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一章大結局

關燈
“落落?”蕭煜雖依舊端坐馬上,握劍的手卻緊了緊,“天帝,你想怎樣?”該死的,他留了這麽多人保護竟然還是讓天帝鉆了空子?

當然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蕭妙善會手癢將崆峒印偷給花落。

此刻緊張的不止是蕭煜,無論是南宮驚鴻還是明空、明凈都十分緊張,沒想到大戰勝利在望,花落竟然落到了敵方手中。雖然不明白晏鳳歌和蕭煜兩人為何會用天帝,魔神這些稱呼,但此時保持沈默是最好的做法。

明凈瞇了瞇眼,如果對方是晏鳳歌,她還可以樂觀一下,畢竟晏鳳歌喜愛花落,連皇後大位都拋出來的事,他們幾國的高層都心知肚明,誰國家裏沒有幾個暗探密諜,何況晏鳳歌這事做的也忒明目。但問題就是她一眼就看出高崗上那人不是晏鳳歌,雖然披著他的皮,可靈魂不是,她的陰陽眼絕不會看錯,那是一團灰色的迷霧,看不出形狀,但她能感覺那個靈魂很強,他們這些人裏,能救花落的怕是只有蕭煜這樣的強人了。

“想怎樣?本帝真得想想,本帝一直想要的便是魔神之心和鳳凰神珠,你說用你手上的魂珠換她怎麽樣?”天帝對蕭煜喊話,低頭在花落耳邊輕聲道,“阿落,你說他願意換你嗎?”

“呸,你別叫我名字,聽到就惡心,幾輩子的食欲都快被你叫得惡心完了”,花落對著天帝就啐了口,拿她換寶,想都別想,他得了寶貝還會讓她和蕭煜好過?不說別的沒了魔神之心和鳳凰神珠她拿什麽解神祭?直白了就是等著灰飛煙滅。

被綁縛的雙手有些發麻,花落盡力互相揉了揉,眼眸一頓,有魂珠的那只結婚指環不在,難怪,天帝會拿她威脅蕭煜要魂珠,原來是以為魂珠在蕭煜手中,指環去哪了?花落忽然想到不在服務區的花朝,心神大定,“阿煜,別聽他的,你交出魂珠,他也不會放過我,這個王八蛋還用這什麽狗屁鎖鏈鎖我的琵琶骨,阿煜,你幫我砍死他”。

花落一通亂喊告狀,現下不只是蕭煜,連同天帝都臉黑了大半,好吧,他曾經是用鎖鏈鎖過花落的琵琶骨,可這是上輩子的事,這時候喊出來幹嘛?

“住口,阿落,你想激怒我,逼我動手殺你?”天帝一手鉗住花落的下顎讓她無法開口,迫使她擡頭望向他陰郁的雙眼。

花落疼得眼角飆淚,他娘的,她發誓如果真的要灰飛煙滅,她一定要拖上天帝。

“天帝,是男人就放開她,傷害女子,你的仁愛之心都餵了狗嗎?”蕭煜手中青筋直暴,天帝將花落擋在身前就是當盾牌用,讓他根本無法出手,可一想到天帝的竟然敢刺穿落落的琵琶骨,他就想活剮了天帝。

“呵呵,本帝和阿落的大婚,魔神忘了嗎?本帝自然是男人而且還是阿落的男人”,天帝輕笑,配上晏鳳歌的眉眼,邪魅之極。

花落覺得如果不是她被天帝捏著下顎,她一定吐他一臉,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的男人,出生時忘記帶臉了嗎?

正在花落要氣炸時,天帝突然松了她的下顎,連她身上的鎖鏈都一並撤了,花落心下一擰,她可不會相信天帝突然良心發現,果然下一刻天帝握上了她的雙手將她禁錮在懷中,而她手上幻化出了一把弓箭。

“既然,魔神的記性不好,本帝就幫你重溫一番,還記得阿落手中的箭射進你心臟的感覺嗎,哈哈”,天帝張狂的笑意震得花落耳膜發疼。

花落咬牙一個勁的掙紮想要逃出天帝的禁錮,腦海裏又是天宮中她拿著金箭射殺魔神的一幕,不要,她絕對不要傷害阿煜,

“別掙紮了,阿落,別忘了你現在的本體還是小鳳羽,當年本帝折了你的翅膀上的金羽可沒少花心血,受了本帝的心頭血澆灌自然要效忠本帝,阿落你是不是覺得這身體不聽你的使喚?呵呵,你們以為本帝為何將鳳凰羽投入輪回?阿落,你不回來,本帝如何得到心心念念的至寶,如何毀掉魔神?”天帝伏在花落耳邊似溫柔低語,卻如同聲聲驚雷挑斷花落的神經,他輕笑的放開對花落的束縛,“瞧,我不逼迫你,這只箭,你一樣會送進魔神的心臟”。

花落雙目圓睜,看著自己的手臂正在機械性地動作,是啊,她沒法控制自己拉開弓箭,還記得那晚,雷電交加,蕭煜拋開一切成見只要和她在一起,她暗暗發誓,今生是她,而她絕不會傷害蕭煜讓悲劇重演,沒想到如今就要被生生打臉,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蕭煜端坐在馬上,不動也不避讓,他若動,天帝必會變著法的折磨他的落落,他望著山崗上對著他拉開弓箭的紫衣女子,以他的修為雖隔得遠也能看見女子蒼白的小臉和滿臉的淚痕,“落落,別怕”,心頭酸脹,他捧在手心的掌中花哪裏舍得讓她流淚。

花落眨了眨眼,電光火石間她看懂了蕭煜的嘴型,他在說落落別怕,這種時候他不該擔心她手裏的弓箭,不該先出手滅掉她嗎?

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鳳凰羽又怎樣,便是有了天帝的心頭血形成靈識又怎樣,終究不過是她身上的一根毛,還敢違抗她不成,花落默念咒語調動著全部靈力。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周身慢慢散發出赤金色的光芒,眾人只聽到一聲鳳鳴直沖雲霄,啪,花落手中的金色弓箭已然碎裂成了金粉,而花落靈力虛脫得厲害跌倒在地上。

天帝臉上神情扭曲,幾欲滅頂的怒氣已經將他溫文仁善的假面撕了個幹凈,“即便用心頭血也餵不熟你嗎?賤人,本帝就先殺了你”,天帝擡手祭出本命神器,那是天子劍,一時間風雲變色,雷霆萬頃。

一劍下去,花落怕是要提前灰飛煙滅了,趴在地上的花落,在強大的威壓之下只覺得手軟腳軟,眼角瞥見蕭煜提著劍發瘋地往這邊趕,雷電交加成了背景,花落嘴角微勾,腦海裏想的是她的男人可真俊,這一刻她居然沒有一點死亡的恐懼,擡頭望向天帝的眼神裏滿是輕蔑與憐憫。

就在天子劍劈向花落的瞬間,天帝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拿劍的那只手,臉上的表情扭曲到極致,眼裏是不甘的瘋狂,“滅魂蠱,巫皇,你瘋了,竟然要用自毀的方式來阻止本帝”。

花落呆呆看著眼前懸而未落的劍,繼而看向身體一寸寸被滅魂蠱蠶食的白衣男子,此刻那雙琉璃鳳目中清晰的只有她的身影,“晏鳳歌?”

晏鳳歌艱難得丟開天子劍,手指伸向花落,終究觸不到她的淚眼,“我愛你”,我愛你,小東西,滅魂蠱馬上就會將他吃得一點不剩,他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她,可惜,他沒有時間,能說出這三個字已是極限,當望著她那雙淚眼時,他拼命的從意識海底爬起來,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就是絕不能讓天帝傷害她,她於他,在不經意間早已是重於一切的存在。

“砰……”

眼前的白衣男子爆裂成灰,花落被巨大的沖擊力掀得從高崗摔落,下一刻跌落在熟悉的懷抱中。

蕭煜從馬上躍起接住下墜中的花落,當那軟軟的身體落入到他懷中時他失落的心才算歸位,天曉得他剛剛策馬狂奔而來有多麽驚恐,看著不停流淚的花落,他默默低頭親吻她的眼角,“落落,別怕”。

花落拽著蕭煜的衣襟,“阿煜,晏鳳歌他死了,因為我,嗚嗚,阿煜”,從沒想過那個男人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我愛你’,這三個字猶在耳邊,說不震撼是不可能的,這份深情太過沈重,即便她不愛晏鳳歌卻不得不承認終此一生這個男人都會在存在於她心底某個地方,無法釋懷,亦無法忘懷。

“我知道,我知道,落落,我感謝他,你知道嗎,落落,你不欠他的,是我欠了他,我慶幸他替我救下了你”,即便他深愛著花落排斥其他男人對花落的情誼,此刻他也不得不慶幸晏鳳歌對花落情根深種。

“呵呵,愚蠢的巫皇,想和本帝同歸於盡,異想天開,本帝乃天下至尊”,只見風雲變色,雲層上空出現一頭麒麟,那是天帝的神魂。

晏鳳歌對自己下了滅魂蠱便是抱著要和天帝同歸於盡的決心,卻沒想到竟然還是讓天帝的神魂逃脫了。

明凈楞楞的看著半空中的麒麟,都說麒麟乃仁義之獸應該長得威風凜凜又好看,但看天帝化身的這頭麒麟,灰不拉嘰的跟石像似的,嘖嘖,長得還真是隨意啊,扯了扯一旁明空的僧袍,“哥,這個什麽天帝死咬著蕭煜和落落不放,難道是嫉恨他們比他長得好看?”

明凈坐下的海颯深深覺得他得趕緊修煉恢覆他英俊無匹的容貌,長得不好不好很重要。

明空:……

天帝在雲層中狂笑,下一刻天空中出現了如海市蜃樓的幻象,不知他用了什麽法術讓蕭煜和花落同他一起在原地消失。

“這是傳送門?哥哥,怎麽辦蕭煜和落落他們被傳送到幻象中的大海上去了?”明凈看著天空中逐漸收攏的雲層大急,他們進不了傳送門,想幫忙都不行啊。

“那方海域似乎是神龍島的地界”,海颯冰藍的眼眸裏閃過錯愕,他們滄瀾國原屬於妖族領地,神龍島是妖族的傳奇,據說那裏封印著傳說中的龍族。

明空望著幻象中的大海,他與有緣人有三次預測,而對花落的最後一次預測便出現了這大海的景象,明空雙手合十大呼佛號,“阿彌陀佛,佛渡有緣人,這便是我與花落施主之間的最後一次機緣”。

明空悲憫的眼眸投向高崗上的飛灰,滅魂如同灰飛煙滅,只是有些因果早已註定,“天道循環,因果輪回,因緣而生,因緣而滅”,隨後明空輕嘆,金色的往生咒文從明空口中吐出圍繞在高崗上空。

明凈皺眉,這蒼龍帝君都灰飛煙滅了,哥哥還超度做什麽?

佛光普照下四散的灰燼聚集成一處放出七彩神光,明空一揮袖,那發光物落在了明空手掌心,明凈好奇的望過去是一塊琉璃碎片。

“鬼谷天尊與東皇駕臨,何不一見?”明空淡淡開口。

果然見白衣玉面的花朝和紅衣紫眸的太一現身,太一瞅著明空手裏的碎片,“那是我的神魂碎片?”

明空將手裏的碎片丟給太一,“將碎片交給東皇便是平僧和花落施主之間最後一份因果,傳送門,我們入不了,天尊和東皇卻可以去”,前世他欠下花落三次救命之恩種下因,如今還了善果。

花朝對明空施了一禮,“多謝大師”。

得了神魂碎片,太一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對明空施了一禮,拉著花朝就往快要閉合的雲層沖去。

花朝被太一拖著,目光卻望向遠處戰臺,那裏只留下了一把瑤琴,花朝皺眉,為什麽他感覺那裏有阿紫的氣息?

花落和蕭煜被天帝的傳送門丟到了大海上,一個浪頭翻過來,蕭煜單手抱著花落,站在一頭鯊魚頭上,沒有抱著花落的手,擡劍直接朝海浪的方向砍去,強大的劍氣居然直接劈碎了海浪,幾滴水珠子打到花落臉頰,她才從怔楞中回過神來,眼珠轉了轉,瞄了眼底下的鯊魚,又看了眼被劈碎的浪頭,不禁咽了咽口水。

“丫頭,我來了”。

花落指間的星魂發熱,聽到花朝的聲音不由咬牙,“叫阿姐,丫的,老娘被天帝欺負的時候你跑哪裏去了?”

“那不是不能讓天帝拿到魂珠嗎?而且天帝當年在神龍島周圍布下結界,只有他才能打開結界將你們帶到這裏,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不讓你小小犧牲一下怎能到神龍島打開封印得到魔神之心和鳳凰神珠?”

花朝見花落依舊面色不虞,知道她是因為晏鳳歌的死而難過,只是這世間事物都逃不過一個因果,他也沒有辦法,輕咳一聲,“丫,額,阿姐,即便你現在難過時光也不會重來,解掉神祭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難道你想灰飛煙滅丟下魔神一人?”

她怎麽可能願意丟下蕭煜一個人在這世間,她怎麽舍得?這麽好看,強大的男人她不占著豈不是要便宜他人?

“大海茫茫,天帝不知藏在哪個角落裏興風作浪,我和阿煜豈不是要被困在大海?”花落皺眉,就算蕭煜無敵,不懼風浪,可他們如今終究是凡人怎麽和天帝的神魂較勁?

“山人自有法寶”。

只見星魂處金光一閃,憑空出現了一方玉印,上刻山海印三個大字,花落拿著玉印一陣恍惚,這就是傳說中能夠劈山鎮海猶如定海神針一般的神器山海印?花朝這小子這麽多年果然沒有少收羅神器啊。

眼見蕭煜又砍了一道海浪,花落揚起手將山海印丟入海裏,大喝道:“斷流分海”,只見玉印發出震天的金光,一時間破濤洶湧的大海瞬間平靜,下一刻仿佛投下炸彈,碰的一聲,大海真真被劈分開來,而藏匿在水底的天帝也被炸了出來,浮在水面上,說是麒麟,可在花落眼裏猶如看到一條賴皮落水狗,“真難看”。

“確實是醜人多作怪”,蕭煜收了劍,擡手擦了擦花落臉頰上的水珠,紫眸中滿是溫柔。

天帝翻騰了半天站起身,看著立在鯊魚上相擁的兩人,怒火在心中狂燒,隨後天帝嘴裏發出桀桀的怪笑,“阿落,你以為魔神會真心待你?與奪得天下至寶,淩駕於天道之上成為天地至尊相比,女人算什麽,情愛算什麽?”

說著又轉向蕭煜,“魔神,別說你不想得到魔神之心和鳳凰神珠,我們是兄弟,天下間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對方,你同我是一樣的”。

花落瞇起眼正想要讓天帝徹底閉嘴,卻聽蕭煜淡淡開口,“我確實想要得到魔神之心和鳳凰神珠”,說著低頭對上花落微怔的水眸,“不過我只想用它們解掉落落身上的神祭,我對於淩駕於天道之上沒有興趣,我若想,直接用手裏的劍毀了天道便是,不過天道已經給了我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我只想一直陪伴在她身邊,陪她看盡各界風光”。

天帝輕哼,無論是天命鳳凰的花落還是祖龍降世的魔神如今都只有凡人的身體,拿那至寶解神祭,不是放棄成神麽,呵,這樣也好,等他回歸天界回到自己的本體中再來滅了這對狗男女。

聽著蕭煜的話,花落不自覺得捧住自己的臉,熱度滾燙了她的手心,喃喃道:“阿煜於我也是這世間最珍貴的”。

“聽到沒有,我娘親和阿爹情深義重,那什麽醜得沒法入目的天帝,省省你挑撥的心思,小爺這就滅了你,省得你妨礙小爺投胎”,雲層中太一抱著胸,居高臨下,滿臉嫌棄地看著水面上的醜麒麟,敢挑撥他爹娘的感情,簡直找死,爹娘要是分了,他上哪裏投胎去?

太一手上一揮,七彩神光打得天帝不能動彈,從他身上取出崆峒印,動作瀟灑的將崆峒印遞到花落手上。

花落瞄了眼太一,一招就能打得天帝無法招架果然很強悍,突然覺得這次見這便宜兒子比上一次似乎俊了許多,還是這身衣服,這張臉呀。

被娘親看得不好意思的太一,臉紅道:“娘親,你們趕緊去神龍島解封印,弄死天帝的活計就交給孩兒了,保管幹凈利落”,太一轉頭對上天帝,天帝似乎可以看到太一嘴角的尖牙,不由打了個寒顫。

花落還沒答,蕭煜已然驅動腳下的鯊魚帶她往神龍島去了。

太一站在半空中,不由瑟縮了一下,他怎麽覺得老爹剛剛離開前看他的那一眼涼涼的,難道是他在娘親面前耍帥耍得太過讓老爹嫉恨上了?果然攤上一個不靠譜心眼小的爹,他也挺憂桑的。

只是下一刻化憂桑為暴力,看著天帝的眼神更邪惡了,天帝在太一的威壓下本能的想要逃跑,因為他發現太一破碎的神魂居然已經修覆完整了,該死的,當年窺得天機知道花落和魔神之子是他的克星,他懼怕這小子便提前將他抹殺,沒想到今日竟然還會栽在這小子手上。

當天帝的神魂被東皇鐘擊碎時,他想得是終其一生他都想淩駕於天道之上,最後卻還是落了那句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何其可悲。

蕭煜帶著花落來到神龍島中心祭臺,花落將崆峒印放入凹槽,蕭煜握起花落的手輕輕落下一吻,結婚指環上的魂珠懸空飛起落到崆峒印上,就如同插入崆峒印的鑰匙,只聽到哢哢一聲,空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碎裂,一時間風雲變色,電閃雷鳴,大海中山岳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蘇醒,接著便是震天的龍吟響徹天地,祭臺裂開,一顆黑色的玉珠和一塊黑色的心形水晶出現在眼前。

花落知道那玉珠應該就是最後一顆九星玉靈珠,於是啟動星魂將其他的玉靈珠放出來,巨大的神光讓花落腦袋一片空白,這感覺竟然像是她接任家主帶上星魂時一般,記得那時候她暈了,然後穿越而來,這次……

蕭煜伸手將軟倒的花落抱入懷中,紫眸危險的瞇起,正欲動手毀了祭臺上的聖物,卻見花落指間的星魂發出一道白光,“花朝?”

花朝笑了笑,還是覺得魔神陛下叫他前輩好,多有成就感,“姐夫放心,等神祭解除後,阿姐自會醒來”。

“你要做什麽?”蕭煜看著花朝向那九顆玉靈珠走去不由開口,這九顆珠子各自為政並沒有融合成鳳凰神珠。

花朝依舊微笑著,“自然是讓鳳凰神珠融合,不然單有魔神之心,可解不了神祭,唯有與天命鳳凰至親血脈的靈魂才能使得神珠融合,不巧,陛下和阿姐雖是夫妻卻沒有至親血緣,所以這個機會只能讓給我了”。

蕭煜明白花朝這是要用自己的靈魂做神珠融合的引子,只是若被落落知曉其中隱情,她怎會活得痛快?蕭煜正準備出手阻止花朝卻沒想到有人快他一步動了手,只見一襲紫色的身影閃到花朝身後用混元金鬥直接照著花朝的後腦勺砸下。

蕭煜:……

沒有理會蕭煜的怔楞,砸的手麻的阿紫望向身邊的南宮驚鴻,“無雙皇可想清楚了,如果你反悔,我們的交易就作罷”。

南宮驚鴻望了眼昏迷中的花落,被砸暈的花朝,又看了看半空中各自為政的九星玉靈珠,搖頭淺笑,這位阿紫姑娘哪裏給了他反悔的機會,“不必,我與落落也是血脈至親,而且前輩既然答應取出我的記憶讓它與你後人靈魂融合那便等同於重生,而且我還可以脫離血脈桎梏和我的落落在一起,我為何要反悔?”

阿紫點頭,她不會誆人,今後她的花妖男性後代只會有一個名字,蘇白。

阿紫拿起混元金鬥做法,須臾,南宮驚鴻的魂魄脫離身體,除去了記憶的魂魄無喜無悲只是按照指令充當了融合鳳凰神珠的引子,而花朝本是魂體被阿紫強行打入了南宮驚鴻的肉身之中。

做完一切的阿紫已經虛脫的重新化作桃枝,而半空中的九星玉靈珠因為有了融合的引子迅速融合為一體,鳳凰神珠泛著七彩神光與魔王之心交相呼應,隨後蕭煜用魔力將這兩件至寶的神力倒入花落體內,十世苦果終於在此刻得以解開。

花落睜開眼便對上蕭煜如漩渦一般的紫眸,“阿煜,一睜眼便看見你,真好”,剛剛她害怕她會再次穿越去到沒有阿煜的世界裏,如今,她的心才算放下。

蕭煜嘴角上揚,“此生有落落,真好”,他們曾經錯過千萬年,幸好今生不再錯過,能一輩子將他的落落抱在懷裏,真的很好。

(正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