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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發榜天下尋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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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摸了,已經拔掉了,如果你舍不得那顆小牙,本公子可以給你裝回去”,晏鳳歌坐在床頭靜靜看著睜開眼就迷迷糊糊伸手摸牙的花落,為何這小東西傻傻的模樣怎麽看怎麽順眼呢?

花落怔怔地看了看面具男,清雋的臉倒是比銀面具柔和得多,也不知是不是智齒不疼了讓她心情好了許多,她看這面具男竟然沒有之前那麽可惡了,這變態倒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把她的智齒給治好了。

沒有疼痛,沒有發燒,沒有任何不正常,說明沒有發炎,沒有破傷風等等,不知道這面具男是如何做到的,古代的醫療條件消毒殺菌能做到他這地步也是奇跡了。

花落爬起身,雖然身上還是沒有什麽力氣,卻還是撲到了妝臺上,望著鏡子裏和自己從前一般無二的小臉終於松了口氣,眨眨眼,摸了摸尖尖的下巴,咦,這臉蛋竟然好像小了些,襯得五官更為精致,難道拔牙可以改變臉型?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要是拔牙可以改變臉型,那她只拔了左邊的智齒,豈不是會左右不對稱?應該是這些日子沒怎麽吃好才會消瘦的,摸了摸癟癟的小腹,當容色的問題解決時,肚子的問題便上升到了第一位,“唔,好餓啊”。

“就知道你這小東西會叫餓”,晏鳳歌上前將趴在妝臺上的花落一把抱回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轉身拿起一旁的瓷碗,將碗裏的白米雞粥舀了一勺餵到花落嘴邊。

花落望了眼白瓷碗裏乘著的白米雞粥,上面撒著青綠的蔥花讓人特別有食欲,吞了口口水,“讓神機公子餵食怎麽好意思?我還是自己吃吧”,她真的是餓了,神雞公子的雞粥不吃白不吃。

“小東西,你有力氣自己吃?我現在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相公給娘子餵食很正常,不必害羞”,晏鳳歌將勺子裏的米粥放在嘴邊吹了吹,再次遞到花落嘴邊。

“餵,誰是你娘子,少胡說”,花落憋紅了臉,死變態竟然占她便宜。

“全客棧的人都知你是我娘子,小東西收起你那臉嫌棄”,晏鳳歌鳳目微瞇,“乖,張嘴,不吃的話,我會考慮餵你些毀容藥。”

毀容藥三個字瞬間讓花落低下了高傲的頭,算了,吃就吃,這變態一定有受虐傾向喜歡伺候人,她得多吃點,吃飽了才好跑路。

餵食的神機公子看著奮力進食的小豬,嘴角不由勾起,突然發現餵豬是件有意思的事。

吃飽就睡的花落,理所當然的占據了整張床,絲毫沒有要給蛇精病公子讓位子的想法,兩人以夫妻的名義投店自然只要了一間上房,之前花落拔牙昏迷狀態不知這廝有沒有不軌舉動,現在清醒了當然要多加警惕,誰知道這蛇精病會不會趁機吃她豆腐。

“小東西,一張床而已,瞧把你緊張的”,晏鳳歌抱胸看著花落,小小一個人恨不得擺成大字把床占滿,生怕他會與她搶床一般,搖搖頭,熟練得在床邊鋪地鋪。

花落看著面具男鋪床鋪的十分順溜,想來這幾天都是這麽睡的,連忙翻了個身,羞紅了臉,看來是她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根本沒想要和她搶床。

側身躺好的晏鳳歌耳力極佳,自然知道某人輾轉反側,於是幽幽道:“小東西,若是覺著床上睡不好,本公子可以和你交換。”

花落撇嘴,丫的,曉不曉得尊重女性,懂不懂憐香惜玉,讓女士睡地板哪有君子風度,不過想想面具男就是個陰壞的蛇精病,將她踹下床的事他未必幹不出來,於是輾轉反側的花姑娘只好老實的入眠了。

聽到床上人均勻的呼吸聲,晏鳳歌才緩緩起身,靜靜立在床邊看著床上手腳並用踢著被子的花落,看著那睡著了還微微嘟起的小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晏鳳歌淡淡一笑,“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說著俯身給花落蓋好被子,卻聽到軟軟的嬌聲,“阿煜”,壓著被角的手不由頓了一頓。

蕭煜發榜天下要尋明珠,晏鳳歌皺眉,還君明珠?想都別想,這小東西既然落入他手中便只能是他的明珠。

月色如水,睡夢裏的花落喊著蕭煜的名字,而遠在天恒皇城的蕭煜正在四處尋找花落的消息,紫霄醒來後卻不記得火場裏發生的事,整個梧桐院被燒得精光卻獨獨剩下花落的床完好無損,倒是稀奇事。

然而當蕭煜發現花落床邊的八音盒是辟火珠時便不再稀奇,於是蕭煜順著辟火珠的線查到了玉石記,只是不巧的是天恒的玉石記在一月前陸續關門歇業,只說店家周轉不靈已經將店子盤了出去。

線索一斷,花落的蹤跡便更加難尋,那日引他到城西的馬車上倒是有個美貌少女,可卻不是他的落落,不過是被拐子誘拐到青樓的良家女子,將拐子案交給順天府處理,他便趕回王府詢問蘇醒過來的紫霄,卻沒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李蓮那女人招了嗎?”,蕭煜坐在太師椅上揉著發痛的額角,蕭北和黑衣衛醒來後便指認是蓮側妃將他們迷暈的,看來花落失蹤必定和這女人脫不了幹系。

“爺,那蓮側妃是個硬氣的,無論月一他們如何拷問,她都油鹽不進,屬下都懷疑她是不是啞了”,蕭南想想暗部那些個刑具就是用在男人身上都讓人膽寒,何況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可這女人楞是什麽都不招,讓他們頭疼不已。

蕭煜眸色森冷,猛然起身,“本王親自會會她”。

王府的密牢,一個女人被鎖鏈綁縛在十字架上,看起來沒有一絲活氣,蕭煜半瞇著眼眸看了看被鎖著的女人,突然女人擡頭,瞪向蕭煜發出青色的利光,“妾等你很久,王爺”,呼啦啦一聲,綁著她的鎖鏈全部折斷,她的手變成利爪朝蕭煜抓去。

蕭南和一眾暗衛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急急拔劍去擋蓮側妃,卻發現她所過之處刀劍都被她身上籠著的黑霧融化。

“王爺!”

眾人眼睜睜看著速度極快的蓮側妃襲擊蕭煜,卻完全沒辦法阻擋,正在這時蓮側妃的利爪抓破了蕭煜的蟒袍卻被蕭煜內裏的衣裳所放出的八卦金光震開。

蟒袍的衣襟被拉開,蕭煜內裏穿著的毛衣背心露了出來,這是花落給蕭煜織的毛衣,在左胸處花落還織了一個小小的八卦圖,剛剛蓮側妃正是被這個八卦圖給彈開的。

八卦圖的金光將蓮側妃周身的黑霧消弭幹凈讓蓮側妃現出了原本的模樣,那是一張慘白如鬼的臉,依稀還辨得出是蓮側妃的五官,那雙鬼爪擋著金光,不住尖叫,“啊,八卦伏魔?不要,我不要形神俱滅……”

“你到底是何人?”蕭煜將蟒袍攏起,擋住左胸處的八卦圖,皺眉看著角落裏縮成一團的的蓮側妃。

沒有了金光,蓮側妃才緩過神來,如兩團鬼火的青色眼睛望著蕭煜,“爺不認得妾了?”突然帶上了哭腔,“是啊,爺眼裏只有王妃,怎麽會認得妾?”

蓮側妃扯了扯自己的頭發,鬼火般的眼睛裏卻露出了類似追憶的神色,“當年父親要妾嫁來王府,妾是歡喜的,雖然要做奸細盯著攝政王府,卻可以看著王爺,這對妾來說是多麽美好的事,可王爺不記得妾了,不記得你在丞相府裏救過的那個落水的小丫頭了……”

蕭煜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說實話他確實不記得了,便是當時救過李蓮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就仿佛救了溺水的阿貓阿狗一般,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詭異女人的身份,“所以說你是李蓮?”

鬼火眼配著僵屍臉,再加上少女一般嬌羞的笑意讓人瘆得慌,“是啊,爺總算記得妾了?可是妾已經死了,被爺送到大慈恩寺時就死了,現在不過是不能投胎的鬼將,既然活著不能得到爺”,一步步爬向蕭煜腳邊,趁著蕭煜不註意,鬼爪又一次向蕭煜抓去,“爺便到妾的肚腹裏來,做妾的鬼子,妾一定好好愛您”。

面對那只鬼爪,蕭煜眼睛都沒眨一下,抽出魔劍一斬,他擋起毛衣是不想落落送給他的禮物有所損傷,倒不是可憐眼前的鬼將形神俱滅,魔劍並沒有如其他的刀劍一般在黑色的鬼氣下融化,反而發出陣陣嗡鳴將黑氣吞噬,片刻就聽到李蓮慘叫一聲被魔劍齊齊斬斷了手臂。

那雙鬼火眼望著蕭煜滿是驚懼,蕭煜的劍尖指著李蓮,“王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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