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甘心嗎霍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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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了因愛生恨的這句話。
我討厭你霍景琛，好討厭，你就是一個人渣。
渣渣！
渣渣渣渣渣！
我一個人坐在天上人間，剛好的胃又被源源不斷地灌進酒精，我像個買醉的瘋子，對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傻笑，又生氣，又傻笑，又又又生氣。
直到最後哭了起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人渣不在乎我了。
這次是真的，一點點，都尋不出他眼裏的在乎了。
這算玩脫了嗎？我不知道，我沒想過用什麽所謂的欲擒故縱讓霍景琛喜歡我，對我表白，但他說出補償的時候我的心中又開始劇痛蜷縮。
像高中一樣。
比高中那次還甚。
好大度啊，霍景琛，你是希望我這樣說嗎？
原來你不是膽小鬼，從來不是，因為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我產生過愛意，你的明火是露天的，可以招引路過的每一只飛蛾。
我不記得自己那晚是自己回家的了，好像是有位好心人幫我叫的車，我晃悠悠地回家，腳步不穩的摔在電梯裏。
進門。
又抱著馬桶嘔個不停。
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彌補高中的遺憾了吧，只是我現在真的像瑪麗蘇偶像劇裏失戀買醉做盡傻逼事的腦殘女主。
霍景琛是真的。
真的，不打算打理我了啊…….
那晚昏昏沈沈的睡過去，再醒來頭頂是廁所光暈。
日子過得瑣碎，瑣碎裏裹挾著頻繁，我把自己撞進磨具裏，瘋狂的接活，就連心姐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勸我暫時餓不死，也不缺錢，這麽拼命幹嘛。
我含糊了過去。
事實上我現在沒辦法不讓自己動起來，只有生活被填滿我的腦海中才不會閃過霍景琛，霍景琛的臉，霍景琛的腿，霍景琛的笑，霍景琛的話。
這樣看起充實，實則一灘爛泥的動作持續一個多月。
我漸漸冷靜下來，漸漸開始休息。
當然這一個多月裏，微信某個聊天框的從來沒有亮起過。
連續休息一周後，到了霍景琛當初約的那組拍攝的日子。
“阮辛，你看什麽呢？”
張心宜帶著墨鏡走到我旁邊。
果然他沒來。
“我看你比前段時間稍微胖了一點，重了不？”
我回過神，點了點頭。
說起這個我一直疑惑，心姐告訴我這組拍攝很自由，主題也沒那麽多刻板要求，甲方那邊就著重強調了一條。
運動風，模特不能太瘦。
不能太瘦。
於是拖這條要求的福，我的腸胃健康指數和我的體重一起上去了。
第一組拍攝完畢心姐讓我休息一會兒，那邊定了三個模特，我的工作量減少不小。
室內有點陰冷，長久處於空調下陰暗處的原因。
我摸了摸口袋，沒拿煙。
嘖。
好奇怪，有些東西似乎從始自終都和我對著幹，像永遠擰不對的一節麻繩，化不掉的冰渣子。
“阮辛？”
我楞住，這道聲音，是真的客觀上的熟悉又陌生了。
果然，回頭的時候我看到正在朝我走來的溫陸凡，脖子上掛了一個相機，頭發比高中長了很多，還燙了卷，五官倒是沒怎麽變，還是一等一的，在我心裏的真帥哥，就是氣質很不一樣了。
“好巧。”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回答，應該說沒人能面對自己曾經刪掉的同學神色坦然。
“…….好久不見，哥。”
溫陸凡像是沒覺出我的尷尬，嘴邊的笑容還是一貫的溫和大方：“過得怎麽樣，你現在在做模特？“
“嗯。“
“你呢？“我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價格不菲的相機，”攝影師？“
高中時溫陸凡就喜歡記錄生活，拍出的照片也獨具風格，我對他成為攝影師這件事不奇怪。
“對啊，攝影師。“他抽出一根煙，我以為他要點，但他卻手腕一轉抵到了我嘴邊。
“……謝謝。”我接過，借著他籠起的手我點了火。
“你很適合這一行，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上鏡。”溫陸凡吐了口眼，說。
被同行認可的感覺自然不糟糕，但我嘴角依舊掛著模板化的笑容。
我預感到他沒說完的話。
這裏是霍景琛名下的度假村，溫陸凡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有很多原因，但莫名的，我總感覺這次遇見不止是巧合那麽簡單，我們也不會只談論無聊的問候。
“一會兒還有拍攝，抽完這根就得去了。”他看我，似乎知道了我想問什麽一樣，沖我眨了下眼：”至於你想知道的，嗯……或者是你在意的，一會兒拍攝結束我們慢慢說。”
我應聲。
果然。
不愧是高中我就想叫哥的人。
“首先，先把我的好友加回來。”溫陸凡忽然出聲，話題拐得突如其來。
“咳！”
果然還是沒逃過
天光四合，夜幕降臨，我的拍攝早早結束，坐在露天的後院草坪的搖椅上等溫陸凡。
這個度假區確實不錯，在這個汙染超標的都市時代，一擡眼就能看到璀璨繁星的地方不多見了。空氣中飄蕩著不知道是什麽花的清香，溫和宜神。
“抱歉，剛結束。”
身後傳來溫陸凡的聲音，我回頭，朝他擺手。
“沒事哥，我也才結束。”
他笑了笑，坐落在我身邊。
“直接一點吧，你想知道的，我知道，並且能說的，我盡量都告訴你。”
比起我有些僵硬的坐姿，他倒是十分隨意的倚靠半躺在了搖椅上，和我一同望著天上的繁星。
我思忖了好久，好多話在腦海中打轉繞圈。
最終還是挑了一句，看起來客套平淡的話。
“他……這幾年過得好嗎？”
身旁人忽然笑了下，我投去疑惑的眼神。
溫陸凡擺擺手，笑道：“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倆在這方面還真有點像。”
像是怕我沒聽懂一樣，他補充解釋道：“感覺很直白，但實則都彎彎繞繞，不知道在小心謹慎什麽。”
他的意思是……霍景琛也跟他聊起過我嗎？也問了我的近況嗎。
我忽然心跳起來。
“不好。”
溫陸凡斂起笑容。
幹脆利落，簡單直白的回答。
我楞住。
“每個人好得標準不太一樣，但至少以我的標準看來，霍景琛在國外這幾年過得不咋樣。”
我心裏咯噔一下，再開口有些著急：“是身體上的……”
“哦那倒不是。“溫陸凡沖我擺擺手，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些，”他就是…….”
似乎在尋找一個恰當的形容，半晌他才道：“就是感覺他不開心。”
不開心？
很意外的答案。
“他不是談了幾個朋友嗎？”
我不想這麽直白的，可有些東西不是你裝作不在乎就可以真的不在乎了一樣，就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梁渺，但在我的高中記憶裏她是除了霍景琛讓我第二深刻的人。
“談了對象就是開心了啊？”溫陸凡嘖了聲，似乎被我的單一認知膚淺到了，”而且他哪算什麽談啊？比高中做卷子還要無趣老實。”
“啊？”
溫陸凡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坐下，和我正著對視。
“不過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有點開心。”
“？”
“當時幾個一起出國的，基本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和他事情，雖然我也不是特別知道。當時我們那幫人都覺得霍景琛受了情傷。”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低頭笑了下。
“是不是覺得這跟霍景琛本人風格特別矛盾，但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他談了一任難以忘懷的白月光女友。”
“但我知道不是什麽女朋友。“他忽然看我，眼神直白。
“是因為你。”
“…….因為我？”
心底裏有個敲鐘的小人動作不停，節奏逐漸緩慢，加快，又變得紊亂毫無章法。
溫陸凡點點頭：“是啊，一開始我也不確定，只是感覺他談的那幾個都有點莫名像你，但後來他吵著要回國，幾乎跟霍銳幹翻的那次，我才知道是因為你。”
-我會覺得回國的這個決定沒有那麽…….
腦中忽然閃過那晚酒吧霍景琛說的話。
“霍景琛跟霍銳……一直都不太對，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背後說人家的家庭也不太好，但就是，大多時候能避免，他就避免和霍銳交流，所以那次他和霍銳大吵，我們都挺意外的。”
溫陸凡皺起眉，這個話題顯然讓他不太輕松。
霍景琛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些。
高中那段留宿他家的日子，想一想確實很少見到霍景琛的爸爸，即使提及，霍景琛也總是冷冰冰的。
“其實他剛到國外的時候還好，他爸跟他安排的學業工作他基本都會應下。他一畢業就逐漸接手他爸的美國分公司。我們當時也沒多想，只覺得他挺厲害，夜店跟我們這幫人沒少泡，車也沒少飆，但正經起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溫陸凡講到這裏時我笑了下。
想到高中的霍景琛。
他一直是這樣。
雙面人生，舞池裏扭得最騷的是他，老師面前最正經的也是他。
溫陸凡沒有過度留意我的笑，繼續道：“但就突然有天，他跟他爸說不幹了，要回國。霍銳挺生氣的，說回國把他的卡都停掉，霍景琛不太在意，說反正霍銳死後那些錢都是他的。”
“…….”
我尬笑了兩下，我對富二代家族的腥風血雨不是很懂。
溫陸凡說：“我也是那時候才確定，他是為了你回來的。你知道他回國後住在哪嗎？”
“？”
“雲城新建的商圈，聽說那商圈原本是破舊的出租屋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說到這裏忽然停下，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語氣猶豫道：“你……不害怕啊？“
“不覺得他想變態什麽的嗎？一個人守在原地，追溯你倆的點點滴滴。”
“……..”
害怕。
想多了。
“其他細節我也不太好說，但我感覺，霍景琛這悶屁估計壓根沒忘記你，而且還應該挺喜歡你，今天一這聊，我發現你也差不多。”
他說：“我就想著當做善事了唄，我最近戀愛特別差勁，找不到合適的，我都願意做零了還找不到合適的1。”
“…….”
“你倆要是能成，我也沾沾戀愛運氣。”
我笑了笑。
我腦中很亂，紛繁覆雜的頭腦風暴又要開始了。
我差點。
差點就信了那天的他。
差點就信了他雲淡風輕的話。
還以朋友的名義？
呵………
騙騙哥們還行，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你甘心嗎霍景琛？
如果你甘心你就不會時隔六年還來找我，現在想想，什麽偶遇啊，什麽只調查過一次啊，都是假的，屁話！
霍景琛他還真就是個膽小鬼！
縮頭烏龜！
啊，對，還有，差點忘記了特別交代的奇怪的增重條款，也是你的意思吧霍景琛。
我徹底反應過來。
銀瓶迸裂，所有迷茫的，好的壞的，彩色黑白的，全都傾洩出，在日光下無處可躲的暴漏出來。
原來我不是自負，是自卑，我把霍景琛對我的感情想得太過自卑了。
“阮辛…….”溫陸凡喊我，神色古怪，“你別這個表情，我有點崩壞。”
於是我斂起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的笑容。
“哥，謝謝你。今天真的真的謝謝你，高中的時候我就要謝謝你，就那個朋友圈，你可能不記得了，但那次我就該謝謝你的。”
這回輪到溫陸凡楞住了，半晌才說，“沒…..沒事。”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哥，回見，請你吃飯。”
不等對方回應，我便揮著手拿起包加快步伐往外走。
嘟——
電話接通，背景音很嘈雜。
我就知道，這個點江原野一定在蹦迪。
“怎麽了親親，怎麽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發現我還不錯，打算重新考慮——”
“江原野。”
我打斷他，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些，我感覺自己的內心正在源源不斷湧出情緒，不濃重，反倒十分輕盈，我被這股情緒感染的腳下步伐輕得快要飛起來，連同聲音也輕悅了不少。
“江哥，江帥哥，江大帥哥，幫我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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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章，到之前的霍景琛下的那一章，劇情基本大改了一下，聽取評論意見，確實寫得太過生硬，於是多加了一些劇情和感情線變化，後面的章節會在周日全部放出，感謝一路的陪伴，喜歡與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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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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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琛是真的。
真的，不打算打理我了啊…….
那晚昏昏沈沈的睡過去，再醒來頭頂是廁所光暈。
日子過得瑣碎，瑣碎裏裹挾著頻繁，我把自己撞進磨具裏，瘋狂的接活，就連心姐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勸我暫時餓不死，也不缺錢，這麽拼命幹嘛。
我含糊了過去。
事實上我現在沒辦法不讓自己動起來，只有生活被填滿我的腦海中才不會閃過霍景琛，霍景琛的臉，霍景琛的腿，霍景琛的笑，霍景琛的話。
這樣看起充實，實則一灘爛泥的動作持續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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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個多月裏，微信某個聊天框的從來沒有亮起過。
連續休息一周後，到了霍景琛當初約的那組拍攝的日子。
“阮辛，你看什麽呢？”
張心宜帶著墨鏡走到我旁邊。
果然他沒來。
“我看你比前段時間稍微胖了一點，重了不？”
我回過神，點了點頭。
說起這個我一直疑惑，心姐告訴我這組拍攝很自由，主題也沒那麽多刻板要求，甲方那邊就著重強調了一條。
運動風，模特不能太瘦。
不能太瘦。
於是拖這條要求的福，我的腸胃健康指數和我的體重一起上去了。
第一組拍攝完畢心姐讓我休息一會兒，那邊定了三個模特，我的工作量減少不小。
室內有點陰冷，長久處於空調下陰暗處的原因。
我摸了摸口袋，沒拿煙。
嘖。
好奇怪，有些東西似乎從始自終都和我對著幹，像永遠擰不對的一節麻繩，化不掉的冰渣子。
“阮辛？”
我楞住，這道聲音，是真的客觀上的熟悉又陌生了。
果然，回頭的時候我看到正在朝我走來的溫陸凡，脖子上掛了一個相機，頭發比高中長了很多，還燙了卷，五官倒是沒怎麽變，還是一等一的，在我心裏的真帥哥，就是氣質很不一樣了。
“好巧。”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回答，應該說沒人能面對自己曾經刪掉的同學神色坦然。
“…….好久不見，哥。”
溫陸凡像是沒覺出我的尷尬，嘴邊的笑容還是一貫的溫和大方：“過得怎麽樣，你現在在做模特？“
“嗯。“
“你呢？“我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價格不菲的相機，”攝影師？“
高中時溫陸凡就喜歡記錄生活，拍出的照片也獨具風格，我對他成為攝影師這件事不奇怪。
“對啊，攝影師。“他抽出一根煙，我以為他要點，但他卻手腕一轉抵到了我嘴邊。
“……謝謝。”我接過，借著他籠起的手我點了火。
“你很適合這一行，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上鏡。”溫陸凡吐了口眼，說。
被同行認可的感覺自然不糟糕，但我嘴角依舊掛著模板化的笑容。
我預感到他沒說完的話。
這裏是霍景琛名下的度假村，溫陸凡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有很多原因，但莫名的，我總感覺這次遇見不止是巧合那麽簡單，我們也不會只談論無聊的問候。
“一會兒還有拍攝，抽完這根就得去了。”他看我，似乎知道了我想問什麽一樣，沖我眨了下眼：”至於你想知道的，嗯……或者是你在意的，一會兒拍攝結束我們慢慢說。”
我應聲。
果然。
不愧是高中我就想叫哥的人。
“首先，先把我的好友加回來。”溫陸凡忽然出聲，話題拐得突如其來。
“咳！”
果然還是沒逃過
天光四合，夜幕降臨，我的拍攝早早結束，坐在露天的後院草坪的搖椅上等溫陸凡。
這個度假區確實不錯，在這個汙染超標的都市時代，一擡眼就能看到璀璨繁星的地方不多見了。空氣中飄蕩著不知道是什麽花的清香，溫和宜神。
“抱歉，剛結束。”
身後傳來溫陸凡的聲音，我回頭，朝他擺手。
“沒事哥，我也才結束。”
他笑了笑，坐落在我身邊。
“直接一點吧，你想知道的，我知道，並且能說的，我盡量都告訴你。”
比起我有些僵硬的坐姿，他倒是十分隨意的倚靠半躺在了搖椅上，和我一同望著天上的繁星。
我思忖了好久，好多話在腦海中打轉繞圈。
最終還是挑了一句，看起來客套平淡的話。
“他……這幾年過得好嗎？”
身旁人忽然笑了下，我投去疑惑的眼神。
溫陸凡擺擺手，笑道：“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倆在這方面還真有點像。”
像是怕我沒聽懂一樣，他補充解釋道：“感覺很直白，但實則都彎彎繞繞，不知道在小心謹慎什麽。”
他的意思是……霍景琛也跟他聊起過我嗎？也問了我的近況嗎。
我忽然心跳起來。
“不好。”
溫陸凡斂起笑容。
幹脆利落，簡單直白的回答。
我楞住。
“每個人好得標準不太一樣，但至少以我的標準看來，霍景琛在國外這幾年過得不咋樣。”
我心裏咯噔一下，再開口有些著急：“是身體上的……”
“哦那倒不是。“溫陸凡沖我擺擺手，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些，”他就是…….”
似乎在尋找一個恰當的形容，半晌他才道：“就是感覺他不開心。”
不開心？
很意外的答案。
“他不是談了幾個朋友嗎？”
我不想這麽直白的，可有些東西不是你裝作不在乎就可以真的不在乎了一樣，就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梁渺，但在我的高中記憶裏她是除了霍景琛讓我第二深刻的人。
“談了對象就是開心了啊？”溫陸凡嘖了聲，似乎被我的單一認知膚淺到了，”而且他哪算什麽談啊？比高中做卷子還要無趣老實。”
“啊？”
溫陸凡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坐下，和我正著對視。
“不過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有點開心。”
“？”
“當時幾個一起出國的，基本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和他事情，雖然我也不是特別知道。當時我們那幫人都覺得霍景琛受了情傷。”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低頭笑了下。
“是不是覺得這跟霍景琛本人風格特別矛盾，但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他談了一任難以忘懷的白月光女友。”
“但我知道不是什麽女朋友。“他忽然看我，眼神直白。
“是因為你。”
“…….因為我？”
心底裏有個敲鐘的小人動作不停，節奏逐漸緩慢，加快，又變得紊亂毫無章法。
溫陸凡點點頭：“是啊，一開始我也不確定，只是感覺他談的那幾個都有點莫名像你，但後來他吵著要回國，幾乎跟霍銳幹翻的那次，我才知道是因為你。”
-我會覺得回國的這個決定沒有那麽…….
腦中忽然閃過那晚酒吧霍景琛說的話。
“霍景琛跟霍銳……一直都不太對，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背後說人家的家庭也不太好，但就是，大多時候能避免，他就避免和霍銳交流，所以那次他和霍銳大吵，我們都挺意外的。”
溫陸凡皺起眉，這個話題顯然讓他不太輕松。
霍景琛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些。
高中那段留宿他家的日子，想一想確實很少見到霍景琛的爸爸，即使提及，霍景琛也總是冷冰冰的。
“其實他剛到國外的時候還好，他爸跟他安排的學業工作他基本都會應下。他一畢業就逐漸接手他爸的美國分公司。我們當時也沒多想，只覺得他挺厲害，夜店跟我們這幫人沒少泡，車也沒少飆，但正經起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溫陸凡講到這裏時我笑了下。
想到高中的霍景琛。
他一直是這樣。
雙面人生，舞池裏扭得最騷的是他，老師面前最正經的也是他。
溫陸凡沒有過度留意我的笑，繼續道：“但就突然有天，他跟他爸說不幹了，要回國。霍銳挺生氣的，說回國把他的卡都停掉，霍景琛不太在意，說反正霍銳死後那些錢都是他的。”
“…….”
我尬笑了兩下，我對富二代家族的腥風血雨不是很懂。
溫陸凡說：“我也是那時候才確定，他是為了你回來的。你知道他回國後住在哪嗎？”
“？”
“雲城新建的商圈，聽說那商圈原本是破舊的出租屋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說到這裏忽然停下，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語氣猶豫道：“你……不害怕啊？“
“不覺得他想變態什麽的嗎？一個人守在原地，追溯你倆的點點滴滴。”
“……..”
害怕。
想多了。
“其他細節我也不太好說，但我感覺，霍景琛這悶屁估計壓根沒忘記你，而且還應該挺喜歡你，今天一這聊，我發現你也差不多。”
他說：“我就想著當做善事了唄，我最近戀愛特別差勁，找不到合適的，我都願意做零了還找不到合適的1。”
“…….”
“你倆要是能成，我也沾沾戀愛運氣。”
我笑了笑。
我腦中很亂，紛繁覆雜的頭腦風暴又要開始了。
我差點。
差點就信了那天的他。
差點就信了他雲淡風輕的話。
還以朋友的名義？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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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甘心嗎霍景琛？
如果你甘心你就不會時隔六年還來找我，現在想想，什麽偶遇啊，什麽只調查過一次啊，都是假的，屁話！
霍景琛他還真就是個膽小鬼！
縮頭烏龜！
啊，對，還有，差點忘記了特別交代的奇怪的增重條款，也是你的意思吧霍景琛。
我徹底反應過來。
銀瓶迸裂，所有迷茫的，好的壞的，彩色黑白的，全都傾洩出，在日光下無處可躲的暴漏出來。
原來我不是自負，是自卑，我把霍景琛對我的感情想得太過自卑了。
“阮辛…….”溫陸凡喊我，神色古怪，“你別這個表情，我有點崩壞。”
於是我斂起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的笑容。
“哥，謝謝你。今天真的真的謝謝你，高中的時候我就要謝謝你，就那個朋友圈，你可能不記得了，但那次我就該謝謝你的。”
這回輪到溫陸凡楞住了，半晌才說，“沒…..沒事。”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哥，回見，請你吃飯。”
不等對方回應，我便揮著手拿起包加快步伐往外走。
嘟——
電話接通，背景音很嘈雜。
我就知道，這個點江原野一定在蹦迪。
“怎麽了親親，怎麽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發現我還不錯，打算重新考慮——”
“江原野。”
我打斷他，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些，我感覺自己的內心正在源源不斷湧出情緒，不濃重，反倒十分輕盈，我被這股情緒感染的腳下步伐輕得快要飛起來，連同聲音也輕悅了不少。
“江哥，江帥哥，江大帥哥，幫我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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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章，到之前的霍景琛下的那一章，劇情基本大改了一下，聽取評論意見，確實寫得太過生硬，於是多加了一些劇情和感情線變化，後面的章節會在周日全部放出，感謝一路的陪伴，喜歡與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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