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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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朗被關在偏殿裏頭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敗露了,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做的不好,漏出了馬腳, 讓伯父看了出來。

這種事他一直都做的很好,不管是淹死嫡母的貓貓狗狗, 還是自己親手一把火把嫡母還有那些嫡出的兄弟姐妹全都燒死,讓那些人只能也只有救自己。

他做的那些事, 不管什麽都做的極好, 可是到了宮裏, 就敗露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伯父其實對他沒什麽警惕心,至於那個郭氏,不過就是一個女子,除了一張長得極其誘人的臉之外,在他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擋了他的路,讓他得不到想要的,那麽不管是誰, 統統都應該去死。郭氏也是一樣,若是必要,那個伯父在他看來也沒有任何區別,不過是他登上高位的踏腳石。

容朗蜷縮在屋子裏頭, 突然外面起了些動靜,那點動靜讓他眼裏一下亮起來。他一直想要和那個伯父說,他是被冤枉的。他現在只不過是個孩子, 做錯什麽事,那都是有情可原被人挑唆的!

“伯父,伯……”容朗一下撲到窗欞前,看到外面的人,嘴裏的呼喊一下就頓住了。外面來的並不是容衍,也不是容衍身邊的人。那些人提了磚頭還有墻灰,開始在他屋舍四周砌墻。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容朗大叫。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他們只是悶頭幹活,把四周全都給封死,只是留一個小口,給他提供飲食。

容朗看著四周的光亮一點點的消失,頹然一下摔坐在地上。

終於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把他給徹底淹沒了,容朗跌坐在地上,終於嚎啕大哭。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意他了。

容衍不會殺孩子,他手裏沾上了血,但也還算有自己的道義,孩子他是不會殺的。侄子幹出的那些事,不懲戒是不成的,更不可能放過。既然如此圈禁起來,關在那裏,如果能活到長大,那就算這小子命大,再給他一個痛快,送他上路。

容衍吩咐人去辦,然後就把這事兒給放到腦後,轉而處理和芙蘿的大婚。

芙蘿從父親下葬之後,又從公主府被他接了回來。

至於三年的喪期,容衍可以等上一年,卻不會等上三年。芙蘿對死鬼爹沒有太多的感情,對於三年孝期更是覺得厭惡,三年裏不能有娛樂活動,而且天天要慘淡個臉,也不能表露的太開心,過的簡直比廟裏的姑子差不多。

芙蘿自己好好的算了算,郭忠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似乎都不值得她這麽勤勤懇懇的守孝。

容衍很在乎她的想法,只要她說個不,那麽再怎麽心焦,他也會乖乖忍耐。

至於能忍到什麽時候,那就不知道了。

芙蘿到底還是沒讓容衍走那麽一遭。只是說照著章程辦事就行。

容衍得了她的首肯,那就徹底放開了手腳。封後詔書修改得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終於容衍看過之後,覺得盡善盡美了。這個消息一下,下面的那些人就開始運作起來。

熱孝一過,宮裏就先到公主府去宣讀封後詔書。

一般這個都是讓父兄來領的。不過公主家和別人家不一樣,公主家裏公主當家做主,自然是由公主挑大梁。尤其這還是宮裏大長輩的女兒,沒有讓別人代勞的理由。

嫁人麽,其實芙蘿開始還真的沒有準備。就算婚約在身,她也有一顆浪蕩的心,嫁人又有什麽好的,看看她那個親爹就知道這是個多大的坑,一頭紮進去了,想出來弄個不好就要脫一層皮。

對著容衍百般好的容色,她也只是費盡各種手段,反正占占便宜就好。爭得占他便宜,做他心頭的白月光朱砂痣。

既然都白月光朱砂痣了,那自然是不能成婚的。然後被她一頓操作猛如虎給搞完了。只不過她到底還是沒能完全控制住。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哪怕她脾氣壞,任性的厲害,他還是喜歡她。

年少時候月下的驚鴻一瞥,直接落到了他的心底,任憑後來的時光如何消磨,都沒辦法將她從他心頭上抹去。

芙蘿覺得,她和容衍其實也說不好,誰到底降伏了誰,她這個性子就是喜歡無拘無束,平常男人被她甩了,要麽一顆男人的自尊心死活放不下,要麽就真如她的願,做一抹白月光和朱砂痣了。

可是容衍不肯,怒氣沖沖的來,想要找她算賬,結果一圈繞下來,發現他還是得被她圈著。

兜兜轉轉,來來回回。

緣分如此,也叫她不得不服。

仔細算算,她也不虧,容衍自己送上門來的,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又有前途的男人,都有一股傲氣,要麽眼高於頂,要麽眼中無塵。

容衍一門心思認準了自己,都同生死共患難過了,那麽艱難的幾年,他自個都能撐過來。到了如今還小心翼翼的覺得他自己的年歲比她大,會不會被她嫌棄。

挑剔如她,也沒能挑出容衍的不好。

更何況她還不想挑呢。以前挑過了沒挑出來。後來他兇巴巴的,的確也煩躁過一段時間。可到了生死關頭,他還是拼命的護住她,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就憑這個,也沒幾個能做到。

行吧,那就嫁吧。

芙蘿在宮裏住了一段時間之後,在大婚之前還是回公主府了。郭旦倒是想她到國公府。上回她在國公府遇見容征,惹怒了容衍,容衍拿住郭家問罪,將人給拉出去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如果不是還要給她家顏面,不想讓外面的人覺得,她還沒入宮呢,娘家人就先被皇帝給厭棄了。

大婚其實很忙,哪怕有一套流程,可是走下來,幾乎都是人仰馬翻。

臨海大長公主親自坐鎮,然後又把郭旭給提了過來,郭旭到時候就要去考功名,她也不打算再和以前一樣那麽完完全全的護著了,男孩子麽,終究是要成家立業,到時候一家老小都要他來出力保護,躲在母親的羽翼下,是成不了事的。

郭旭辦的頭一件大事,就是自家親姐姐出嫁。

暈頭轉向,又強自鎮定,年少人總是端著一股不肯服輸的勁頭。

幸好,他要辦的事也不多,臨海大長公主看他年歲就那麽點兒,把什麽重要的事交給他,也不放心。

芙蘿倒是萬事不管,她向來逍遙習慣了,其實做皇後和她平常呆在宮裏也差不多,只是另外需要她履行一些職責,不過容衍後宮空空如也,也沒什麽要她好操心的。只是他的錢還有其他的,還是要她管。

她懶洋洋的在家等著出家,大婚前的前三天,公主府裏突然來了不速之客,臨海大長公主親自領著他到她房裏,芙蘿一看就見著容衍在那兒。

“你怎麽來了?”

容衍看了看臨海大長公主不說話,臨海大長公主也知道年輕人那些道道,也不留在這兒,直接走了。

等到清了場,容衍才走過來,拉住芙蘿的手,他捏著她的指尖,帶著一股情竇初開的少年人滋味。

“我想你了。”

短短一句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當真是情波漫漫,裏頭的情意濃烈的能把她齁的暈頭轉向。

“這才多久?”芙蘿有意笑他,“馬上就要大婚了。”

容衍不由自主的往她走進了幾步,握住她的手,小心的捏住她的手指,連力道都拿捏的恰到好處。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弄痛了她。

他這麽小心,然後又委屈道,“我想你,真的想你。”

芙蘿從宮裏回來也有十天了,拖到這個時候回來,已經算是臨海大長公主的極限。哪家嫁女兒,不是把女兒給好好呆在家裏的,她倒好,女兒還沒嫁,外面關於女兒和女婿的香艷傳聞都已經滿京城到處飛了。

照著容衍的意思,最好還是大婚前一天才回家,這樣最符合他的念想。

可是臨海大長公主卻不幹,哪家姑娘還沒出嫁就已經住到女婿家裏去了。要是真的照著侄子的意思,那還不得翻天?

所以臨海大長公主任憑侄子如何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她就是不點頭,讓芙蘿早早的回了家待嫁。

容衍堪堪忍到現在,實在是憋不住了,尋過來了。

他坐在那裏,和委屈了的孩子似的,捏著她的指尖。

“宮裏見不著你,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何止不踏實,不見著她,他不管做什麽,都覺得不順心。

芙蘿笑了又笑,哎喲了兩聲,“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本事了?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嘴裏說著,她還是靠過去,在他的臉頰上親親。柔軟的嘴唇落到他臉頰上的時候,容衍吸了口氣。

“怎麽了?不喜歡啊?”芙蘿笑問。

容衍突然一下俯頭下來,徑直攫住她的嘴唇。相比較她的蜻蜓點水,他兇猛許多,像是久行於沙漠的行人終於尋到了綠洲裏的水源。

他迫不及待的汲取她的一切,只有她,才能緩解他的焦慮。

過了好會芙蘿被放開,她滿臉通紅,只顧得上長長的喘息,她抓住他,剛才那一長吻,她著實有些撐不住。

“你、你……”芙蘿說著,臉上都有些滾燙。

她都有種容衍會把她給活活吞下肚子的錯覺。

“我想你很久了。嚇到你了?”容衍不滿足於剛才的那些唇齒之間的糾纏,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多到要把這個人徹底的占為己有才能心滿意足。

這個念想平日裏還好掩藏,現在卻不想掩藏住了,一下原原本本的全都展露在她的面前。

“……你這個程度,我還真的不怎麽放在眼裏。”芙蘿說著湊上去,滿臉的不懷好意,“我之前還是覺得你會不會呢,原來你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呀?”

她說著還砸了咂嘴,滿臉的意猶未盡。她靠近容衍,“幸好幸好。”

容衍見著她這個沒有個正經的樣子,一下將她給抱過來,“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芙蘿在他的背後拍拍,“不急不急,反正就要成親了,到時候咱們就能見了。”

容衍卻沒有被她這話給安慰到,他看著她,“你想我麽?”

芙蘿定定的看了他小會,瞧見他神色認真,知道如果自己不給他一句實話是不行了。

“想。”

她說著,嘴唇落到了他的額頭上,“我想你呢。”

“想你以前給我發脾氣。”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手下的軀體有瞬間的僵硬。

“你還生氣?”容衍小心翼翼的從她的懷裏擡頭起來,有些不安的看著她。這世上從來都是作惡的人把自己做的事全都忘記了,但是到了他這兒,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我……是我做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這話似乎聽起來有那麽點兒忐忑不安。

芙蘿哭笑不得,但是她卻不直接說行,“到時候看看咯。”

她說著又親了下他的耳朵。

容衍被她親了這麽一下,突然明了她的意思,一下把她抱住。

容衍還是不情不願的回去了,能放他進來,已經是臨海大長公主大發慈悲了,至於別的,想都別想。

容衍被姑母給轟出了門,出門之前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奈何依依不舍也沒用。

臨海大長公主身邊的女官陪著笑,“陛下,就那麽兩天了,兩天過後,就是正經夫妻啦。”

“忍忍吧。”

女官的話調子拉的長長的,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容衍不想聽,但是不得不聽,他只好回了宮。

容衍在宮裏繼續過著數時辰的日子。

大婚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只是等人進來了。

芙蘿大婚的前一天幾乎都不做什麽,都是睡覺養神,養精蓄銳。

外頭的天還黑著,她就被挖了出來。然後大禮服,鳳冠各種披掛直接上陣。

她一面讓侍女給她穿衣服,還不忘記多吃點東西。臨海大長公主在一旁指揮的侍女團團轉。幸好這一群都是宮裏出來的,不管多緊急,都能有條不紊。

該走的詔書,之前早已經頒布了。

帶到外面的良辰吉日到了,宮裏派來的使者過來,外面就開始又拜又跪,等到折騰的差不多了,兩邊女官攙扶著她起來,到外面去。

帝後大婚和民間不同,什麽蓋頭全沒有。不過渾身上下披掛,也好不到哪裏去。芙蘿感覺自己簡直被包裹的風都透不進去,頭上還有鳳冠頂著,脖子拼了老命的伸長,免得腦袋上的鳳冠有個什麽歪了的事兒。

外面場面宏大,一眼看過去都看不見頭。

容衍照著帝後大婚的規制,又另外加了些內容,力求盡善盡美,她被迎入鳳輿裏。

進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儀仗一路擺開,幾乎看不到盡頭。

鳳輿開動,直接就往宮裏送。中門打開,只是為了迎接她的鳳輿。

辦的風風光光也有壞處,就是原本就冗長的禮儀又加長了許多。

她事先就被告知了流程。所以走下來一開始還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有些吃不消。

受封之後,她坐在上面,看著下面一眾外命婦的朝拜。

老腰那裏卻已經有些受不住了,芙蘿沒和容衍一塊,心裏想容衍的腰到底是什麽做的,能一直在朝堂上坐那麽久。

她一開始對婚禮還很期待,奈何婚禮太長,到了後面她都恨不得哇的一聲哭出來。

幸好大婚到了傍晚時候終於是告一段落,只剩下接下來兩人的事兒了。

被迎到立政殿,換了身上的禮服和鳳冠,洗了澡,換上常服。外面的晚膳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容衍過來,他們一起吃飯。然後進入主題內容。

容衍老早就來了,坐在那裏等她。

芙蘿對立政殿很熟悉,立政殿作為皇後居所,她小時候就來過不少次,甚至還住過。沒有半點不自在。

芙蘿一身清新的出來,瞧見容衍坐在那裏,容衍見著她來了,招呼她坐下。

芙蘿一下坐在椅子上,和他抱怨,“今天可累死我了。”

說著她就去看桌上的飯菜,晚膳全都是她喜歡的吃的菜。

“對不起,我一時沒有料到。”容衍和芙蘿一樣,也是大清早的就吃了那麽一點,一直忙到現在才能坐下來,和她好好的吃一頓飯。

芙蘿擺擺手,“你不也一樣,更何況一輩子就一回,可不是要辦的熱鬧點。”

說著她又笑了,“而且還有好多人都陪著我們呢!”

可不是那些文武百官還有外命婦們,不管身份高低,全都要在那裏陪著他們一路折騰。

芙蘿笑的前俯後仰,樂不可支,不過很快就被面前的膳食給吸引,她是真餓了。一天下來除了女官見縫插針得給她賽了點水,還有好吞咽的點心,她還真沒吃過什麽,聞著膳食的香味,一下趕緊坐好了,開始吃飯。

容衍和她一樣,不過把她最喜歡的都夾到她的碗裏。

芙蘿倒也不光顧著自己吃,又夾了幾塊到他的碗裏。

濃情蜜意的,全在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裏頭了。

他將她最愛吃的,一股腦的堆到她的碗裏。這麽倒是有了平常小夫妻的溫馨模樣。

芙蘿沖容衍招了招手,容衍不解湊過來的時候,直接被她一筷子塞了一嘴的菜。

她不講什麽規矩,容衍一邊擦拭嘴邊的湯汁,一邊望著她笑。

一頓飯過了好久用完,洗漱換衣之後,芙蘿看著兩眼發光的容衍有些好笑。說實話她很像這個時候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可是她調整一下臉上的表情,發現自己死活裝不來嬌羞。

不但裝不出來,反而有著一股豪情壯志:終於要圓房了啊!

裝什麽裝,不裝了!

她瞧著容衍靠近,咧嘴一笑,直接兩手撲過去,嘿嘿笑著把容衍給一下推在床上。

容衍被她這個變故弄得一楞,好半會都在那裏沒有反應過來。

芙蘿居高臨下,她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唇上,一副抓了良家婦女的登徒子模樣。

他被她壓在下面,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望著自己邪笑。

她早已經卸掉了白日裏妝容,不過濃艷的美色就放在那裏,哪怕臉上的脂粉洗掉了,也弄不掉她這種濃烈的艷色。

哪怕她笑起來的時候,都是攝人心魄。

“真是的。”芙蘿開口了,她毫不在意的一下直接坐在他的身上,突然加在自己身上的些微重量,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誰家的公子,竟然生的如此唇紅齒白,樣貌俊秀。”芙蘿說著,纖長的手指直接落在他的臉上,一邊說一邊輕撫他的臉。

容衍因為她的觸碰,忍不住顫抖起來,胸腹起伏,嗓子發緊。他想說話,至少讓這氣氛更好一點,可到底是沒經驗,張開了嘴,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長得這麽好看,不來伺候我倒是可惜了,躺在我的床上就是我的人了。小郎君,算你倒黴啊。”

說著她的手落到了他的衣襟上。

容衍因為她的觸碰,微喘著。眉梢眼角裏都帶上了一股忽略不得的艷色。

他的手掌扶上了她的腰。

“不。”

芙蘿對他的話,揚了揚眉,“怎麽?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逃不成?”

容衍笑了,“此生此世,甘之若飴。這次,你不能把我再丟掉了。”

芙蘿一下就不幹了,“餵餵餵,好好的你幹嘛要說這個!”

容衍在下面深深的看著她,“因為這是我所思所想。”

芙蘿一下噎住。容衍眼裏如同飲醉了酒似得,他擡頭起來,扶住她的後腦上,微微使力,讓她低下頭來,他吻上了她的嘴唇,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抱她,擁有她。

這種感覺太過美好,又讓他沈湎其中,不能自拔。

兩人都是初次,芙蘿以前看過不少圖畫,倒是容衍雖然也和她一樣婚前被惡補了一番,但是真刀真槍,和圖畫上看到的,到底是有諸多不同。

芙蘿笑的花枝亂顫,“不會一下就完事吧?”

容衍被她激出一股發狠的狠勁來,他一下壓上去,溫柔輾轉,小心又小心。還是引來她的一聲悶哼。

圖畫看多了,和親身經歷到底還是不一樣,怪怪的。不過好在她已經長成熟了,兩人都是成熟的人,所以也不會有什麽慘烈的情形出現。

容衍溫柔又熱烈的吻她,他擁抱住她,小心的觀察她,他沒有經驗,但是他有一顆赤誠的心,可以壓下他自己所有的感受,一切只是為了她的歡喜。

細微的輕哼從帷帳裏傳來,過了小會,那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而其他的動靜也跟著一塊由輕微轉為劇烈。

新婚裏頭,蜜裏調油。

帝後大婚三天裏都會在一起,也不會上朝,就只有小夫妻兩個。

宮裏如今除了他們之外,再也沒有什麽直系的長輩。自然也不用去拜見長輩。

芙蘿在立政殿的臺階上,看著下面的容衍,“我可要跳下來了,你接住啊。”

這是他們以前經常耍的游戲,她會從臺階下來,下面的容衍就會伸手抱住她。

說完,她直接一跳,容衍雙手抱住她。

他緊緊的摟住她,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所有和以後。

從此以後,自願與你長長久久,渡此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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