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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撞破也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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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撞破也說破

安寧緊緊咬著下唇,走到安逸陽的旁邊,低著頭說道:“這確實是我吃的,也是我讓竹青買的,因為最近幾天食量突然大增,怕被爹爹發現,所以我才偷偷的躲在這裏吃,可誰知竟然被妹妹撞破了。”

安逸陽看著竹青手上的包子,淡淡的說道:“飯要吃得有節制,你最近幾天確實東西吃的很多,但是既然餓那就多吃一點,你這麽瘦多吃一點我也不會說什麽。”

安玉見安寧和安逸陽一來一往的聊著天,臉氣的都黑了,她轉過頭瞪了一眼剛才站在她後面的丫鬟,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但是表情已經將他的怒氣全部給暴露出來了。

竹青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不過她總算知道,老爺好像並沒有發現這房間裏面的那個黑衣服的男人。

這樣也好因為如果被發現,那可就真的完了。

安玉帶著丫鬟回到房間裏氣得將桌子上的那些茶壺全部扔到地上。

瓷器一掉落到地上,便是啪啪啪的破碎的聲音。

頓時地上全是碎片,這場景雖然比不上當初安寧來造訪弄出來的動靜,但也算是駭人。

她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是著了火一樣,熊熊的大火將那丫頭給嚇死了,她一下跪到了安玉的面前,低著頭說道:“小姐,我是真的寸步不離的守在那門口,可誰知道,竟然裏面只有他一個人,而且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安玉坐在床上,眉頭微皺,那雙眼睛杜甫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就這麽憑空的消失,你那時候有沒有看房間的屋梁上。”

丫鬟嚇得臉都白了,她搖了搖頭,說道:“當初情況十分的緊急,小姐你又來得太快了,所以我一時半會,竟忽略了那塊地方。”

安玉一下子站起來,直接往門口走去,她身後的丫鬟問道:“小姐,你要去哪裏?”

安玉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去那柴房,重新看看有什麽東西被遺漏了。”

丫鬟立馬跑到的她旁邊攔住她,對她說道:“小姐,這可使不得,剛才那件事情已經鬧老爺很生氣了,老爺最頭痛就是弄的整個將軍府風言風語,如果這次再是一場烏龍的話,估計小姐你又要跪祠堂了。”

她一說完就收到了,安玉利刃一般的眼光,於是她立刻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安玉從旁邊抄起一個杯子就往她的頭頂砸去,說道:“你當我傻嗎?需要你這個,丫鬟來提醒我。”那茶杯磕在那丫鬟的頭上腫了好大一塊包。

丫鬟痛到眼淚橫流,跪在安玉的面前,狠狠地低著頭,說道:“小姐莫要生氣。”

安玉現在雖然很生氣,於是轉而一想,那丫鬟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如果自己現在繼續去那個柴房有一大半可能會被安寧將一軍。

如果這柴房裏真的什麽都沒有的話,那自己可真的,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是等確定了裏面真的有人再過去也不遲。

安玉的眼睛轉了一圈,目標鎖定跪在地上的丫鬟,她走到丫鬟的面前蹲下來,從丫鬟旁邊撿起那個碎的不能再碎的茶杯碎片,說道:“剛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我發那麽大的火氣,畢竟你說的也有道理。”

丫鬟擡著頭看著安寧,說道:“小姐,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安玉點了點頭,勾起了嘴角:“最近幾天我要你天天都往柴房跑,給我好好的看看,她到底在那柴房裏做什麽?雖然我也覺得她肯定是藏男人,但是我沒有什麽證據,如果你能幫我找到的話,我一定帶你不薄”

丫鬟半跪在地上,重重地點著頭說道:“小姐,我這幾天一定會按照您說的去做的。”

“知道就好,下去吧,給我好好包紮一下你的頭部,不要讓那些人看出什麽端倪。”

林昱卿在將軍府門口踱步,他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對面古董店開門,難道是上次的那件事情對安大小姐產生了不可挽回的影響?

可是,他真的必須得說那樣的話才能讓安大小姐覺得他是真的司空罌,如果他偏向安大小姐的話,讓安大小姐覺得她和王爺還是有可能的,那麽王爺回來可能會扒了他的皮?

哎,這是個什麽差事啊?說好聽點是,假裝王爺,坐享榮華富貴。

可他每天上朝都要被那個自以為是的皇帝危言聳聽幾句,然後再唯唯諾諾的退朝,回到府邸,還要看著那個還沒過門就以王妃自居的女人在自己的旁邊走來走去。

他真的頭痛不已,他現在很想拿一把刀解決那個女人的生命,他是做殺手出身的,所以,他覺得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一刀哢嚓兩不誤。

刑部尚書家的千金小姐,雖然說是千金小姐,但是其實這個名頭也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安置的。

她以前刑部尚書的第三個女兒屬於庶出,母親是個丫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使用了什麽招數讓刑部尚書對她寵愛有加,唯命是從,就連其他的兩個女兒都視若無睹。

所以,她被外面甚至府邸裏面的人都稱之為,千金小姐,就是因為她真的配得上千金小姐這四個字。

沒辦法,誰知道刑部尚書就獨寵她這一個小姐呢。

因為被刑部尚書視為掌上明珠,所以把她保護的格外的好。

看來所有的人都不是很喜歡她,外界對她的看法褒貶不一。這讓林昱卿十分的頭痛,可是轉而一想,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解脫了,眼前的女人將和自己毫無半點瓜葛,他就可以放心的,去做他的任務了。

雖然平時他覺得那些任務實屬為難,甚至有些變態,但和眼前的那位小姐比起來,以前這些任務可真是簡單有趣的多,還很安靜,不會打擾到他。

司空罌看著飛鴿腳上的那封求救信,笑了笑,寫了兩個字重新綁在那白色的鴿子腳上。

林昱卿可是把自己最近幾日的所有遭遇都告訴了王爺,只求王爺能快些回來,將他從深潭中拉起來。

他等了好幾天,那鴿子重新飛到了他的手上,只見那鴿子腳上竟然寫了兩個字:“不準。”簡直就是簡單明了,而且還絲毫不拖泥帶水。

果然,這樣的語氣確實是王爺的沒有錯,其實他早該想到的,可是當他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內心有多絕望,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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