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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死人啦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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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顧這大臣所說。

他是朝中大臣這件事就足以證明,阿眠真的沒有把男子踩在腳下看。

她從來都是看能力,看人品的。

只是她無法以一己之力更改掉這數百年來的女尊思想。

不讓男子習武和念書的從來不是阿眠,是他們的母親,祖母。

阿眠自從登基後,不僅沒有限制男子,還廢掉了一些歧視男子,蔑視男子的規矩。

比如學堂,若是有男子求學,不可拒絕。

除非是他們沒有求學。

愚笨之人,把這些罪名都歸攏在無辜的阿眠身上,真是白眼狼,眼睛瞎的可以,耳朵也聾的很可以。

三妻四妾,虧他會想。

他既然知道三妻四妾讓自身有多難受,在想著男子為尊以後還要有這陋習,真是不可理喻!

聞頌越想越氣,氣的唇角的弧度都落了下來,眼裏泛著寒徹心扉的冷意。

大臣冥想完那些美好,他喚了一聲:

“王爺?”

“進來吧。”聞頌淡淡的道。

大臣心下一喜,也沒仔細掂量聞頌這涼薄的語氣,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詳細談一下計劃,屁顛兒的跑了進來。

正四品官員。

也是不低的官階了。

聞頌嗤笑了一聲:

“本王記得你,是四年前的狀元郎吧?”

在一群女子裏廝殺出來的狀元,他曾也是努力奮鬥了許久的。

大臣驚喜了一瞬,他老老實實的作揖:

“承蒙王爺竟還記得,正是那年狀元。”

家中不讓學,他偏要努力學,在最後的考題,縱情肆意的表達了一番自己的壯志淩雲。

他以為自己是男子,選不上的,沒想到,他竟然意外的成了那年狀元。

十裏八鄉的爭了好大一口氣,入朝為官這幾年,還是受到了不少的針對,只因他是男子。

聞頌看他這表情便知他一定記得當年他有多風光和意外了。

聞頌輕聲問:

“你可知,為何當年你是狀元嗎?”

人才輩出,廝殺激烈,為何是他廝殺了出來呢?

大臣認真想了想,他猶豫著說:

“聽說,有位貴人看了殿試的答卷,力薦了我……但是否真實有待考察……”

大概是某位男性大臣吧。

聞頌盯著那根斷掉的琴弦看,不想看他臟了自己的眼睛,涼涼道:

“那位貴人,正是當今的陛下,當初的太女殿下。”

大臣瞪大了雙眼。

他一時無言。

他心裏問題很多:

當真?

王爺您又是怎麽知道的?

怎麽可能是戚未眠呢?

聞頌不用想都知道他內心的活動,冷笑了一聲:

“想問本王是如何知曉的嗎?”

他勾起了唇角:

“忘了嗎,當初,我還是殿下的伴讀。”

聞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漫不經心的解答他所有的困惑:

“你在答卷上寫著你的淩雲壯志,寫著男子生來有優勢,這優勢,要保家衛國,要護百姓,護家人,護愛人……”

“寫的其實不算好,但你的內容觸動了殿下,她單獨拎出了你的答卷,口若懸河與人爭辯,最後給你贏來了這十裏八鄉都驚訝的狀元。”

聞頌說著都覺得可笑:

“殿下不邀功,一直未曾與任何人提起。你忘了吧,忘了你當初說男子生來優勢該做什麽了嗎?你如今只想著男子應當拿這優勢來做些豬狗不如的事。”

他話說的狠。

涉及戚未眠,他話說的也多。

大臣早就在聞頌的那句“當初那位貴人是當今陛下”時就滑跪在了地上。

他無力的聽著聞頌的話,字字珠璣。

聞頌的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琴弦。

手勁用大了,琴弦又斷掉了。

刺耳的聲音卻無法讓麻木的人害怕了。

他雙目無神跪在那。

聞頌餘光瞥了一眼,只覺好笑。

趁著阿眠孕期下手,可真不是人啊,這樣的話,這樣的事都做,他難道不是娘養的嗎?

聞頌將一把鋒利的小刀丟在了他面前:

“自刎吧,若是臟我的手,就沒個痛快了。”

大臣盯著草地上泛著寒光的匕首,他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爬著將匕首拿在手上,知道今日他逃不掉了。

羊入虎口,送上門來的人頭,聞頌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可他想死個明白:

“王爺,您明明不能和孕期的女子共情,為何……為何……”

聞頌隨意的分給了他一個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能共情?”

他笑了一下,但這笑也許不是笑,反正沒讓人感覺到溫度:

“生我的人沒能讓我共情,我愛的人能讓我共情。”

他在愛上阿眠之前,的確不能共情這件事。

不過他還是知道一件事的,那就是,不會趁人之危。

他不是只能靠乘人之危才能贏得奸詐小人。

他對敵人下手時,不會故意等女子孕期才下手。

據他所知,好像還真有這樣的小人。

使用美人計,誘惑女子懷孕,等其在脆弱的孕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需要人保護時再下手。

這樣的層出不窮。

但他瞧不起,也看不起。

大臣聽的朦朦朧朧。

直到聞頌說:

“聞頌永遠都不會對戚未眠兵刃相向,那是我的愛人,我想共度餘生的人。”

想死個明白嗎?

那就讓你死個明白的。

找上門來,罵我喜歡的人,找我商量如何對付我喜歡的人,不是找死是什麽?

這樣的白眼狼,殺他都臟手。

聞頌把視線收回。

傳來幾聲“噗呲”的,刀捅進肉裏,滋出鮮血的聲音。

聞頌頭沒沒回的擡腳走了出去,隨口吩咐:

“把人擡出去,丟在亂葬崗吧。”

“是!”

領了令,北一一人足矣,他熟練的掏出提前準備好的麻袋,匕首擦幹凈,放到一邊,把屍體套在麻袋裏,打個結。

處理好院子裏的鮮血,祛味。

然後把屍體抗在肩頭,奔向熟悉的亂葬崗那條路。

他嘴裏碎碎念道:

“你們這些找死的人也算有個伴的,到了地底下可以一起聊聊天,都是腦回路一樣的人渣,想來也能聊到一塊去,八卦一下主子和祖宗的絕美愛情,死的晚點的還能給之前死的那匹很早的傳遞一下最新消息,已經懷上了小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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