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三個小孩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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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曉幾乎是翻版的戚未眠,自小就被慣著。

聞頌都不是嚴父。

聞頌只是有一點生她的氣,但是不代表就對她不好。

濁曉要什麽都滿足,就算有什麽聞頌比較為難的,只要濁曉能逗阿眠開心,他就都毫不猶豫的給了。

因此,濁曉從來都不會說自己是老大。

在家裏,阿娘才是老大!

而她是除了阿娘之外最有地位的人了。

戚未眠一語成讖。

原本以為吳言已經夠混蛋的了,有了戚濁曉之後,她直接刷新記錄。

大魔王吳言都搞不過她。

不怕濁曉來硬的,就怕她忽然服軟親親抱抱叫哥哥。

一親,一抱,一軟乎乎的叫“吳言哥哥”

吳言口嫌體正直的什麽都滿足她了。

吳黛和戚未眠磕上了這對,成為親家有希望了。

即便,清曉一直在反對。

從小就反對。

即便,吳言一直在嘴硬。

但他死活都不簽字畫押。

淩霜說:“有時候看到濁曉殿下與吳少爺在一起,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陛下與王爺。”

濁曉是翻倍的戚未眠。

吳言算不上是聞頌的翻版。

但假設聞頌有一對正常的父母的話,應該和這也差不多吧。

從牙牙學語時就遇見了。

因而,聞頌並沒有阻攔他們撮合吳言和濁曉這件事,表示了大方的尊重。

——

吳言和清曉年紀相仿,清曉有時候會帶著妹妹去書院。

濁曉生的軟糯可愛,書院裏的學子們都很喜歡。

濁曉調皮但有分寸,她不會擾亂課堂的秩序。

趴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的就睡著了。

書院裏還有當年戚未眠和聞頌上學時就在的老人,這會兒已經白了頭發。

濁曉小小的一團趴在桌子上睡。

炙熱的夏天,就這麽趴著睡,容易滿頭大汗。

陽光透過窗子,灑在發絲上,將發絲染成了漂亮的金色。

吳言一手握筆,一手自然而然的給旁邊睡的正香的濁曉搖著扇子,而他自己熱的滿頭大汗也無所謂。

好似回到了當年。

戚未眠是個天才,許多東西早都會了,因此在課堂想睡便睡。

聞頌也是這樣,安靜的給她遮陽扇風。

不說只言片語,愛意在行動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也不一樣,戚未眠醒來之前,聞頌會收回自己的動作,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而吳言會故作兇殘的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臉:

“戚濁曉,你是小豬嗎?”

——

濁曉與她阿娘一樣,自小,身邊都是人,很多很多喜歡她的人。

有長輩,有同齡的,也有年長幾歲的哥哥姐姐。

身邊從來都不缺人。

吳言只是她的朋友之一。

她像個渣女,什麽時候想起吳言了呢,就賞賜吳言和她玩一陣。

想不起來呢,就記不得還有吳言這麽一個人。

濁曉對待吳言的態度,倒是讓清曉十分的安心,他高高在上的拿捏著姿態:

“阿濁的身邊很多人,你又不是阿濁最喜歡的那個人,早點簽字畫押多好。”

“既然不擔心我是她最喜歡的人。”十四歲的吳言慵懶的靠在門邊,他挑眉道:

“那何必簽字畫押?”

幾歲的小吳言不簽字畫押的原因,單純的就是想氣死清曉。

十四歲的吳言拒絕簽字畫押的原因,單純的就是不想。

至於是什麽原因,他不知道,很煩躁。

反正就是不想簽。

清曉:“……”

我真的說累了,你都沒有聽累的嗎?

渣女行徑是會被說的,有時候戚未滿都看不下去了,提著濁曉的後領子,將她給領到跟前來,忍不住的說:

“你和吳言一起長大,你怎麽就不能多分點時間和視線在吳言的身上呀。”

濁曉眨巴眨巴眼睛:

“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人不止吳言呀。”

戚未眠掙紮:

“但是吳言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濁曉不解的問。

“你和吳言,很有可能未來結成夫妻。”

“夫妻是什麽?”

“夫妻就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

“不是夫妻就不能一輩子在一起了嗎?”

戚未眠:“……”

我竟無法說服你。

戚未眠將濁曉塞給聞頌:

“頌寶兒你來。”

聞頌捏捏濁曉的小臉蛋:

“夫君和旁人都不一樣,旁人都是外人,只有夫君是可以特別親近的人。夫君是特殊的。”

戚未眠很滿意的聽著。

聞頌就來了這麽一句:

“不過隨便你,我尊重你,至於你阿娘,她不能教你。”

戚未眠:“……”

這波,叫吃瓜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立刻的就聽懂了聞頌的潛臺詞。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吃醋!”戚未眠撲進聞頌的懷裏:

“都和你講了,他們只是朋友而已。”

聞頌抱著她說:

“嗯,阿濁的這些,也都只是朋友而已。”

戚未眠無法辯駁,因此,就不管了。

愛怎麽發展怎麽發展的,強行搭線似乎沒用,那隨緣好啦。

而且確實,吳言還真不一定就是阿濁未來夫君。

畢竟,吳言那小子,看起來的確不是特別特別的喜歡阿濁。

——

歲月荏苒,時光如梭。

轉眼間,奶團子們都長大了不少。

聞清曉褪去稚嫩,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容顏清俊,氣質清冷,身材高挑。

不過依舊嘴碎。

溫朗的嗓子,喋喋不休的說著話。

叫人不會覺得厭煩。

他繼承了聞頌的產業,從懂事起聞頌便開始讓他接觸那些產業了,如今二十歲,已經接手聞家產業多年,是富甲一方的富商。

他特別會掙錢,靠著一張嘴將生意輕而易舉的談成。

吳言則自小被蘇信培養醫術,後來專攻這方面。

他一襲白衣,瞧著倒是溫文爾雅,只是一張口便讓人翻白眼:

“有事說事,沒事我還擺弄我那藥草呢。”

聞清曉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忍著脾氣說:

“今天什麽日子你不會忘記了吧?”

“戚濁曉生辰啊。”吳言口吻很是無語:

“這祖宗的生辰誰敢忘啊。”

“諒你也不敢忘記。”聞清曉與他娓娓道來今年的計劃。

吳言擡腳就走了。

聞清曉餵了一聲:

“你要來吧?”

吳言:“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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