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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離玄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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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離玄之箭

“他們現在恐慌的是怕自己的女兒或者自己成為下一個被綁架的人,最後屍骨無存。”

安寧還是不解其意。

司空罌又繼續說道:“我猜那個預言師大概就是想引起恐慌,要不然他不會這麽高調的作案,不過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但是好像有一點線索在漸漸明了。”

安寧低著頭想了一下,擡起頭跟他說道:“你是決定讓我和你一起破案了?”

司空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麽煩,我一直拒絕你你還是跑過來煩我,我想索性也就陪你玩一玩,不過你要像上次一樣,不要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和我商量。”

安寧不太喜歡他拿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像是自己就是一個毛頭小孩子一樣,不過他既然都答應自己了,那她也就可以和他一起查看重要線索了。

她要把那個預言師逼出來,只要許嫣然還在一天,整個京都甚至全國的姑娘,都不會安生的。

當然這種危害會慢慢變大的。

司空罌和安寧在詳細的談論著這個案件的情況,可是他突然眼神一凜把安寧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安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箭穿過木板的聲音,她轉過身自己站的地方赫然已經有一把利箭,而箭上放著一個小紙條。

司空罌半瞇著眼睛:“看來這箭的目標不是你,也還好,要不然你就危險了。”

他說著走到箭的面前,將箭從門框上拿下來。

他把上面的紙條拿出來看了看。

紙條一打開,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那是一種憤怒,當然司空罌作為一個冷酷的面癱,這些表情在他的眼睛裏,一閃而過。

安寧湊上去看到了一句話:小孩子們,游戲開始了,想要來找到我,就聽我的指示吧。

上面落款赫然就是三個大字,預言師。

看來這家夥還真是來真的一直在背後關註著他們。

而且這預言師也不是泛泛之輩,比起那徐威強多了。

安寧轉過頭看著司空罌,看見司空罌懶懶的勾起了嘴角:“既然他覺得十分的無趣,那麽就按照他說的走吧,看看是陷阱還是真的傻有其事。”

安寧點了點頭,第二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地方,是城郊的南城。

這不就是之前他們抓到徐威的地方嗎。

司空罌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下人說道:“備馬。”

一匹馬慢慢的被牽了過來,司空罌將安寧抱在懷裏跳上了馬鞍。

安寧雖然不是第一次靠的他這麽近,可現在呆在他懷裏,那種溫度和他熾熱的胸膛給自己的感覺還是會讓他這麽慌張。

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話,但是他覺得最好就是不說話,安安穩穩待在這裏就好了。

上了馬之後,他聽到司空罌在自己的耳邊說道:“你抓緊。”

安寧點了點頭,一瞬間那馬匹嘶鳴陣陣,像是一陣風一樣走了。

只在南王府前留下了一地的落葉,和那些群目瞪口呆的人。

竹青本來剛從古董店出來想去找安寧,可卻只看到那匹馬留下來的灰塵。

她眨了眨眼睛,心想小姐的動作也挺快的,之前還說不要自己安慰,她和司空罌算是老死不相往來,在這轉眼間就非常親密的坐在一匹馬上,還躺在南王的懷裏。

小姐這個動作簡直快到讓竹青琢磨不透。

竹青的想法和那些下人的想法異曲同工,可是安寧知道自己並不好受,因為她現在就像是一條麻袋一樣被司空罌扔在馬上。

司空罌只知道往前騎行,卻完全不顧自己,拜托她也才15歲,才剛剛及笄,明明他比自己大這麽多,難道就不會照顧一下自己嗎?

安寧心裏想抱怨一下,可是抱怨歸抱怨,該吐的還是要吐。

全靠司空罌的馬擠特別的厲害,一下子他們就到了這南城。

這南城和之前來的不一樣,聽說最近有幾位僧人在此步道修行,於是這廟又重新修整了起來,連佛像都鍍了金,煥然一新。

安寧跟在司空罌的後面,看著司空罌走進南廟裏,入目的都是一些窮苦的老百姓,他們跪在廟裏,一直在默默的念著什麽。

唯一讓司空罌和安寧睜大眼睛看的是跪在中間一直苦苦哀求方丈的一位中年婦女。

她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有些灰塵,似乎在家剛做好飯就趕了過來,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她一邊抱著那方丈的大腿,一邊哭泣,說道:“方丈求你,快救救我女兒,她生死未蔔好幾天,到現在我吃不下睡不著,求求讓她平平安安的回來,我不管她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只要她回來就行。”

“求求你!方丈!求求你跟佛祖通融一下,我願意用十年的壽命來交換我兒的生命。”

“這是不是之前失蹤的姑娘的母親?”

安寧撇著頭看著司空罌,卻見司空罌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看來那個預言師想讓他們看的場景是這個,可是為什麽讓他們看這個?

那方丈哀聲嘆氣,手中的佛珠被他的手輕輕地掃過,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施主,人命勝天,相信她會沒事的,我也會在佛祖面前多多說說好話。”

可是無論那方丈怎麽說,那婦女還是一邊哭一邊抱著他的大腿,死死不松開。

她大喊道:“方丈,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絕望,我清貧一輩子,就想讓她嫁到一個好的家裏,可是在出嫁當天竟然失蹤了,生死未蔔,我怎麽可能就這樣放心的下她。”

“求求你,求求你,在佛祖面前求她快把我的兒放回來,只要他把我兒放回來,無論要我交多少的香火錢都可以,我願意一輩子在這個寺院裏,給你們洗衣做飯,就只要我兒回來。”

司空罌雙手環胸,漠然的站在門口。

安寧搞不清楚司空罌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她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應該是一個局,而那個預言師叫他們過來,是想讓他們把這個局破掉說不定就有下一步的線索,因為他已經明確地在紙上說了這是一場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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