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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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的反應格外強烈。

肖越又湊上去說細節,聽得漠河面紅耳赤,“你莫要仗著我不記得就胡亂編排我。”

“我做不出那種事。”

他想了想那情形都覺得羞恥,又怎麽會幹得出?

“肯定是你與別人……”

說到別人,漠河想到死去的滕古,似乎滕古跟肖越之間的關系不單純,

“你跟滕古好過嗎?”

他不喜歡繞圈子,有什麽便問什麽。

肖越笑起來,“吃醋了?”

漠河繃著臉,“誰吃醋?”

那個滕古極有可能是肖越的男寵之一,否則對方怎麽會因為嫉妒就要殺死自己?

“只是大王還有沒有什麽別的男寵?麻煩一並告知我,我得提防點,否則哪天死於非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送命。”

“還說沒吃醋?”

“嘴硬。”

肖越喜歡漠河吃醋,那種強裝不在意卻明明心裏不是滋味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不過肖越的不解釋讓漠河更加堅定他跟滕古的關系不簡單。

到了晚上,漠河不肯他上床。

肖越只得討饒,“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本王壓根就沒有什麽男寵。”

“滕古也不是本王的男寵,只是他一直貼身伺候本王。”

“僅此而已。”

漠河才不信,按照肖越的說法他找了自己五年,這五年裏他就沒有寵幸過別的什麽人?

他可是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招招手便有一群可口的美少年送上門。

“怎麽個貼身法?”

肖越心情大好,過去的沈宣從未這樣吃過醋,他也不知道沈宣吃醋的樣子如此可愛。

攬過沈宣的肩膀,肖越將人扣著坐到自己腰上,

“反正不是我們這樣。”

“那是哪樣?”

“他會幫本王沐浴、擦身,伺候本王更衣。”

漠河低垂眉眼盯著下方的男人,“擦身是指擦全身還是只擦背?”

男人有耐心地將手探入漠河衣裳內,搓揉著他嬌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用力過後的紅痕。

“擦背。”

漠河往下坐了坐,“這裏呢?”

“他沒資格,我家阿宣的。”

漠河臉色這才稍有緩和,“真的?”

“嗯。”

“我是說我真的叫‘沈宣’?”

“嗯。”

肖越扶著漠河的腰身往準確位置送了送,“‘沈宣’跟‘漠河’這兩個名字你更喜歡哪個?”

漠河不知道,“我已經被叫‘漠河’三年了,‘沈宣’這個名字才聽了三個月。”

“那又如何?”

“你就是叫沈宣,以後不許再用你之前的名字,我不喜歡。”

他不喜歡沈宣的世界裏留有其他男人的痕跡。

哪怕是個死人。

等到肖越的身體徹底康覆後,他開始每日帶著沈宣出去騎馬、射箭,看人摔跤。

漠河發現大越人真的特別好鬥,一言不合就能幹起來。

而吳國的人則要文雅秀氣得多,偏愛詩文歌賦。

在冷兵器時期,這兩個國家若是發生戰爭,吳國恐怕要吃大虧,索性吳國跟大越氏中間隔著個晉國,暫時打不起來。

想到晉國,不知怎的,漠河很想去看看。

可他提過兩次,都被肖越不冷不熱地打岔掉。

很顯然,肖越並不喜歡晉國。

漠河後來也就沒再提,他在大越氏也越來越適應,畢竟這裏沒吳國那麽多規矩,生活得更自在,也就不想追究太多。

草原上,肖越直接蹲在馬背上,搭弓射箭,百發百中。

旁邊潮水般的歡呼聲。

肖越也爽朗大笑,他的目光透過人群落在沈宣身上。

光影中,這個男人耀眼得如天神。

而天神眼中只有他。

漠河的心如盛夏的荷,綻放到了極致。

等等。

荷?

他想到夏日在吳國吃過蓮子,太子丹說那些蓮子是從晉國運過來的,吳國並不產荷。

那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想到荷?

難道他真的跟晉國有什麽牽連?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場上的熱鬧打斷,他的註意力全部被肖越吸引過去了。

肖越……

他的男人。

他的王。

漠河心中泛起了幾分甜。

趙放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他接了‘和平小學’的聘請,成功當上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

重操舊業。

只是他的課太受歡迎,以至於每一次他的課都擠滿了大小孩子,下課的時間一次次往後挪,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後來,趙放嫌每天回宮太麻煩,打算住回自己的宅院。

可沒想到富貴一家還住在此處。

開門時,門內門外的趙放跟香玉面面相覷。

當年因為肖越血洗鎮國侯府造成了重大傷亡,香玉雖然僥幸沒有受到牽連,但這事給她留下很深的陰影。

她時常做噩夢,一刻都不願意繼續呆在侯府,生怕哪天自己遭遇不測。

為此,香玉主動去找了富貴。

富貴也是爽快,正好他這幾年跟著趙放賺了不少銀子,只是還不夠買房子。

這才有了後頭找吉祥借房子一事。

趙放尬了,“富貴他媳婦兒,我忘了提前跟你們說,我跟念兒打算回來住。”

“學校裏每日都安排了課程,住這邊離學校近,方便。”

趙放解釋完才覺得哪裏不對……

他為什麽要解釋?

這是他的房子呀,搞得他才像借住的那個。

香玉看到趙放手裏還牽著個孩子,也是楞住了,不過她很快回過神,連忙堆出笑容,

“趙哥,快請進吧。”

“富貴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很高興。”

“我這就派人去叫他回來。”

民間只知道皇帝大婚立後,並不清楚到底娶了何人。

香玉這幾年因為日子過得舒坦,整個人比原來圓潤了很多。

府中也養著四五個下人。

香玉將趙放往客房領,“趙哥,這個房間我們一直為你留著,時常有人打掃,你跟孩子就住這邊吧。”

趙放跟著香玉走進屋內,屋子不大,陳設簡單,光線暗淡。

這……

他是主人,卻要睡客房?

不過趙放想想,自己回來的倉促,也沒跟富貴他們商量一下,他們就算要搬出去也得慢慢來。

“行,那我們就先住這邊。”

香玉微笑,“不要客氣,就跟家裏一樣,晚上在這邊吃飯吧,我讓廚房多做幾道菜。”

趙放,“……謝謝。”

香玉這副女主人的架勢讓趙放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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