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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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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事不好

可是回來的話,豈不是一切早已成定局了,或許可以找她的那個師傅,小姐不是說她師父武功超群嗎?讓他用輕功去尋小姐,會比自己跑得快得多。

竹青打定主意,便跑過去找他,站在他的面前,將一切都解釋清楚了,到最後她看著那人問道:“你能快速的叫小姐回來麽,我怕小姐現在還不知道又被蒙在鼓裏,老爺已經氣急敗壞了,似乎小姐和人暗度陳倉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然,竹青沒有說那個人是誰,因為她也不知道,過了好一會兒竹青見他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

司空罌轉過身,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唯一能有他痕跡留下來的,就是他扔下的掃把靜靜的放在那裏。

竹青看的眼睛睜大,下巴都要掉下去了,怪不得小姐說他很厲害,原來真的很厲害,他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可是這麽厲害,怎麽就願意在他們家當家丁掃地?

難道他喜歡小姐不成?竹青最近看多了很多話本子,所以腦子裏面各種各樣環節的故事都信手拈來。

安寧跪在觀音像前,雙手合十低著頭,心裏一直默念著:“讓我將眼中的戾氣消散。”

可是她念了好一陣子,身體和腦子都沒有什麽變化,反而她覺得自己有點蠢,難道現在這樣不算蠢,跪在觀音像前面幾句話就可以得到好東西,那是不可能的。

安寧之後站起來轉過身,想離開這裏,她剛走一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在叫她。

住持拿著她剛才抽的簽對著她招手,讓她過去。

安寧記得之前她和母親,在寺廟求的簽是一支下下簽,反正就是預料她未來肯定不怎麽樣。

這次求的簽,她覺得應該和上次差不多,所以她並沒有特別期待是什麽意思。索性也就慢慢的走了過去,住持拿著那簽看了一遍,又看著安寧的臉說道:“你這丫頭雖然才十五歲左右的年紀,但是卻已經有了成大事的面相。”

安寧眨了眨眼睛,很想聽他繼續和她往下說,卻聽到他說:“之前你是不是遇到一場禍事?而那件事情讓你變了個樣子。”

安寧了點頭,難道這個簽是準的不成?

那住持又問道:“除了你之前遇到的那件大事,你還會遇到更大的事情,但是你一定要扛住,若是扛不住,可就一命嗚呼,再也沒有辦法重新來一次,如果扛得住,以後你想要什麽自然會得到。”

主持剛剛的幾句話讓安寧楞在原地,她問道:“難道主持你知道我曾經受到過什麽遭遇?”

這不可能,重生的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菩薩真的在的話,那可能菩薩也知道,可是眼前的主持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他還要和菩薩心靈相通的功能不成。

那住持伸出手,縷縷胡須說道:“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要不然,這好事就不會再落在你頭上了。”

安寧出了寺院之後渾渾噩噩,她心裏想的永遠是主持的最後的那一句話,他屢著胡子看著天空,淡淡的說了一句:“爾非池中之物。”

安寧似乎永遠猜不透,什麽是命運,什麽是未來。

那住持說未來還有更大的禍事,她他想了想,突然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護身符,這個護身符好像能保護自己,可是在之前沒有這個護身符的時候,那些蛇蟲鼠蟻見到她就往她這邊鉆,讓她特別的恐懼,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不成。

或許自己重生之後便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她也不能按照普通人的要求,來要求自己。

安寧咬著牙將護身符放回去,這護身符和別的附身符不一樣,這上面繡的不是蓮花或鴛鴦什麽的,也沒有什麽大大的福字,而是一個人像。

但是那個人像安寧不認識,應該是觀世音菩薩,或者是哪位仙人成道之前的樣子吧。

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整個京城最熱鬧繁華的大街,安寧走的這條路商隊比較隱蔽,他重生之後漸漸地討厭起了那些人聲鼎沸的地方,因為她總覺得他跟他們格格不入,自己再怎麽裝都裝不下,所以也就算了隨遇而安。

這小巷說的輕巧,自己一個人走比較自由,可是危險卻重重,安寧恍然間聽到有腳步聲,出現在身後,在頭頂。

安寧仔細的分辨,轉過頭,眼前就突然跳下來一個人,安寧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卻被嚇了一大跳。

卻見那人慢慢的將面具給扔掉了,她楞了楞,走近她,問道:“師傅,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

安寧還沒說完就見司空罌走向她,低頭在她耳邊說道:“現在你們將軍府發生了一件特別大的事情,而這個事情的主人公就是你,他們都搖傳你與陌生的男子暗度陳倉。”

安寧當初把這封信交給那丫鬟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確實是她自己自導自演的,所以她聽完卻一點都不緊張,反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他們發現了,那我就帶你一起回去跟他們好好解釋一下,並不是所謂的暗度陳倉。”安寧笑得十分燦爛。

司空罌漸漸的有些不太了解她了,他問她:“這件事情你知道?”

安寧點點頭說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情卻是我一手策劃的,因為之前的種種,所以導致父親並不相信我,可是我想要扳回一局。”

“如何扳,你要怎麽做。”

安寧垂著頭,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想這件事情應該是由安玉揭發的,不過沒關系,很快就會結束的。”

安寧張開手對著司空罌說道:“師傅,你能不能把我帶過去,現在我怕我走路已經來不及了,你還沒有教我輕功,所以既然你來了,那就順路帶我一程吧。”

安寧說的時候眨著眼睛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搖尾巴的小狗。

司空罌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飛檐走壁間安寧將頭埋入他的脖子中,小聲的說道:“師傅,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特別像是我認識的某個人。”

司空罌的背脊微微僵硬,他不說話,他只是在看著前面的路,就連懷中少女的芳芳,他也緊閉呼吸,不想再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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