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你怎麽沒死掉

關燈
易澤的危機因昨日新聞的播出和楚子逸的幫助容易趨於穩定,但因爆出柳易私生活混亂未婚懷孕的消息情勢急轉直下。

好不容易才答應延遲結款的合作原材料供應商在雜志出現的第一時間打來電話,要求立馬結了拖欠的款項;銀行停止了貸款……即使柳易回了柳家請求幫助,柳清德夫婦卻因權利交接無法調動柳氏資源,撥通柳南生的電話也始終無人接聽。

即使柳易一再堅持說沒關系,兩人老人還是背地裏拉下老臉拜托了不少舊友幫忙,大多舊友也都退休放權,雖應承下來,新一輩的掌權人卻是和柳易基本毫無交集的。

這次因雜志產生的危機和以往一樣來勢洶洶,又怎會是一些企業不走心的順手人情可以抵禦的了。

楚子逸在看到雜志的時候就開始為她奔波忙活,焦頭爛額的柳易也從未放棄過,她知道那些雜志可能還沒出版的時候就有人送到了閻天澤的手裏,

她也知道閻天澤在等著自己,等著自己徹底失敗,崩潰的那一天。

但是,易澤是母親最珍惜的東西,她絕對不會讓它在自己的手裏垮掉。與其讓對方嘲笑,更不如主動出擊。

在這紛亂的局面中,柳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此戰只能成,不能敗!

不論發生什麽,她都會直面迎接。

哪怕,接下來閻天澤對她實施再多的報覆行動。

只要聯姻,閻天澤就不可能在動易澤!

“我不同意!”閻天澤脫口而出,瞥一眼雜志,他像是忽而想起什麽,轉頭對著閻仲宇道別。“爺爺,我需要與柳小姐好好談談,晚些再談此事。”

下一刻,粗暴拉著柳易上了二樓拿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這間寬敞的房間被厚重的大門鎖上,一切聲音都傳不出去。

閻天澤在裏面做什麽都行,包括,

殺了她。

柳易相信那個男人做得出。

剛關上門板,站在他身後的閻天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壓在冰冷僵硬的門上。

柳易對上閻天澤漂亮而兇狠的雙眼,勾起一抹職場微笑,“閻先生,你失態了。”

“你威脅我!”鷹狙黑眸死死的盯著她不放,空氣裏有著越來越濃烈的危險氣息。

對方的黑眸清晰印著自己的面孔,曾經她在裏面見到的還有愛慕和留戀,如今已成灰燼。

她的笑容逐漸淡下,眸裏同樣漸漸覆蓋上一層薄冰。

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責任不全在她!

專屬男人的味道包圍著她,帶著一股窒息的香味。

柳易拿起閻天澤的手輕輕按在脖頸上,勾起唇角冷聲道:“要掐死我嗎?來啊。”

清晰感覺到那只手慢慢收緊,能進入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柳易自始自終都沒有出現過一絲害怕,面上的笑容越發冷冽,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驀然,手松開了。“把孩子打掉。”男人脫口而出。

柳易的心,頓時沈重的無法負荷。甚至連小腹都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痛。

即使要她死,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閻天澤的毫不猶豫並不代表他無情,只是因為他的情給了別人。

“閻天澤,這一次我翻身了,而且我說過了,我是來通知你們,並不是和你商量的!”

柳易的怒火從心裏竄出,聲音冷到了極點。

閻天澤深谙的瞳孔隨之一縮,“柳易,世界上為什麽會有你這種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你是不是就這樣趕走了藝爾?”

聞言,柳易冷哼一聲:“我從沒告訴她這些,是她自己走的。”

“我再說一次,我絕對不會和你結婚,連同雜志的事情,我也不會做。”閻天澤松開手,他怕他真的會掐死這個人。

“你以為你有的選擇麽?就算你不承認也行,我親口和媒體說我肚子的孩子是某閻大總裁,你覺得——丟臉的會不會不止我一個人?屆時,我單方面宣布與你的婚約,你覺得——閻家會不同意嗎?”

柳易冷諷的緊緊逼近,句句直戳其中的利害關系。

閻天澤猛的推開她,嫌惡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刀刀淩遲。

“柳易,你怎麽沒在當年的火災裏死掉。”

===分割線===

自打柳易的公司出了跳樓的大事,楚子簪寸步不離的呆在柳易身旁,生怕蘇睿或者她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直到早上在機場見到哥哥,才安心的徑直回了梁家。

幸好梁父梁母在外出差,好長一段時間不回來,否則這麽晚回來又該被說了。

梁家大宅靜悄悄的,只有一個老仆在廚房裏做飯。楚子簪倒一杯牛奶放入微波爐裏,恰好碰見她。

“少夫人,你——回來啦。”仆人的神色奇怪,楚子簪太累沒有太在意。

“嗯。這杯牛奶一會幫我拿出來放桌上,我洗個澡出來就喝。”說完,朝著樓上走去。

“哎,別——”仆人驚呼。

“怎麽了?”楚子簪疑惑回頭。

仆人立即笑了笑,唯唯諾諾道:“沒,樓道滑,你小心。”

楚子簪奇怪的看了她幾眼,繼續腳下的路。想著這個點鐘,梁喬安應該還沒睡醒,走路的腳步不自覺放輕。

“卡擦”門鎖輕輕發出的聲響並沒有吵醒房內的兩人。

直到楚子簪入房才明白仆人的眼神的意義。

遍地散落的衣服和床上光裸的一男一女告訴著她,昨夜的兩人到底有多激烈。

她站在房門口看了很久,最後不發一言的走去衣櫃將換洗衣物拿出,輕輕闔上了門。

期間,床上的男女依舊熟睡。

梁喬安醒來下樓,見到多日未歸楚子簪穿著睡衣喝牛奶,皺眉問,“你這幾天去了哪裏?”

楚子簪瞟他一眼,自顧自喝牛奶,沒說話。洗完杯子便徑直離開,與他擦肩而過不發一言。

“怎麽,做別人的妻子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徹夜不歸是你們楚家的家教嗎?”被忽視的梁喬安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譏諷道。

聞言,楚子簪那雙琥珀透澈的瞳孔盯了他很久,到了最後,只說了一句話。

“梁喬安,你真讓我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