實他也挺好奇的,畢竟這段時間他們的卡牌都用在了植樹上,牧場那邊他們確實好久沒去看過了,也不知道現在發展成什麽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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