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開始大家都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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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如果不是傍晚湧起的一陣大風,吹得呼呼作響,恐怕她不會那麽快驚醒過來。

站起身來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拍自己的臉,男努力讓混沌的腦袋清醒過來。

纖細的手指撐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望著鏡子裏面色蒼白的自己,眼神當中湧動著淺淺的哀傷情緒。

她剛才做了一個夢,夢中似乎又回去了六年前她穿著染血的婚紗那一刻,她看著自己在生死存亡間浴血奮戰,而閻天澤就在不遠處,為了蘇藝爾孤註一擲甚至把命都快丟了,就在敵人手中的槍對著閻天澤的腦袋即將射出子彈之時,

瞬間驚醒過來。

以前他去邊境都不曾牽連到家裏,而這次,對方都找到家裏了,雖說不曾對她做了什麽,可柳易心裏卻像是預感到什麽,這次事情絕對不是自己想象那般簡單。

閻天澤會不會出什麽危險?

柳易用手指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除了她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從如水一般的平靜下看出任何端倪,從浴室出來,柳易徑直的拿起手機,撥通了航空公司的訂票電話。

“我要一張去邊境的機票,越快越好!”柳易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裏尤為顯得清晰可辨,冷冷清清的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和閻天澤是夫妻,絕對不會讓他獨自一人孤軍奮戰,何況她自己也想賭一次,她不相信自己這麽多年做的一切他都看不到,特也不相信他會對她這麽殘忍!

“閻天澤,我要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柳易站在大廳,雙手環胸望著空蕩蕩的方巾愛你,聲音裏帶上一絲脆弱,回蕩在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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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天澤如約而來,當他一出現在對方的地盤便被卸了武器,被帶進了一個奢華的帳篷裏,入眼的便滿是王公貴族才能使用的裝飾,連站在一旁的服侍的邊境女人都是臉色淡然的,很明顯見過不少這種場面。

閻天澤一向不與邊境的王室做交易,平日更是進水不犯河水,他實在想向他不通為什麽這個看似王室成員的人會如此突然發難。

帳篷裏最裏面被一塊黑紗掩住,閻天澤只能從中稀疏的看出座位上的是一個女人。

可女人是做不了王室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有著比王室還大的權利。

這一個個兇神惡極的人全部受聽與應橋,此刻,應橋朱唇輕啟,“打。”

緊接著,一群人走上來,狠狠地將他暴揍了一頓。

閻天澤強咬著牙不開口,那群人大概也是在邊境戰火中打拼生存下來的,知道往哪裏打不會傷及內臟卻也會痛到極點,很快,閻天澤嘴裏吐出一大口血,冷汗打濕了黑色西裝。

他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卻知道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吐出一口血沫,俊美如雕塑的臉龐堅毅冷峻,沒有絲毫的痛苦表現出來,“我要的人在哪?”

“你要找的人?”座上的女人疑惑反問一句,似乎她也不知道。好一會才假裝恍而想起,聲音裏遂雖帶著笑聲,卻是陰冷至極的。“你的女人,我自然給你帶上來的,就在一旁的小帳篷裏。”

剛想要向著帳篷外走去,卻見幾個男人抓著什麽東西逆著陽光走了進來。緊接著,狠狠地扔在地上。

閻天澤定睛一看,蘇藝爾赤裸的被扔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慘不忍的痕跡,而且身上散發濃重歡愛的味道,不過一眼,他就足以料想到蘇藝爾經歷過什麽非人的待遇。

況且,那幾個男人一臉魘足的樣子著實令人生厭!

閻天澤冷靜的脫下西裝蓋在蘇藝爾的身上,隨後緩緩站起身。

目光像是含了冷箭似的緩緩轉過頭看向座上的女人,臉上的表情透著嗜血的殘酷,若不是他不打女人,只怕現在他已經上前掐死她了。

其中一個男人間歇的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叫了好十幾個兄弟輪流伺候她,把她伺候的可好了。”

豈料下一秒,閻天澤就順勢將男人掀翻在地,朝著他的鼻梁骨位置狠狠的砸下去,那動作生猛的恨不得把對方撕!

應橋沒有出聲阻止,只是冷眼的看著發瘋似的閻天澤,和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那個男人。

有沖鋒槍抵在他的後腦,可因著應橋的沈默,沒有人敢擅自做主開槍。

最終的最終,那群人為了救他們的兄弟,只得用槍柄對準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暈眩的感覺襲來,閻天澤卻是咬著牙揮出最後一拳,直到眼前被黑暗淹沒。

應橋從座位上起身,撥開那黑紗一步一步走到那個被打得快死掉的男人身旁,開口說了話,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我給過你機會也和你說過,你若是用這種辦法報覆蘇藝爾,只有死路一條。”

這男人就是剛才在帳篷裏砍下蘇藝爾手指的彪形大漢,此刻的臉上哪裏還有猥瑣和欲望的貪婪,嘴角帶上一抹憨笑,雙眸如同天空水洗一般的湛藍。

“我不後悔,謝謝你。”男人虛弱的被兄弟扶起來,非常鄭重的朝著應橋施行了一個邊境名族最為誠摯的禮,嘴角的血流的更甚。

而後,他被緩緩的扶出帳篷,蹣跚的步伐拖著一地的血跡。

應橋知道,剛剛閻天澤是下了死手的,處處打得都是致命處。在邊境這種醫療缺乏的地方,而且這個男人報仇完之後,根本沒有求生欲望,他很快就要死了。

那個男人是六年前在那場綁架中被殺死的女奴隸中的一個的丈夫,原本他還有一個兒子,不至於從一個普通的裁縫走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的路,可是因為閻天澤將軍火賣給國家政府,導致內戰愈演愈烈,

他唯一的生存希望——他的兒子死在一顆空軍隨意扔下的手榴彈下。

不僅是他,連同著好其他十幾個兄弟都是當年被蘇藝爾殺害妻子的丈夫,一個個全部都是因為蘇藝爾和閻天澤導致的妻離子散。

或許是天意,應橋機緣巧合的遇到了他們,得知她要對付閻天澤,全部自願的給她賣命。

說是賣命,可實際上,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應橋笑笑,對著半醒的蘇藝爾輕輕道一句,“你的愛人來救你了,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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