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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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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挑了挑眉,揶揄道:“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做什麽?

做什麽需要脫衣服還用說嗎!

薛青遲咬了咬下唇,雖然她打不過他,但他要是敢霸王硬上弓的話,她拼個兩敗俱傷也不會讓他得逞。

青年在她警惕的目光下,脫下了外衣,掛到衣物架上,走到床榻邊,長腿一伸,越過她邁上床榻,在裏側躺了下來。

“睡覺吧,我不做什麽。”他說完,合上了眼睛。

睡覺?

床上躺著個大男人讓她怎麽睡?

哪怕他不打算做什麽也很有存在感好嗎?

薛青遲把孩子放到兩人中間,催促道:“你不是說你住在隔壁嗎?要睡回家去睡。”

青年紋絲不動,眼睛不曾睜開,連呼吸聲都變得均勻起來,似乎真的秒睡了一樣。

薛青遲伸手去推,“你這樣我沒法睡,不要耍流氓行不行?”

冷不防被青年攥住她手腕,把她給拖了過去,要不是她反應靈敏,另一只手及時撐在床褥上,她就要壓在孩子身上了!

他的力氣很大,光這麽隨便抓著,她就掙脫不開。

而且這姿勢也未免太尷尬了,她看上去就像俯身趴在他胸口上一樣,胸前的大白兔還蹭到了人家。

青年的眸色深了深,視線探了過來。

目光仿佛要擇人而噬一樣。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朝她胸口襲來,她眼皮跳了跳,整個人就要躍起,開啟戰鬥模式。

然而,他只是扯斷了她脖子上掛著的翡翠如意吊墜,吊墜落入他手中後,他嫌惡地看了一眼,像扔什麽臟東西似的,往床榻外扔去。

“啪!”的一聲,吊墜落地,似乎碎了開來。

薛青遲斥責道:“你扔我吊墜做什麽?”

他的眼神有點危險。

“你要貼身戴著他送的東西?”

薛青遲:“……”

這種被家養的男人逮到她收了野男人禮物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我只是一時忘了摘下來。”她訕訕道,“你也不能亂扔阿,砸壞了我怎麽還給他。”

“可以放開我了吧。”

青年猶豫了片刻,松開了她的手腕。

就這麽抓了一小會,她的手腕上就泛著一圈青青紫紫的,隱隱有些發疼,薛青遲收回手,顧不上按揉,鍥而不舍道:“你快回家吧。”

青年突然翻身坐起,淡漠臉上突然有一抹微笑蕩漾開來,“你要是睡不著,我們不如來做點什麽。”

薛青遲忍無可忍,一記掃狼腿劈了過去。

青年快速閃開,她掃了個空,繼續攻過去,招式淩厲,完全不留餘地,青年卻顯得游刃有餘,剛開始只是躲避她,後來見她發了狠,便反手還擊,沒幾下她就被他扭住胳膊壓在了身下。

房間裏一時之間,只聽得見兩人的喘息聲。

“還要打嗎?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打法。”他靠近她耳邊,輕聲笑道。

“不了,還是睡覺吧。”薛青遲憋屈不已。

真的打不過這頭狼。

為什麽他的身手那麽熟悉,感覺像末世裏的體術?

不過體術出自隱世家族之人,應該是自古傳承下來的,這樣的話,他一個古人會體術好像也不奇怪?

像他這樣身手的人不知道多不多,多的話她還是得低調做人啊。

“可是我好像不困了。”青年舔了舔唇。

仿佛打算享用了身下的獵物再說。

“我困……”她弱弱地說了句。

青年嘆了口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滑過她散亂的發絲,目光暗了暗,“娘子,你什麽時候能想起來?”

薛青遲也嘆了口氣,她怕是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青年放開了她,薛青遲迫不及待地退後兩步,妥協道:“既然你要睡在這裏,我去美人榻那裏睡吧。”

“嗯?”一聲長長的尾音。

態度毋庸置疑。

薛白兔立刻認慫,“睡這裏也挺好的。”

她忐忑不安地重新躺下來,迅速閉上眼睛。

察覺到床褥微微一沈,青年也躺下睡了。

原本以為身邊有頭狼虎視眈眈,她肯定睡不著,沒想到睡著睡著,感覺周遭的氣息令人異常安心,她竟然睡著了。

一夜無夢。

這還是她穿越之後第一次睡得這麽香,睜開眼之後精神百倍,一下子幹掉幾頭異獸都行。

這股精神勁頭很快就萎了。

“你怎麽還在這裏?”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枕邊之人,青年居然還在!

而且昨晚孩子不是睡在他們兩人中間的嗎?

怎麽醒過來之後孩子跑到最裏面,她反而被他抱在懷裏,他的手環在她腰上,她的腿擱在人家身上。

怎麽可能有人觸碰到她她都沒醒過來?

警惕性已經被時光隧道給吞了嗎!

“你餵完孩子我就走。”青年仿佛沒看到她驚恐的目光。

他掀開被子徑直起床,慢條斯理地走進凈室洗漱。

孩子醒了,睜著澄澈的大眼睛看著她,笑嘻嘻地朝她伸出雙手,看得她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撩開衣服給她餵奶了。

這父女倆都有毒!

一個萌,一個猛,全都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她不由得深深佩服起原身,她到底怎麽成功做到甩開這一大一小跟別人私奔的!

孩子吃飽喝足之後抱著她不放,門外仆從敲響了房門,“夫人,朝食準備好了,老爺等您過來用餐。”

薛青遲應道:“我馬上過去。”

青年面色陰沈了幾分。

薛青遲趕緊順毛,“我暫時不能跟你走,天元帝等著我給他治病,今天還要入宮。”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熱心了?”青年冷冷地看著她。

“失憶之後吧。”薛青遲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

給天元帝看病只是個借口而已。

青年深深看了她一眼。

隨後把孩子帶走了,留下一句。

“我打算在隔壁開私房菜,你隨時可以過來吃飯。”

薛青遲籲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放過她,但總算逃過一劫了。

只是見到莫雲亭的時候,看到他笑容滿面地打招呼,“遲遲,你昨天不是說想吃臊子面嗎?快嘗嘗,看地不地道。”

她有點不敢看他。

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

吃完面,莫雲亭帶她進宮。

路上,他試探道:“遲遲,你還能記得怎麽治病嗎?你以前是能夠妙手回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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