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什麽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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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大約出道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尤其雙方人數如此懸殊的情況下。
“臭小子，待會兒別跪下來求爺爺！”
“殺！”
在頭領的號召下，其他的劫匪呼啦啦向公孫肆這邊沖過來。
公孫肆不退反而還往前逼近幾步，嚇得那幫人差點戰略性後退。
劍出鞘。
寒芒令人心生恐懼。
公孫肆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十幾個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若是我大晉子民，因生活所迫落草為寇，只要發誓改過自新，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如今多事之秋，難免有人被逼無奈。
頭領卻以為公孫肆是害怕故意虛張聲勢，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等占山為王不是一兩日了，要你這個外地和尚來念經？”
“殺了他！”
“搶他金銀和小娘子！”
公孫肆手中的劍握緊，聲音幽冷仿佛來自煉獄，“我給過你們機會。”
那群人絲毫沒意識到危險，個個不怕死地往前沖。
公孫肆幾乎沒有挪動位置，只是手起劍落，如同割韭菜似的，劫匪倒了一大片。
“住……住手！”
公孫肆循聲看過去，就見那個劫匪頭子拿劍指著窗口的位置，
“把錢財交出來，要不然，要不然我殺了你的小娘子！”
明明已經嚇得兩股顫顫，卻還非得要錢。
公孫肆的雙眸陡然瞇緊，渾身的肅殺氣息肆虐，
“你最好離他遠點。”
頭領看得出公孫肆非常在意馬車裏頭的小娘子，可見小娘子肯定生得極美。
頭領色膽包天，居然挑起簾子一角朝裏頭看。
只是這一眼的代價太大。
其他僥幸活著的兩個劫匪見頭領死了，紛紛丟掉兵器慌忙逃竄。
頭領到死還睜著眼睛，那表情充滿了疑惑，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公孫肆低頭看著頭領的屍體幾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劍刺入其雙目。
‘噗’
血濺到了靴子上。
他的人豈是誰都能看的？
公孫肆面無表情地擦拭幹凈劍上的血跡就要轉身上車，卻聽到一串馬蹄聲由遠及近。
本能的，公孫肆再次握緊了手中劍。
馬蹄聲到了近前陡然停住。
“顧公子。”
為首的是陸過。
他連忙下馬跪拜公孫肆。
跟在他身後的三人也急忙下馬。
公孫肆不用問也知道，陸過是宮裏安排來保護他的，那其他三人也是。
陸過，“顧公子，我們是主子派來保護你的。”
果然。
公孫肆拒絕，“不需要，你們滾回去。”
陸過跪地不起，“顧公子若不留我們，我們只能以死謝罪。”
說罷就要拔劍自刎。
公孫肆冷笑，“要死就去死，難道還指望我稀罕你們的命嗎？”
就在陸過進退兩難時，突然聽到了天籟之音，“是陸侍衛嗎？”
陸過心頭一喜，連忙向趙放問好。
趙放已經在竇大夫的攙扶下探頭走出馬車，“陸侍衛一路奔波，辛苦了。”
“是要去司馬大將軍的營地嗎？”
“是。”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要過去，不如同行吧，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是。”
陸過知道，只要趙放點頭了，公孫肆就不會反對。
車夫變成了陸過。
公孫肆黑著臉鉆進馬車中，他並不是對陸過有意見，只是不想被那個女人監視。
趙放小聲提醒公孫肆，“陸侍衛救過我的命。”
公孫肆的臉色這才好轉。
“哼。”
“如果你出事，他也活不到現在。”
趙放拉了拉公孫肆的袖子，指了指外頭，示意人家會聽到。
公孫肆繼續冷哼，“聽到又如何？”
“他的職責就是保護你，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留著還有什麽用？”
一旁的竇大夫大氣不敢喘，小眼睛在公孫肆身上不停打轉。
他雖然是個窮人，沒怎麽跟權勢打過交道，卻也不是完全沒見過世面。
再傻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公孫肆身份不一般，否則說話怎麽敢那麽囂張？
一行人抵達常德鎮時被城門攔住了，
“幹什麽的？”
陸過掃了那人一眼，掏出令牌，“奉旨而來。”
馬車在常德鎮門口停留許久才有人來領著他們去營地。
路上行人慌慌張張、匆匆忙忙，街市上大多數的店面都關門了，看上去很是蕭條。
行車半柱香的功夫，趙放等人聽到隱約的喧嘩聲。
掀開簾子朝外看去，只見前頭巷子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圍了不少看客，爭吵聲不斷傳出來。
公孫肆皺眉，“我去看看。”
陸過隨公孫肆和領頭士兵擠過人群，而另外三人則留下將馬車護得滴水不漏。
公孫肆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婦人倒在地上，她的臉上都是血，雙手死死抱著一個男人的腿，那男人看衣服就知道是個兵。
“你不能走……你辱我閨女打死我男人……不能走……”
“我要報官！報官！”
“我要你賠命！”
婦人邊說話口中還在吐血沫子。
士兵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報官抓我？哈哈……”
“可笑，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嗎？”
“我們是上戰場殺敵的兵，每天都提著腦袋過日子，動一下你閨女怎麽了？”
“讓她伺候本大爺是她的福氣！”
“滾！”
“你再纏著老子，老子連你一起弄死！”
士兵囂張得一腳踹上去，剛好踹在婦人臉上，直接踹得婦人下頜脫臼再也說不出話。
圍觀人群指指點點，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唉，這什麽世道啊。”
人群中有人輕聲嘀咕，
“當兵的欺負老百姓比大越人欺負得還狠。”
“不是說司馬大將軍治軍嚴謹的嗎？”
“就是啊，現在有閨女的人家都不敢開門了。”
“不只是閨女，長得好看點的小子都難逃……”
“噓，你們小聲點。”
“不止搶人還搶錢搶糧，簡直跟土匪沒什麽兩樣。”
“還說什麽來保護我們的，我看啊就是來禍害我們的！”
“別說了，散了散了，都趕緊回來把門鎖好，這年頭，能活著就不錯了。”
“……”
公孫肆臉色鐵青，這居然是司馬敬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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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在頭領的號召下，其他的劫匪呼啦啦向公孫肆這邊沖過來。
公孫肆不退反而還往前逼近幾步，嚇得那幫人差點戰略性後退。
劍出鞘。
寒芒令人心生恐懼。
公孫肆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十幾個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若是我大晉子民，因生活所迫落草為寇，只要發誓改過自新，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如今多事之秋，難免有人被逼無奈。
頭領卻以為公孫肆是害怕故意虛張聲勢，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等占山為王不是一兩日了，要你這個外地和尚來念經？”
“殺了他！”
“搶他金銀和小娘子！”
公孫肆手中的劍握緊，聲音幽冷仿佛來自煉獄，“我給過你們機會。”
那群人絲毫沒意識到危險，個個不怕死地往前沖。
公孫肆幾乎沒有挪動位置，只是手起劍落，如同割韭菜似的，劫匪倒了一大片。
“住……住手！”
公孫肆循聲看過去，就見那個劫匪頭子拿劍指著窗口的位置，
“把錢財交出來，要不然，要不然我殺了你的小娘子！”
明明已經嚇得兩股顫顫，卻還非得要錢。
公孫肆的雙眸陡然瞇緊，渾身的肅殺氣息肆虐，
“你最好離他遠點。”
頭領看得出公孫肆非常在意馬車裏頭的小娘子，可見小娘子肯定生得極美。
頭領色膽包天，居然挑起簾子一角朝裏頭看。
只是這一眼的代價太大。
其他僥幸活著的兩個劫匪見頭領死了，紛紛丟掉兵器慌忙逃竄。
頭領到死還睜著眼睛，那表情充滿了疑惑，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公孫肆低頭看著頭領的屍體幾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劍刺入其雙目。
‘噗’
血濺到了靴子上。
他的人豈是誰都能看的？
公孫肆面無表情地擦拭幹凈劍上的血跡就要轉身上車，卻聽到一串馬蹄聲由遠及近。
本能的，公孫肆再次握緊了手中劍。
馬蹄聲到了近前陡然停住。
“顧公子。”
為首的是陸過。
他連忙下馬跪拜公孫肆。
跟在他身後的三人也急忙下馬。
公孫肆不用問也知道，陸過是宮裏安排來保護他的，那其他三人也是。
陸過，“顧公子，我們是主子派來保護你的。”
果然。
公孫肆拒絕，“不需要，你們滾回去。”
陸過跪地不起，“顧公子若不留我們，我們只能以死謝罪。”
說罷就要拔劍自刎。
公孫肆冷笑，“要死就去死，難道還指望我稀罕你們的命嗎？”
就在陸過進退兩難時，突然聽到了天籟之音，“是陸侍衛嗎？”
陸過心頭一喜，連忙向趙放問好。
趙放已經在竇大夫的攙扶下探頭走出馬車，“陸侍衛一路奔波，辛苦了。”
“是要去司馬大將軍的營地嗎？”
“是。”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要過去，不如同行吧，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是。”
陸過知道，只要趙放點頭了，公孫肆就不會反對。
車夫變成了陸過。
公孫肆黑著臉鉆進馬車中，他並不是對陸過有意見，只是不想被那個女人監視。
趙放小聲提醒公孫肆，“陸侍衛救過我的命。”
公孫肆的臉色這才好轉。
“哼。”
“如果你出事，他也活不到現在。”
趙放拉了拉公孫肆的袖子，指了指外頭，示意人家會聽到。
公孫肆繼續冷哼，“聽到又如何？”
“他的職責就是保護你，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留著還有什麽用？”
一旁的竇大夫大氣不敢喘，小眼睛在公孫肆身上不停打轉。
他雖然是個窮人，沒怎麽跟權勢打過交道，卻也不是完全沒見過世面。
再傻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公孫肆身份不一般，否則說話怎麽敢那麽囂張？
一行人抵達常德鎮時被城門攔住了，
“幹什麽的？”
陸過掃了那人一眼，掏出令牌，“奉旨而來。”
馬車在常德鎮門口停留許久才有人來領著他們去營地。
路上行人慌慌張張、匆匆忙忙，街市上大多數的店面都關門了，看上去很是蕭條。
行車半柱香的功夫，趙放等人聽到隱約的喧嘩聲。
掀開簾子朝外看去，只見前頭巷子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圍了不少看客，爭吵聲不斷傳出來。
公孫肆皺眉，“我去看看。”
陸過隨公孫肆和領頭士兵擠過人群，而另外三人則留下將馬車護得滴水不漏。
公孫肆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婦人倒在地上，她的臉上都是血，雙手死死抱著一個男人的腿，那男人看衣服就知道是個兵。
“你不能走……你辱我閨女打死我男人……不能走……”
“我要報官！報官！”
“我要你賠命！”
婦人邊說話口中還在吐血沫子。
士兵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報官抓我？哈哈……”
“可笑，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嗎？”
“我們是上戰場殺敵的兵，每天都提著腦袋過日子，動一下你閨女怎麽了？”
“讓她伺候本大爺是她的福氣！”
“滾！”
“你再纏著老子，老子連你一起弄死！”
士兵囂張得一腳踹上去，剛好踹在婦人臉上，直接踹得婦人下頜脫臼再也說不出話。
圍觀人群指指點點，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唉，這什麽世道啊。”
人群中有人輕聲嘀咕，
“當兵的欺負老百姓比大越人欺負得還狠。”
“不是說司馬大將軍治軍嚴謹的嗎？”
“就是啊，現在有閨女的人家都不敢開門了。”
“不只是閨女，長得好看點的小子都難逃……”
“噓，你們小聲點。”
“不止搶人還搶錢搶糧，簡直跟土匪沒什麽兩樣。”
“還說什麽來保護我們的，我看啊就是來禍害我們的！”
“別說了，散了散了，都趕緊回來把門鎖好，這年頭，能活著就不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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