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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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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可算數?”蘇皇聞言,板起威嚴的面孔似乎在確定著什麽?

小萌只是跪在地上,並不說話。

蘇煜哲要去扶自家媳婦:“父皇,媳婦可是懷著我兒子呢,要是跪壞了怎麽辦?”

蘇皇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半晌才聽見他的聲音:“紫雲宮的事情朕會好好的查清楚。”

說完轉身一甩龍袍就要走。

“皇上。”見她要走,小萌喊住他。

“還有事?”

“你的銀子還沒給呢。”

秦相與金相:“……。”

田小萌這個時間不關心她自己的腦袋,卻關心銀子,這就是傳說中的要錢不要命。

蘇皇氣結,這哪裏是在問他要銀子,她這是在變向的提醒他,不要忘了花流水的事情。

“放心,朕向來就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說到做到。”說完氣呼呼的離開了王府。

鄭公公對著小萌嘆了口氣,這人真是不知好歹,都敢問皇上要銀子。好在皇上是個明君,要不然這田小萌的脖子早就與身體分家了。

秦相與金相見皇上走了,沒有立馬跟上去。

他們留下來還有些事情要問田小萌。

田小萌現在的身份不僅是紫雲宮少主,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就是琉璃國的公主,還有一個就是未出世的小皇孫的母親。

最重要的一點,皇上是個明君,要不然,紫雲宮死了就是死了,皇上根本不可能會答應去翻案。

管紫雲宮是被人陷害的也好,還是真的參與了謀逆計劃當中,死了就是死了。

“田姑娘。”鄭公公去而覆返:“田姑娘,皇上讓奴過來問問,剛剛喝的茶還有沒有,皇上讓奴過來拿些回宮給宮裏的娘娘們喝。”

鄭公公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不明白今天這裏的人一個個都怎麽了。最奇怪的就是田小萌,現在皇上跟著也奇怪起來。

更為奇怪的就是眼前這位花家的小姐,竟然與人賭了一把就把自己的王妃之位給賭掉了。

真是聞所未聞。

花流水臉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的茶葉都分給了花小姐,鄭公公要是想要的話,就問花小姐要吧。”剛剛足足給了她兩斤,很多呢。

花流水瞬間擡起頭,這人怎麽可以這樣,轉眼就把她給賣了。

臉上是剛剛不曾有的得體笑容:“是的,剛剛得到二斤,要是鄭公公不嫌棄的話,都給皇上吧。”

鄭公公立即眉開眼笑:“好,好,奴會把花小姐的心意帶到的。”

拿了茶葉的鄭公公看著二人順眼許多,歡天喜地的走了。

一直等到秦相與金相離府,花流水還沒走。

“田小萌。”她闖進田小萌的院子裏。

院子裏,蘇煜哲正趴在田小萌的肚子上聽著動靜。

因為小萌剛剛說了一句,她好像感覺肚子裏動了一下,這不蘇煜哲想聽聽。

花流水看見這個畫面,立即紅了臉身子背過去:“田小萌,你說好,那兩斤茶葉你要給我的。”

她倒好,說是送給她,轉手就送給了皇上。

敢情到頭來,茶葉沒有得到的是她,丟了側妃之位的也是她。

小萌臉上笑開了花:“你這人做人最實誠,你剛剛幫我了,我自然不會食言,兩斤算什麽?”

她需要的是通過皇上這個活招牌,把她的茶葉給做大。

花流水一聽這話,兩眼放光:“你是說,皇上只是誘餌,你還有更多的茶葉?”

這個好啊,如此說來,又可以進一大筆銀子。

“我在京城裏沒有售賣茶葉的渠道,但是你有,所以我提供茶葉,你來售賣,如何?”

這個蓮玫茶是她上次收購的那些蓮葉制成的。

口感果真沒讓她失望。

“如何分成?”

“五五如何?,我也不想占取你的便宜,你也不多占我的便宜。”花流水的性子她挺喜歡的。

“好,成交。”

“好,三日後開始開賣。”

花流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對著蘇煜哲使了個眼色:“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丟了側妃之位,得到一筆生意,這個交易不算太虧。

因為太高興,一時不查撞到一個人身上。

秦風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女子,滿臉的不悅。

如此莽撞,哪裏有半分女子的樣子。

“你就是花小姐吧,你好,我是秦貞。”秦貞認出了眼前的女子,不就是剛剛那個花流水。

花流水,這個名字太有意思了,真是笑死她了。

“聽說你很會賭錢,帶我出去玩玩可好,我好久就想學了,奈何家裏不讓,我跟著學可好?”

“你一個閨中小姐,學什麽不好,學賭,不行,堅決不行。”秦風拉著秦貞離開:“你敢跟人學賭博,我立馬告訴賀蘭清來。”

“他還能管我。”秦貞不以為然。

“他不能管我,我能不能管你。”秦風看著她的樣子簡直氣瘋了:“你跟著她能學到什麽好。”

“唉,你這人怎麽說話的。”花流水不幹了,沖到秦風的跟前:“你給姑奶奶我說清楚點,什麽叫做眼著我這樣的人學不到好,我哪裏得罪你了,你這中傷於我。”

“秦公子,聽說你已經二十有五了,距今卻是沒有娶妻,你說我們兩個到底誰才是沒有學好的那一個。”二十有五了,老男人一枚,還沒有娶妻,這成何體統。

“你好像很關心我有沒有娶妻,我有沒有娶妻與你有關系嗎?還是你覺得進出賭坊的都是好人,好人會去賭坊那樣的地方嗎?花小姐,你可還是未婚,未婚小姐出入那樣的場合,你不覺得羞愧嗎?”秦風的一張嘴本來就毒,毒舌遇上毒舌,這場面自然烈。

“哥,哥,你幹嘛,人家還是姑娘呢。”秦貞都覺得聽不下去。

他哥平時看著挺儒雅的一個人,今兒個是怎麽了?吃火藥了不成。

“我沒為什麽要羞愧?我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水了,羞愧?我犯得著。”花流水翻了個白眼。

秦風拉著秦貞離開:“看到沒有,簡直就是潑婦一枚。”

“你才是潑婦,你全家都是潑婦。”

秦貞的身子在風中飄擺,內心在吶喊:“花小姐,得罪你的是我哥,我沒有得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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