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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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火鍋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坐在古色古香的店裏,看著蒸騰的熱氣,再看看對面坐著的心上人,滿足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再撈起一片鮮嫩的麻辣牛肉,簡直是太幸福了。

“沒想到除了科技,未來世界的食材也這麽豐富。”君容看著一桌子五花八門的東西,大開眼界。

雖然他是皇帝,吃慣了山珍海味,但古代的調味料遠沒有現在這麽豐富,他甚至都沒想過這些東西摻雜在一起居然還能這麽好吃?

“也還是托了科技發展的福。”蕭鈺一邊涮肉一邊給君容講科技發展的歷史。

君容聽得十分認真,“要是我們還有機會回去,我一定要大力扶持大乾和雲國的科技發展。”

“好啊,等我們回去了就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倆人一拍即合,這頓飯吃的十分滿意。

吃飽喝足後,倆人沒有急著叫車回家,而是十指緊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散步。

吹著夜風,聽著大街上車來人往,熱鬧擦肩而過,心裏卻一片安寧。

路燈的光溫暖而漂亮,照在蕭鈺的側臉上,讓她也染上了幾分溫柔。

君容看了一會兒就看呆了。

蕭鈺餘光瞥見,伸手撓了撓他的掌心:“看路,小心一會兒撞到人。”

君容回神,失笑道:“嗯。”

“哇,這婚紗好美啊!我好想要!”

“親愛的,我們結婚的時候就穿這個好不好?”

路邊一個女孩子看著櫥窗裏展放的雪白婚紗,邁不開腿了。

她拉著男孩的手,激動的臉都微微泛紅。

男孩包容的笑了起來:“好啊,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就穿這一件。”

君容聽在耳中,有些好奇。

婚紗是什麽?

他轉頭看過去,就見一面明亮寬敞的櫥窗裏擺著一對假人,身上穿著的是配套的婚紗。

女子是露肩的設計,裙子蓬起來,裙擺處撒了一圈碎鉆,在暖光下熠熠生輝。

而男子是一身白色的西服,戴著一個紅色的領結。

看起來是挺好看的。

“為什麽是白色的?”

君容忽然問了一句,蕭鈺眨眨眼:“什麽?”

君容指了指那邊的櫥窗:“你們的婚紗是白色的?為什麽?”

蕭鈺拉著他走近,那對小情侶已經打打鬧鬧著走開了。

她笑著說:“其實這種白色婚紗,是從西方傳來的。”

“西方?”

君容挑眉,又是一個新鮮的詞匯。

“你可以理解為大乾和風國的關系。我們這裏其實和大乾算是同一種文化傳承,而這種婚紗是從其他國家傳入的。”

蕭鈺手指虛虛的點著婚紗說:“後來穿的人越來越多,就成了一種習俗。”

番外十九現代篇

“至於為什麽是白色?”

蕭鈺歪頭想了想:“我也不是太了解,可能是象征著純潔和童貞?”

君容若有所思:“這樣嗎?那你喜歡這種嗎?”

“還好,我小時候路過這種店的時候,確實會幻想一下,幻想自己穿上婚紗之後會有多美,我的新郎會是什麽樣的人?”

蕭鈺笑著嘆息:“結果我發現我想的太多太早了,計劃趕不上變化,我的新郎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縱使我小時候再怎麽異想天開,也想不到這種情況。”

提到這裏,蕭鈺問君容:“你呢?你小時候想過嗎?”

君容沈默片刻,點點頭:“也想過,十歲之前,在我母妃還沒過世,我們倆住在冷宮裏的時候,我看著她從風光無限到無人問津,我就想,將來我若是娶妻,我一定不會再納妾了,不會讓她傷心。”

“所以你一直這麽堅定的不開後宮,也是因為這個?”蕭鈺理解的點點頭:“人只有切身經歷過,才知其中滋味。”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君容上前一步,低頭看著蕭鈺。

蕭鈺挑眉:“還有呢?”

“還有……”君容伸手把人攬入懷中,輕聲說:“因為見過了你的好,我覺得其他人都入不了眼。”

“是你把我從湖邊拉回來的。”

“是你帶我走出過去的黑暗。”

“也是你教我讀書識字,治國理政。”

“我們出生入死,並肩而戰,再沒有人能做到這些。”

君容越說抱得越緊。

蕭鈺伏在他肩頭,沈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你也是我意料之外的驚喜啊。”

看起來是我幫了你,其實是你在救贖我啊。

蕭鈺看著遠處,思緒發散。

她從小就不被父母重視,沒人真的在乎她,沒人真的愛她,所有的住處對她來說都只是個臨時酒店。

“家”這個概念對她來說更是遙不可及。

看似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但其實心裏她是非常渴望被人需要的。

因為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

而君容的出現,正好彌補了她這一方面的感情缺失。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比契合。

“所以,我們來一場現代的婚禮吧?”君容提議。

蕭鈺一楞,隨即痛快的答應了:“好啊。”

既然都回來了,說好要做點有意義的事,那怎麽能少得了結婚呢?

……

結婚這事說簡單也簡單,因為蕭鈺和君容在這邊都沒什麽親人。

蕭鈺或許有,但這麽多年根本沒有任何聯系,就當沒有吧。

君容則是連個身份證都沒有,不過沒關系,他們不領結婚證,因為帶不走,他們只要辦個婚禮就可以了。

說麻煩是因為要約場地,拍婚紗照,定制戒指也需要時間。

不過這些瑣事兩個人一起忙,倒也不會覺得煩。

一個月後,他們終於商量好了一切。

沒有叫別人,婚禮現場只有他們兩個和一個司儀。

地點就定在一處郊外的草坪,司儀穿著一身正裝,看著攜手而來的新婚夫妻,嘖嘖稱奇。

他幹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

番外二十日常和父子(四千字大章)

司儀迎上前去,笑著問:“你們確定就你們兩個人,不請親朋好友了嗎?”

蕭鈺和君容對視一眼,君容說:“我們的親朋好友不在這裏,如今對我們來說,我們就是彼此的親朋好友。”

司儀見蕭鈺也點頭了,只好說:“那成,我們開始吧。”

蕭鈺和君容一左一右的站好,司儀清了清嗓子問君容:“新郎,請問你願意娶蕭鈺小姐為妻嗎?”

“不論今後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你都願意一心一意呵護她、陪伴她、疼愛她,成為她唯一合法的生活以及靈魂伴侶嗎?”

君容轉頭看向蕭鈺,神情專註又溫柔,眼裏帶著溫暖的笑意,“我願意。”

司儀便又轉向了蕭鈺,“那麽蕭鈺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君容先生嗎?”

“無論貧窮富貴還是健康疾病,你都不拋棄不放棄,愛他,敬他,一心一意,至死不渝,成為他唯一合法的生活以及靈魂伴侶嗎?”

蕭鈺垂眸莞爾:“我願意,且永遠願意。”

司儀一楞,微微動容,“好,請二位交換結婚戒指。”

君容掏出戒指盒,從裏面取出小的那枚,牽過蕭鈺的手給她小心的戴上。

看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碎鉆,君容心念一動,牽起她的手在戒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司儀張大了嘴巴,興奮的看著這一幕。

蕭鈺唇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她取出大的那一枚,也給君容戴上了,但她沒有親吻戒指,而是環住君容的脖子,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司儀手腳發麻,一大口狗糧砸過來,他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想想之後好像沒有自己的事了,他沖著倆人擺擺手,笑著離開了。

蕭鈺和君容在和風中接了個甜蜜而綿長的吻。

等到一吻結束,倆人發現這裏真的就剩他們了。

蕭鈺笑道:“司儀被我們膩歪走了。”

君容挑眉:“沒事,禮成,他留下來也沒什麽事做,可能忙著趕下一場吧。”

“好像也沒完全禮成。”蕭鈺看著君容的臉意有所指的說。

君容心領神會,“確實,那我們現在回家?”

蕭鈺不解:“回家做什麽?”

君容:“啊?不是進行最後一步嗎?”

蕭鈺詫異的看著他:“你在想什麽?”

她伸手捏了捏君容的臉,“我說的是蜜月旅行啊,我機票都訂好了。”

君容:“……”

蕭鈺看著他無辜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提起裙擺就往外跑。

笑聲隨風傳來,君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太傅,你故意的?”

回應他的是蕭鈺愈發開懷的笑聲。

他無奈的嘆口氣,隨後笑著追了上去,“等等我!”

……

蕭鈺倒是也沒有騙君容,蜜月旅行是真的,訂票也是真的,他們回去換了衣服後,蕭鈺就拉著君容兩手空空的上了飛機。

可以說是非常隨意了。

他們下了飛機之後就去了海邊,訂了海邊的酒店,每天出去曬曬太陽玩玩水,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缺什麽東西就現買,這裏待夠了就去下一個地方。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他們幾乎把國內走了個遍,所有好玩的好吃的他們都試了一次。

這段日子簡直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光。

什麽都不用想,朝政,孩子,都不需要他們考慮,無事一身輕,只要快樂就好了。

君容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一瞬間竟然覺得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懷瑾和握瑜都有人帶,也能獨當一面了,他們在不在影響不大……

蕭鈺吹完頭發出來,在他身邊坐下,伸手蓋住了他的眼睛,“在想什麽?”

君容由著她,唇角微揚,“在想要不就一直留在這邊也挺好的。”

“唔,這邊確實挺好的,但你真的能舍得懷瑾和握瑜?”

蕭鈺向後一躺,翻過身來趴在旁邊看著他。

君容沈默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下,“嗯,確實舍不得,雖然他們身邊不缺人,但其他人和父母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啊,還是順其自然吧,如果真的回不去,那我們就在這邊住下,若是能回去,我們就回去帶孩子吧。”

蕭鈺湊近在君容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想退開,君容卻攬住她的腰不放人。

一個翻身就把人按在了床上。

他們天生契合,性格互補,興趣相投,和諧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多年他們從來沒吵過架,也沒紅過臉。

只要在一起,哪怕不說話都感覺很舒服。

而在另一方面,倆人也是無比默契。

浪起潮湧,情念交織。

……

這一晚倆人相擁而眠,睡得極沈。

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蕭鈺楞了一下,這暗金色的繡帳,這龍鳳呈祥的錦被。

他們是……回來了?

她詫異的翻身坐起,君容也被她的動靜驚醒,含含糊糊的問:“怎麽了?”

蕭鈺沒有說話,她有那麽一瞬間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那些甜蜜的日子是真的,還是一場泡影?

“嗯?”

沒聽到她的回答,君容揉了揉眼睛看過來,隨後眸光微顫,“回來了?”

聽他這麽問,蕭鈺反倒是松了口氣,就算是做夢也好,起碼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做的。

“是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大乾是什麽時辰了?我們睡了多久?”

蕭鈺掀開床幔下地,窗外看起來是剛剛天亮的樣子。

君容起身給她披上衣服說:“叫人來問問就知道了。”

“也是。”

蕭鈺穿好衣服走到外間,推門就見紅袖走了過來,“陛下醒了?要傳膳嗎?”

蕭鈺端詳著紅袖的表情,沒察覺出異樣,她試探著問:“昨日我說要帶握瑜去雲國看看,握瑜考慮好了嗎?”

紅袖笑了笑說:“小陛下說他很想去,但是政務繁忙,脫不開身。”

蕭鈺心下了然,看來他們只是離開了一夜的時間。

“沒事,以後有機會再說。”蕭鈺也笑了起來:“傳膳吧。”

“是。”

紅袖離開後,蕭鈺轉身往裏走,“好像只是睡了一覺。”

她在桌邊坐下,皺了皺眉:“所以我們是真的經歷了那一切,還是只做了個夢?”

君容說:“應該是真的。”

“嗯?怎麽確定?”蕭鈺疑惑。

君容伸出自己的右手,攤開手心,“你看。”

一對鉑金戒指靜靜的躺在上面。

“這個居然帶回來了?”蕭鈺詫異,“我以為什麽都帶不回來的。”

“你剛才起來的時候沒註意,我是在枕頭底下找到的。”

君容拉過她的手給她戴上,“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蕭鈺摸著戒指上的紋路,終於有了實感。

“是啊,想那麽多也沒用。”

“來,我給你戴上。”

蕭鈺接過戒指給君容戴上,剛戴好就聽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隨後有人規規矩矩的敲門。

“爹,娘,瑜兒來陪你們用膳了。”

蕭鈺挑眉:“是小握瑜。”

“進來吧。”君容揚聲。

小握瑜就推門進來了,這個時候的握瑜已經七歲了,稍稍長開了一些。

眉眼越來越像蕭鈺,鼻子和嘴長得倒是像君容,於是下半張臉隱約可見棱角,上半張臉卻秾麗漂亮。

將來長大了,又是個妖孽。

“阿瑜,今日沒有早朝還起這麽早?”

蕭鈺伸手拉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握瑜一直繃著的小臉立刻柔和下來,“因為瑜兒想陪陪母親,母親難得來看瑜兒,瑜兒不想浪費時間。”

“這嘴甜的,也不知道是像誰。”

君容看著越說越靠近的母子倆,哼了一聲:“肯定不是像我,我小時候沒這麽會說。”

握瑜察覺到了來自父親的敵意,瞥了他一眼,伸手就抱緊了蕭鈺。

君容:“……”

君容:“?”

臭小子長大了,膽肥啊?敢明目張膽和自己搶人了?

楚握瑜看都不看他,抱著蕭鈺撒嬌:“母親,瑜兒好想你。”

“母親也想你。”蕭鈺伸手憐愛的撫摸著握瑜的頭發和後背。

“是母親不好,一直沒什麽時間陪你,你會怨母親嗎?”

楚握瑜搖搖頭,仰起臉來孺慕的看著蕭鈺,“瑜兒知道母親是身不由己,雲國和大乾離得那麽遠,來一次不容易,母親還要照顧妹妹,這些瑜兒都明白,瑜兒從來不怪母親。”

“瑜兒真乖。”蕭鈺被他萌的不行,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然後就見楚握瑜轉過頭來沖著君容得意的笑了下。

君容:“……”

這兔崽子塞回去重造還來得及嗎?

“咳咳,阿瑜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再和母親撒嬌,你是男子漢,更是一國之君,該有自己的威嚴。”

君容一本正經的瞎編。

蕭鈺不讚成的皺皺眉:“你小時候不也經常撒嬌?再說瑜兒才七歲,你十歲的時候還纏著要我陪你睡呢,比起來瑜兒簡直乖巧多了。”

紅袖剛帶著一群宮女進門就聽到這樣一番話。

她擡起來的腳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收回去。

後面的宮女們更是低下頭,努力裝自己不存在。

君容:“……咳,東西放下,你們出去吧。”

“是。”

早膳快速的擺好,紅袖欠了欠身,帶著眾人無聲的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君容就幽怨的看著蕭鈺,“可我是你的丈夫啊。”

蕭鈺挑眉:“所以呢,你現在和兒子吃醋?幼不幼稚?”

楚握瑜小聲道:“對,幼不幼稚!”

君容立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楚握瑜扭頭就指著他和蕭鈺告狀:“母親,父親瞪我。”

君容兇狠的眼神還來不及收回,就被蕭鈺看個正著。

君容:“……”

蕭鈺瞪了回去:“你別嚇唬他了,小時候你就總欺負他,還說瑜兒是小哭包,我沒看見就算了,現在當著我的面你就這樣了?”

君容:“我不是,我沒有,他確實是愛哭啊!那不是我欺負的!”

楚握瑜往蕭鈺的懷裏縮了縮:“母親不要相信父親,他騙你。”

“沒事,有母親在呢。”

蕭鈺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先吃飯。”

“好。”楚握瑜乖乖坐好,還給蕭鈺夾菜:“這個是母親愛吃的,這個也是……唔,還有這個。”

他夾了一個包子遲疑著放到了君容的碗裏,“雖然父親總欺負瑜兒,但瑜兒還是愛父親的,這個給父親吃。”

“看看瑜兒多孝順,你還和他計較?”

蕭鈺深深的看了君容一眼。

君容可算是知道了什麽叫百口莫辯,什麽叫養大小的餓死老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碗裏那漏了個口的包子,終於意識到這小子是真的長大了,不怕自己不說,還越來越茶。

他想不通,明明小時候還軟軟糯糯單純的很,怎麽一段時間不見就長歪成這樣了呢?

遠在雲國的君懷瑾打了個深藏功與名的噴嚏。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之後的幾天,楚握瑜就用各種各樣的借口和蕭鈺黏在一起。

什麽想和母親下棋。

什麽想和母親學做面。

什麽想和母親練字。

最後連給母親畫像這種借口都搬出來了。

讓君容哭笑不得的同時又獨守空房。

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在某天楚握瑜下朝的時候把人劫到了禦花園去。

“臭小子,你就天天和你父親作對是吧?”

君容捏著楚握瑜後頸皮把人拉到禦花園深處。

楚握瑜也不反抗,擡頭看他:“明明是父親先和瑜兒搶母親的。”

“胡說八道,你母親本來就是我的,怎麽是我搶?”

“父親才胡說。”楚握瑜不服的反駁:“母親每次帶我和妹妹玩,父親總會找借口把母親拐走,然後一拐就是一夜。”

君容:“……咳。”

“那是父親和母親的感情好。”

“是嗎?”楚握瑜懷疑的看著他:“那我弟弟妹妹呢?”

“什麽弟弟妹妹?”君容茫然。

“你們感情這麽好都沒弟弟妹妹出生,父親你是不是不行啊?”

君容當即就怒了,“你個兔崽子,誰教你的?什麽叫我不行?”

見君容一副要打人的架勢,楚握瑜連忙道:“外祖父。”

君容:“……”

真是一點都不意外,難怪小哭包變成黑心湯圓了,都是被他那不靠譜的岳父教的!

“我告訴你,你以後少和你外祖父玩,他就不是個好人,我行著呢,沒有弟弟妹妹是因為我不想要。”

“為什麽?”楚握瑜不解。

“生孩子很痛的,還很危險,我不想你母親再經歷一次,所以吃了絕孕藥,這輩子除了你和懷瑾,我們不會再有第三個孩子。”

楚握瑜震驚了:“原來是這樣。”

“是啊,而且要是有第三個孩子,也很容易產生糾紛,現在這樣的安排是最好的,你明白嗎?”君容把人放下來,摸了摸他的頭。

楚握瑜沈默一下,小聲說:“明白了。”

看著他的表情,君容覺得自己這張感情牌打對了,適時的擺出了一副慈父的笑容,“乖孩子,所以以後你就別總惦記說父親的壞話了,父親也不容易,嗯?”

楚握瑜退後一步,然後看了君容一眼,轉身就往外跑,邊跑邊說:“不行,母親還是要搶的,不搶就看不到了,父親,我們各憑本事吧!”

君容:“?”

“你給我站住!兔崽子!”

他拔腿就追了上去,所有的宮人就見太上皇和當今陛下,你逃我追的滿宮亂竄。

消息傳到蕭鈺那邊,蕭鈺只是淡淡一笑,說:“隨他們去吧,打打鬧鬧也是他們父子溝通感情的一種方式啊。”

直到夕陽西沈,君容和楚握瑜踩著餘暉走進來,一身灰。

蕭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去練武場打架了,她倚在門邊沒有多問,只是沖他們招招手說:“梳洗一下,吃飯了。”

“好。”父子倆異口同聲的應了一句。

隨後對視一眼,嫌棄的別開視線。

可別開臉之後,倆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回蕩在賢榮宮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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