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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結局最終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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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人告訴楚子逸發生什麽事,可單從柳易嘴裏的這句話就足以讓他察覺到什麽。

更何況,柳易的受傷右手從來沒有動過!

“你的手怎麽了!”楚子逸的表情咻然變得急切擔憂起來,低啞的開口,透著濃濃的擔心。“他怎麽可能會讓你受傷,是他出事了?可連他都出事了,你怎麽還敢呆在這裏!你快點回國,萬一牽連到你,你難道想要閻旭一直住在子簪那裏嗎?”

提起閻旭,柳易的神色有些愧疚,憔悴的小臉上沒有任何一絲表情,“我會回去的,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

這下子,楚子逸沒有再說話,只因為柳易的神情太過肅穆莊重,反覆在對著自己許下什麽承諾一般。

在來機場的路上柳易大概就猜到是齊修遠叫他來的,心裏不免有點埋怨沈小熙,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將無辜的楚子逸置於危險當中。

柳易身邊的人都知道,她最不願意傷害的就是這個如天使一般幹凈的男子,哪怕這個男人並沒有她想的那般脆弱,可柳易從始至終都是愧疚的,所以比起楚子簪更想守護楚子逸,

無關情愛,僅因早已成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家人。

“子逸,我有自己的打算。”

楚子逸察覺到這次的事情不簡單,絕不是她一句有打算就可以解決的。“打算打算,六年前你就是這樣和我說的,然後呢——”

她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人,遍體鱗傷,她所謂的打算就是以傷害自己為代價去換取些什麽,這算什麽打算!

“你不過來了一天,就弄得整只手都不能動了,接下來呢,你打算把命賠進去嗎!易兒,我求求你,當一次縮頭烏龜好不好,如果你要是——我的會死得!”

楚子逸聲音裏滿是濃濃的哀求,柳易這種看淡生死的表情讓他害怕,他更害怕這個國家的戰火讓無辜的她斷送了性命。

柳易緩慢開口,聲音如同山澗清泉般,將閻天澤為蘇藝爾置身險地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淡淡說了一句,“六年了,也該算清楚了,回去我就和他離婚。”

突然,輕微的時針轉動聲隨著心臟的跳動傳到了楚子逸的耳裏,從懷中拿出那停了好幾天的懷表——

此刻正在滴滴答答的運轉起來,正好指著五點二十分。

楚子逸怔然,他認得,這是應橋送的懷表。

與此同時,遠在邊境深處的應橋此刻正拿著懷表,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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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談判,柳易自己一人瞞著瀾出來了邊境。

像是在就預料一般,應橋早早在一家餐館裏候著,在看到柳易身後沒有楚子逸的身影時,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

“你在等子逸?”柳易徑直坐下,垂首淡淡問一句。

從早上接到子逸電話的時候,柳易就註意到應橋細微的變化,只是以為自己看錯所以不敢確認,直到剛才那一刻——

“不如,我和你說一個故事?”應橋沒有回答,扯開了話題,柳易也不再多問,只是靜靜的聽著。

柳易能感覺到應橋的憎恨,不,或者說這種憎恨摻雜了更多羨慕和嫉妒,以及不甘,可卻並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畢竟若當真是兩個水火不容的敵人,怎麽可能會能如此和平的坐在一張桌子上。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並未與應橋有太多的交集,也不知道對方眼中覆雜的情緒是從何而來,更不明白為什麽她要對閻天澤和蘇藝爾兩人死咬著不放,

如今應橋願意說是最好的。

“有一個女孩從前一直暗戀著已經升上大學的學長,後來拼了命考上學長的大學,學長卻已經畢業一年了。女孩依舊為了靠近學長而努力著,直到有一天,在一個聚會上,她得知學長喝醉了,她終於有一個可以直接接觸學長的機會。所以她就鼓起勇氣去找學長。”

“在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她是商界精英,攻於心計,與學長是屬於一類的人。同一天,商界女孩和女孩同時出現在學長醉酒的地方,商界女孩走向了左,而女孩走向了右邊。”

“而學長,在左邊,從此和商界女孩有了非常深的羈絆;右邊,是酒吧。女孩滿懷期望的走進了酒吧,然後被一群人抓住,代替了原本被設計的商界女孩,被他們強bao了。”

“你覺得,女孩該恨學長和商界女孩嗎?”應橋淡淡拋出一個問題給柳易,後者眉心緊蹙。

柳易驚得滿身冷汗,應橋口中的商界女孩不就是她?她記得當時的確是被蘇藝爾利用蘇睿讓自己喝下了那杯帶藥的果汁,所以當年蘇藝爾是找人想要——

女孩是誰?如果是應橋的話,那自己——

應橋本就將話說的很明白,如今也不怕了,“為了抓住閻天澤,我費了不少心思,甚至將生死置之度外參與到別國戰亂當中,你覺得我會那麽容易放棄嗎?”

柳易艱難的開口,“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你當年救閻天澤的時候被打過一管沒有研發成功的毒品,或者說是藥劑,副作用極大加之你後來沒有再註射,所以記得身體早在六年前就應該垮了。但是子逸愛你,所以我才不願意傷你,甚至給你打了後來改良的藥劑延長你器官衰竭的速度。”

“什麽時候?”柳易擡頭,怔然道。

“那次綁架你的電子音,是我。”應橋和一口桌上的茶水,涼涼苦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她恢覆了點冷靜,“原本早在今年前我就已經將辦完善的藥劑散播去子簪那邊,可她似乎一直忌諱著什麽,這麽多年也沒有研究出個什麽所以然。”

“最近,治療的藥劑制出來了,可你卻已經沒救了。”應橋的這句話說的極不留情,卻也是事實。

如今柳易的身體是到了只要稍微曬一下太陽就會暈倒送去搶救的地步,這一次的邊境之行完全是靠著她的意志強撐著。

“你被閻天澤傷害,子逸很難過;可若你死了,子逸會更難過。”

柳易看著應橋痛苦的神情,腦海裏突然湧出一個奇異的想法——

這個莫不是應橋設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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