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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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橋恨當年將她卷進那件***的事件裏,而且從當年那些人嘴裏一直喊著的名字來看,她很明顯是做了別人的替罪羔羊。

她的人生徹底被一次有意無意的烏龍給攪亂,不,應該說是徹底毀掉。

應橋曾經試過尋求國內的警察幫忙,可是從來都是毫無音訊。直到後來她才從報紙上直到,那幾個男人是國內小有名氣企業家的兒子。

那麽她的案件——可想而知。

自此,她的人生大概徹底黑暗了。為了爭取自己應有的公平,她利用自己的語言優勢不惜出賣色相成為了當地地下幫派老大的女人,一點一點靠著自己的能力在幫派內立足,

某一次的地下交易當中,應橋再一次遇到了當年那群男人的頭,依舊是那一副惹人惡心的嘴臉。

許是應橋變化太大,那男人竟然絲毫沒有認出她,甚至眼巴巴的跑來討好她,為的就是能得到一點幫派裏最新到手的毒品。

若真要說一句,只能是自作孽,不可活。

應橋從來都不是什麽大度的人,睚眥必報,更何況自己全部的痛苦都是那個男人的錯!她永遠不會忘記他叫別人將她的腿打開,粗暴的將她蹂躪致死!

於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讓一群男人強了那個男人,聽著他的哀嚎,應橋只覺得抑郁多年的苦悶得到一點消散,卻沒想到在他瞳孔渙散之際,認出了她。

他吐了一口血水,惡狠狠的盯著應橋,說了一句話,“你個千人騎的賤貨!當年你替換了人家受了罪現在就來報覆我!你不知道吧,被你替換的那個人現在生活幸福著呢,馬上就要和你的學長結婚了!”

沒錯,應橋的學長就是閻天澤,雖然他當時已經畢業很多年,可依舊抵擋不住他的人格魅力吸引著一波又一波的追求者,而應橋,就是其中一個。

應橋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但她記得很清楚,當年她愛慕學長的事情沒人知道!

於是一怒之下,把他的舌頭給剪了。最後下令,讓他活生生**死。

因為這一出事情,幫派的老大被男人的背後勢力盯上了,弄得焦頭爛額,甚至決定了要將她交出去來保護自家安危。

而被交出去的下場只有一個——死亡!

應橋直到自己不能死!她還沒有報仇完,甚至連楚子逸的恩情都還沒報!為了投奔另外一個更有勢力的幫派,她賭上性命背叛原先的主人,最後只能暫時躲回中國。

回國後,曾經無數次試探過柳易的反應,可從來都得不到任何回應。柳易似乎根本不知道當年***的那件事情,很快的,應橋便懷疑上了蘇藝爾。

當年的事情水落石出之時,所有的傷害皆由應橋一人承受。

蘇藝爾在國內過的風生水起每日養尊處優,而柳易澤掌控了一整家企業在上流社會裏的口碑極好。應橋呢?她回國後,發現自己的母親因為當年自己的死訊一病不起,做教師的父親為了掙錢給母親治病,每日每夜的工作,

不過半年,母親因病去世,父親也因勞累過度隨著母親走了。曾經普通的一家三口,在外人看開全部都死了,著實晦氣,到了最後都沒有親戚朋友願意去幫他們辦後事。到最後,還是父親的一位剛畢業出來工作的學生特地趕回來幫他們處理的後事,出錢出力不出一句怨言,

說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應父是一位好老師,更是一位好爸爸,好丈夫,不應該淪落到這般境地。

對啊,應家不應該淪落到這種地步!

應橋深深凝望著簡陋的墓碑,上面貼著父親一張當年教書時拍的證件照,嚴肅而死板,眼眸裏卻並不失對孩子們的慈祥溫柔。

墓碑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應父的,另外一個則是應母的。

兩位長者長眠地下不知痛苦與否,可生活地上之人卻一定是痛苦的。

應橋細細的將墳頭的雜草清理幹凈,輕輕道一句,“爸爸媽媽,你們放心,他們欠我們應家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完,站起身緩緩離開。出去時將手機打開,意外的見到了一條短信。

‘後日有空嗎?最近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我們出去喝一杯咖啡敘敘舊,可好?楚子逸留。’

應橋算了算日子,發現正好趕上了閻天澤離家的日子,時間正好!

滴滴答答的在手機上按了幾個字,‘好,後天上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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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蘇藝爾靜靜的坐在咖啡廳裏等待著一人的到來,心裏有一種難忍的激動湧起,不得不說,她很期待,那位一直不肯露面卻願意幫助自己的女人的廬山真面目。

她很感興趣,如果那個女人是真心的,或許她們兩個可以在現實中成為朋友,而不僅僅是通過網絡來交流。老實說,蘇藝爾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人掌控著,而對方就是那個時刻掌控著自己的人。

咖啡廳裏音樂悠揚,蘇藝爾手裏拿著一本書,百無聊賴的翻著,外人看來是一幅美人看書的畫面,實則她根本都沒有看進去一個字,那本書,不過是拿來做裝飾的罷了。

就在蘇藝爾出神的時候,對面已經坐下了一個人,並且對著服務員說了一句,“黑咖啡,謝謝。”

那女聲透徹自然幹凈,卻不是蘇藝爾熟悉的那把聲音,她連眼睛都懶得擡起,直接輕蔑的說一句,“小姐,你坐的那個位置有人。”

對面的人並沒有立馬離開,輕輕地疑惑“哦?”一聲,“你不是很想見到我?機會只有一次,你確定要我走?”

蘇藝爾這才將頭擡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略微熟悉的幹凈臉龐,“你是她?”

“那不然呢?”應橋冷笑一聲。

這次,倒有些像平日電話裏的聲音。“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服務員恰巧送上黑咖啡,濃濃的咖啡苦味讓蘇藝爾皺眉。

應橋的面容松動,端起咖啡也沒有加任何的糖和奶便喝了一口,仍有苦澀在嘴裏蔓延,嘴角卻帶著一絲絲笑容,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回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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