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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徐威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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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徐威之死

他給那些人質到底是餵了什麽東西,安寧在腦袋裏有一個特別大的問號,這個問號也只能等到去見到徐威的時候才能解開了。

這南城原本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寺院,可是過了幾年就逐漸衰敗了,現在竟然成了犯人的蝸居地點。

之前在這個寺廟名垂千古的僧人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吧。

短短的兩個月不見的徐威,現在竟然消瘦的不行。

安寧垂著頭看著他被一大群人圍著,那群人手上拿的刀子比任何時候都鋒利,向著他的脖子他的靜脈刺去。

司空罌站在徐威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你的背後到底是誰,誰導演出的這一趟荒唐的鬧劇。”

安寧看到徐威那一臉不屑的神情,特別想拿起自己手中的那把劍向他劈頭蓋臉地刺去。

之前司空罌給自己這把劍原本是為了防身,後來也沒用過因為她被司空罌保護的太好了。

所以現在那把劍還在他自己手上,既然是司空罌不向她要回去,那麽她一直留著好了。

徐威低頭過了好久之後,突然大笑一聲,說道:“你們還想知道我主人是誰?我告訴你們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只能是個秘密。”

死咯給我對於他這句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轉頭對著把他綁起來的那些人說道:“讓他感受一下什麽才叫生不如死。”

司空罌很少用刑法,尤其到最重要的時刻,可是一般犯人如果太難纏的話,他還是會用一點的,但是這一點刑法也會讓任何一個凡人痛苦萬分。

幾乎經過了十大酷刑之後,徐威現在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

安寧雖然覺得這樣很血腥,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叫好,就是這個人他害死了李若蘭。

如果不是他的話,李若蘭現在應該擁有美滿的家庭才對。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那把劍,看著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徐威,很想自己在上一刀。

徐威大汗淋淋,伸出兩只手一直動著,說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後面沒有人。”

司空罌顯然是懶得站了,所以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旁邊的侍從遞給他一杯茶水,他抿了一口,淡淡的開口道:“就算你承認錯誤了,但是你的家人無一幸免,也會被斬頭,尤其是你的兒子,才剛剛滿月吧,你確定你這樣做對得起她。”

司空罌的這句話簡直像是一個魔咒一樣,一下子就令徐威神情木納了起來,他哆哆嗦嗦地開口道:“是……是……是……”

結果他說到一半,嘴裏開始狂流血,到最後他慢慢的倒了下去,在生命中最後的那一刻,他吐出了三個字:“預言師”

安寧睜大了眼睛,她看著司空罌喊道:“他說的是預言師!預言師!”

看來這許巍背後真的有人,可是這個人到底在哪裏?是在明還是在暗?為什麽徐威還沒說完就已經死了,難道是一開始就已經服下了劇毒?

一大串的疑惑困擾著安寧。

那押著徐威的侍衛低下頭從徐威的脖子間,拔出了一根特別細特別細的銀針,交到司空罌的手裏。

司空罌看著那根銀針,發現已經在慢慢的發黑發黑。

這銀針因為太細的關系所以根本沒有人會註意,所以也很容易的穿過這些人跑到他的脖子上去。

看來還真的是有人在背後看著這一幕,難道他們這些人已經觸動了那個叫預言師的利益了嗎?

這個案件還沒有結束,還將會繼續。

安寧看著徐威的死狀簡直慘不忍睹,她以為他吐了口血,就相當於死亡了,可是似乎這銀針上的毒並沒有那麽快想解決他。

他現在全身發紫冒泡,而且還不斷的吐著什麽水。

司空罌站起來雙手負在身後看了一眼安寧說道:“林昱卿送安大小姐回府,剩下的這些事情我會解決。”

安寧可不想在這麽關鍵的時刻走開,可是無論她怎麽說話司空罌都不理自己,所以她也毫無征兆地被帶回了家。

安寧回到府上的時候,一身衣服已經臟不垃圾了,這幾天也沒顧得上洗衣服換衣服,尤其是還和那些人打鬥了一下,雖然自己只是看著,但是血總會飆濺到衣服上面的。

司空罌回到府中就急忙跑去了房間,就怕別人看到,不過還好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麽人,還有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可是進去還不到半刻鐘秦氏就站在門口敲打著她的門。

秦氏敲打得特別急促,安寧看著自己的衣服,立馬換了一件,不過時間還不夠,所以她只能披著被子往前走。

秦氏看著安寧,說道:“知道寧兒你現在很難過,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慢慢的長大,旁邊的人會離你遠去,若蘭遇到的這個事情不怪你,也不怪她,離開了這裏她會去更好的地方的,所以你不需要難過,你還是把這件事情放下吧,以後你會看到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情。”

秦氏苦口婆心的勸說,勸說到一半的時候又抿嘴說道:“這些天你一直坐在房間裏,我知道你很難受,可是總有一天你要出來的。”

安寧現在披著種種的被子熱到滿頭大汗,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理解秦氏到底為什麽說這件事情?

她一直都在外面什麽時候回來了?難道司空罌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是和司空罌出去了。

安寧看著品是孜孜不倦的說這話,她睜著大眼睛看著她,仿佛她馬上就要離開她的身邊一樣,於是只好打斷秦氏問道:“娘,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房間嗎?”

“你還問我,我倒想要問問你,這幾天都在房間裏幹什麽?就算再難過也不能一個人承受那股痛苦啊。”

“胡氏夫人也難過,但是我會安慰她,難道我就不會安慰你嗎?這幾天一直呆在房間裏,叫你也不開門,一個勁兒的說自己不想出來,不想出來,為了讓你有更多的空間我還特意把下人都給調走了。”

安寧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臉上還殘留著之前司空罌給她畫的眉,外面清風徐來吹開了安寧的頭。

秦氏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也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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